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石墨


  其他禮物她也不看了,阮輕艾見那個說話咄咄逼人的領軍女子,視線不停往落痕身上瞟,就跑去她身邊,掀開她遞上的禮物盒子。

  打開一看,竟然是……

  石墨?

  阮輕艾掏出腰間繫著的石墨,和她手上的那對,對上。

  這石墨。竟然是一對的?

  別人的禮物她都看不上,但這份禮物,扎紮實實讓她扎了心。

  阮輕艾驚訝問,「大爺!我都還不知道,原來這石墨,是一對呀?」

  

  落痕臉色沉寂,嘴巴不肯開。

  阮輕艾知道他不喜解釋,扭頭看向身前高貴女子問,「姐姐怎麼稱呼?」

  女子吱聲道,「我乃先太傅表親,大學士之女,曾紫燕。」

  阮輕艾一聽就拍胸,「哦哦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我情敵呢,搞了半天原來是親戚啊!」

  曾紫燕忙道,「我與落痕哥哥,原本定於今年定親的。」

  阮輕艾楞傻了眼,「你們是親戚啊,定什麼親?」

  「親戚也能定親,親上加親,不行麼?」

  阮輕艾噴笑道,「你是白痴嗎?還大學士之女?三表內不能通婚你不知道這個道理?」

  曾紫燕眉頭緊鎖,「說什麼胡話?一表也能成親。」

  「表兄妹之間成親,生下來的孩子多半會是殘疾,家族中隱藏的殘疾基因會被凸顯出來。所以我管理冰絕城開始,就頒布了三代內表親,拒絕通婚的管理。你既然知道我廢除了跪拜制度,你也很喜歡用這種制度來迎接我。那你怎麼就沒打聽打聽,我其他的管理制度?」

  「……表兄妹……之間……生的孩子,誰說是殘疾的?你哪裡道聽途說來的?」

  阮輕艾翻白眼,「你自己去翻戶部文案啊。多的是案例,不需要我跟你證明什麼的。你查查就知道!」

  阮輕艾把石墨一拿,說道,「三代內表兄妹拒絕通婚,這項律法,我正準備跟皇帝爺爺提,到時候如果律案通過。我就算不攔著你,你也沒辦法和我家夫君苟合。紫燕姐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曾紫燕踉蹌了一大步,「可就算如此,你也阻止不了我和他之間的情誼!」

  阮輕艾叉腰問,「我就想問問,你們倆之間到底哪裡來的情誼?你們倆睡過了不成?」

  曾紫燕臉一紅,「你不要亂胡說,我和落痕大哥,清清白白,從未有過半點不矩行為。你不要污衊我的名聲。」

  阮輕艾又拍了胸口,「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落痕大爺和我成親那麼久,天天睡在一起,我脫光了衣服勾引他,他都不肯和我行房。這麼較勁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紅葉聽了一愣,「什麼?落痕你還未和她同房?」

  落痕氣得頭上直冒煙。

  恆富跟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世上竟然有人比我還廢!」

  「……」

  殺氣一點點形成,落痕眯眼呼哧,「阮輕艾,你給我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別亂說話!」

  阮輕艾白了他一眼,「哼!」

  她還沒發脾氣呢,怎麼又是他先發脾氣!

  曾紫燕聽見落痕和阮輕艾還沒行房,心中一動,嘴角鉤著幸福的微笑,「我就知道!落痕,你在為我守身對不對?」

  一聽這話,阮輕艾腦子懵了三圈,差點被氣炸。

  「曾紫燕女士,你可真能對號入座啊。他不碰我就是在給你守身?你碧蓮要不要?」

  「啥?」

  「我說你不要臉呢!」

  「……」曾紫燕氣惱道,「早就察覺到了,口無遮攔,出口污穢,你這樣的女人,實在配不上他。怪不得他不肯喜歡你。」

  「噗——那要不這樣!咱們這樣罵大街確實不太好,給別人看笑話。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曾紫燕挑眉問,「什麼遊戲?」

  「比比看,我們倆,和落痕之間,誰更與他心有靈犀?怎樣?」

  曾紫燕忙點頭,「好!比就比!怎麼比,你說吧!」

  阮輕艾張羅起來,「來來,筆墨紙硯伺候起來!」

  一人一個小本子,一支筆。

  阮輕艾開口道,「寫出一樣食物,你家落痕大哥最喜歡吃的食物。看看,你和他配得上,還是我和他配得上?」

  曾紫燕想了下後,忙寫了幾個字。

  「一、二、三,一起亮出來!」

  三人同時把本子翻轉過來。

  眾人一看,曾紫燕寫的是糯米糕。

  阮輕艾寫的是木瓜湯圓。

  落痕寫得也是木瓜湯圓。

  曾紫燕臉一拉,「落痕,你什麼時候口味變了?」

  阮輕艾忍不住偷笑,「木瓜湯圓是我最愛吃的食物。」

  曾紫燕楞傻了眼,「你愛吃的?」

  「對啊!」

  「意思是,你不知道他最愛吃的是糯米糕?」曾紫燕還在挑釁。

  「我確實不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麼,你知道為什麼嗎?」阮輕艾竊笑反問。

  「為、為什麼?」

  「因為只要有糯米糕出現在桌上,他從來不吃,都塞給我吃。」

  「……」

  阮輕艾指著自己小臉說,「瞧瞧我這雙下巴,都是被他一口一口餵出來的。」

  「……」

  這一波波狗糧,塞得可夠狠。

  曾紫燕搖頭道,「你在跟我炫耀落痕對你的情誼?你是說我在他心中從來沒有過任何地位嗎?那你知不知道,他年少那些年,是誰陪他挺過來的?我與他之間心靈相通,又豈是你一個外人能夠插足的?」

  阮輕艾又笑了,「既然你還不肯死心,我就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阮輕艾拿起石墨問,「這東西,是誰送給他的?」

  曾紫燕冷笑道,「他沒跟你提過這東西嗎?」

  「確實沒提過,但我應該能猜得出來,這東西,應該是他娘親的遺物。對不對?」

  曾紫燕昂著頭,「沒錯!」

  「我就不問,他娘親的遺物,為什麼一半落到你的手裡,我只問你一句,你覺得你自己的地位,能夠凌駕在他娘親之上嗎?」

  曾紫燕眯眼道,「你想要我和誰比?你這是想要拿我和誰比?」

  「他娘親啊!」阮輕艾拋著兩個石墨,一字一句問,「來,讓我見識見識,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把這石墨,給我砸碎它!只要你敢這麼做,我直接讓位!」

  「……」

  曾紫燕當場爆喝,「那是他娘親留給他的遺物啊!誰也碰不起!」

  「哦,是嘛!」阮輕艾一把把石墨丟給青國青城,命令道,「砸了它!這是命令!」

  「你!你!不可以砸!」曾紫燕急忙呼道,「這是他娘親留給他的最後念想!誰敢亂碰?」

  「誰也不敢,就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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