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寶庫?我的了!
萬驚雷看見陳志然被林晨均押在掌心,整個城主府邸,都被阮輕艾的人馬霸占,所有護成軍,散的散,俘的俘,心頭不住感慨。
這個女人,好手段!在他們四個男人,忙著如何爭搶她的冰絕城時候,她竟然一個人,帶著一個僕從,單槍匹馬,把溫城給搞到手裡去了。
要命的厲害!
這個女人的能力,真是能折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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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萬驚雷對著阮輕艾說道,「你確實做得太過火了。就算你俘虜了陳城主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還想殺了他不成?」
「哦,嗯,對,我正有這個打算,今日晌午,公開行刑。」
噗——
萬驚雷感覺內心飛過一百匹草泥馬。
這女人出牌不合情理。真的目無章法。
萬驚雷咳嗽兩聲說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死這個字怎麼寫,你不要以為天高皇帝遠,皇上就拿你沒轍。告訴你,這吏察督使快要過來了,你這樣亂來,我看你怎麼和吏察督使交代。」
「哎呀!我竟然把他給忘記了!」阮輕艾敲了敲自己的蠢頭,「真的是,腦子怎麼這麼不好使的呢!」
「哼,知道要緊張了吧?知道緊張,那就別這樣囂張,你……」
依然,萬驚雷話沒說完,阮輕艾忙揮手道,「快叫何從把那個誰?哦,邱震愕是吧?趕緊把他帶過來,正好我要派他用處呢!」
萬驚雷皮一繃,「邱大人?在哪兒?」
「在富商家,我家何從盯著呢!」
「盯著?是幾個意思?用什麼盯?」越問,萬驚雷臉抽疼得越厲害。
「用眼睛盯啊!」阮輕艾支吾道,「好歹他也是個一品內朝大官,只要他不亂來,我不會讓我家何從用刀子盯的,意思意思,用眼睛盯盯算數兒。」
萬驚雷頭上微微冒冷汗,「他帶的三千人馬呢?」
「全堵南城門外了呀!放心吧,那邊城門口數萬百姓堵著城門,他們想進也進不來。」
「……」
不稍片刻,何從抓著胳膊受傷的邱震愕,推著走過來。
邱震愕見到萬驚雷,臉一紅。
好羞恥!
他一個堂堂一品內朝大官,說實話,官位不比任何人低,見了萬驚雷也沒必要行禮什麼的,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官,可是眼下……
他就像是個階下囚一樣。真他媽倒霉。
早一天來,晚一天來,估計處境結局都不同,偏偏,早不早,晚不晚,撞到了阮輕艾謀反當日。
阮輕艾對著邱震愕拱手道,「邱大人,真是辛苦您一晚上了,傷口包紮好了沒有?沒有的話,等會兒我讓城主府內漂亮丫鬟給你重新包個蝴蝶結。」
「都結痂了,阮城主的心意,我可消受不起。」半帶譏諷,半帶埋怨。
邱震愕支吾道,「落痕大爺之前說過,我身為吏察督使,做的就是監視的活兒,這幾日,我在溫城所見所聞,下官一定實打實,一字不差的敘述給皇上聽。」
「對對對!」陳志然呼道。「邱大人,您一定要好好幫我申訴冤屈。」
阮輕艾點頭道,「那麼稍後,我要給陳城主行刑,邱大人就替我主持儀式唄。」
「行……行……刑?你他媽瘋了嗎?」邱震愕噎氣問,「你來真的?」
阮輕艾聳肩道,「除非你叫陳志然,下達轉讓城主之位的命令。你看他肯不肯?」
陳志然死魚眼直翻,「這官位是皇上定的,你說叫我讓,我就讓?皇上那兒我不用交代的咯?」
「呵……你讓不讓也是其次,畢竟,要經過皇帝陛下那個關卡,太浪費時間。我這人還是喜歡,先斬後奏。」阮輕艾笑著抖腳丫子。
邱震愕支吾道,「誰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利?」
阮輕艾昂頭道,「改天抽空去跟皇上要呀!撒個嬌,扒拉扒拉兩下應該能要到。這就是我們身為女人的好處。嘿嘿……走了走了,邱大人,跟我來跟我來……」
「去、去哪兒?」邱震愕還在懵逼中。
「既然要讓你為我主持公道,自然是要幫我找到師出有名的證據。陳大人的罪,得想法子定一下。就從他的寶庫開始搜起吧。」
「寶庫?」陳志然臉色突變,「不,不不,我沒有寶庫。」
阮輕艾哼笑道,「不,你有的,大人,別謙虛了好嗎?」
「該死的,我沒有!」
「你有的,而且,我還知道你家寶庫在哪兒!對吧大人!」
這笑容如同那天她買到冰糖葫蘆時的模樣,可愛噠噠,加了點小饑渴。
陳志然立馬嚎嚎大哭,「不要——你這個壞女人!賤婊子!你坑我!你坑死我了!」
「沒辦法呀,你們一個個,都是大滑頭,不花點心機,我怎麼發家致富?走了兄弟們,跟我去搬寶庫!」
周家軍們立馬來了興趣,大聲吆喝,「好嘞!兄弟們跟上,準備好搬箱子!」
邱震愕跟著阮輕艾去了書房,也就花了一炷香的時間,阮輕艾找到了密道。
密道一開,眾人進進出出,一箱子一箱子黃金翡翠被端了出來。
阮輕艾嘴角鉤笑,「哎呀,溫城城主的俸祿真真比我多多了呢!真是羨慕死我了!哈哈哈哈……邱大人,你可看見了沒?記住喲,你一定要實打實,一字不差的敘述給皇上聽」
邱震愕搖頭嘆氣,對著陳志然呼道,「抱歉,我也保不住你了。」
「不——大人——大人求您救我啊!」
阮輕艾回頭道,「之前陳城主答應萬民,每人十兩白銀,陳城主沒辦法兌現了,不過沒關係,現在就由我來替他兌現吧!走,周家軍的人,跟我前去布銀。」
「是,大人。」
一個個彪猛壯漢,扛著一箱箱金子銀子開始忙乎起來。
從陳志然寶庫里掏出來的金銀,她花起來絲毫不手軟。
百姓拿著銀子,拿的嘴都笑歪了。如此以來,換城主這事兒,溫城百姓絕對不會有人有半句反對。
她對這個城主之位,到底下了多少血本,沒人能算的清楚。
周頌粘過來支吾道,「哥,你說這個城主大人,是不是傻?這麼多金銀珠寶,她自己不留點?」
周賦無語笑笑,「這就是辦大事的女人,就你我,是看不懂的。」
周頌低聲道,「我想讓她跟我們回北塞。她值得成為我們狼王的女人,你覺得呢?」
周賦眸光微微暗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拳頭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