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崩潰的極境
「我沒天賦，我就是個凡人，這些什麼靈氣哪裡是我們這種人能夠奢望的。」
石楓笑了，笑的很苦澀，成為仙人？御劍飛行？聚集靈氣？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就是一個凡人，除了有強大的幻想能力還有什麼？
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石楓心中無比難受，同時也在心中大罵自己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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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你做的很好，你上次已經成功了一部分了！」姬凝月溫柔的說。
對於這句話，石楓依舊面無表情，苦笑已經成為了他的臉色，仿佛他只會做這個表情。
「成功？你開什麼玩笑，我就很奇怪，你們偏偏把我關在這裡幹嘛？我不想拯救什麼，我就想回家，我就想和家人團聚，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可以嗎！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石楓怒吼。
石楓的情緒逐漸激動起來，他雙眼含著淚花，訴說著自己的無奈與無能。
開始時聽見能飛行的喜悅，再到後面反覆靜不下來的失望與聚集靈氣失敗，再到現在對生活的絕望……
「我就是個普通人……什麼上古妖獸，我不是那塊料，為什麼啊！我也拼命努力過，為什麼，為什麼結果總是不能如我所想？」石楓聲色沙啞，泣聲不斷。
他是一個男人，他也會累，他也會哭，壓抑已久的難過與傷心都在此刻一瞬即發！
石楓的話語之中透露出的滿是悲涼與消極，他無法理解他所遭遇的這一系列狗屁事情，完全是上天在捉弄他！
石楓站在床上，雙手隨著話語舞動著，他像是一個喝醉了的酒瘋子，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他的聲音在沙啞的狀況下依舊能夠製造出陣陣回音。
石楓的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強忍著自己不哭出來，但這淚水卻如天河之水直涌不斷。
他此時已經不知自己說了什麼，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他快崩潰了，雙手捂著頭痛哭，一邊哭，一邊怒嚎，猶如一隻遠古凶獸甦醒，聲如雷陣，恐怖如斯。
淚水淹沒了日月，混淆了乾坤，重（chong）震了苦海，返回了最初之精魄。
「石楓！你冷靜點！這是我叔叔給你的信。」姬凝月一臉著急，手足無措的摸包找信。
姜太華冷冷旁觀，他不知能做些什麼，安慰了一次又一次都沒有效果，看來這個青少年心中所承受的遠比他想像的多的多。
「我不看！我不看！我要回家！你們快放我出去！滾啊！」石楓發怒，兇狠惡煞。
這一刻，石楓體內的毀滅性的氣息瀰漫，荒古的精氣騰轉，恐怖的念力如洪水般衝出。
轟！
一聲巨響轟出，沒人能想到這是風颳起來的聲音，從石楓的腳下爆發出一股股白氣波，帶起一陣陣大風撞向四面八方。
饒是堅硬無比的結界都開始出現了條條裂痕，結界在顫抖，恍若下一刻便會變成碎片散落一地。
石楓在怒吼中震驚，這是他所製造出的威壓嗎，他眨了眨眼睛，止住了淚花，心中的憤怒依舊存在，可更多的是疑惑。
姜太華神色一驚，雙手向下一壓，一股奔流的氣息如同一塊高山巨石墜入海面，激起了千層的漣漪與狂卷的波濤。
姬凝月更是險些被這道氣息轟飛出去，若不是姜太華釋放出真氣保護，姬凝月已經與結界緊貼在一起了。
白霧散過，只剩滿臉不解的石楓站在地上，只見他渾身精氣澎湃，金色光華繞體，如火焰般熊熊燃燒，絢爛奪目。
當然，從他的角度是看不見金色的火焰的。
姜太華露出了異樣的眼神，他沒有見過這個場面，可以說，他這麼大年齡了，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過這等可以稱之詭異的事情。
明明連靈氣都無法聚集，今日又為何突然爆發？難道說石楓一直在演戲？
這個想法很快便被姜太華打消了，有這等實力根本不需要姬凝月去拯救。
石楓此時的威懾極其滲人，興許是察覺到姬凝月與姜太華的眼光太過不同，石楓平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眼神在周圍一轉，感覺到了變化，低聲道：「是我，是我的真氣嗎……」
小屋內，場面氣氛太過冰冷，姬凝月與姜太華師徒二人互相對視，根本不相信石楓有著如此之強的真氣。
言歸正傳，姜太華的大腦正在飛速旋轉，他想不通一個連靈氣都無法聚集的人竟然有如此強的威壓。
那麼換一個想法呢？
若是說，石楓的體質不同於常人，體內如是靈氣充盈的情況下再去聚集，也有可能導致靈氣過多暴斃或暈死的可能。
體質？
姜太華陷入沉思。
「這是怎麼回事！」
石楓舞動了堅硬的臂膀，帶起兩陣無形波濤，拳氣打出無數條紋落。
仔細一聽，空間隆隆作響，無聲無息之間爆發出一股股強大的力量。
崩潰之態打開了石楓內心的枷鎖，衝破了體質無法聚集靈氣的封印，釋放出了如洪流般的真氣，徜徉天地，蕩漾永存。
體軀之上的金色之火，好似要融入星河，與日月為伴，照亮天際，其光焰遠非平常火焰可比。
「我成功了？」石楓難以置信。
這可以算的上是一大奇蹟了，他所爆發出的強度已經超過了姬凝月，只是在基礎上稍遜色姬凝月一絲。
石楓的臉色又驚又喜，他如夢如醉般的用手使勁掐著毫無血色的臉龐，直到恰的生疼嗷嗷叫。
「究竟是什麼讓你體質覺醒？你不是普通人。」姜太華沉聲道。
是的，石楓從出生便不是一個普通人，他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體軀又何嘗不是，等待著涅槃與升華，在此之前，更需要的是解放。
「你，你，怎會如此被上天眷顧？」姬凝月結結巴巴，水靈的雙眸中露出的滿是驚訝之色。
當他一次又一次跌入低谷崩潰時，體質的覺醒就會更上一層樓。
按理說，石楓早就應該擁有此般模樣了，氣勢如虹，威霸九天，無與倫比。
但是地球上的靈氣一直處於枯竭的狀態，所以讓石楓不僅覺醒不了體質，還讓身體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又逐漸枯萎。
適應即是存在，存在即是合理，在這千變萬化的天地間，沒有什麼不可能，有的只是一切不穩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