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雪姐查崗
其實前幾年在外打工,倒也有女孩主動向我示好,甚至還有一個比我大八歲的離異女性主動提出要把我包了,可像嘻嘻這樣上來就打直球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關鍵,她太直接了。
這才第一次見面,她不僅主動親了我,還主動提出想去我那裡過夜,要不是知道她是雪姐的妹妹,我真的要被她嚇跑了。
但很快,我又在想,會不會是我自作多情了?
嘻嘻只是說今天晚上不想回去,又沒說真的要在我那裡過夜。
於是,我就試探,「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今晚要住在我那裡?」
嘻嘻紅了臉,沒有正面回應。
我說,「不太好吧?我都答應你姐了,十點前,要把你送回去。」
嘻嘻羞澀道,「誰要住在你那裡了,你家不是就在附近麼,我想去認認門都不行?」
我苦笑,「這個當然可以。」
嘻嘻白了我一眼,「那你還等什麼?還不趕緊帶路?」
事已至此,我也就沒再多說,因為我和嘻嘻吃飯的這個地方,距離姚家巷,也就隔著一條街,走小路的話,甚至連十分鐘都用不了。
走了大約也就五分鐘,我和嘻嘻就走進了姚家巷的胡同,兩邊沒有路燈,我忽然說,「你小心點啊,地面有點不平,別被絆倒了。」
嘻嘻似乎錯會了我的意思,小聲說,「想牽手就牽唄,說這麼多。」
我愣了一下,我承認,是我的道心不夠堅定,聽她這麼說,我自然而然地就把打包好的飯菜換到另一隻手上,悄默聲地牽住了她的手。
哪曾想,嘻嘻忽然停了下來。
我問,「怎麼了?」
嘻嘻沒說話。
我的心跳,又有些快了。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嘻嘻應該是在暗示我什麼。
我深吸了口氣,主動把她拉到了牆邊,但我並沒有直接低頭親她,而是先問了一句,「我可以親你嗎?」
嘻嘻還是沒說話,卻忽然伸手掐了我的腰一下,我才確定,她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再囉嗦,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主動親了她的額頭一下。
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直了,然後,我又感覺,她的呼吸也明顯變得有些急促了,和我臉貼著臉,小聲說,「這次輕點啊,別再咬我了。」
我輕笑,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聲問,「咬你這裡呢?」
她又掐了我的腰一下。
我愈發大膽,不斷地用我的唇齒,騷擾著她的耳垂,以及她的香腮。
直到她再也控制不住,主動將她的嘴唇湊近我的嘴唇,我才和她正式接吻,而不得不說,在這種黑漆漆的胡同里,與她接吻,的確比任何時候都有感覺。
甚至,我竟產生了一種完全占有她的衝動,手也變得不老實了,她也並沒有排斥,只是身體繃得更緊了。
可也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別人騎自行車的聲音,她忽然推開了我,小聲說,「去你家裡再說吧。」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悸動,我雖然偏晚熟了一些,十五歲才有了某種衝動,可這並不意味著,在過去那些年,那些孤獨的夜晚,我沒有想過和女人真正地進入那種美妙之境。
我明知道,我不能這麼快地和嘻嘻發生那樣的事情,可我內心深處仍然無比期許。
那一刻,在我本能的驅使下,我的所有擔心,似乎完全成為了一種偽命題,我不願再想任何一種令我承擔不起甚至會令我後悔的結果,或者我就是在迴避,總之,我只想在那一刻享受與嘻嘻親密無間的愉悅感,那令我著迷。
終於,我還是把嘻嘻帶到了我那間二十平米的房間裡,進門前我還注意到,堂屋的燈是亮著的,顯然,房東姚老頭兒還沒睡覺,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我身邊多了一個人,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隨著我把房間裡的燈打開,再次清楚地面對嘻嘻,回來時的那種衝動,已經變得沒有那麼強烈了,嘻嘻的臉色明顯還很紅潤,可她同樣沒再被那種衝動裹脅,她在好奇地打量著我房間裡的所有布置。
房間被我分為了兩個區域,裡面是我睡覺以及看書的地方,單人床的旁邊,還被我裝了一套拉簾,拉簾的外側是個書桌,書桌前是一把摺疊椅,摺疊椅旁邊是一排書架,上面不僅放著各類書籍,還有很多碟片。
那些碟片不止是影碟,還有我收集的一些打口碟,中外的歌曲都有,主要是一些外國歌曲,因為有時我會依託這類興趣,鍛鍊提升我的英文熟練度,當然,還有一些法語歌曲。
至於房間裡的另一個區域,則是我的生活區,有個小冰箱,有組小沙發,有個茶几,茶几前還有個電視櫃,電視櫃的旁邊還放著我下午用來煮麵的那口電鍋。
嘻嘻打量完之後,就笑了起來,「想不到你這房間布置得還挺精緻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我笑了笑,「還行吧。」
嘻嘻說,「豈止還行,我感覺這就是我的夢中情房了。」
說著,她徑直向里走去,從我的書架上,摘下了那把木吉他,隨意撥了幾個和弦,笑說,「音準還挺好的。」
我有些訝異,「你也會彈?」
嘻嘻一臉傲嬌,立刻給我秀了一段情非得已。
我更訝異了,說,「琴弦繃得有點緊,你小心點。」
嘻嘻沒理會我,一邊掃弦,一邊笑著看我,還唱了起來,「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說實話,那一刻的我,前所未有的心動。
我的臉紅了。
然後,嘻嘻一邊唱,還一邊走向了我,忽然停止彈唱,踮起腳尖,親了我的臉一下,問,「怎麼樣,我的音準還行吧?」
我點頭,「可以可以,一看就是專業的。」
嘻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麼呀,我這就是個二把刀,已經兩年多沒彈了。」
我就笑,「那更厲害了,上手就來。」
嘻嘻把吉他放在一邊的茶几上,仰著臉看我,紅著臉問,「那……然後呢?」
我知道,她又想和我接吻了。
但這一次,我剛要湊向她的唇瓣,剛剛被她放在茶几上的挎包里,忽然傳出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
雪姐又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