第12章 夫人的病,我能治
江燼端起酒杯,沒有回答。
唐若雪看出他不想談那五年的經歷,也沒繼續追問,很快把話題轉到了臨川各家勢力上。
這頓飯吃得還算輕鬆。
飯後,唐若雪剛準備讓韓霜送江燼回葉家,手機忽然響了。
她點開消息,發現是江燼發來的一張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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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著五個字,寒脈歸元散。
藥方下面,還有江燼發來的一段話。
「七年前,你強行衝擊鍛體九段,太陰之氣倒灌心脈,留下了舊傷。每月十五前後,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都會刺痛。動用真氣越多,疼得越厲害。」
「照方服藥三個月,舊傷可除。」
唐若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呼吸頓時亂了。
七年前,她為了替唐家拿下一個關鍵項目,強行破境。
從那以後,每逢月中,她胸口都會發作。
疼得最重時,連床都下不了。
這件事連唐老爺子都不知道。
她請過不少名醫,檢查做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找不到病因。
江燼只替她化解過一次焚情散,竟連發病時間和具體位置都說准了!
唐若雪抬起頭,指尖越收越緊。
「弟弟,你早就看出我有舊傷了?」
「剛替你運功時看出來的。」
江燼放下酒杯:「小問題,按方吃藥就行。」
唐若雪張了張嘴。
折磨她七年的毛病,到了江燼嘴裡,竟只是小問題。
她盯著藥方看了幾秒,忽然起身抓住江燼的手腕。
「跟我去救個人!」
江燼看向她:「誰?」
「我最好的朋友,徐寧。」
唐若雪語速很快:「她病了多年,國內外的專家全請過,病情還是越來越重。今天已經吐了幾次血,恐怕撐不了多久。」
她停了一下,手指仍沒鬆開。
「只要你能救她,唐家欠你一條命。」
江燼看了眼她發白的指節,點頭道:「帶我過去。」
「好!」
唐若雪立刻聯繫司機。
兩人剛走出帝王廳,唐雲海便快步追來,雙手遞上一張黑色卡片。
「江先生,請留步。」
「這是天臨閣最高等級的黑金卡。您以後在唐家名下所有餐廳消費,都不用結帳。」
唐雲海彎著腰,聲音十分客氣:「臨川持有這張卡的人,不超過五個。」
江燼接過卡,順手放進口袋。
「有心了。」
「江先生客氣。」
唐雲海立即讓司機備車。
半小時後,車停在市府莊園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快步迎來。
「大小姐,您總算到了。」
唐若雪下車便問:「秦伯,寧姐怎麼樣?」
秦伯搖了搖頭:「剛剛又吐血了。沈市首請來的那些專家還在商量,到現在也沒拿出辦法。」
他的目光轉向江燼,臉上多了幾分遲疑。
「這位是?」
「江燼,我請來給寧姐治病的。」
唐若雪直接說道:「他的醫術在我見過的人里,沒人能比。」
秦伯打量江燼幾眼。
這人實在太年輕,身上的衣服也普通,怎麼看都和名醫沾不上邊。
可唐若雪已經開口,他還是側開身體。
「江先生,請。」
幾人很快來到客廳。
沈正陽正來回走動,襯衫領口鬆開,臉上全是疲態。
沙發上坐著市第一醫院院長高林,幾名主任醫師,還有國外心臟專家威廉。
「若雪,你來了。」
沈正陽剛開口,目光便落在江燼身上。
唐若雪把江燼推到身前。
「沈哥,這位是江燼。他醫術很高,讓他給寧姐看看。」
高林上下掃了江燼一遍,當場皺眉。
「唐小姐,你沒開玩笑吧?」
他指著江燼:「這小子才多大?有行醫資格嗎?這裡躺著的是市首夫人,出了問題誰負責?」
旁邊幾名醫生紛紛點頭。
「連高院長他們都治不好,他能有什麼辦法?」
「別耽誤搶救時間了。」
唐若雪臉色沉了下來。
「人是我帶來的。」
「真出了任何問題,我唐若雪一人承擔!」
高林被堵得臉皮發緊,還想再說,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一名穿著長衫的老者緩緩走下來。
沈正陽立刻迎了過去:「顧老,我夫人怎麼樣?」
顧長春停住腳步,緩緩搖頭。
「沈市首,老夫已經盡力。」
「徐夫人的心脈正在衰敗,氣血也快散了。藥物和針法都無法挽回,你還是早做準備吧。」
沈正陽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椅背。
「連您也沒辦法?」
顧長春低下頭:「慚愧。」
威廉立刻站了起來。
「我早說過,中醫根本救不了她!」
他指向樓上:「徐夫人的心臟功能只剩正常人的十分之一,繼續吃那些草藥,只會浪費時間。」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馬上進行心臟移植!」
沈正陽抬頭看他:「心源呢?」
「已經找到了。」
威廉取出文件:「只要你簽字,我的團隊馬上準備手術。」
高林連忙接話:「市首,不能再拖了。顧老都已經沒有辦法,換心是夫人最後的機會。」
顧長春眉頭收緊,卻沒有反駁。
江燼看著幾人,臉色漸沉。
治不好病,可以承認本事不夠。
拿一個病人抬高西醫,再把中醫踩進泥里,算什麼東西?
他向前走出一步。
「自己無能,就少給中醫扣帽子。」
高林扭頭喝道:「你說誰無能?」
江燼抬手指向樓上。
「徐寧的病,我能治。」
客廳頓時安靜。
高林愣了兩秒,隨即笑出了聲。
「你連病人的面都沒見,就敢說能治?」
「顧老是龍國國醫,他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
威廉也走到江燼面前,眼裡全是輕視。
「年輕人,吹牛救不了人。」
「徐夫人的心脈已經嚴重衰竭,這是不可逆的損傷。你真有本事,就當場證明給我看。」
他拍了拍胸口:「你要能把人治好,我立刻拜你為師!」
江燼掃了他一眼。
「拜師?」
「你還不夠資格。」
威廉臉色瞬間漲紅:「你敢羞辱我?」
「夠了!」
沈正陽抬手攔住威廉。
他盯著江燼,眼下的青黑又重了幾分。
「年輕人,若雪肯帶你來,我不該懷疑你。」
「可我夫人的情況容不得胡鬧。顧老、高院長和威廉教授都沒辦法,你連診脈都沒有,就說自己能治,這種話我沒法信。」
唐若雪急忙開口:「沈哥,江燼真的有本事,你讓他試一次!」
沈正陽抬手打斷她。
「若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他。」
他轉身看向江燼,壓著火氣說道:「我夫人需要安靜。」
「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