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這女人腦殘


  阮輕艾仰著脖子,望著高高的圍牆,吐口水,「我他媽!這圍牆的高度,比我那城主府高了半米有餘吧?千算萬算,真是漏算了自己的身高。這他媽就算踩著何從肩膀也夠不上啊!」

  來來回回,來來回回,阮輕艾撩起袖子呼氣,「沒辦法了,找狗洞吧!」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她嚇一跳,捂著嘴巴呼叫,「啊——誰?」

  也就回頭瞪眼的剎那間,她已經被丟進了圍牆內。

  阮輕艾抬頭看向抓著她衣領的男人,尷尬抽嘴,「落痕大爺能不能別像拎小雞一樣拎著我?怪丟人的。」

  落痕哼哧道,「誰讓你矮?」

  「我矮也有好處的呀,以後我男人喜歡,可以用那種姿勢,就是抱小孩撒尿那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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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痕立馬頭皮發麻,「你敢再說下去,我用漿糊封了你的嘴。」

  阮輕艾憋笑道,「大爺秒懂。切——還跟我裝清純,切——」

  「……」真想一脖子掐死她。這個思想齷齪的壞女人!都不知道她活了這麼些年頭,看了多少這種亂七八糟的書籍。

  阮輕艾跳下來,拍拍手心,瞧見一名丫鬟拎著燈盞巡邏的樣子,她抄起一根木樁走到丫鬟,直接悶了她一棍子。

  丫鬟倒地。

  阮輕艾哼笑道,「老娘不懂功夫,撂倒你們這種歇菜還是綽綽有餘的。」

  拖著丫鬟去了角落開始扒衣服。扒完她衣服就開始扒自己衣服。

  剛脫到一半就聽見落痕呼哧聲,「你怎麼不去找間屋子?大庭之下脫衣服?像什麼樣?」

  阮輕艾一愣,怔怔回頭,看見落痕正臉對著她,但眼睛卻瞥向別處,臉紅噴氣。

  她嘴一嘟,咕嚕了句,「這哪有時間讓我找屋子換衣服啊?走來走去被發現了怎麼辦?辦大事者怎麼能拘泥於這種小節?」

  衣服刷拉一脫,也沒露肚兜,肚兜外還是有件白色襯衣的。沒有露半點肉肉,她都不知道他在羞個啥?這要是她真露一點點肉肉,他不得噴鼻血?

  說來奇怪哈!她剛扒那丫鬟衣服的時候,他是背過身的,頭都沒回一下。怎麼的,到她這兒,她脫衣服的時候,他就正臉對她了呢?雖然還是非禮勿視的君子視線,可這身子扎紮實實轉了過來。

  奇怪!

  衣服換好,阮輕艾蹦蹦跳跳出來,「大爺您看,怎樣?我很有丫鬟的天賦吧?穿上丫鬟的衣服應該沒人能認出我是冰絕城城主的吧?您再看看,我這狗腿的笑容,天生一副賤賤的表情?怎樣?不會穿幫吧?」

  「……」

  怎麼辦,他要被她逗笑了怎麼辦?

  就沒見過哪個女人會這樣擠兌自己的。她是史上第一人!

  落痕假裝咳嗽,掩飾他想噴出的笑意,「咳咳。你的髮飾需要改一下,溫城的丫鬟們,都有統一的髮飾。」

  「啊?」阮輕艾震驚道,「竟然還有這個細節。大意了大意了。幸好有大爺幫我關注,不然真要輸在髮飾上。大爺快點幫我束髮。」

  「嗯,轉過身去。」

  阮輕艾乖乖背過身子,輕聲問,「需不需要我蹲下來,怕您手酸。」

  「不需要,你夠矮。」

  「艹!」阮輕艾翻了白眼,「您可真會打擊人。」

  背過身後,落痕不再刻意自己,嘴角高翹,眼中滿滿都是舒爽的笑意。

  良久,落手的瞬間,指尖還滑過她縷縷髮絲,惋惜一聲輕嘆,「好了。」

  阮輕艾絢麗轉頭,摸摸腦袋,「啊,大爺為何會有這種手藝?好奇怪!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家練習過很久的樣子?難道大爺您平日也給誰束過發?」

  落痕視線微微凝結,神色出現一絲裂痕。

  阮輕艾見狀急忙轉口岔開話題,「大爺您可千萬別現身哦,您就幫我看著這個丫鬟吧,別讓她醒來給我搗蛋。我忙乎去了。」

  阮輕艾收拾腰間丫鬟的腰牌,理理衣襟,拍拍衣裳灰塵,提起燈籠,扭著腰肢離去。

  溫城荔枝街,八合大院。

  一名男子穿著內衣,跑出屋外,看看月色,眉頭緊鎖。

  他一動,屋內多名同伴跟著跑出來,「大人?怎麼了?」

  男子支吾道,「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男子耳朵不停動動,「梁上君子,七個……十二個……二十三個……不對勁……」

  同伴們一聽,臉色大變,「趕緊叫兄弟們起床換衣服。」

  也就一會會兒地時間,所有人都在八合大院外集合。

  被喚統領的男子也慢吞吞從屋裡出來,神色凝重。

  三名守衛貼身道,「大人?怎麼說?」

  男子沉聲道,「先等等再議。信鴿呢?」

  「在這兒。」

  「先通知萬將。」

  「是。」

  信鴿腿上綁上信紙,直接放飛。

  咕咕咕——

  咕咕咕——

  冰絕城城主府內。

  躺在床上的萬驚雷,耳朵輕輕一動便起身,穿著內衣飛上屋檐,眼睛望向溫城那處。

  夜色中,一隻信鴿慢慢飛騰過來。

  咕咕咕——

  咕咕咕——

  噓——

  萬驚雷吹了個口哨。

  信鴿聽見聲音,正要往他那處飛去。

  萬驚雷也伸出了手臂,等著它落下。

  突然——

  咻——

  一把橫空而來的斧頭,直接把信鴿劈落。

  萬驚雷眼一瞪,急忙飛去信鴿落腳處。等他尋到信鴿的時候,看見簡分撿起血淋淋的信鴿,手裡的信紙捏碎了往井裡一丟。

  萬驚雷當場大喝,「喂!你幹什麼?」

  簡分嚇了一跳,護著信鴿連連後退,「姑、姑爺!做什麼吼我?奴婢做錯什麼了?」

  萬驚雷臉快抽出界限了,「你手裡抓著什麼東西?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

  簡分支吾道,「我家大人要吃鴿子肉吶,我給她逮野鴿呢!」

  「這他媽是野鴿嗎?這是信鴿你不懂?」

  「又不是我養的。不是我養的,都是野的啊。」簡憨憨哼哼道,「我家大人好久沒開葷了,她就想吃野鴿嘛。」

  「那信紙呢?」萬驚雷揉著眉心,氣得手抖,「信紙呢?你丟我信紙做什麼?」

  簡分奇怪道,「我哪知道信紙是您的呀!」

  「你不知道是誰的,那就更不能亂丟啊!」

  「不不不!」簡憨憨忙搖頭,「我家大人說了,如果撿到信紙就得丟,留不得。」

  「為何?」

  「給錯了人會出大事的!所以不能留。不知道是誰的無關緊要,丟了就能保自己一命。」

  這他媽是哪個王八交的?「信紙上寫著什麼?嗯?」

  簡憨憨聳肩,「我哪知道喲!我又不識字兒。我家大人說了,我目不識丁是好事兒,能免不少禍端。大人說的,就算是壞人,一般也不會對憨憨下手。」

  「……」

  確實夠憨,憨到他想弄死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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