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愛的人


  突如其來的一吻,突如其來的一聲老公,令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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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嘻嘻把手伸向鍵盤,按動組合鍵,我的耳邊響起跑跑卡丁車遊戲人物寶寶發出一陣嗯嗯嗯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

  而寶寶發出的那陣嗯嗯嗯的聲音,正是代表喜歡,代表愛意,同時寶寶的一雙眼睛還會變成兩顆紅心。

  此刻,我和嘻嘻的距離,只有一指,她在看著我,我也在看著她,她又開口了,「你喜歡我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

  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種情況。

  嘻嘻在等。

  我幾乎是機械式的回答,「喜歡。」

  嘻嘻再次按動鍵盤,我的耳邊也再次響起寶寶嗯嗯嗯的聲音。

  這讓我感到羞恥。

  而也就在這時,嘻嘻忽然又親住了我的嘴唇,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是僵的,在嘻嘻之前,我沒有跟任何女人親吻過,後來我才知道,嘻嘻給我的,也是她的初吻。

  是的,我和嘻嘻就這樣接吻了。

  很突然,突然到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可事實就這樣發生了,第一次和嘻嘻見面,我就和她接吻了。

  這一吻的時間很長,長到我開的這台機子已經到了該續費的時間,而奇怪的是,接吻這種事情,好像天然就能讓人無師自通。

  然後,我和嘻嘻離開了網吧,可走出網吧,到了樓梯拐角,在嘻嘻的主動下,我們又接吻了,這次的時間好像變得更長了,或許不能用時間的長短來界定什麼,因為和她接吻時,時間流速好像變快了,我們感覺都很甜蜜。

  我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嘻嘻也一樣。

  而我從未想過,我這輩子,竟還能擁有像嘻嘻這樣一個美麗而柔軟的姑娘。

  我不知道和嘻嘻在樓梯拐角又吻了多久,嘻嘻才忽然停止了與我接吻,然後她抱住了我,依偎在了我的懷裡,直到我感覺我的胸膛被打濕,我才意識到,她又流淚了。

  我有些茫然,問,「怎麼了?」

  嘻嘻說,「沒有啊,就是忽然覺得,活著真好。」

  我當時並不知道她這句話更深層的含義,我只是順著她的話說,「是啊,我也覺得,活著挺好的。」

  我們就那樣站在樓梯拐角,嘻嘻依偎在我的懷裡,我也逐漸抱住了她的身體,那一刻我也並沒有想太多,至少我沒再去想她是雪姐的妹妹,如果被雪姐知道了我和她的關係,我和雪姐又會怎麼樣……

  然而,雪姐的電話還是打來了。

  嘻嘻的挎包里忽然傳出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她離開我的懷抱拿出手機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手機上的來電備註顯示的是『姐姐』。

  我一下清醒了,仿佛突然被人從夢幻拉回了現實,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嘻嘻只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把這個電話拒接了,而且還隨手關掉了手機。

  我好奇地問,「你姐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嘻嘻就笑,「沒事,她給我打電話,還能是什麼事情,頂多就是催我回家吃飯唄。」

  我說,「那你……」

  嘻嘻勾著我的脖子,說,「不回,今天晚上,咱們在外面吃。」

  我頓了頓,說,「那你給她回個電話,別讓她擔心。」

  嘻嘻說,「不用,我都成年了,誰也管不到我了,更何況是我姐那個男人婆?」

  我苦笑,「哪有這麼說自己姐姐的,而且……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姐,她可不是什麼男人婆。」

  嘻嘻反駁,「就是男人婆,不然上午你去面試,她幹嘛要拒絕你?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還有眼無珠,門縫裡看人,以為除了大學生,就沒人配給她幹活兒。」

  我滿心的苦澀,說,「不是這樣的。」

  嘻嘻嘟著嘴,「那是因為哪樣?你都說了,你是我認識兩年的朋友,她還是把你給拒了,不是門縫裡看人是什麼?最煩她那一套了,放心,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去把花處。」

  我被嘻嘻逗笑了,「什麼爺去把花處,不過還挺順口的。」

  但很快,我也反應了過來,果然,雪姐把我拒了後,跟嘻嘻說過我上午面試的情況。

  嘻嘻笑了,「嘿嘿,你不是就在跟一朵小花處對象嗎?明天我就把我ID改了,就改成,秦先生的小花花。」

  我說,「真難聽,還是別了,嘻嘻挺好的。」

  嘻嘻一邊勾著我的脖子,一邊搖頭晃腦,「秦先生,你是在誇我嗎?」

  我受不了這個,「走了走了,天都黑了,去吃飯。」

  嘻嘻忽然調皮地撓了下我的咯吱窩,我急忙跑下了樓梯,嘻嘻就在後面追,可我跑她追的嬉鬧了沒一會兒,在外面的人行道上,嘻嘻忽然停下腳步,彎腰扶住了膝蓋,抬頭對我擺擺手,「不跑了,我追不上。」

  我也是這才意識到,她今天剛出院,身體應該還處於虛弱的狀態,連忙走過去,關心,「沒事吧?」

  嘻嘻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體弱。」

  我想問她到底得了什麼病,身體居然這麼虛,還要定期複查,可話到嘴邊,我還是忍住了,因為結合我和她在網上熟絡後的一些細節,我就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過去兩年,每隔一個月,她就會消失一段時間,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我當時問她,她只是說,她要忙她的學業。

  可現在想來,她的那種理由明顯站不住腳,她得的那種病,應該比較棘手,甚至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學業,不然以她的年紀,不是在上高中,就是在上大學,哪有時間來跟我約會?

  不過,這種事情,她不主動說,我又怎好主動問?

  嘻嘻歇息了得有一分多鐘,才勉強恢復正常,她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細汗,對我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走吧,我們去吃飯。」

  我說,「吃飯可以,但你不能喝酒。」

  嘻嘻不滿,「一兩杯總可以吧?我就是有點虛,不劇烈運動就好了,吃飯喝酒什麼的,都不耽誤的。」

  我欲言又止。

  嘻嘻看了我一會兒,最終還是主動提起了我想問沒問出口的那個問題,「你想問就問唄,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我只是在看著她,我沒有說話。

  哪曾想,嘻嘻咬了咬下唇,忽然楚楚可憐地說,「不好意思,老公,我得了傳染病,剛剛接吻,我可能已經把你傳染了。」

  然而,我的反應讓她有些失望了,我並沒有被她這話嚇到,我說,「M3型的白血病,目前也沒那麼可怕了,一會兒吃飯,喝酒是不可能讓你喝酒的,辣椒也要少吃。」

  我這話一出,嘻嘻一下愣在了我的面前,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然後,我摸了摸她的短髮,輕聲說,「傻子,你要是早跟我說,我以前就不讓你玩那麼晚了,每次做骨穿,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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