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嚇死寶寶了


  曾紫燕低頭,負氣道,「原本我與他才是一對。你們不知道,他從小就不愛說話,和別人對話絕對不會超過三句話,就只有我!只有我能夠聽見他的心聲。我知道他是需要我的!」

  紅葉好奇問,「他小時候都和你說了些什麼啊?」

  「他讓我教他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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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許久後,聶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曾紫燕氣惱道,「你笑什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大哥學女人的玩意兒?」

  「不是。」聶妖捂著嘴,偷笑問,「他學束髮,那他給你束髮過嗎?」

  「沒有。」

  「那不好意思,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傷到你的自尊心。」聶妖憋笑道,「你表哥從你這兒學到的手藝,全用到小阮身上了。」

  曾紫燕瞬間臉色刷白,「不——不可能!他學束髮是為了他母親,他母親死後他就沒在碰梳子了啊。」

  「所以說咯。你要明白,你和小阮,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差別有多大?」聶妖噘著不懷好意的微笑,說道,「奉勸你一句,早點從迷霧裡拔出來,不然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了可不好!」

  曾紫燕踉踉蹌蹌回到自己馬車裡,禁不住捂著嘴巴嗚咽出聲。

  為什麼會是這樣?

  她為了等他,從小渴盼到現在。等來的卻是聖上一直婚姻。

  她就想,他人走了,但最起碼,他的心是在她身上的呀。

  可誰知道!

  他從始至終都未曾喜愛過她半分。

  真的,她真的太不甘心了。

  反正這次都跟著他們出來了,她不帶點成績回去,就說不過去!

  曾紫燕從兜里掏出另一瓶藥,看了兩眼,用力拽緊。

  峽口處。

  阮輕艾頂著端木熠的人皮面具,跳崩跳崩的走著。

  光看她這外形,說真心話,真的一點也認不出她和端木熠有啥區別!

  身高一樣,體型一樣,胸也一樣,都不需要用什麼裹胸布。這算是歷史上最成功的一次易容術了。

  但除了外形之外,就四處都是破綻。

  他們家小王爺雖然年紀小,但也規規矩矩,形態穩重,身為帝皇世家,從小接受的禮儀,都是最頂尖最拔萃的。哪像她!

  走個路,蹦躂成這樣,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兒,這邊野花一采,聞聞味道,那邊看看小鳥,吸吸口水。

  她自己還說,峽口十分危險,她知道這地方危險,為什麼一點緊張感也沒有?

  咻——

  「小心——」

  啪——

  一刀佩劍把射過來的長箭直接砍斷。

  阮輕艾一拍胸口,跳得老高,「嚇死寶寶了。」

  「還不快過來躲起來?」

  「不不不!這不符合我五皇子的風格!我是皇親國戚,不能慫的!」阮輕艾直接掏出一條褲腰帶,往臉上一蒙,席地而坐。

  「你!!!」

  阮輕艾笑嘻嘻道,「我這人見不得血腥的場面,但這路也不能因為這些刺客後退不是?你們去吧!我給你們喊加油!」

  「你妹的!」

  臉一蒙上,阮輕艾就聽見四處傳來喊打喊殺的口號聲。

  不稍片刻,只聽山頂傳來劇烈聲響。

  「轟——」

  「轟——」

  亂石落下。

  傅博一把抓起阮輕艾,夾在胳肢窩下掛著,扯了她眼帶,「真的會死人的,落石還沒封住山口,咱們趕緊撤!等納蘭城主派援兵過來我們再通關也不遲——」

  「對,聽咱們的,撤!」

  阮輕艾翻白眼,「你們是真的廢。我都親自上陣了,怎麼還想著撤撤撤?」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沒看懂地形對我們不利嘛?這峽口上面懸崖炸下來落石,我們怎麼反抗?難不成把落石給他們扔回去?」

  「就是!咱們現在就是瓮中之鱉。反抗不了的啊!」

  阮輕艾翻白眼,「說你們廢就是廢!」

  「你他媽!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老娘吹個口哨都能幫你們幹掉懸崖頂上所有狙擊手你信不信?」

  「……」

  阮輕艾話音落下,就撅嘴吹起口哨來,「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

  口哨幾長几短,像是什麼暗號一樣。

  只聽頭上一道道慘叫聲傳來,「啊啊啊——」

  峽口頂上,除了落石之外,還掉下來不少黑衣刺客。

  傅家兄弟震驚異常,「這——這——你在山頂上也下了埋伏?」

  「嗯,早就埋伏好了。」

  傅博驚訝問,「什、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我進京前就埋伏好了。」

  峽口頂上的狙擊手全部處理完,就剩下下面的刺客了,現在就好辦多了。

  阮輕艾嬉笑道,「怎樣?我厲害吧?」

  倆兄弟啞然無語,心裡隱隱發寒。

  這女人布的局,感覺有點深啊!

  進京前她就已經開始著手今天這場戰役?還派了人,專門在這峽口頂上埋伏敵人的狙擊手?

  這女人是啥玩意兒?

  「大家耐心抗一會兒,等會兒我大爺肯定會帶隊過來接我!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攔著些啊!」

  傅奕好奇問,「攔什麼?」

  她都如此厲害了,神算子一枚,她還需要他們幫她擋什麼災難?

  「我很有可能要被打屁股了!你們幫我說說好話,就算攔不住,讓我少挨揍行不?」

  「……」

  「……」

  不!他們感覺內心隱隱有一絲絲期待,超級想看她被打屁股的模樣!

  峽口裡,雙方還在掙扎中。

  山崖上,一個少年拽著落繩慢慢下降。

  紅源看見了,舉起弓箭對著那少年準備射殺,阮輕艾急忙攔阻,「嘿,我的人!」

  紅源一愣,「哦,那位就是你埋伏在崖頂的暗衛?」

  「對的哦!」

  少年落地!阮輕艾美滋滋撲過去喊,「哥哥——」

  冷墨揚起一抹超級陽光的微笑,抬手揮揮。

  只是下一秒,他看見好幾個刺客朝阮輕艾後背撲殺過去的時候,他拿出鋼絲,朝阮輕艾射過去,纏住她的腰身,抽回鋼絲,連人都搶回懷中。轉手掏出佩劍,一刀一劍,揮舞砍殺。

  這鋼絲有點眼熟,曾幾何時她差點落崖身亡的時候,嚶嚶咽咽倆姐妹就是用這東西救了她一命。

  難道?這小東西,是嚶嚶送他的?

  阮輕艾在他懷裡震驚久久,「才幾日不見,你武藝又進步了這麼多?」

  「嗯。」

  冷墨驕傲笑笑。

  他認了這麼多師父,可不是瞎認的。

  挨了全世界最毒的打,承受了男子漢都承受不起的苦,再不弄點業績出來,真的太對不起他的師父們了。

  他現在個子還沒長得太高,也就超了阮輕艾一個頭而已,等他長得像林晨均一樣高的時候,他也要學著師父那樣,用肩頭扛著她走。

  又纏鬥了半小時,遠處峽口出口處,傳來凌亂的馬蹄聲。

  援軍來了!

  那些刺客知道被包圍了,但撤退的後路被他們自己用落石堵死,無處可逃。

  最後一個個不是被敵方絞殺,就是自己了解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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