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陪他試婚服
「沒想到再見會是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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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景添愜意輕鬆的語氣,一點不像快被判刑的人。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猥瑣:「晏老闆,要不是你,老子昨天就得手了。反正都要蹲局子,還不如先把你妹給辦了!」
近兩周他都在調查褚歌的事,昨天的屍體除了警告許璃,也是其中一個線索。
死的人是褚家的前傭人,最近跟褚景添來往密切。
昨天去接許璃之前他已經報了警,警察把褚景添抓了,證據基本搜集完畢。
判刑只是時間問題。
「再多說兩句,我讓你在牢里不好過。」
「哈哈!」褚景添仰天大笑。
啪地拍在桌上,色眯眯地眯著眼:「我只是說實話,她那種姿色,是個男的都想上,難道你不想?」
他湊近,斜睨著晏時:「反正又不是親生的,她那種死了爹媽的孤兒,說好聽點是你爸養的摯友遺孤,說難聽點就是養的小寵物。你不上,你爸難道就不想?別天真了,還不如先爽了再說。」
晏時深眸冷若冰霜,起身走近。
「怎麼,想打人?」褚景添一臉不在意,指著門牌:「這是警局,審訊室,打了人你可是要被……啊!」
「廢話真多。」晏時揮拳對著他的眼睛狠狠打下去。
冷冽低笑:「喜歡看?那就永遠別看了。」
接著第二拳,對準褚景添另一隻眼睛揍下去。
左葉然趕到時,好兄弟剛做完筆錄,警察拍拍晏時的肩交代:「別再這樣了。」說完就走了。
離開警局的路上,左葉然氣得發抖:「不是,晏時你正常嗎?為了許璃在警局揍人?要不是你爸,你都不一定能順利出來。你要為了她毀了一輩子?」
「再提晏振平,你下車。」他如今的成就人脈手段,和那老頭沒半點關係。
左葉然不明白:「我知道你的一切是自己掙來的,但畢竟你爸是鼎鼎大名的港城晏家當家的,誰能不看在他的面子上……」
雖說他好兄弟能力強得像個怪物,但在港城誰能不看在晏伯父的面子,幫他兒子呢。
人情世故罷了。
「五年前要不是你爸,你的啟動資金哪裡來的,所以不要跟你爸置氣了。」
剎——!
晏時冷聲:「下車。」
左葉然著急:「許璃五年前害了你跟你爸大吵一架,現在又……」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晏時側目看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左葉然。」
晏時連名帶姓喊他時,就是真的生氣了,他拉開車門下去,一刻不敢逗留。
邁巴赫揚長而去,他無奈嘆息。
他說錯了嗎?五年前許璃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爛攤子,要不是晏伯父,晏時自己哪可能創業成功。
還毀了晏時原本的大好人生。
偏偏晏時被迷了眼,跟晏伯父大吵一架,冷戰到現在。
他攥緊拳頭:「必須找個機會單獨見許璃。」
……
醒來時,公寓裡已經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許璃收拾好自己就準備出門。
滴滴滴!
門鎖響起密碼聲,她走到玄關時,跟晏時助理阿辰撞個正著。
「許小姐?太好了您還沒走,老闆交代我送您回去。」
許璃擺擺手想拒絕,手上的工具包就被拿走了:「走吧許小姐。」
不經意瞥見包包里露出來的畫板,助理阿辰驚訝:「您不把衣服拿走嗎?就帶了這些東西走?」
「什麼衣服?」
「睡衣呀。」助理笑笑:「他特意給您買的睡衣和換洗衣服,還有拖鞋牙刷毛巾……您沒看見嗎?」
不應該呀,他特地摘掉牌子,疊好跟老闆的衣服放在一起。
跟著老闆工作的五年,他就沒見過老闆帶任何一個女人回家。
連名義上的「老闆娘」都不能進家門呢。
許璃大腦一片空白,盯著腳上的粉色拖鞋。
原來不是李夢的,是……她的。
是不是意味著李夢沒有在這裡住過?
許璃不自覺笑彎了眼,又瞬間收回。
你在想什麼許璃!
他們都快結婚了,現在不住在一起,總有一天也會住在一起,你只是他的前女友。
「走吧。」她換上鞋,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怕再看一眼,會捨不得那獨屬於晏時的冷檀木香味。
助理一路領著她上出租屋樓,她說過很多遍不用送,助理卻神秘兮兮:「不行,你進不去的。」
到了門口她才明白這話的意思。
門鎖換了新的,屋子裡的家具也全部換了,房間收拾得乾淨整潔。
「老闆交代了,一定要裝安全鎖,屋子裡的家具都是經老闆過目挑選的,你放心住!安全把你送到家,我可以跟老闆交代了,許小姐拜拜。」
助理阿辰說完,一溜煙下班了。
許璃輕輕撫摸過每一處家具,玄關處掛著照片牆,上面是他以前給她拍的照片。
當時她問晏時拿,他怎麼都不肯給。
「這是我的私人珍藏,不能給你。」
「小氣!」她生氣不理他。
他就會抱著哄:「萬一以後我工作需要出差,你不在身邊,我可以睹物思人。不要對我那麼殘忍璃璃~看不見你,我會死的。」
許璃只當晏時在誇張。
哪有一個人見不到另一個,就會死呢……現在他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拿出手機打開[晏時]的聊天界面,點開黑名單準備把人從裡面放出來。
可手指懸在按鍵上方,就是按不下去。
「只是說聲謝謝。」她說服了自己,準備點。
嘟……新消息彈出手機頂部。
[晏伯父:廳日阿時同夢夢去試婚紗,你是伴娘,你也來。]
她盯著消息沒有打開,直到消息自動縮回去她才回神。
自嘲笑笑,退出聊天界面。
給阿辰發去消息:
[替我謝謝你們老闆,我不想欠他人情,換鎖和買家具的錢我會還,麻煩給我一點時間。]
……
藍海畫廊,老闆辦公室。
阿辰攥著手機躡手躡腳開門進去。
「人送回去了?」男人處理著公事,沒有抬頭。
阿辰心臟高懸:「嗯,送回去了。」
啪嗒……晏時放下文件,抬頭凝視:「她沒說什麼?」
阿辰欲言又止。
說倒是說了,但他能原話轉述嗎?他的工作保得住吧?
「說。」
他鼓起勇氣,加快語速:「她說不想欠你人情要還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