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當眾打屁股
重頭戲終於來了。
阮輕艾躲在冷墨背後瑟瑟發抖,「怎麼辦?怎麼辦?」
傅家倆兄弟開心極了,背靠背的捂嘴偷笑。
「有必要這麼誇張嗎?難不成他還真會打她屁股?」
「我覺得有可能,落痕公子脾氣不好。」
「嗤,他脾氣不好但也要臉的啊!他就不怕丟人?」
落痕帶著兵馬走過來,先是一領子把冷墨拎起來,隨手一丟。
砰動——
冷墨灰頭土臉的連爬也爬不起來。
阮輕艾嚇得差點一膝蓋跪下去,這膝蓋還沒軟下來,就被男人攔腰抱起來。
落痕四處瞅瞅,瞧見一顆大樹,筆直往樹後走去。
「別——大爺——咱們商量商量,咱們好好商量商量呀!要不咱去床上?小女子好生伺候您行不行?別打屁股,真的,太丟人了!我已經是成年女性了呀!別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啊——」
啪——
「啊啊——」
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傅家倆兄弟尷尬瞪眼,「真、真打?」
「啊——」
半晌後,阮輕艾一瘸一拐捂著後臀走出來,臉色羞紅氣惱,「這麼多人呢!你都不給我點面子!好歹我現在也是吏察督使,城主見了我也都害怕三分的那種大官呀!」
落痕也板著臉,好像氣還沒出完似得,這眼珠子瞪來瞪去,那丫頭就不敢和他對視,拉著嗓子喊來喊去,哪裡敢看他。
阮輕艾捂著後臀嘀嘀咕咕問,「刺客有逮到活的沒有?」
紅源回道,「有幾個想服毒自盡,但被我救回來了!毒解了!」
阮輕艾一拍他肩膀,「幹得好!你比紅葉大大靠譜多了!果然大哥不是白當的!」
紅源嘴抽不停。
她紅源辦事兒還需要她來夸?
紅源呼氣道,「這些刺客都是二皇子的死士,就算救活了也不一定能套出口供,你想讓他們指認二皇子,想都別想。」
阮輕艾嘀咕道,「你想多了吧,我叫你們救人,不是叫你們嚴刑逼供。」
「??」
眾人驚愕問,「那你是要幹嘛?」
「治治好,給點錢,把他們都放了。」
「……」
「……」
眾人無語道了極點,「放了?他們刺殺我們!怎麼能放?」
「又不是主謀。你們隨便找個藉口,就說他們全軍覆沒不就行了?回頭給他們幾個弄點新的身份,放了得了。」
「那如果他們再回頭暗殺咱們怎麼辦?放虎歸山,非常危險的啊!」
阮輕艾嘆氣道,「給他們機會若不把握,再來送死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下次情況下次再議。我說得難聽一些哦,你們這些,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說來說去就是二皇子和惠太妃之間的權謀之爭,憑啥要讓你們為他們倆去付出生命?什麼暗衛什麼死士,都是假的,他們只是被洗腦被調教,要麼就是被威脅被恐嚇,什麼你不為我賣命,就得家破人亡啊啥的!說白了一句話,那兩個爭皇權的,說到底就是個垃圾。沒把人命當人命。」
紅源臉瞬間僵住,「你閉嘴!休得胡說八道!」
「切——」阮輕艾邪氣一笑,「我爬到這個位置上,也犧牲了不少將士,他們也被我洗腦,為我賣命,甘願為我擋刀犧牲。這種道理誰都明白,只是壓在心裡沒放嘴巴上說罷了。所以我天天喊自己是賤女人,也沒罵錯自己!只不過,我和那兩個畜生區別在哪兒,你們知道嗎?」
傅博忙問,「區別在哪兒?」
「區別就在這兒!」阮輕艾指指身後一大批屍體,「只要是我的士兵,凡是為我犧牲的,都有墓碑,都追封烈士,都寫進我烈士墓園,有名有姓,讓百姓們知道他們並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戰友,肩並肩一起戰鬥,為自己家園爭光的勇士。而不像他們這些可憐無辜的刺客們,死了就死了,二皇子他會記住這些人的名字嗎?會去祭拜他們嗎?」
「……」
「……」
此話一出,所有士兵都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阮城主在太子府邸建了四十八座雪人雕像墓碑,上面都還掛了名牌。」
「原來這事是真的?皇上竟然也縱容?」
「不知道她是如何說服皇上的,但感覺這位女大人,真的很不錯!給她賣命,感覺死了也值得!」
「就是說!」
這丫頭在動搖誰的軍心呢?
紅源慌亂的看了看傅家倆兄弟,這眼一對,就隱隱察覺不對勁。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這些刺客能救的趕緊救,刺客的衣服都換好,混在我們軍隊中送進城堡,再找機會給錢安頓他們。叫他們以後別出來殺人越貨,好好找個姑娘家,娶了生娃,安頓養家。」
阮輕艾這一舉動,不知不覺間虜獲了惠太妃士兵的好感。
軍隊整頓了一下,準備出發的時候,前方鬧出了坍塌事件。
轟隆隆地巨響聲,震徹山谷。
索性前方坍塌,沒有造成他們軍隊人員傷亡。但路扎紮實實被堵死了。
阮輕艾拉著臉嘀咕,「還有其他小路嗎?」
「除非翻越這座大山,路程得花一個月以上!」
阮輕艾無語拍頭,「那怎麼辦?能掘出一條路來嗎?」
落痕一摸石塊,掂了掂分量後說道,「這石頭,重。」
阮輕艾翻白眼,「能有多重?」
「比一般石頭重。」
一聽這話,阮輕艾突然眼睛一亮,拿起石頭仔細瞅。
黑色的石塊,聞聞味道有一股火藥的臭味。
她微微吸了口氣,「哦!難道……」
「難道什麼?」
眾人忙問。
阮輕艾忙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可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在偷笑中。
剛偷笑完,她又愁眉苦臉,「得先通關啊!我不想繞山路怎麼辦?我爬不了山,腿短。會把我累壞的。」
落痕想了下,說道,「我試試給你打通它看看!」
「能行嗎?」
「不清楚,有點重!」
哐哐哐——
試了百來次,巨石不是紋風不動,但也只是裂了幾塊細縫。
如果能把這塊巨石震碎的話,叫人搬走也不過是一兩天的事。
可這麼大一塊巨石,不震碎如何搬動?
阮輕艾看他忙,也不打擾他,叫了冷墨去打小鳥,打了小鳥拔毛燒烤。
落痕收手,掌心通紅,青國青城看著心疼。
青城走過來說道,「大人,咱們繞路吧!您若爬不動,我們可以背您!」
阮輕艾嫌棄道,「你們不是常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嘛,還背我?他肯嘛他!」
青國小聲嘀咕,「那你稍微用腿走幾里路,累了就讓少主背你嘛!」
「爬山呢!叫他背,我胳膊也要用力的好不好?」阮輕艾一屁股坐在地上,碎碎念,「你們真是廢物。若是我家簡憨憨在,就那幾塊破石頭,早就被她幾十腳踹碎了好吧!」
「……」開玩笑!吹牛不打草稿!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巨石的後方,傳來巨大的踹咚聲。
咚咚咚——
一腳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