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她陪伴的夏夜
雖然沒有熱水,但這麼悶熱的天氣,我和嘻嘻還是將就著洗了。
過程中,我和她當然也有了一些更為親密的舉動,可我始終沒有越過那道雷池。
不是我不想,而是考慮到嘻嘻的身體狀態,我也只好一直忍耐著了,可哪怕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回到房間,我的那股燥熱還是沒有壓下去。
我用吹風機給嘻嘻吹著頭髮,她忽然說,「雖然是單人床,但我也總不能真讓你睡沙發吧?」
我就笑,「你就不擔心我會變成大灰狼嗎?」
嘻嘻嗤嗤發笑,「隨便。」
給她吹乾了頭髮,她似乎並沒有入睡的打算,反而挑了張影碟,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問,「你不困?」
嘻嘻說,「還行吧,就是怕睡不著,你困的話可以先睡,我把音量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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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坐在她身邊,問,「你有睡眠障礙?」
嘻嘻抿了下嘴唇,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在家的時候,明明困得要死,可一沾枕頭,就睡不著了。」
我問,「是不是晚上身體會不舒服?」
嘻嘻說,「是,也不全是,只是後半夜小腿偶爾會傳來說不出的不適感,主要是一沾枕頭,我就會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然後就越想越沒困意,都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我說,「要不你現在就上床?我給你揉著,看能不能睡著?」
嘻嘻看著我,忽然把她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就笑,「我老公怎麼對我這麼好呢?」
我壞笑,「可能也是見色起意。」
嘻嘻紅了臉,似乎想起了我和她洗澡時的一些親密舉動,瞥了我的大腿一眼,忍俊不禁,「那你還不抱我?」
一聽這話,我立刻把電視機和影碟機關上,對嘻嘻來了一個公主抱,迫不及待地走向了那張單人床,歪著頭把蚊帳打開,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不重,感覺還沒有一百斤,身上散發著令我著迷的芳香。
然後,我剛要上床,她說,「把燈關上吧。」
我自然照做。
再然後,我挨著她靠坐在牆邊,一把將她的一對小腿抱在我的懷裡,她也順勢調整了姿勢,斜靠在我的身前。
那樣的氛圍下,我和她又是那樣的年輕,自然避免不了一些特殊的情況。
尤其嘻嘻的那一雙小腿和那一雙小腳,生得實在深得我意,色澤如羊脂白玉一般,觸感如白色的奶酪,甚至在給她揉腿的過程中,我還產生了一種別樣的衝動,可我還是忍住了,我擔心會過火,嚇到嘻嘻。
可事實證明,還是我多想了,我揉著她的小腿揉了沒一會兒,她忽然聲音微顫道,「老公,今天好像沒有那麼亂了,可我又沒什麼困意,怎麼辦?」
我沒說話。
嘻嘻也沒再說話。
然而,她抵在我懷中的那兩隻小腳,卻明顯動了動,十趾如精靈一般,隔著我的襯衫,輕輕觸了觸我的腹部。
那一刻,我熱血沸騰,鬼使神差間,我竟真的做出了一種足夠大膽的行為,甚至在做出那種大膽行為的瞬間,就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因為那種行為在思想比較傳統的男女看來,完全可以用心理不正常來形容。
我急忙收束了那種大膽的行為,可為時已晚,我感覺嘻嘻的身體已經僵住了,而很快,她便將她的一雙小腳從我的身前收了回去。
一時間,黯淡無光的蚊帳里,只有我和嘻嘻的呼吸聲。
我的心跳瘋狂加速,恨不得立刻下床,逃離房間,可仔細感受了一會兒,卻發覺,嘻嘻並沒有過於排斥,反而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又把她的一雙小腳放回了我的懷裡。
但,我已經失去了剛剛那種勇氣,嘻嘻卻又一次聲音微顫地說,「老公,你再給我揉揉。」
我沒有拒絕,只是沒有再像剛剛那樣大膽了。
嘻嘻忽然輕笑,「好嗎?」
我問,「什麼?」
嘻嘻說,「我不亂了,你過來。」
我緩緩放下她的一雙小腳,躺在了她的身邊,她也順勢把枕頭放正,把臉湊了過來,並且伸手捧住了我的臉。
她問,「你不嫌棄我?」
我說,「這話怎麼說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用她的行動,述說著她對我的愛意。
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睡著的,但在我們睡著前,我們都對彼此的身體,有了一些更為深刻的了解,而對於當時都未經人事的我們來說,那好像也是一種人生必修課了。
那天晚上,我首次嘗到了一種遠比往常一個人時更加歡愉的感覺,雖然並非正式,卻足以讓我滿足許久,因為不管我如何放肆,嘻嘻都不會拒絕。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晨,可當我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卻沒有了嘻嘻的身影,我下意識抬頭看去,蚊帳外也沒有嘻嘻的身影。
昨天晚上,乃至昨天發生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如夢如幻,可眼前的情景又證明,那不是我在做夢。
我睡覺是不習慣穿衣服的,甚至在夏天,我都不習慣蓋夏涼被,昨天晚上當然也不例外,可現在看,我的身上卻多了一層夏涼被。
我的枕頭上,還殘留著嘻嘻的余香。
可是,嘻嘻去哪兒了?
她走了?
我感到失落。
然後,我習慣性地掀開蚊帳,可眼前的一個細節卻頓時令我愣在了床邊,只見放在書架旁邊的那個行李箱,明顯被人打開過。
那正是雪姐當年落下的那個行李箱,我記得我分明已經把拉鎖拉死了,可現在看,行李箱的一角,拉鎖是被打開的狀態。
一定是嘻嘻打開的。
她……
發現了我和雪姐的關係?
不對,行李箱裡,除了雪姐的一些衣物,並沒有任何與雪姐身份相關的物品。
嘻嘻不會誤以為我交過其他女朋友吧?
就在我這樣亂想著,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我幾乎條件反射一般,縮回了蚊帳,把褲子拿了過來。
推門的是嘻嘻,她見我還沒穿衣服,發了個怔,吐了吐小舌頭,連忙把房門關上,並且插上插銷,又看向我,打趣道,「你怎麼還沒穿衣服?」
我看了看她手裡提著的早餐,這才明白,原來她去買早餐了,我趕緊穿上衣服下床,有點心虛地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嘻嘻瞥了我一眼,說,「洗手吃飯。」
我又問,「你昨晚……睡得好嗎?」
嘻嘻笑說,「好啊,感覺已經很久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不過……」
說到這,她似笑非笑,「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比如,書架旁邊的那個行李箱,是你哪個前女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