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狗聽了都要笑兩聲
方馳氣勢如虹,王徹直接被嚇的後退兩步。
台下的蘇婉清更是面色慘白,手指死死捏著裙擺,她沒想到,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方馳,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而在場的眾人,也都是滿臉呆滯,畢竟,此刻的方馳和傳言中的完全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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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外面傳言的,方馳對蘇婉清死心塌地的痴迷程度,也就那樣吧......
眾人疑惑地時候,方馳則是對著王徹冷笑了一聲。
隨後便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諸位,本公子還有事情要處理,後面的詩會,在下就不參與了,告辭!」
說完,便是邁步朝著台下走去。
杜明文見此,趕緊開口追問:「方兄,你方才說我的詩有些刻意,此言怎解。」
方馳哈哈一笑,腳下不停,邊走邊吟誦起來:「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場的眾人皆是傻了眼。
杜明文更是複述了一遍方馳吟誦的詩句,隨後便是眉頭緊鎖:「不對啊,這只是上半闕,那下半闕是什麼?」
幾位大儒也都是眉頭緊皺。
雖只有半闕,但是他們已經能夠確定,這首詞,絕對是能夠流傳百世的好詞,而且其水平,完全不低於先前的那首《小池》。
一時間,後半場暮春詩會,全是討論方馳留下的這半闕詩。
......
入夜。
大乾皇宮。
乾清宮內。
大乾隆武皇帝趙天鼎此刻正眉頭緊鎖的坐在徐皇后的鳳榻之上。
徐皇后則是輕輕幫助趙天鼎揉著太陽穴:「陛下,事情已經出了,不行,就找個由頭把方馳的殿試機會剝奪了吧。」
「哎!」
趙天鼎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個法子朕試過了,這滿朝諸公根本沒人同意,而且唐王叔那邊一直想和北邙聯姻,巴不得英國公府倒霉,好讓朕取消方馳和長寧的婚事。」
「當年王叔也是主戰派,如今怎麼變成這副模樣。」提到這個王叔,徐皇后也是面露愁容。
想當年,先皇在世時,唐王可是絕對的主戰派,先皇御駕親征,唐王必是先鋒。
再看如今,不過五十歲的唐王叔,竟然成了一個求和派,真是造化弄人。
趙天鼎睜開眼,擺了擺手:「罷了,不說這個了,長寧那邊最近在做什麼?」
說到長寧公主,徐皇后眼中閃過一抹寵愛:「那丫頭啊,最近不都是在忙生意,說是要為陛下您掙多多的錢,讓您再也不會因為缺錢發愁。」
「這丫頭。」
趙天鼎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嘴上說得倒是好聽,其實還不是想讓朕給她取消賜婚。」
話音未落,趙天鼎臉上的寵溺被無奈所取代:「可她也不想想,若是這婚事真的取消,她未來的婚事,就真的是他能決定的嗎?」
徐皇后也是滿臉無奈:「陛下,長寧這麼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幫你解決內帑無銀的困境,目的還不是想要有一個能夠自主決定婚事的權力。」
「這丫頭,看著柔柔弱弱,心中一旦又認準的事情,那絕對是要不撞南牆不回頭。」趙天鼎無奈搖頭。
「這還不是隨了陛下的性子,不過,臣妾聽聞,長寧手底下的鋪子,有不少都在虧損,也不知道長寧那丫頭接下來會怎麼做。」徐皇后思索著開口。
「還能怎麼做,朕給她的銀子,虧損完就結束唄。」趙天鼎滿是隨意的說著。
......
另一邊,被大乾帝後兩人討論的長寧公主,此刻正在公主殿內滿臉愁容的撥打著算盤珠子。
就在長寧公主計算完最後一組數字之後。
一旁的婢女桃紅拿著一本帳冊走了過來:「殿下,西市的這家綢緞鋪子,上個月的銷售依然是個位數,掙得銀錢連小廝和掌柜的工錢都不夠。」
「這間鋪子已經開了三個月了吧?」長寧公主眉頭微皺。
「嗯,殿下,這間鋪子三個月一共賣出去了十三批綢緞,共計收入十兩銀子,不算人工,減去貨物成本,利潤不過三兩。」
「而這間鋪子開出去的薪俸,一個月便是十七兩,咱們......」桃紅沒敢繼續說下去。
三個月一共賣了十兩,利潤三兩,結果連人員的薪俸都無法覆蓋,這生意後面可怎麼做啊。
長寧公主滿臉嚴肅:「既然這個鋪子虧損這麼嚴重,那就不要等了,直接關了轉租,然後將錢轉到掙錢的鋪子裡。」
「可是,殿下,現在咱們手裡掙錢的,除了東市的脂粉店,其他的都是在虧損,每個月的虧損金額,差不多在一百兩左右。」桃紅小聲提醒。
長寧公主揉了揉眉心,臉上出現一絲挫敗感:「生意不就是買入賣出嗎?為什麼會這麼難。」
桃紅低著頭,對於生意一道,她也是不懂,平日裡能夠幫著長寧公主看帳冊,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長寧公主眉頭緊鎖,片刻之後,才捏了捏拳頭:「不行,不能這般下去了,當初開鋪子,咱們沒想那麼多,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如今,父皇和母后給我的一萬兩銀子,只剩下不到一半,得想辦法重新來。」
說著,長寧公主看向桃紅:「桃紅,明日咱們就去西市的鋪子,既然不掙錢,那就關掉,讓掌柜的將東西收拾好,找個靠譜的租賃人,先租出去。」
「先減少虧損,穩住現有的利潤,不然若是按照這個法子下去,到不了年底,手裡的銀子就要虧乾淨了。」
「是!」桃紅趕緊應了一聲。
長寧公主眼中閃爍著光芒:「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幫父皇解決內帑的生意,若是不然,讓我去嫁給那個紈絝,我寧願不要這個公主身份!」
......
英國公府內。
方馳滿臉淡然的坐在祖父方朔的書房內。
方朔看著方馳,眉頭緊鎖:「你確定今日詩會沒有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爺爺我可是聽聞,詩會一直到宵禁才結束,而你在裡面呆了也就一個時辰就跑回來了。」
「祖父,你只管放心好了,之前就告訴你了,孫兒參加這次詩會,目的就是為了推廣咱們製作的香皂,推廣完自然就回來了。」方馳淡定回答。
「那些人沒讓你這個新科會元寫詩?」方朔皺眉。
「自然寫了,不然這香皂也沒那麼容易推廣。」方馳眼神複雜的看著方朔。
方朔則是眼前一亮:「怎麼樣?是不是用祖父給你買的哪十幾首詩大殺四方?」
方馳聞言,頓時忍不住翻了給白眼:「祖父,你買的那些詩,狗聽了都要嘲笑兩句。」
方朔聞言,當即便是瞪著雙眼,看向方馳:「孬孫!你胡說什麼,那十幾首詩可是爺爺我花了上百兩買的。」
「祖父,你可打住吧。」
方馳滿臉無奈,然後從懷裡摸出幾張方朔買的詩詞。
然後隨便抽出一張:「祖父,你聽聽這首詩『天生不愛小蠻腰,日日豐肥裂霞綃。莫道風來難起舞,開時壓倒滿園光』。」
「這不挺好,文采彬彬,又是小蠻腰,又是起舞的,一聽就是好詩。」方朔頗為欣賞的開口。
方馳無奈了:「祖父,這『小蠻腰』三個字一出,知道的當你是在詠牡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狎妓。」
「還有這個『裂霞綃』,霞綃二字雖然用的不錯,但是這個『裂』字一出,瞬間就讓整句本該春風化雨一般溫柔的句子,變得剛猛起來。」
「你懂個屁!你這孬孫才讀了幾本書!」方朔頓時面色一沉,呵斥一聲。
方馳瞬間無語:「行吧,你說好,就好吧。」
看著方馳這副無力的模樣,方朔這才皺眉詢問:「怎麼?是爺爺我給你買的這些詩都沒用上?那豈不是說,今日你小子又成人家的笑柄了?」
「笑柄什麼啊,我一首詩,直接震驚全場,後面覺得實在無趣就回來了,祖父,沒別的事我就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去找鋪面。」
「不然,三日後,香皂店如果開不起來,今日的準備就全部白費了。」方馳起身。
「不是,臭小子,你今日詩會,到底是怎麼個事啊?」方朔好奇的詢問。
方馳則是微微一笑:「祖父,你想想,孫兒是誰啊,人常說三元及第,孫兒現在可是已經連中兩元了,就這才華,都已經溢出來了啊,隨隨便便寫一首,都不是那些人能比的。」
「你寫了什麼事?」方朔皺眉。
「也沒什麼,就是先寫了一首《小池》,然後有自由發揮寫了一首《詠肥皂》,最後杜明文那小子又非要讓我評價一下他的詩,就又隨意給他們留了半闕詞。」
「如果不出意外,明日一早,你孫兒我的美名就要名揚京師了。」方馳淡然無比的說著。
而方朔則是全程狐疑的看著方馳:「你確定是美名,不是臭名?」
方馳聞言,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祖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孫兒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
禮部侍郎蘇雲河府邸。
蘇雲河見自家女兒正在看著紙上的半闕次發呆,便緩步走了過去。
只是,當他看到那半闕詞的內容之後,不由便是眼前一亮,然後便是情不自禁的吟誦起來:「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聽到蘇雲河吟誦的聲音,蘇婉清陡然回過神來:「父親,您怎麼過來了?」
「見書房這個時候還亮著燈,就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我家閨女竟然寫出如此精彩絕艷的詞,閨女,這下半闕是什麼,趕緊寫來給為父看看。」蘇雲河有些激動的詢問。
「父親,這首詞不是女兒寫的。」蘇婉清滿臉無奈。
「不是你寫的?」蘇雲河面露疑惑。
「這半闕事,是今日詩會上,方馳留下的。」蘇婉清面露苦色。
「方馳留下的?那個京師第一紈絝,在青樓要給他祖父找姑娘的混帳小子寫的?」蘇雲河瞪大了眼。
蘇婉清輕輕點頭。
「那小子不是紈絝嗎?怎麼寫出了如此佳作?」蘇雲河面上疑慮更勝幾分。
蘇婉清則是苦笑了一聲,隨後便將今日下午的詩會情況說了一下。
蘇雲河聽的更震驚了:「你是說,那紈絝敗家子,一口氣寫了三......不對,是兩首半的詩詞,而且全是精品?」
「除此,這半闕極好的詞,竟然是為了給杜明文的詩作評用的?」
蘇婉清輕輕點頭。
「一個紈絝,怎麼能寫出如此好詞,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貓膩?」蘇雲河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一夜,註定不平凡。
方馳的名字以最快的速度在整個京師的上流社會流傳。
不過,詩詞雖好,但所有人都統一的選擇了沉默。
畢竟,一個紈絝,能寫出這樣的詩詞,讓誰來都會懷疑。
......
次日中午。
西市綢緞鋪二樓。
長寧公主面帶愁容的坐在屋內。
桃紅懷抱一柄長劍,臉上帶著幾分英氣。
「殿下,昨日暮春時候,那紈絝寫詩了。」桃紅小聲開口。
長寧公主冷笑一聲:「他能寫什麼詩?」
「這是下面的人聽說之後,摘錄下來的詩詞,殿下您過目。」桃紅將一張宣紙遞給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則是緩緩起身:「不用了,下面吳掌柜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們去看看。」
「是!」
桃紅應了一聲,隨後便是跟著長寧公主下樓。
另一邊。
方馳也帶著蓮兒在西市逛了大半天。
「公子,咱們手上已經沒多少錢了,這次還來西市做什麼?」蓮兒看著帶著自己隨便亂逛的方馳,終於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來找鋪子,昨日詩會上都說了,三日後開業,到時候總不能擺地攤吧。」方馳攤手。
「可是,公子,咱們手裡一共就只有一百多兩,而西市最便宜的鋪子租一年,都要二百多兩,這點錢根本不夠啊。」蓮兒眉頭緊皺。
「不夠就談啊,怕什麼,趕緊的。」方馳說了一聲,便慢悠悠的在西市的街道上閒逛。
不多時,便看到一家店鋪門口堆了不少的貨物,明顯是一副要閉門關店的樣子。
「有了!」
方馳眼前一亮,隨後便是一副閒逛的模樣走了過去。
店鋪門口的盛滿貨物的馬車旁,則是有一名帶著面紗的年輕女子正站在那裡。
面紗女子雖是身穿長裙,但是絲毫沒有遮擋住那窈窕身,雖是帶著面紗,但是那精緻的眉眼,一看就能讓人感覺到,這絕對是個極品美女,而且面紗帶來的神秘感,更讓人有了幾分探索欲。
在她身後再是屹立著一個懷抱寶劍的侍女,侍女的英氣更襯的面紗女子氣質不凡。
這一主一仆,正是長寧公主和丫鬟桃紅。
而在兩人面前站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只看面向就能看出他的油滑,此人正是店鋪吳掌柜。
「東家,小人已經聯繫了寧遠侯府,他們有個族人剛好想要租賃鋪面,能給咱們開到二十兩一個月,而且承諾可以一次性制服三年租子。」掌柜恭敬的站在一旁說話。
長寧公主微微頷首,隨後便是貝齒輕啟,一道宛如讓人置身於溫暖的陽光中的聲音響起:「嗯,租售的事情就勞煩吳掌柜你了,明日咱們將東西處理完,便可以約他們來簽約。」
路過的方馳則是放慢了腳步,耳朵更是瘋狂朝著長寧公主和吳掌柜的方向貼,生怕錯過一個有用的消息。
吳掌柜微微頷首:「東家放心,明日我會提前讓人去只會一聲對方。」
「不用了,這鋪子我租了!」
話音未落,方馳已經邁步走到兩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後朝著長寧公主行禮:「這位姑娘,這間鋪子租與我怎麼樣?」
吳掌柜見此,頓時眉頭緊鎖,朝著方馳便是一聲呵斥:「你哪位?」
方馳微微一笑:「自然是租鋪面的人,方才你們的談話我也聽到了,這樣,我出三十兩一個月,這鋪子租給我如何?」
長寧公主秀眉微蹙,吳掌柜直接攔在方馳和長寧公主中間,面色陰沉無比:「鋪子我們已經和別人談妥了,你去別處問問吧。」
「哦,談好了,又不是簽約了,一樣可以轉手租給我。」
說著方馳側身看向後面的長寧公主,嘴角帶著笑容:「姑娘,我比對方出價高十兩,絕對是最合適的租客。」
「另外,姑娘也許注意,這掌柜聯繫的那人,可是和寧遠候付有關係,寧遠候那可是勛貴啊,如果後面租賃之後,對方想要霸占你這間鋪子,你們當如何處置?」
「這......」長寧公主明顯神情一滯。
旁邊的吳掌柜則是看不下去了,當即怒喝一聲:「胡說八道!小子,正常租賃,而且還會去衙門簽訂租賃契約,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這種事!」
說著,吳掌柜更是趕緊看向長寧公主:「東家,這人油嘴滑舌,絕不可信,而且咱們外租鋪面,要的就是穩定。」
「若是現在租給此人,他租一個月就跑了,寧遠候那邊的合約也沒了,咱們豈不是還要重新找人!」
「有意思,你身為掌柜,不想著幫東家謀求利潤,反而去幫著外人說話,怪不得這鋪子做不下去。」方馳譏諷的看著吳掌柜。
吳掌柜頓時面色一僵,臉上旋即出現怒容:「你胡說什麼,我對東家一片忠心,三十兩一個月,說的容易,萬一你租了幾天之後,發現情況不對,自己跑了怎麼辦!」
「跑?呵呵。」
方馳冷笑一聲,隨後便道:「我可以直接簽五年的長約,並且租金也可以一次性付清。」
長寧公主聞言,略一思索,這才緩緩開口:「鋪子可以租給你,不過按照你說的,你要將租金一次型支付,五年,共計一千八百兩。」
「東家,那咱們和永寧候府那邊......」吳掌柜滿臉擔憂的看著長寧公主。
「嘖,你這麼擔心永寧候府,那你怎麼不去幫寧遠候府做事?」方馳挑眉看向吳掌柜。
「你!你胡說什麼!」吳掌柜頓時面色一變,目光閃躲的看了一眼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也發現了吳掌柜的不對,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看向方馳:「今日我們就可以將鋪子清理出來,明日交給你,付錢吧。」
一說的付錢,方馳頓時尷尬的撓撓頭:「姑娘,咱們之間如此有緣,這樣,這鋪子你交給我,我給你一成利潤分成如何?」
長寧公主眉頭微皺。
吳掌柜聞言,頓時就樂了:「哈哈,什麼一成,小子,我看你是沒錢吧,想在我門東家這裡空手套白狼,痴人說夢!」
長寧公主也沒多說,轉身就要返回店裡。
方馳見此,當即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
「姑娘留步!這是一百八十兩定金,七日,七日之後我將剩下的租金繳納清,若是做不到,這一百八十兩不用退!」
「而且,半年的時間,就是沒有寧遠侯府,也足夠你找一個更好的租賃人。」
「哼,說的簡單,你當一個穩定的租客是那麼好找的。」吳掌柜在一旁擋住方馳。
「姑娘,給我一個機會,我給你一個不一樣的未來,七日,只要七日時間,我會讓你見證一個奇蹟!」方馳高喝。
長寧公主皺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方馳。
方馳頓時眼前一亮:「姑娘你想通了?」
「東家!此人......」
吳掌柜剛想說說方馳的壞話,長寧公主直接打斷他的話,輕聲開口:「讓他進來。」
「這......」
吳掌柜滿臉為難。
而方馳則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將人擠到一旁,滿臉嘚瑟:「不好意思,你們東家讓我進去。」
說完,便在吳掌柜滿臉怨恨的目光中進了綢緞鋪子。
吳掌柜看著方馳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小子!嘚瑟什麼!」
綢緞鋪子二樓會客廳內。
長寧公主端坐在諸位,方馳帶著蓮兒笑呵呵的進入房間。
「坐吧。」長寧公主面色平靜。
「多謝。」
方馳微微一笑,隨後便是大喇喇的坐了下來。
「給我一個將鋪子租給你的理由。」長寧公主面色
方馳聞言,臉上再次漏出一抹笑容,一雙眸子更是緊盯著長寧公主:「姑娘,先看看臉。」
「大膽!」
『嗆啷!』
下一刻,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常見出現在方馳面前,正式長寧公主的婢女桃紅。
「啊!」
蓮兒一聲尖叫。
方馳也是眼皮一跳。
沒想到,只是一句話,竟然就換來了刀劍相向。
「姑娘,這是何意?」
方馳沒動,只是目光看向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則是微微擺手:「行了,桃紅送客。」
「是!」
桃紅收劍,然後冷冰冰的看著方馳:「請!」
「姑娘,方才相戲耳,且聽我言!」方馳趕緊開口。
只是,桃紅手中劍匣一動,然後滿是威脅的盯著方馳,再次吐出一個字:「請!」
眼見著對方看著自己的婢女發威,卻沒有說話。
方馳趕緊開口:「姑娘,我有一物,可年入十萬兩以上!姑娘若願意將鋪子租給在下,在下可分一成利潤給姑娘以抵租金!」
「西市鋪面數百,你為何找上我們的鋪子?」長寧公主皺眉。
方馳聞言,也是鬆了口氣,至少對方願意談了。
於是,方馳輕輕吐出一口,目光只是長寧公主:「因為,我走遍了整個西市,你的這個鋪子居於中心區域,在這片區域裡,只有你這一家鋪子準備轉租。」
長寧公主眉頭緊皺,這話說的,就差沒有明說她做生意不行了。
方曉也看到了長寧公主的表情,頓時微微一笑,繼續解釋:「另外就是,我觀姑娘與我有緣,所以就主動前來問詢。」
「你說的可以年入十萬兩以上的東西是什麼?」長寧公主完全沒有被方馳打斷思緒,直接問到核心。
方馳聞言,頓時心中一樂,就怕你不問。
既然問了,那就接受一下來自未來的小小震撼吧。
方馳朝著蓮兒,陡然一揮手:「蓮兒!上香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