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帶著簡憨憨去相親
沒走兩步,落痕腳一頓,阮輕艾直接撞上他後背,撞得鼻子生疼,「大爺你幹嘛喲?」
落痕回頭瞪,「叫夫君!還有,以後走路自己走,你有腿。你如果不願用腳走,那我給你把它打折了可好?」
阮輕艾嚇得後退三步,忙搖頭,「別……別……」
林晨均當下氣惱道,「落痕!你太過分了!她還是個孩子,你這樣嚇唬她?」
何從跟著點頭,肚子裡是一肚子的牢騷:就是就是。
落痕沉著臉,膩著林晨均,「我和她,夫妻之事,別人不要管。」
一句話,把林晨均噎得無話可說,「呵,聽小阮說,你武藝高強?強在哪裡?來,跟我出去切磋切磋,敢不敢?嗯?」
阮輕艾瞬間綠了臉,忙攔阻,「別別別!別打!別打!」
誰受傷她都緊張。打不得的呀!
「大爺咱們回府。」阮輕艾拽著落痕胳膊不停扯走。
林晨均怒目瞪著他們倆離去的背影,他還能清晰的看見落痕回頭前,也朝他投來一道憤怒的目光。
睡了一個飽飽的美容覺,阮輕艾頂著雞窩頭跑出門,奇怪道,「簡分人呢?怎麼沒候著我門口呢?」
屋外涼亭里,落痕喝著茶水呼哧,「候你作甚?她還要給你穿衣服不成?」
「哦——」阮輕艾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大爺怎麼在我屋前喝茶?」
落痕冷漠道,「你前日被刺殺忘記了?」
「哦?王將的人馬嗎?還沒被抓到?」
落痕哼道,「一看就知道不是王將的人馬。」
「啊?」阮輕艾頂著雞窩頭做他面前,托腮問,「那是誰?」
「哼,鬼知道。」落痕撇開視線,滿臉不爽。
阮輕艾抱著胳膊,腦子不知道在運轉些什麼。
落痕看她頭髮,嘆了口氣,「跟我進來,我給你梳頭。」
「啊,哦哦,好的。」
阮輕艾乖巧的跟在他屁股後,坐在梳妝檯前,玩弄著自己凌落的髮絲。
落痕站在她身後,細心的給她梳頭,一邊梳,一邊問,「從冰絕城來了許多文官。」
「嗯,我知道啊,這裡人手不夠,冰絕那邊調度過來幾個能手。很正常,等溫城秩序妥帖,他們會回去的。」
落痕惱道,「魚目混珠的人太多了,你打亂了我調查的線索。」
「那我也不能為了配合你調查,把我城建的工作倦怠在那邊吧。刺客還是小事兒,我的工作不能停。啊——輕點兒。頭髮打結了,疼~~」
落痕放下梳子,徒手給她解頭髮,「王將被人藏了起來,那些投誠的文官,肯定還有許多有異心,你不能完全信任他們。」
「知道知道,我為人處世,向來都會留一些心眼的。您大可放心。」
「還有,自己的嘴巴管管好,不要看見什麼東西全往嘴巴里塞。無色無味的毒藥吃不死你,也能讓你去掉半條命。」
「啊?」
落痕頓了頓動作,「忌口,聽見了沒有?」
阮輕艾向上翻白眼,「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出門在外,何從半步不得離身,我也會讓青城跟著你一道。」
「何從也忙著呢……唔……知道了,那我尿尿的時候呢?」
「……」落痕黑了一臉,「還有簡分,也給我帶上。那丫頭應該能替你擋兩箭。」
「別鬧。我家簡憨憨我可寶貝著呢,出了事兒,輪不到她來替我擋。我才要替她擋!」
「……」
為什麼他臉越來越黑了呢?跟她講話,臉就沒白過。手裡捏著她的髮絲,抖得厲害,顯然是被氣的。
重重吐了口鬱悶之氣,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髮飾上。
今天要給她梳個什麼樣的好看髮飾呢?看看她衣服,翠紅翠紅,就來兩個小燈籠吧。喜慶。
頭髮梳完。
阮輕艾照照鏡子,驚訝道,「哇,落痕大爺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啊!這髮型,我歡喜極了。我忍不住了,要去炫耀炫耀。」
原本很滿意她的誇讚,一聽她說要去炫耀,心窩裡怎麼又酸恨起來,那爪子就想把她壓回座位,不讓她動。
但還是眼睜睜看著她像只喜鵲一樣撲騰出去。
「簡憨憨!簡憨憨!」
簡分正和青國青城倆兄弟嗑瓜子聊天。
簡分回頭看見阮輕艾,瞬間驚呼,「大人,您醒啦!誒?這頭髮?誰給你梳的?城主府的丫鬟嗎?」簡分有些不開心了。
阮輕艾炫耀道,「不哦,這是落痕大爺給我梳的頭。」
「啊?」
「啊?」
「啊?」
除了簡分之外,青國青城倆兄弟也徹底驚呆了。
阮輕艾屁顛一笑,「青國青城兩位小哥,你們倆是不是也被嚇傻了呀?沒想到吧?你們家主子手藝超級好喲!嘿嘿……發現新大陸了吧。」
「不是——我們家主子他——不能碰梳子的。」
青國剛說完,青城就喝道,「噓,閉嘴。」
青國立馬噎了氣,乖乖低頭。
阮輕艾聞著味道不對勁,眼珠子一轉,也不追問,她見簡分想開口問,直接攔住她,打斷她的思緒,「簡憨憨,走,我帶你去見霍憨憨,我幫你牽牽線。那個霍憨憨感覺和你有官配臉。」
「啊?什麼官配臉?」
「就是夫妻相,我覺得你們倆個憨憨在一起,一定能憨出一個超級大憨寶,肯定特別討喜,走走走。」
阮輕艾牽著簡分的手,剛出城主府就被攔在了大門口。
為首男子一身黑羽麟衣,背對著她們。但光看這背影就知道來者何人。
更何況,那黑衣男子後面,還跟著御林軍守衛三個統領。
阮輕艾微微噎氣,身旁簡分直接倒抽一口涼氣,躲在阮輕艾背後瑟瑟發抖。
簡分那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看得護和守音兩人,無語抽嘴。
這個女人是怎麼擺出這樣一幅畜生無害的表情的?
黑衣男子慢慢回頭,視線也越過了阮輕艾,筆直落到簡分臉上,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表情,他就來氣。
阮輕艾看看萬驚雷,輕聲道,「萬大爺為何攔路?」
萬驚雷吭聲道,「聽說你最近經常被人刺殺?」
「啊……是……」阮輕艾嬉皮笑臉問,「怎麼著?萬大爺要給我配保鏢嗎?」
萬驚雷揮揮手,「護和守音,你們倆從今日起,片刻不要離開阮大人身邊半步。」
「啊?」阮輕艾驚恐的看著他們。
萬驚雷湊頭笑笑,咬耳細語,「以後啊,你想去北塞什麼的,他們都願意跟你去。」
「為、為何呀!當初咱們不是打賭,讓你跟我一起去,我都拿漏體勾引你都百般嫌棄,不肯跟我的嘛!」
萬驚雷額頭一抽。
是啊!當初他萬般的瞧不起她,沒有跟她去北塞,所以錯過了她攻下溫城的所有細節,現在不管他如何腦補都補不了劇情。他已經懊悔不已。
眼下,他把護和守音全塞了過來,他倒要看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是如何翻天的。
萬驚雷看了一眼,倚在城主府門框邊的青城,回頭瞪著阮輕艾問道,「怎麼?不肯讓他們保護你嗎?」
「不不不,有人願意保護我,我求之不得呢!畢竟那些暗殺的刺客都超凶的說!對吧青城?」阮輕艾其實沒什麼意見,就怕青城有意見。
青城聳聳肩,大方一笑,「只要他們不給大人您填麻煩,他們想跟就讓他們跟唄。有他們在,我也能省心一些。」
「好好,你沒意見就好,那就跟著一起來。」
萬驚雷側頭給了護和守音倆一道眼色。
無聲命令道,不管所見所聞任何事情,都要一一跟他匯報。
護和守音用力點頭,明白!
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兩人跟在阮輕艾身後。
阮輕艾蹦蹦跳跳的哼著小調兒,看見冰糖葫蘆就撲過去要買,但被青城攔住,「大人,我家少主叫你忌口。不許吃任何東西!」
「啊?」阮輕艾都快氣哭了。
簡分跟著吵吵,「為什麼呀!這冰糖葫蘆這麼好吃,我家大人嘴巴饞了。想吃吶。」
「就是就是。」
青城翻白眼,「忍忍,想吃我買了山楂,回家自己給你做。」
「哼——不讓吃就不讓吃。」阮輕艾巴茲了下口水,繼續逛街,這邊想摸,青城又攔,那邊想碰,青城再攔。
一點逛街的樂趣都麼的了。
阮輕艾嫌棄的瞪了青城兩眼,跺了跺腳後,也不搭理他們,呼哧哧地走去戶部。
霍依被點名安排進了戶部幫忙,現在這個階段,戶部是最忙的地方。
「霍憨憨。」
霍依聽見聲音,嘴角一喜,隨即咳嗽了一下,正了正色,把竊喜的表情深深埋了下去。
他回頭迎上,恭敬拱手,「大人。」
阮輕艾拍拍他肩膀,「霍憨憨,喏,給你介紹一下,我家侍婢簡分,模樣可人不?」
霍依看了看簡分,用力點頭,「大人的侍婢,人美心甜,自是可人的。」
阮輕艾回頭問簡分,「簡憨憨,我家霍霍,長得帥不帥?」
簡分掃了他一遍,「還不錯喲。」
「那——」阮輕艾憋笑問,「你們倆能不能擦個火花出來?」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統一搖頭,「不。」
「不。」
「誒?為啥呀?」阮輕艾見他倆都拒絕了,很是奇怪。
霍依直接開口,「我雖未嫁娶,但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簡分也是甜甜一笑,「就是啊,我家主子都還沒找到歡喜之人,簡分不能找。」
阮輕艾努力遊說,「這人長大了,總歸要找個歸宿的呀。簡分,你不能一直跟著我到老死吧?」
「有何不可?」簡分嘟囔道,「我若是嫁給了別人,我就不能陪主子睡覺了,晚上誰給你蓋被子?誰給你洗臉洗腳揉肚子?」
「呃嗯嗯嗯……簡分,你……你別把我說成殘廢呀。在外頭呢,給我點城主的威嚴和形象。」
簡分眨眼嘟囔,「反正我是不會離開主子的。談婚論嫁之事,過幾百年後再說吧。」
過幾百年?這二貨!
------題外話------
親們每一張推薦票都砸在了我心上,萬分感謝無以言表。抓起來群親一個,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