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審訊
輸了一會兒血,端木熠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再配上紅家倆兄弟的各種補血補氣的丹藥餵下去。
小傢伙終於被保了回來。
三人在端木熠床頭候了兩天,阮輕艾打了個哈欠嘀咕,「我又要去睡覺了,你們別讓我再睡太久哦,早點叫醒我。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紅源聽了這話,拳頭一捏。兜里掏出了藥瓶子,抖著手遞給阮輕艾,「給。」
阮輕艾驚訝看著他,「這就給了?」
「嗯。」
「不後悔?」
「嗯。」
「沒了這東西,你們就沒籌碼制衡我了哦!確定不後悔?」
紅源鄭重點頭,「你救了小王爺。我願意,拿我的命換他的命。這次下毒事件,由我一手策劃。和惠太妃沒有半絲關係,阮大人要罰要怪,我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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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艾拿過藥瓶,嘴角鉤笑,「好好養傷,好好喝補品。吃了解藥還是要補眠的。真的好睏啊——」
紅源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再次驚訝,「她還不落罪於我?這是為何?」
紅葉淡然笑笑,「你問我,我問誰?這丫頭如果能被你琢磨,她能當上北郡的神話嗎?」
「……」
是啊!
他看不透這個敵人。
他輸了!
心服口服地,輸的徹徹底底啊。
睡了大半天,阮輕艾被一陣亭亭噹噹的吵鬧聲驚醒。
她頂著雞窩頭跑出門大喊,「誰啊?拆家呢?」
一看,院子裡,傅家倆兄弟和青國青城打得超級激烈。
阮輕艾一出面,四人尷尬收手,臉色非常不好看。
「怎麼了?」
青城跑過來呼道:「大人,我家少主說了,兩個女人落獄後不讓動刑。可紅源大人不聽,非要動刑。兩位傅大人直衝牢房,私自動刑了。」
阮輕艾驚訝問,「怎樣?受傷了嗎?」
「那個兇手姑娘小手指被擰斷了,但她沒有認罪。」
傅博哼氣道,「那就是刑罰還沒有用到位,再擰她九根手指,看她招不招供!」
傅奕也道,「曾大小姐也得用刑才是,怎麼?是落痕他親戚就保著不給動刑了嗎?你們把落痕叫出來。」
青城忙道,「大人,少主在城外安頓,沒工夫回來和他們瞎扯。」
阮輕艾點頭支吾,「沒事兒沒事兒,我來料理這倆兄弟!」
阮輕艾撓撓雞窩頭,笑嘻嘻地走過去,「倆位小哥不要鬧事,兇手犯刑,沒落罪前,她們只是嫌疑人,不能用刑罰來屈打成招,這是我北郡的規矩。」
傅博哼道,「不動刑,如何叫他們說實話?那個賤女人太不要臉了。」
「怎麼個不要臉法?」
傅博說道,「當時我走進屋的時候,只看見她拿著血淋淋的匕首,她就說自己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只是跑掉了,那匕首是她從地上撿起來的。」
「我說,如果兇手另有其人,我怎麼沒看見有人偷跑出來?她就說,那兇手是從後面窗戶跳出去的!百般說辭,真是豈有此理!」
傅奕跟著說道,「她一口咬定自己是無罪的,還說有本事叫我家小王爺醒過來當面指證她!你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嗎?她料定我們家小王爺過不了這個卡。料定我們小王爺醒不過來的樣子!老子能噎下這口氣?」
阮輕艾恍然點頭,「哦,那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她鐵錚錚就是殺手?」
「還需要什麼證明?她就是!!要證據就動刑啊,她遲早會受不住撒口的!」
阮輕艾翻白眼,「多少冤案就是毀在屈打成招這四個字?這要真被你們用刑罰拿來了口供,我也不認。」
「你!!!」傅博氣不打一處來,「那有本事,你幫我們找證據!只要你能成功落刑,讓她們俯首認罪,老子我下輩子跟你混,給你當馬前卒!」
傅奕點頭,「對,我也跟你混!」
阮輕艾嬉笑道,「好!那就這麼說定咯。你們跟我來……」
阮輕艾帶著人馬,浩浩蕩蕩下了監獄。
她看見肖艷捂著小手指,蜷縮在角落裡,黑眼圈又黑又濃,狼狽不堪。
邊上,還坐著曾紫燕,她雖然入了獄,但她沒有被用刑,還被獄管好生伺候著,這都是看在落痕的面子上。所以她依然風采依舊,遇事不驚的樣子。
肖艷也算給她爭了一點氣,知道這罪不能認,她就一口咬死自己無罪。
只要她沒認罪,她曾紫燕也有一口氣能緩和緩和。
曾紫燕唯一氣憤的就是,她的棋始終沒有下到點子上。
她要謀害的人,竟還好好的站在她面前,風光依舊!
阮輕艾進了監獄,和曾紫燕對視兩眼,也沒搭話,她徑直走去肖艷面前,蹲下問道,「我聽說,你現場被抓,是行兇的刺客?兇器就被你抓在手裡!對不對?端木熠是你傷的嗎?」
肖艷忙哭道,「冤枉啊!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對!刺客另有其人,我是聽見聲響跑進去阻止,那匕首是我從兇手手裡搶回來的。」
「刺客呢?長什麼樣?男的女的?」
「男的!他蒙面了,我看不清他面容,他被我驚動後就從後窗口跑了!」
阮輕艾托腮笑問,「肖艷姑娘,我只問你一遍,你要想仔細了再回答哦!」
「嗯!」
「那刺客,身材高不高?」
「高的,虎背熊腰,個子非常高!」
阮輕艾一聽就笑,「大概有多高?像傅博大哥這麼高有沒有?」
「有!絕對有!」
「很好,我和端木熠的身材也差不多,傅博大哥,你拿著匕首來往我腹部這處捅幾刀,看看效果怎樣?」
傅博動手試刀,「你太矮了,夠不著,我得屈膝或彎腰才能捅到!」
肖艷臉色一僵,「這……」
阮輕艾憋笑道,「姑娘,撒謊沒邏輯啊你!」
「可能那時我太驚慌,記錯了刺客的身高,可能他沒我想像中那麼高!」
「行!這事咱不糾結,來,我給你看樣東西!」阮輕艾拿出兜里保存完好的藥瓶,遞給她看,「這是我們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裡面裝了毒藥。這是兇手的東西嗎?」
「我、我不知道啊——」
阮輕艾眯眼道,「姑娘,你得想清楚再回答,不知道的意思是在包庇犯罪,你和刺客認識?」
「不不不!這毒藥就是刺客的。」
「你肯定?」
「對!我肯定,這毒藥就是那刺客的!」
阮輕艾咧嘴一笑,「那你聽說過指紋這東西嗎?」
「什麼指紋?」
阮輕艾伸出手指給她看,「手指上的紋路,就是指紋,每個人每個手指的指紋都不一樣,只要採集到藥瓶子上沾到的指紋,和兇手的指紋作個對比,那就是刺客行兇的鐵證。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藥瓶子,除了刺客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碰過。肖艷姑娘,我要給你採集指紋作個對比。」
肖艷驚恐大叫,「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