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失落的女孩
人類的感情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生理現象，它有時清晰到有軌跡可循，有時卻又雜亂無章，讓人完全摸不透。
韓明月上午在E文化入職後，下午就馬不停蹄的找好了租房，然後又在傍晚去韓雨眠的宿舍蹲點，希望能得到姐姐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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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弟弟付出巨大的韓雨眠，在屢次失望後心還是狠，硬是讓對方在門口蹲了好幾個小時，任憑許言怎麼勸說都沒用，門一直緊閉。
許言很慌啊，不僅是被這突然冰冷起來的姐弟關係給搞得束手無策，而且還從小舅子身上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影子。
要是兩人婚後吵架，自己也被關在門外遭受冷落，那可咋辦？
望著跪在沙發上，手挑逗貓棒逗貓咪的睡衣女孩，許言胳膊壓著沙發靠背，揚了揚下巴說道：
「你就讓他這麼一直坐在門口？晚上可比白天要冷得多！」
瓜瓜的兩隻爪子揮的很快，不停的抓著小絨球。韓雨眠臉上洋溢著美好的笑容，似乎被逗的不是貓，而是她。
許言的話她不是沒聽到，只是暫時不想理。
許言看對方一聲不吭，便把瓜瓜抱到懷裡吸引視線。
韓雨眠把手上的逗貓棒換成了茶杯，平靜道：「我說了，要麼你進來，要麼他進來。」
許言一頭黑線，終是問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那以後咱倆吵架了，你會不會也是這樣對待我？」
韓雨眠淺笑，側目而視，彎嘴道：「不會啊！」
許言大喜，一隻手抱著瓜瓜，一隻手將對方摟在懷裡，舒坦道：「啊！眠眠還是好，果然捨不得這麼虐待我！」
韓雨眠靠在他肩膀上，望著電視機笑道：「我們之間不存在吵架，只存在喪偶！」
許言身子一抖，嘴角直抽，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來，斷斷續續道：
「瞎，瞎說！我們怎，怎麼可能會吵架呢！」
「我也覺得我們之間不會吵架，畢竟你很疼我！」
千嬌百媚的韓雨眠明眸里透著真心，那秋水深處亦是閃爍著迷人的笑意。
「你手為什麼會抖？冷嗎？」她問道。
「有，有嗎？」許言把搭在對方肩上的手握成拳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韓雨眠抿嘴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不會......」
「等等！」許言忽然捏住了她的上下嘴唇，「你是不是又要說土味情話？」
韓雨眠掙脫那隻手，雖然她不準備說情話，但被這麼一問，就有點不開心了。
「你不喜歡聽？」
許言連忙解釋道：「喜歡，但咱倆在暖氣房裡你儂我儂，明月卻在寒風中蕭然默立，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韓雨眠面無表情道：「你想幫他求情？」
許言擺擺手，極力的撇清自己和小舅子的關係。
「哪有！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姐姐和小舅子之間怎麼選，還需要猶豫嗎？那肯定是抱著姐姐悶頭跑啊！」
韓雨眠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對待弟弟，她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
先冷落一段時間，然後再慢慢去解凍。
不然沒有教訓的韓明月始終長不大，這樣可就耽誤了自己結婚，額，是耽誤了他自己的未來！
「明月和他朋友的兼職工資從我的工資里扣。」她說了一句，又叮囑道，「另外，他應該是不缺錢的，我每個月都會給他打不少錢。除了正常開銷，肯定還會有結餘。所以你別借錢給他，知道嗎？」
許言把側重點放在第一句上，「你說他們的兼職工資從你的工資裡面扣，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以什麼身份去發這個工資？」
韓雨眠低頭斟酌片刻，「公司行政部門很完善，我覺得他在裡面什麼事都幫不了。不想你浪費錢，所以這個損失我做姐姐的來給。」
許言哦了一聲，面色微微嚴肅起來，「所以，他只是你的弟弟，不是我的，咱倆就一定要分的這麼清？」
韓雨眠察覺到他有些生氣，朱唇輕啟，笑意盈盈道：「是的，一定要分清！至於他的同學，我可以以E文化老闆娘的身份去發嗎？」
......
做姐姐的有狠心，做弟弟的有恆心，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
除了上學放學回來的隨意一瞥，便就是老死不相見。
而弟弟的恆心雖然沒有打動姐姐，卻是打動了隔壁一位教授的妻子。
「小伙子，你別等了，這裡面住的女孩已經有男朋友了。小倆口關係很好，你再怎麼等下去也沒用。」
許言也建議韓明月不要跟上崗一樣來找韓雨眠，姐姐要是原諒你了，自然會找你。不原諒，那你能說上一句話嗎？
終於，在姐夫的說服下，韓明月第二天就沒有再來蹲點了。他準備好好休息一天，然後就去姐夫的公司上班，用行動證明！
至於遊戲什麼的，就暫時憋一憋。
這一次為了演戲給姐姐看，帶回來的行李箱裡，除了做做樣子的課本，就只有袈裟和佛經了。
可一想到演戲演砸了，韓明月異常苦惱，他摸著鋥亮的頭，著實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痛苦。
這頭髮得多久才能長得上來啊？
而當韓明月不再在門口蹲點的時候，韓雨眠倒是擔心了起來。上學放學都看不到弟弟在門口，不由得感到很失望。
不過在從許言口中知道對方沒有出事後，心裡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這個弟弟真的好頭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教育！
「放心吧，明月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不會出事的！」
許言一邊給韓雨眠夾菜一邊說道。
韓雨眠筷子在碗裡搗了兩下，還不至於茶飯不思，就是很愧疚。
說什麼不讓許言操心，但現在看來還是讓他操了明月的心。
望著餐桌上豐盛的晚餐，韓雨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撞了什麼運，能遇到這樣好的男朋友。
她喝著紫菜蛋湯，輕聲道：「你天天在這兒陪我吃飯，叔叔阿姨不會怪我吧？」
許言嚼著山藥，味甜，嘴卻很苦。
「對於你的疑問，我只想用呵呵來回答。你公公婆婆巴不得我一天到晚不回家，每次給我打電話都在問，眠眠最近怎麼樣啊？什麼時候來吃飯啊？天氣越來越冷了，記得給她多買點衣服啊！吧啦吧啦，反正跟我說話，從來都是在問你或者小午。絕不會問，兒子你餓嗎？」
「是嗎？好可憐！」韓雨眠笑著說同情的話。
「這周去我家吃個飯，二老似乎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吧？」許言代替父母邀請道。
韓雨眠咬著筷子算了下，「自從叔叔來京都的那晚之後就沒見過面了，都有二十多天了！周末我過去看看他們吧！另外，那個......」
她說著說著眼神忽然垂了下去，臉上也不知怎的，似是有一片紅霞墜落在上面。
「哪個？」許言覺得她是有比較含蓄羞澀的話要說。
「就，就那個......」韓雨眠開始結巴起來，「假如明月不回來住的話，你就，就......」
後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她十分扭捏。
可話雖沒有說完整，但許言已經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給砸的暈頭轉向的。
「真的？你不是騙我吧？」
韓雨眠頭埋了起來，不給他看自己羞紅的臉。
「我是想著，你每天過來都很麻煩，住的地方離宿舍又比較遠。而且，而且阿姨每天都要早起給我包餃子，我實在過意不去，真的不想再麻煩她了！」
韓雨眠的顧慮積存已深，只是羞於開口，或者還沒想好。
跟韓雨眠住一起，許言垂涎許久，甚至於兩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就有這想法了。
今天總算是美夢成真了？
「你讓我緩緩，我怕我在做夢！」
韓雨眠被這句話給說的一點也不臉紅了，她無語道：「又不是住一間臥室，至於這麼激動？」
許言長長的咦了一聲，「那必須要激動啊！同住一個屋檐下，這裡又沒別人，所以也算是一睜眼就能見到你，當然要激動了！」
「好吧！」韓雨眠無言以對。
許言齜牙咧嘴的笑了好幾聲，他心裡在說，這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同居就意味著距離你床又靠近了一些，那我不找幾個理由鑽你被窩，也算是個男人？
當然，韓雨眠要是知道他有這想法，估計在婚前都不可能跟他同居了。
「話說，既然咱們打算同居了，是不是得把家裡的東西都給換一換，全部換成情侶的？」許言笑著建議道。
韓雨眠準備答應，但覺得這傢伙這會有點太得意了，便打擊道：「你為什麼這麼篤定明月不回來住呢？」
許言一愣：「明月是誰？」
韓雨眠：「......」
自打她准允許言能住進來後，就發現某人跟幹了一大桶興奮劑一樣。
刷碗的時候哼著小曲，逗瓜瓜的時候上躥下跳，對自己亦是比以往還要會獻殷勤。
怎麼形容呢？
那就像是王有勝大閱兵，走路都帶風！
韓雨眠很無語，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激動，可能是真的很想同居，然後早上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吧！
不過，許言開心是開心，但同居之路上還有一塊絆腳石。
這石頭說大，大的很；說小，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天，餃子換成了餛飩，韓雨眠吃得很匆忙，因為早上起遲了。
送走女孩後，許言也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小舅子要來自己這兒上班了！
今兒的外界甚是喧囂，許言行走在天橋上，那橫來的寒風宛如橋下的車輛一般，撞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到了二十一樓，出了電梯口右拐就是E文化。
許言給小舅子發了條信息說，自己也在公司，有事就去辦公室。
玻璃門檢測到有人要進來，自動打開並且滴了一聲。
他在悶頭看手機，突然間，一道非常甜美且熟悉的聲音喊了一聲：
「許總早上好！」
許言猛地一抬頭，只見有兩個人站在前台。
一個打扮是職業裝，看上去就有工作范兒。但另一個就讓人一言難盡了，因為她的打扮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壓根就不像是來正經上班的。
那個女孩穿著很二次元的動漫JK制服，精緻的瓜子臉上有一對琥珀般的眼睛，它們正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其頭上那對高位雙馬尾，活潑感很強烈，又因是直發，所以一股清純感撲面而來。
許言都不用看人，只聽聲音就能分辨出跟自己打招呼的人是誰。
「你是來做義工的，還是要我付你工資？」他翻著白眼說道。
被搶走職位的前台小姐姐解釋道：「許總，嬴小姐一早上就過來了，說是給我站崗，我也不敢拒絕，所以......」
許言擺手微笑道：「沒事，你坐。你出來！」
最後一句的語氣顯然是有些重，嬴九歌笑嘻嘻的從前台繞過來。
「堂堂秦氏大小姐給我當前台？這傳出去，我臉面可不要太大！到時候，你爸不直接拆了我公司？」
如約而來的嬴九歌墊著腳尖朝電梯看了眼，「你小舅子還沒來啊？他要是遲到了，你可別扣他工資！」
許言往辦公室走去，「我以為你說你喜歡他只是說著玩，可沒想到是來真的？」
嬴九歌冷哼道：「那當然，這可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忽然的，許言腳步陡然一頓，他一下子搞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嬴九歌蹲韓明月，那豈不是連帶楚三戶也給蹲到了？
楚三戶瞞天過海從大洋彼岸偷偷回國，為的就是不被家人知道，結果馬上就要給嬴九歌逮個正著？
許言準備找個理由支走嬴九歌，但就在這時，公司的玻璃大門自動打開。
緊接著，在前台小姐姐迷戀花痴的問候語中，兩個男人出現在走廊上。
嬴九歌一回頭，那兩個男人里有一個及時轉身，然後朝反方向走去。
韓明月站在原地，他在看姐夫和那個自認為很煩的女孩。
他很無語，這女的為什麼會在這兒？
另一邊，一頭是汗的楚三戶想躲進其它地方，他期盼不要有人叫住自己。
事實就是，除了許言，沒有第二人在看他。
嬴九歌如痴如醉，旁若無人的凝望那個想了一整天的小光頭，韓明月則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姐夫。
「姐夫。」他叫了一聲。
許言招手道：「過來。」
韓明月剛走一步，驀地發現身邊沒人，他奇怪的朝左朝右看了幾眼，怪道：
「誒？三哥呢？」
他完全轉過身來，又朝門外看看，除了去其他公司上班的人，根本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許言正要說不要找了，這時，嬴九歌指著走廊盡頭脆生生道：
「你三哥好像去那邊了！」
前台小姐姐也說道：「跟你一起進來的那個人去那邊的會議室了。」
「別找了，他去上廁所了！」許言替楚三戶打掩護。
韓明月哦了一聲，竟還不死心的去找人，
許言暗嘆，好不容易撞到嬴九歌瞎了，結果是自己兄弟坑了自己。
韓明月去找了，嬴九歌也跟了上去。
前台小姐姐很詫異，走廊那邊不就只有兩間會議室和一間儲物間嗎？哪裡有廁所？
「三哥？你在哪？」韓明月打開一間會議室，然後一臉懵逼道，「姐夫，這沒有廁所啊！三哥呢？」
許言揉著額頭道：「我記錯了，二十樓有一間好像。」
「誒？怪了，人去哪了？」韓明月天真陽光的臉愈發茫然。
「小哥哥，我剛才的確看到他往這邊走了啊，我們再仔細找找吧！」嬴九歌甜甜的說道。
韓明月都懶得看她一眼，又推開了最後一間會議室。
許言看了眼右側的會議室，他都替楚三戶捏了把汗。
其實楚三戶就躲在這裡面，之所以找不到，可能是有桌子幫他擋住了。
可是，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當韓明月推開最後一間會議室的同時，還不忘沖裡面喊了句：
「楚三戶，你在藏貓貓嗎？」
「楚三戶？！！」
嬴九歌眼睛裡對韓明月的愛慕一下子澄澈了好幾分。
「你要找楚三戶？」
韓明月簡簡單單的回了個嗯。
嬴九歌昨天不是沒查過一些小光頭的信息，知道他在米國留學，而且所屬學校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楚三戶就是同一所。
她震驚道：「是不是哥倫比亞大學的秦霧？」
「你認識？」韓明月非常意外。
躲在暗中的楚三戶恨鐵不成鋼，怎麼就碰到豬隊友了？
「小哥哥，我幫你把他找出來，你中午請我吃個飯好不好？」
嬴九歌賣了個關子，她豎著右手食指在面前搖了搖，說完還抵著自己的下巴，然後仰著頭，無比希冀的等待韓明月的回答。
說實話，要是在沒有韓雨眠的情況下，許言看到這樣俏皮可愛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做出這種動作說出這種話，他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
嬴九歌固然一身毛病，但顏值是真的頂！
然而，當他以為韓明月也架不住美少女的邀約時，某人看了會，說道：
「沒錢！」
嬴九歌知難而上，笑道：「那也可以是我請你啊！」
韓明月皺眉，最煩的就是死纏難打了，而且這個女孩給自己的第一感官就不太好，於是道：
「你有病？」
嬴九歌笑容一凝，許言同樣眼眶瞪大，脖子也朝後微微一仰。
眠眠誠不欺我，這小舅子真難追，確實鐵石心腸！
許言有點看不下去了，「額，明月，注意素質，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
嬴九歌小嘴一笑，儘是苦澀，她作出毫不在意的樣子，笑道：「小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哦！我讓你三哥出來吧！」
說完，她聲音不大，卻能剛好傳遍兩個會議室，說的話很簡單，只有六個字。
「你自己出來吧！」
說話間，嬴九歌已經轉身，許言分明看到她眸子黯淡，那素日裡靈動的雙馬尾也無精打采的掛在肩頭。
「嬴小姐慢走！」
落寞女孩離開了，楚三戶出來了。
他滿頭大汗，伸著脖子朝外瞅，沒看到嬴九歌身影，長長的鬆了口氣，緊接著連聲道：
「姐夫對不起，事發突然，我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她！給您造成了麻煩。」
許言笑了笑，故意問道：「你認識嬴九歌啊？她可不是一般人！」
楚三戶道：「這個，這個說來話長，很難表達！」
許言點頭道：「那就別說了，你們去上班吧！」
他帶頭回去，結果在路過公司門口時，不經意看到嬴九歌還沒走。
早上電梯很忙，恰好把她擋在了門口前。
他想了想，還是出去問候了下。
「難受不？」
嬴九歌兩隻手絞在一起，低著頭不說話。
「去找小午吧，她今天在家沒事。」許言安慰道。
送走了失意女孩，許言給韓雨眠發了條信息。
奧特曼：小舅子無敵！
韓雨眠剛好是下課時間，也就隨後回了句。
畫船：？
奧特曼：我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嬴九歌傷心的樣子。實在想像不到，當初那個對我們扔木糖醇的惡劣女孩，居然會卑微至此！
畫船：什麼意思？
許言兩隻手指快速地編輯著信息，把剛才發生的事給大致概括了一下，結果韓雨眠發了一句讓許言大跌眼鏡的話來。
畫船：好歹還先說了句沒錢，擱高中直接就是一句滾了。明月的素質在他不喜歡的女生面前一向很差，我多次教育也沒用。
奧特曼：......
關掉手機，許言不難想像得到，要是嬴九歌還想著韓明月，那碰壁的日子後頭還長著呢！
「搞不懂，我明明更帥一點，為什麼這傢伙當初沒看上我呢？」
許言唏噓，倒不覺得可惜，還沒細想，手機一震。
畫船：微笑jpg.
許言看那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表情，頓時感到坐立不安。他朝四周環顧好幾遍，嚴重懷疑韓雨眠就在身邊。
咚咚咚~
關瑤忽然敲門進來了，她抱著一摞文件過來簽字，看到許言在四處張望，不禁問道：
「你在找什麼？」
「啊？沒什麼，有蚊子！」
「冬天也會有蚊子？」
「都什麼文件？」
許言不想在這話題上多費口舌，接過文件看了眼，發現是韓雨眠的代言合同。
「我篩選了六家性價比很高的的代言，這些都是在京都就能完成的。還有些需要東奔西跑，但代言費不錯的，你電腦里也有。」
關瑤充分的體現了自己充電後的能力，有條不紊的介紹業務。
「哦，還有一個，無線音樂邀請了眠眠。說我們有幾首曲子獲得了獎項提名，想讓我們過去參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