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尷尬的皇帝
「好嘞公子!」蓮兒滿臉歡喜的回應一聲。
原本出門的時候,公子讓她帶香皂,說是有用,當時她還說公子多此一舉,沒想到真就派上用場了。
方馳從蓮兒手中接過香皂,然後直接遞給安寧公主:「姑娘,來,看看,此物名為香皂,可是在下精心研製的,絕對是護膚、沐浴、潔面、淨手的絕佳好物!」
安寧公主打量著方馳遞過來的香皂,面露疑惑:「此物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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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我教你。」說著方馳就要起身。
只是沒等方馳站起來,桃紅就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見此,方馳頓時滿臉無語:「那個,你讓人打盆水,然後將手打濕,擦擦這個香皂,氣泡之後,清洗掉就行。」
「桃紅,去打盆水。」安寧公主平靜吩咐。
「是!」
桃紅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不多時,便端著一盆水進來。
「小姐,我幫你。」桃紅放好水,就要幫安寧公主洗手。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安寧公主說了一句,便將手放入盆中打濕,然後就按照方馳說的法子洗手。
片刻之後,滿手的泡沫洗掉,安寧公主臉上也出現一絲驚奇之色。
「這......」
「怎麼樣,好用吧。」方馳嘴角帶著笑意。
安寧公主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清爽感,然後將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口。
「好香。」
方馳嘴角笑意更濃:「當然,這可是我採集了茉莉精華製作的,若是用來沐浴,可以讓人身上都瀰漫一層香氣。」
「怎麼樣,分你一成乾股,將鋪子租給我絕對是最值得生意吧。」
方馳目光看著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看著方馳,略一思索,然後才道:「首先,這香皂雖好,但是前期沒人使用,也就是說,短時間可能不會有銷量。」
方馳皺眉。
安寧公主則是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也說了,我這個鋪子的位置比較好,你說的分成,我要三成。」
「姑娘,生意不是你這樣談的吧,上來就要三成,那我可就沒得賺了,而且,誰說前期沒人使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開業的時候,此物便能賣爆!」
說著,方馳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隨後便是伸出兩根手指,滿臉鄭重的看著安寧公主:「兩成,我最多給你兩成,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安寧公主秀美微蹙。
「姑娘,我這麼好的一個生意,給你兩成分紅,一年按照最低十萬兩的計算,那可就是兩萬兩的分成,這可抵得上這鋪子幾十年的租金了。」
說著,方馳眼中閃過一道光芒,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安寧公主:「這麼高的利潤,姑娘是不是要讓在下看看臉。」
『嗆啷!』
「登徒子!找死!」
桃紅手中寶劍瞬間出鞘,頃刻間便到了方馳面前。
「桃紅,住手!」長寧公主一聲冷喝。
「小姐!他......」
長寧公主冷冷掃了桃紅一眼,桃紅瞬間低頭。
長寧公主則是平靜的看向方馳:「你的條件,等你真的賣爆之後再說吧。」
方馳摸摸下巴:「可以,那你就等著吧。」
「嗯,等會我會讓人和你簽訂契書,明日你就可以開始來布置鋪子。」長寧公主起身。
方馳則是微微一笑:「姑娘放心,你絕對不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蓮兒,再拿兩塊香皂,送給姑娘做見面禮。」
「是。」
蓮兒再次取出兩盒香皂,遞到了安寧公主面前,一旁的桃紅看了安寧公主一眼,便快速上前將香皂收下。
方曉見對方收下禮物,便笑吟吟的看著長寧公主:「姑娘,聊了這麼長時間,還沒自我介紹,在下方景和,不知姑娘芳名?」
「等你生意火爆之後再說這些。」說完,長寧公主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嘖,這姑娘挺高冷。」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方馳不由摸摸下巴。
蓮兒則是滿臉歡喜:「公子,你好厲害,咱們沒花一分錢就將鋪子拿下了。」
「這才哪到哪,本公子更厲害的在後面,走,回去讓人打造招牌,準備開始布置鋪面,是時候開始掙錢了!」
......
就在方馳忙著如何掙錢的時候,昨日暮春詩會,他的幾首詩和香皂之名也徹底在京師流傳開了。
入夜。
寧遠候府。
侯府世子王徹坐在書房內,面色一片陰冷,面前的小廝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
「還沒有找到那個售賣香皂的鋪子嗎?」王徹冷聲詢問。
「世子,我們在西市找了一整日,並沒有找到售賣香皂的鋪子,而且也找人打聽了,並沒有人聽說過香皂此物。」小廝愁眉苦臉的回答。
「廢物!都是廢物!一塊香皂都找不到!要你們這幫人有什麼用!滾!」王徹怒喝一聲。
小廝趕緊連滾帶爬的出了書房。
王徹看著手上沾染的墨跡,還有一旁已經被擦的漆黑的錦帕,一張臉更陰沉了幾分:「可惡!香皂那等淨手神物,那敗家子到底是怎麼搞到手的!」
「不行,香皂此物,我一定要弄到手,若有此物在手,我王家定當再上一層!」
......
杜府。
池塘旁,杜明文吹著晚風滿臉愜意。
「公子!」小廝恭敬行禮。
「那塊香皂,交給我父親了嗎?」杜明文面色平靜。
「已經給過了,老爺使用之後,就入宮了。」小廝恭敬回答。
「可有帶香皂?」杜明文看向小廝。
「起初,老爺是沒帶,出了家門之後,又著急趕回來,然後將香皂取走了。」小廝低著頭,小聲回答。
畢竟,事關家主,自己這般傳話,若是家主計較,自己可就完蛋了。
杜明文不語,只是微微一笑。
隨後便是揮揮手,掃了掃面前的幾隻蚊子:「這才剛至初夏,竟然就已已經有了如此多的蚊蟲。」
「公子,小人讓人來點些香吧。」小廝趕緊搭話。
「不必,在此也呆乏,下去吧。」杜明文緩緩開口。
「是!」小廝應了一聲就要離開。
「哦,對了。」杜明文喊住要走的小廝。
「公子有什麼吩咐?」小廝停下腳步詢問。
「明日開始,你帶幾個人去西市盯著點,若是有售賣香皂的鋪子開業,就買一些回來。」杜明文開口吩咐。
「是!」小廝應了一聲。
杜明文則是嘴角帶著笑容返回房間,一邊走,還在一邊輕聲嘀咕:「呵呵,父親啊父親,你不是說兒子帶回來的事奇技淫巧之物嗎,還不是拿著去獻給陛下。」
......
皇宮御書房內。
剛下了早朝的隆武帝趙天鼎,聽著下面的人匯報,不由陷入沉思。
「陛下,這是昨日方馳手書的《小池》一詩,在場的幾位大儒對此,都是讚不絕口。」大乾中書令杜聞仲將一張宣紙捧在手上。
「呈上來。」趙天鼎緩緩開口。
大監劉振快步上前,將杜聞仲手中的宣紙拿給了趙天鼎。
趙天鼎接過宣紙,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直接就愣住了。
「這字......這字......」
好半天,趙天鼎才滿臉震驚的吐出四個字。
中書令杜聞仲嘴角則是輕輕勾起一抹笑容,不過隨機便是消失不見。
畢竟,當今聖上心思深沉,臉上很少出現什麼表情,如今接連出現兩次,屬實讓人心中很爽。
不過,自己的笑容肯定不能被聖上看到,不然依照對方的性子,今後肯定要給自己小鞋穿。
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折騰。
趙天鼎則是捋了捋鬍鬚,滿是讚賞的開口:「這字寫的真不錯,瘦勁挺拔,線條如屈鐵斷金、鐵線銀鉤。」
「字體既有剛勁雄強的一面,又透著清越秀麗、婉約風流的氣質,給人一種仙風道骨、清高超逸之感。」
「這首詩也是非常不錯,立意簡單,全詩以小見大,截取微小生機,動靜結合,捕捉瞬間之趣。」
「尤其是這首詩之中,第一、二句中用到的『惜』與『愛』二字,『惜』字直接將整個泉眼都寫活了,將細流緩緩流淌的原因,歸到了泉眼對這細流的愛惜。」
「其中『愛』字,將綠樹倒映在水中的一件小事,描繪為樹木喜愛這晴天裡柔和溫潤的風光,所以以水為鏡,展現自己婆娑的風姿。」
說著,趙天鼎更是微微閉上雙眼,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片刻之後,雙眼睜開,眼中滿是欣賞:「方馳這小子,當真是有狀元之才啊!」
「聖上聖明,方馳畢竟是本次科舉的會元,有些能力也是應當的。」杜聞仲恭敬回答。
「呵。」
趙天鼎冷笑一聲,並未多說。
這次科舉,方馳能夠拿到會元,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這些人都不說,但是心中都有些計較。
無外乎是唐王叔的手筆,想要藉此清除英國公府,削弱自己這個皇帝在軍隊方面的影響力。
若是方曉買會元之事徹底坐實,大乾朝堂動盪,到時候必然會有大批的人丟官免職。
如此以來,唐王叔也有機會往各部衙門安插自己的親信。
這也是趙天鼎對於方馳買了會元一事隻字不提的原因。
氣歸氣,但這些大事還是要分清楚的。
如今又看到方馳果真有些才華,趙天鼎內心是高興地。
於是,冷笑一聲之後,便道:「若是這個京師第一紈絝敗家子能夠在一個月之後取得狀元之位,那才是有意思。」
杜聞仲聞言,不由面色一滯,隨後看向趙天鼎:「聖上,若是方馳當真獲得狀元,那真就是三元及第了,而且自古駙馬多無實權,陛下那時當如何?」
趙天鼎頓時面色一沉。
此事他也想過,但他根本不信,依照方馳那紈絝的情況,能夠奪得狀元。
於是,趙天鼎輕輕搖了搖頭:「或許這小子真是有些詩才,但是殿試考的試策論,而且朕親自出題,那小子就是想走捷徑也沒有機會。」
杜聞仲微微頷首,皇帝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趙天鼎則是笑著看向杜聞仲:「杜相,朕可是聽說,昨日你們家那個才子,被這個紈絝好好上了一課,可是真的?」
此言一出,杜聞仲不由苦笑一聲。
「回稟陛下,確是有此事,而且最後的半闕詞就是寫給明文的。」
「呵呵,難得,明文乃是咱們大乾的上一任狀元,平日裡才情斐然,鮮有人能讓他吃癟。」趙天鼎滿臉笑容。
杜聞仲則是滿臉無奈,然後摸索著從懷中取出一物:「陛下,此物名為香皂,乃是明文意外獲得的,是淨手和沐浴的奇物。」
趙天鼎看著黑白相間的香皂,眉頭微微皺起。
傍邊的大監劉振看了一眼,趕緊小步上前,將香皂取來遞給趙天鼎。
入手清涼細膩,趙天鼎忍不住輕輕摩挲了兩下。
隨後便是將手指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嗯,此物還挺香,不過墨香味道要更濃一點。」
「陛下,拒犬子所說,此物原本是只有花香的,不過應為用來清洗沾墨的手,這才留了墨痕在上面,不過,此物市面上如今還未開始售賣,所以臣手裡也就只有這一塊。」
「陛下,您可將手打濕,然後擦拭此物使用,可以將您手上沾染的墨痕輕易洗掉。」杜聞仲趕緊轉移話題。
「嗯,原來如此。」
趙天鼎微微頷首,隨後,便看向大監劉振:「劉振,去,打盆水來。」
「是!」
劉振應了一聲趕緊去打水。
不多時,一盆水便打了過來。
趙天鼎按照杜聞仲的法子開始清洗手上的墨痕。
片刻之後,手上泡沫洗淨,原本沾染的墨痕,瞬間便是消失不見。
哪怕是往日裡殘留在指甲縫裡的墨汁都淡了幾分。
「此物,當真神奇啊。」趙天鼎打量著雙手,不由嘖嘖稱奇。
「陛下,據說,此物還有護膚之用,若是用來沐浴,可以讓肌膚都變的極為細膩。」杜聞仲再次解釋。
「是嘛?」
趙天鼎再次拿起香皂,然後輕輕搓了一下,上面沾染的墨跡頓時散了大片,露出宛如白玉一般的表層。
見此,趙天鼎頓時眼前一兩,當即便是將香皂放入水盆之中,然後開始搓洗。
不過片刻的功夫,上次的墨汁全部融入水盆之中,只留下潔白如玉的表層。
趙天鼎將香皂拿出,甩了甩上面的水漬,然後放到鼻尖輕輕一嗅:「果真只有花香,此物當真不錯。」
「陛下說的是......」
杜聞仲話音未落。
趙天鼎便緩緩開口:「杜卿,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這.....」杜聞仲滿臉懵逼,怎麼突然就讓自己回去了?
不過,隨即杜聞仲便反應過來,當即拱手:「臣告退。」
出了御書房,杜聞仲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大意了,讓我兒去東宮做屬官的事情,怎麼就沒說出來!」
「哎!」
說著又是一陣搖頭嘆息,然後朝著皇宮外走去。
而御書房內的隆武帝趙天鼎則是看著杜聞仲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哼,一塊用過的香皂,就想讓朕將你兒子送到東宮,想什麼吶。」
一旁的劉振低著頭,權當什麼都沒聽到。
趙天鼎則是樂呵呵的開口:「走,擺駕乾清宮!」
「是!」
劉振應了一聲,趕緊跟上。
乾清宮內。
徐皇后嘴角帶笑。
長寧公主在一旁侃侃而談。
兩人面前則是放著一個水盆,水盆裡面正是使用過的想早睡。
「母后,怎麼樣,是不是非常好用。」長寧公主笑著詢問。
「嗯,我們家長寧送來的東西,就是好用。」徐皇后笑著誇讚。
長寧公主則是樂呵呵的繼續開口:「母后,此物洗完手,手掌會感覺異常清爽,而且現在天氣逐漸熱了,用來沐浴也是極好。」
「而且,那塊顏色深一點的香皂裡面還加了紫草和艾葉,有驅蚊蟲的功效。」長寧公主笑著介紹。
「嗯,母后記住了,等會就用那塊香皂沐浴。」徐皇后點頭。
長寧公主則是輕輕攥著衣角,一副有話卻不說的表情。
「我們家長寧這是有想法?」徐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長寧公主。
「那個,母后,咱們宮中不是每月都有採購皂角什麼的嗎,以後是不是可以採購此物?」長寧公主小聲詢問。
「哦?如何這樣說?」徐皇后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低著的頭又低了幾分:「母.....母后,不瞞你說,此物是兒臣的鋪子裡將要開始售賣的東西,兒臣想讓母后在兒臣新鋪子開業的時候,讓宮裡的人去採購。」
「你的鋪子?」徐皇后有些詫異的看向長寧公主。
「嗯,而且是鋪子專營,不會有別的鋪子售賣,而且,咱們宮中反正是要購買皂角之類的,而且皂角的價格也不便宜。」
「兒臣覺得,完全可以將皂角更換成香皂,兒臣還可以從中轉圜,拿到更實惠的價格。」長寧公主趕緊解釋。
「此物價格幾何?」徐皇后開口詢問。
「這......」長寧公主也被問住了,價格的事情,她還真沒有開口詢問。
「不知道價格?」徐皇后皺眉詢問。
「那個,我們還沒有商議價格,今日只是商定了股份分紅。」長寧公主滿臉尷尬。
「呵呵,你這丫頭啊。」徐皇后忍不住笑出聲。
「母后,兒臣......兒臣......」長寧公主滿臉羞澀。
「行了,採購你的香皂是可以,不過,數量可能不會太多。」徐皇后思索了一下回答。
「謝謝母后,只要當日御用監的人到場訂購即可。」長寧公主滿臉高興。
「放心吧,母后會安排人到的。」徐皇后笑著回答。
話音未落,外面便傳來了隆武帝趙天鼎的聲音:「皇后,朕給你送好東西來了。」
聞言,徐皇后和長寧公主紛紛起身行禮:「臣妾(兒臣)參見陛下(父皇)!」
「行了,都起來吧,長寧怎麼捨得來你母后這裡了?」趙天鼎笑吟吟的看著長寧公主。
「父皇,兒臣是來給母后送東西的。」長寧公主恭順的回答。
「哦?真是巧了,朕今日也有一件好物要送給你母后。」趙天鼎滿臉笑容。
「臣妾謝陛下厚恩。」徐皇后道謝。
趙天鼎嘴角笑容更甚:「皇后還未看到朕的禮物,著急謝什麼恩。」
「只要是陛下送的,臣妾都喜歡。」徐皇后笑著回答。
「哈哈,皇后啊皇后。」趙天鼎笑著搖頭。
隨後便是朝著身後的大監劉振招招手。
劉振快步上前,將一塊用錦帕層層包裹的香皂取了出來。
錦帕打開的時候,還有沾染的香皂,賣相當真是不好看。
趙天鼎見此,頓時眉頭一皺。
畢竟,此刻的香皂和方才自己在水盆之中清洗乾淨的完全不一樣,看樣子實在是磕磣。
「這......」
趙天鼎面露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皇后,你別看此物不好看,但淨手絕對是好東西。」
徐皇后面色古怪。
一旁的長寧公主則是滿臉懵逼:「父......父皇,你這是香皂?」
「咦?長寧你也知道此物?」趙天鼎驚訝的看向長寧公主。
「父皇,你這個是用過的,兒臣已經給母后帶來新的了。」長寧公主輕輕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木盒。
趙天鼎一愣,隨後便伸手將桌子上的木盒拿了起來。
一瞬間就看到了木盒裡面完整的香皂。
與自己帶來的那個毛毛躁躁的東西相比,實在是太好看了一些。
伸手將木盒裡的香皂取出來,入手柔嫩,光潔的表面還刻有精緻的圖案,一股淡淡的香氣更是直衝鼻腔。
趙天鼎看看香皂,又看看長寧公主,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你哪裡來的這東西?」
「父皇,這是兒臣鋪子裡的東西。」長寧公主嘴角帶笑。
「這......這......你鋪子裡的?」趙天鼎驚呆了。
「嗯,不過還沒開始售賣。」長寧公主回了一句。
但看到趙天鼎臉上的尷尬之色,趕緊行禮告辭。
長寧公主離開,趙天鼎臉上的表情才出現一抹煩躁。
目光看到劉振手上那塊亂糟糟的香皂,頓時不耐的擺擺手:「行了,拿出去。」
「是!」
劉振拖著香皂,躬身退出大殿。
徐皇后看著趙天鼎的模樣,不由捂嘴輕笑出聲。
「笑!還笑!今日朕的臉可丟大了。」趙天鼎佯作生氣。
「陛下......」徐皇后媚眼含春的喚了一聲。
趙天鼎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目光看向徐皇后宛如一頭餓狼:「朕現在很是火大,今日用這香皂沐浴!」
說完便是猛然將徐皇后抱起。
隨後便在徐皇后的一聲嬌呼聲中直奔浴室,隨後便是VIP專屬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