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給我砸
阮輕艾嘴角掛笑,「給我砸!他的世界裡,不應該留著這些陰暗的過去。就算他死活不肯從那顆桃樹下走出來,我拿著韁繩,拖也要把他給我拖出來!陽光能照射到的任何地方,都得有他的影子!區區兩塊石墨,當什麼寶貝?給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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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國青城兩人一笑,他們看見少主臉上閃過一道道動容的神色,心知,這石墨是真的可以砸了!
兩人把石墨往地上一扔,紛紛掏起佩刀。
哐哐——
石墨一劈兩段。
落痕坐在馬上,一動不動,唇畔間隱約看見一絲絲的笑意。
曾紫燕踉蹌了一大步,慌亂抬眸,對著落痕呼道,「你……你都不說些什麼嗎?」
落痕低頭幽幽道,「逝者故,無需留念,守好眼前人,才是心之使命。」
曾紫燕失落苦笑,「那、那我呢?我算什麼?」
落痕輕聲道,「親人而已。」
落痕上前三步,一把拎起阮輕艾,把她在自己身前,悠悠說道,「你們阻攔官道一事,我概不追究,但下不為例!」
馬蹄踢踢踏踏前行,腳丫子,踢走一塊塊石墨碎片。
他抱緊懷裡的女人,腦袋往她頸窩處埋去,像是在吸取著她身上的能量似得。
阮輕艾嘰嘰喳喳呼道,「大爺你別傷心啊,石墨這東西,我也會做,改天我給你做對新的!我就是不太會雕刻,我只能做四四方方的石墨。誒?要不?我讓恆富哥哥給我們倆雕小樣?金童玉女的石墨雕像怎樣?」
落痕微笑抬頭,「好。我要女娃,給你男娃。」
阮輕艾蹭了他一下,「大爺你可真會調情!大爺你也真給我面子!說實話,我砸你石墨的時候,還是挺怕你生氣的呢!腦子裡一直在想,等會兒要怎麼哄你才好!誰知道你竟然不生氣唔……」
聒噪的嘴,被他一口堵住。
兩人一邊騎馬,一邊親著進宮。
這一幕,震煞了整個京都。
驚世駭俗!亮瞎人鈦合金狗眼。
兩人這樣餵狗糧,搞得紅葉和恆富也不敢和他們並肩騎行,只能落後一步,兩人都用嫌棄的目光看著身前那對狗男女。
只是看著看著,紅葉的視線,從嫌棄變成了羨慕,有把羨慕的目光,慢慢挪到恆富臉上。
恆富頭皮發麻的回瞪過去,嘴裡崩出兩個字,「你若敢這樣對我。我閹了你!」
紅葉尷尬咳嗽,一言不發。就是嗓子眼,灼熱的厲害。
進宮了。
皇帝爺爺給她安排的行宮十分龐大,自己光在自家行宮一天都逛不完的那種,真是舒坦。
阮輕艾以為自己進宮後,皇帝爺爺就會過來召見她。
她也已經做好了隨時被召見的準備,但是等了一天,也有任何召見的動靜。
相反,太子殿來了人,侍衛說,太子召見。
太子乾爹召見,怎麼能不去呢!他是大恩人吶!
阮輕艾和落痕手牽手,蹦蹦跳跳前往太子宮殿。
還沒跨腿進屋就聽見端木諄的破罵聲,「不像話!不像話!親著嘴親了一路?給多少人瞧見了?她臉皮不要的嗎?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
落痕眉頭一擰,進屋想反駁,但被阮輕艾攔住,「噓——」
嗯?
她又想幹嘛?
阮輕艾歡跳進屋,「乾爹!我來啦!乾爹,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呀?需不需要我陪你下棋呀?」
端木諄指著她的鼻子呼哧,「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事情?」
「沒幹什麼呀!」
「大庭廣眾之下!啊?和……和他鉤著脖子,做那些污穢之事?你臉皮可真夠厚的呀!」
阮輕艾撓撓頭,「確實有一些些羞澀。不過那個時候,腎上激素太旺盛了,需要發泄發泄的嘛。沒事的乾爹,你放心吧,以後我和我家夫君多做幾次丟人的事,他們習以為常就好了呀!」
噗——
琴瑟仿佛能聽見太子殿下噴血的聲音。
端木諄氣得直抖手,「寡無廉恥!我要揍死你!來人,先賞她三十板子再拖過來!」
阮輕艾撲騰往他桌上一跳,直接坐在他的桌案,晃著小腳笑道,「乾爹,你生氣生得沒道理啊!我和我夫君閨房之樂,你管那麼寬幹嘛?你要是敢拿這個藉口來找我麻煩,我回頭就把我和夫君在床上擺什麼姿勢給你傳個滿城皆知!」
「你!」
碰——
桌子一砸,端木諄捂著腦門呼道,「落痕!你不管管她嗎?」
落痕幽幽道,「太子殿下和她好好說話,她不會胡亂氣你的。她這毛,你順著往下摸就是。」
「憑什麼要我順她的毛?我才是長輩!」
落痕輕咳一聲,「確實是她有理,您無理。我與她的閨房之樂,旁人管不得。」
「……」
端木諄指指他鼻子,「你小子!翅膀是真的長硬了啊!那你可知道,我真正氣惱的是什麼?」
落痕點頭,「知道!那對石墨,是我娘親的遺物,但被艾兒給砸了。你氣不過的,是這個吧?」
端木諄哐當坐在椅子裡,「她留下的東西不多。」
石墨是配對的,他娘親一個,送給太子一個,這應該是他們倆的定情信物。落痕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的石墨是配對的。曾紫燕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也未曾與他提起過。
「既然那是她給你的物件,你為何要把它送給曾紫燕?」
端木諄閉眸嘆氣,「紫燕她,是我為你定下的未婚妻啊!既然你母親把石墨送給了你,我那的那塊石墨,自然要交給你的未婚妻。曾紫燕一定會成為你最完美的妻子人選。她愛你護你,處處為你著想。我不該給嗎?」
落痕輕聲道,「確實不該給。您該把它送還我,我定下了心儀之人,我親自給。」
端木諄忙道,「曾紫燕賢良淑惠,她比這個調皮丫頭好了不知道千百倍!」
落痕忙搖頭,「不,太子殿下您說錯了。曾紫燕,連我家艾兒一根手指頭都及不上的。我落痕要選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庸俗的胭脂水粉?」
「……」
落痕嘴角鉤笑道,「太子殿下別看不起艾兒,她真的是個厲害的女人。」
端木諄嘆氣甩手,「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誇她!耳朵刺撓!哼!反正她來了京都,沒有任何底牌,站不住腳跟,若沒我給她撐腰,你看看她能不能囂張得起來!哼!」
阮輕艾嘻嘻一笑,「是呀是呀,我這不是來討好乾爹您了嘛!乾爹別生氣,我陪你下棋好不好?我既然來了您的地盤,那就按照你們下棋的規矩。OK的不?」
端木諄還是用白眼瞟她,「你想討好我啊?」
「是的呀!」
「那就給我鏟雪去吧!琴瑟,帶她去庭院,我庭院的雪花留有一片,就別想我和她說上半句話!」
「啊?」阮輕艾呆呆的看著他,「我了個親娘誒!又要我干體力活?你和落痕大爺還真有父子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