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動手術
端木熠昏迷不醒,倆兄弟在床前候了三天三夜,用了所有的藥,卻只見他一天天的在衰弱。
紅源直接哭倒在床邊,對著弟弟說道,「你再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幫我保保她行嗎?那次阮大人受傷,也是你一手救活的呀!」
紅葉嘆氣道,「那次她受傷的地方沒有傷及內臟,也沒擦過心臟,只是胸骨碎裂,好救。可是小王爺他……他連中三刀,刀刀都是致命。他能拖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大哥,不是我不想救,是真的無能為力。」
紅源焦慮至極,手足無措,感覺他整個人生都在彷徨似的。
紅葉輕聲問,「小阮她也睡到了現在還沒醒。大哥,你能不能……」
紅源回聲呵斥,「不要在這個節骨眼跟我提那個女人!」
「不是!大哥,說不定小阮可以救她!」
紅源震驚問,「她也學醫?」
「不,她不學醫,但她有一些奇怪的理論知識。你可以讓她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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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讓她試試,意思是,他要他去喚醒阮輕艾,那變相是要讓他承認就是他給阮輕艾下的毒嗎?
紅源沉思了片刻,看見床上躺著的娃兒,心窩一陣抽痛,猶豫片刻後,他拿出了藥瓶,遞給紅葉,「如果她真能救活小王爺,我就把真正的解藥給她。但如果小王爺死,那她就得給他陪葬,我也不稀罕自己這條命,兩條命抵她一條命,她不虧,我們也不賺。」
紅葉搖頭嘆氣,拿著藥瓶離去。
不稍片刻,阮輕艾提著裙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你們怎麼現在才把我叫醒?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兜不了底了才想到我?真是無語!」
阮輕艾走去床榻,掀開被褥一看傷勢,「傷勢這麼重?肯定刺破內臟了吧?腹部鼓成這樣,得剖開把裡面髒東西流出來才行。」
紅源氣惱道,「我們好不容易縫合好的。」
「縫合好不代表裡面內臟就能痊癒啊,內出血也會死人的。」
「不會內出血。」紅葉解釋道,「他的血脈被我們封鎖住了,血液流通的非常緩慢,內出血的機率很小。」
「那這肚子裡,不是氣,就是肝腹水,剖開我看看。」
紅源大聲呼道,「你在拿他的命開玩笑是嗎?」
阮輕艾翻白眼,「都這個節骨眼了,我哪有心情跟你開玩笑?紅葉大大,你信不信我?」
「我信!」
「那你剖,我在邊上看著!」
「好!」
紅葉拿起手術刀,原傷口再次切開,一股惡臭的濃水不停往外流。
「拿紗布擦一下,我要看看他的內臟癒合地怎麼樣了。」
紅源心疼道,「這能擦?」
「能擦,就是有些疼,你們給他弄點麻藥。紗布也要乾淨!最好進酒罈子泡一下。」
紅葉輕聲道,「大哥,聽話,快去張羅。咱們死馬當活馬醫,賭一賭,說不定能救活他。」
聽到這句話,紅源不再多廢話,安安靜靜下去張羅。
傷口擦拭完畢後,阮輕艾嘀咕道,「怪不得肝腹水,他肝臟壞死了,得全部切除。」
倆兄弟無語問,「肝臟全部切除,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啊!」
「可以移植的,如果是直系親屬在場,冒點風險,割三分之一肝臟給他,應該沒問題。可惜他娘親不在這兒,我想,他和落痕是同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說不定他可以捐贈肝臟給他。」
紅源臉色微微僵硬,「如果不是直系親屬的話會怎樣?」
「不是直系親屬亂來,很容易發生器官排斥,還有可能發生溶血性症狀,死亡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我叫落痕過來,先讓他倆滴血認親一下,看看他們血液容不容。能容,這手術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能賭贏。」
「……」
落痕被叫了過來,直接滴血認親。
一看水碗裡,兩滴水較勁得相互不肯碰頭,阮輕艾拍拍腦瓜子,「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竟然血型不一樣。那就更麻煩了。」
紅源忙問,「我呢?你看我行嗎?」
「哥,只有親人間才能滴血認親。」紅葉反駁道。
「不是的!血液相容與否證明不了親子關係,只能證明他們血液可以兼容罷了。」
「那讓我試試。」
「你想試,可以試試,但我要告訴你,就算你們倆血液相容,也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對賭。」
紅源奇怪問,「為何?」
「這個解釋起來真的太複雜,我只能說,非親屬關係,就算血液相容,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對賭可能性。只要器官移植後,他不出現排斥和血溶性反應,那就很有希望存活下來。要不要賭?」
紅源直接點頭,「我賭!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救他的。」
「那先滴血看看血溶反應。」
一群人盯著碗裡的兩滴血液,看著它們緊緊摟抱在一起,紅源嘴角勾起欣慰的微笑。
紅葉卻擰緊了眉睫。
紅源躺在旁邊小床上,紅葉直接動刀,因為麻藥不太夠,大哥說要把麻藥留給端木熠,他直接咬著帕子生剖。
看見生剖名場面,阮輕艾忍不住直點頭,「果然是男子漢大丈夫。」
要換成她,早就哭得稀里嘩啦了。
手術十分成功,只是端木熠還是十分虛弱。
阮輕艾說道,「熠兒流血過多,需要給他輸點血才行。紅源大人的血型肯定和熠兒是一樣的,讓他給他輸血是最好的。」
紅源一點頭,直接拿了匕首準備割腕。
阮輕艾急忙攔阻,「你幹嘛?」
「餵他喝血。」
「……」阮輕艾尬笑三聲,「別鬧!輸血是把血輸入他的經脈,你餵他從嘴裡喝下,血液流進他胃中,最後只會變成粑粑拉出體外,什麼效果也沒有。」
「那該如何輸血?」
阮輕艾嘚瑟一笑,「這個我老早之前就想過了,可能會用到那個寶貝,所以我早幾年前就讓膠匠給我做了一些膠管,你們等我,我去拿我的寶貝!」
不一會兒,她拿了個大盒子交給他們,說道,「這年頭做工技術不行,針管只能做到這麼細,膠管也很粗,這一針下去,若是不控制,幾小時內能把人血給抽乾。咱用的時候可得小心些哦!」
「她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玩意兒?」紅源驚訝問。
紅葉笑笑,「這就是她的過人之處。雖然不行醫,卻有很豐富的醫學奇怪常識。」
紅葉對著阮輕艾說道,「我大哥剛做好手術,血液也供給不足,不如讓我給小王爺輸血吧?」
「不行不行,血液相容對賭性太大,勉強賭贏了一回,不能再賭第二回。」
紅葉奇怪道,「我和我大哥是親兄弟啊!同一個爹娘生的。」
「同一個爹娘生的也不行啊,說不定,你隨了你母親的血型,你大哥隨你父親的血型呢?反正不能換人,必須是你大哥來。我們不能再冒第二次風險。」
「……」紅葉無奈嘆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