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夫妻搭檔,罵人不累


  阮輕艾笑嘻嘻道,「二皇子,我給你一次機會,您再說說看,當年您是否,和落痕母親有過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是她——」

  阮輕艾擋手說道,「二皇子,你要好好思慮清楚,若敢胡說八道說她下賤勾引的你。到時候我若查出來證據證明是你強行侵犯。結果就挽回不了哦!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落痕是你兒子嗎?」

  端木翔差點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用力閉上眼睛思慮了一翻。

  當年之事,是不可能徹查的,因為他知道,他大哥當年和姜雪也有曾有過。所以阮輕艾才要給他台階下,只要他台階一下,事情就能消停。

  但他不能再認回落痕。

  不過,同樣的,在這次事情鬧開後,皇上也不可能再公開他和姜雪之間的事,他也不可能認下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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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的,只要落痕失去繼承人資格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沒有必要非得魚死網破!

  冷靜下來,別和這丫頭較勁。

  這台階,得下。

  端木翔靜默許久後,說道,「可能是我搞錯了。我只是心怡姜雪姑娘,喝了點酒,看錯了姑娘。睡的是我府里的通房丫鬟。落痕是姜雪姑娘,和她的夫婿所生。」

  就算挽回不了多少母親的名聲,但能聽見端木翔的親口否認,落痕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不可能認端木翔為父,絕不可能!

  阮輕艾輕聲道,「二皇子你這無心之舉,對我家大爺娘親的名聲,造成了損傷。這筆債,你得當場還掉。」

  端木翔哼氣,「你想如何?要錢?」

  「誒唷,談錢傷感情!要不這樣吧,二皇子宣布一下放棄皇儲之爭如何?就當是給落痕大爺的彌補吧。」

  靠!

  這女人是真的絕了!

  不能提什麼她非要提!直接往人家槍口上撞,還不帶怕的!

  她哪裡來的種啊?

  端木翔當下白眼瞪殺過去。

  這女人!!!

  真賤!

  端木諄聽了差點噴笑出聲。

  這丫頭厲害的啊!在氣人這方面,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阮輕艾!」端木翔冷聲道,「你還是給我滾下來吧,內朝沒有女人的位置。別干政!」

  「給我一個,不讓我干政的理由。」阮輕艾嘴角揚著微笑。

  「區區女子!嫵媚朝綱!禍亂朝政!你已經有一百條該死的理由了!」

  阮輕艾打斷端木翔的話道,「行,區區女子這四字頭銜,我願意頂在頭上。但接下來,二皇子來接我的問話。第一問:你是男人嗎?」

  「廢話!」

  「二問,身為男人且大興二皇子的你,洪水治好了嗎?」

  「……」

  阮輕艾拉著臉,昂頭道,「回答啊!洪水治好嗎?」

  「……」

  「三問,地震支援到位了嗎?四問,南欒邊境蠻子鎮平了嗎?五問,紅河疫情控制住了嗎?不僅僅是二皇子,台下所有朝臣,都來回答一下,這些本該都是你們男人要做到位的事情,可你們做到位了嗎?你們沒有,而區區女子的我,站在這裡驕傲的跟你們說,我北郡,已經統一戰線,北塞民族與我簽訂了十年和平公約,我能拍著胸脯跟你們說道,北郡有我阮輕艾在,十年內都不會出現戰亂。」

  一個朝官氣不過呼道,「有本事,洪水你去治啊!」

  阮輕艾直接回道,「我治就我治,只要皇上肯放權,五年內堤壩工程就能給你們竣工你信不信?」

  「……」

  「我從冰絕城,無權無勢奶娃娃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掌管整個北郡,手握北郡五城軍,你們以為我是吃素過來的?一群廢物飯桶當道,還敢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區區女子,不得干政?還想削我爵位?呵……笑死人了。」

  阮輕艾眼神漸漸變得帶滿了殺氣,「我阮輕艾,奉先皇帝旨意進京,不是跑過來被你們削爵的。我頭上的功勳,也不是你們這些臭蟲們,說磨滅就能磨滅的。就你們這些廢物飯桶,誰有資格削我爵位?」

  端木翔鐵青著臉,見皇上絲毫沒有阻止阮輕艾的意思,他回頭就呵斥,「落痕,你不管管那丫頭嗎?朝堂之上大聲喧譁,還大肆辱罵朝官,成何體統。」

  落痕悠哉悠哉地回了句,「她說錯了嗎?」

  「……」

  眾人無語嘀咕。

  落痕哼道,「你們這些老頭,確實無能。只是太上皇仁慈,愛給你們面子,皇上也仁慈,也愛給你們面子。但你們應該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給你們面子的。我的妻主,管理北郡,付出了多少鮮血多少眼淚,她今日站在朝堂之上,就因為她是女子這四個字,承受你們多少羞辱白眼還有彈劾。你們一個個都瞎了眼,看不見她頭上的功勳。」

  「……」

  「能者上位,這是先皇上的遺訓。我妻主有本事做到你們做不到的事情,她用實力叫你們閉嘴,那你們就乖乖閉上嘴。她叫你們乖乖聽訓,就乖乖低頭聽訓。別丟人現眼跑出來吱聲!」

  「……」

  這夫妻搭配,罵人不累啊!

  端木諄捂嘴偷笑。

  皇上不責罵阮輕艾,也是一個意思,皇上也認同這些官員們的無能,所以阮輕艾當著眾人的面如此破罵,他毫無表態。

  他身為皇上,不能亂罵,但沒想到,阮輕艾替他和父皇,說出了多年的心聲。他阻止她幹嘛?

  端木翔眯眼哼道,「她有什麼能耐?那你讓她拿點東西來瞧瞧。」

  落痕點頭,「自然有的。二皇子您別急。」

  一聽,眾人微微抽吸。

  有底牌的啊!

  看樣子她也不是譁眾取寵胡亂喧譁。感覺她有備而來的樣子。

  阮輕艾回頭道,「皇上,宣紅河城呂思騰進宮覲見。」

  端木諄一愣,「呂思騰?誰?」

  「紅河城沿海荒島的海盜呂思騰,如今已經是紅河城的城主。」

  「什麼?」端木諄無語道,「紅河城疫情還沒治理好,何時有了城主?」

  「紅河百姓自己推舉的。是呂思騰帶著紅河百姓把疫情控制了下來。」

  紅河城?

  諸多朝臣在阮輕艾提到紅河城三個字的時候,禁不住噎了一大口氣?

  事情……

  不妙了。

  端木諄抬手道,「宣呂思騰覲見。」

  「是!」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呂思騰終於氣喘吁吁趕到朝堂,虔誠叩拜,「草民叩見皇上。」

  雖然他已接管了池城,但畢竟沒有官位,不是名正言順,他只能自稱草民。

  端木諄說道,「起來回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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