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得罪滿朝堂的人
端木諄直接問道,「紅河城治理得如何了?」
「疫情已經控制住了,但若、鑲、慶三個池城還在不停輸送疫病百姓來我池城。我一一接受,全部治癒妥帖,為了防止城內再有動盪,草民一直禁閉城門,不讓城內消息走漏半點。半個月前,池城穩定後,我由水路趕往京城靜等傳召,想把這事親口告知皇上知曉。」
端木諄龍顏大悅,「好!做得好!該賞!」
呂思騰拱手道,「只是皇上,草民有一事不解。」
「說。」
「賑災款,老城主,為何一分錢也沒拿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朝內鴉雀無聲。
「哈哈哈哈……」阮輕艾仰頭大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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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笑,那些朝臣就越垂頭。開始滿頭大汗起來。
「幹得漂亮!」阮輕艾豎起了大拇指,「大家瞧瞧!這就是你們這些男人,治理的國家吶!多有水準啊!一整個紅河城,幾乎被疫情搞得池城破滅?若不是我北郡派人支援紅河城,紅河城何時能夠安定?」
「……」
殿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賑災款的去向,皇上您說,該不該好好查一查?」阮輕艾小腦袋一歪,問著皇上,視線卻掃視著堂下眾臣。
端木諄立馬應道,「查!該查!確實要好好的給我查!」
阮輕艾拿出了端木羲和送給她的小本子,攤開說道,「這次負責疫情賑災的官員有,二十八位!為首的,是戶部尚書曹振中。」
被點名的老頭急忙撲去中央跪了下來,「微臣在。」
「戶部侍郎,李晨念。」
「微臣在。」
……
一下子,殿堂內,跪了十名男子,餘下在大名單內的,都沒資格上朝議政。
阮輕艾回頭道,「皇上,除去在殿堂內被點名的官員,還有其他在小本子上記錄的官員。為了防止他們潛逃。我早已安排了兵馬,把那些官員原地監視了起來。微臣請求皇上,拘禁候審。」
端木諄一看她手裡的小黃本,上面竟然印著他父皇的玉印。
看樣子,父皇之前早就知道阮輕艾帶著籌碼來的京都,還給她打了個鋪墊。
呵!好狠!
這丫頭在進宮前,宮外也安排好了人?
端木諄側頭輕聲問,「和音在宮外負責你的兵馬?」
「對啊,他是御林軍的兵頭,由他帶兵我很安心。您送給萬將的御林軍,我都妥妥接管著呢!」
怪不得她進宮就沒見和音人影。
真沒料到,看上去粗線條的女人,心思如此精密。
而且很明顯,她手裡拽著紅河城疫情這條籌碼,絕對能在朝堂內站穩腳跟了。
端木諄開口道,「紅河城賑災款去了哪裡?曹尚書?說來聽聽?」
「這……這……下官扎紮實實把賑災款撥出去了呀。」
「簽收賑災款的帳簿呢?上面可有老城主的城主玉印?」阮輕艾挑眉問。
曹振中忙道,「老城主已死,城內兵荒馬亂,城主玉印何去何從,誰又知曉?但其他染有疫病池城,都有簽收到賑災款。」
「真是笑死人了,其他主城的疫病災民,全部被攆去了紅河城,城內沒有疫情,其他主城何須要那賑災款?」
「這……」
阮輕艾輕笑道,「既然尚書無能,查不到賑災款的去向,那就由我來吧。沿著紅河城,一路往上,我能把你們的根,掀個底朝天。」
曹振中急得團團轉,四處使眼色,看看四周可有同僚幫他一把。
可惜這個節骨眼,人人自危,誰敢出聲?
端木諄開頭笑道,「愛卿決定要幫朕徹查,朕甚感欣慰,但朕有時限要求,一個月內必須要得到結果,你能辦到?」
「一個月怕是不行,我的預估是兩個月。」
端木諄用力點頭,「兩個月就兩個月。如果你兩個月查不出結果來該如何?」
阮輕艾挑眉一笑,「兩個月怎麼可能查不出結果?皇上您以為我是這些昏庸無能的老頭子們嗎?穿著朝服擺著官威唬弄您玩?動不動就聯名跪在地上,罷工威脅你這個威脅你那個?放心吧,我這人,喜歡扎紮實實辦事兒。只要您肯放權,整個朝堂今後沒人敢貪污半毛錢!他們若要集體罷工跪奏,那就把他們官職全部撤了。人才這東西,我阮輕艾手裡從來不缺!您撤多少官員,我就送您多少人才上位。大興少了這些蛀蟲,您看看會不會亂起來?」
「……」
「……」
端木諄心中一團熱火瞬間被她燒得熊熊。
她之前被彈劾沒開口反駁,而眼下,她一開口,哪個朝官敢頂嘴?
光這氣勢,確實是誰也招架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端木諄會心大笑,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落痕不要曾紫燕,死活抱著這個不知羞恥的蠢女人當寶!
原來理由如斯!
原來……理由如斯!
曾紫燕當真連這丫頭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阮輕艾進了一個爵位,奉命吏察督使,授權徹查紅河城疫情賑災款。眼下她在朝堂上,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退朝的時候,端木翔在門口堵死了阮輕艾的去路。
阮輕艾拱手禮道,「二皇子。」
端木翔撇了她一眼,抬頭看了看落痕,視線再度回到阮輕艾臉上,「你挺能啊!在朝上如此囂張?也不怕得罪人?」
阮輕艾噗嗤一笑,「瞧您這話說的,好像我阮輕艾被人射了一箭後,就要畏畏縮縮做人似得。」
端木翔眼一眯。
這話聽刺耳的呀!
阮輕艾嘴角鉤笑道,「我來京都,原本得罪的人就不少,想殺我的人也不少。多一個兩個無所謂,多十個八個,也沒什麼大關係。我對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不感興趣,畢竟,我的人身安全,由我家夫君負責。護不護得住我,是他的能耐。至於你們這些朝官,能不能被我弄死,就是我的能耐!有本事,在你們被我抄家之前,來弄死我!」
端木翔憋著一口怒氣,久久沒有呼出口。
阮輕艾走上前,鉤鉤手指頭,示意他低頭。
端木翔微微彎腰。
阮輕艾在他耳邊說道,「皇儲之位,我不可能給你。」
端木翔眯眼,「你想投靠五皇子?」
阮輕艾噗嗤一笑,「說反了。」
「什麼?」
什麼意思?
他聽不懂!
阮輕艾揚著猖狂的笑聲,大搖大擺回了落痕身邊,「大爺抱我走,我想睡覺!」
阮輕艾也就這一天上朝,之後都躲在行宮裡,哪裡也不去。
吃喝拉撒睡,都由人盯著,確實連上廁所都被人盯得死死的。
畢竟她那日,得罪了多少朝官,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深宮內苑,刺客很難進入,但混在太監丫鬟中,暗中下毒還是有機會的。
落痕一日三餐都要給她把脈,見血封喉的毒藥她是不可能吃下肚的,就怕是無色無味的慢毒。
今天把脈的時間有點久,落痕收手後,說道,「叫紅葉過來。」
一聽這話,阮輕艾感覺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