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精神波動
在長久的糾結和猶豫之中，男生鼓起勇氣約她一起出去看電影，電影院男生坐在她的身旁輕飄飄的，兩人看完後一起壓馬路。
記憶仿佛自帶濾鏡一般，美的不真實，直到戀戀不捨的分別，男生在回家的路上還時不時傻笑，而這僅僅是光團的一小部分內容而已。
「原來如此。」
蘇星收回目光，心中有了一個答案。
這些五顏六色的光團，正是男生的記憶，上面這些顏色活潑的是正面的記憶，下方那些沉鬱凝結的，是負面的記憶。
本來這些情緒都是混雜在一起的，不分你我，畢竟他們都是人身而為人的一部分，有了痛苦才知道快樂的珍貴，有了快樂才有了生命的意義，二者缺一不可。
而灰霧激活了人類的負面情緒，在不斷的刺激下，負面情緒的記憶與正面情緒的記憶分離，沉重的下沉，輕快的上浮，形成了這樣的一團團光團。
啪嗒！
白球無情的把記憶盆扣在了男生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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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盆如同吸塵器一樣，發出陣陣吸力，無比珍貴的快樂記憶，就這麼被一點點往上扯去。
男生有了點反應，他痛苦的哼哼了出來，然而他的動作是如此微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前方。
七彩的記憶光團如海綿，其中的五顏六色的顏色，如同水一樣被擠壓而出，吸入了記憶盆中，只留下一團團失去了快樂，變成了深色的記憶。
男生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死一般的平靜，如同之前被火燒都無動無衷的那人一般，只有眼角隱隱有一滴淚珠流下，在臉上緩緩划過留下淚痕。
嘩啦。
房間中蘇星自記憶碎片中醒來。
說時遲那時快，以蘇星的能力看完這個靈活碎片只花了短短的一秒鐘而已，這一秒鐘的內容，卻是讓他緩緩捏緊了拳頭。
記憶是人類的所有，其中蘊含的情緒更是生命之火得以燃燒的介質，比如記憶中的男生，最後那一團有關於她的記憶是如此的完整。
不誇張的說那就是他的靈魂之光，生存的所有意義，沒有了這些他也只是行屍走肉而已，從一個體驗世界的生命變成了一個單純的旁觀者，所有的快樂記憶，都變成了一句輕飄飄的話，如同遊戲裡的背景故事一般。
蘇星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冷漠。
他不由想，如果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忘記了爺爺奶奶，忘記了童年的時光，忘記了老家的房屋石頭池子，忘記了所有的美好……
不，不是忘記，而是剝奪在這些事上的所有美好情感，這比讓人忘記還要惡劣，那殘留的記憶還在。
如同墳墓的墓碑一樣，一次次提醒你，你曾經有過非常美好的東西，但是那些美好，都已經永遠的逝去。
咔嚓！
蘇星手裡的壓力愈加大。
他手裡的記憶盆卻是咔咔作響。
伴隨著靈力的爆發，只聽見砰的一聲。
記憶盆不堪重負，當場崩碎成無數碎片，裡面卻是沒有那些美好的情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星看在眼裡。
「莫非，並非儲存，而是傳輸……」
「心虱收集，大眼守護，一切為了我主。」
「這個主自然就是心魔，這一切的源頭。」
蘇星不過練氣期而已還沒有修煉出神識，能夠瞬間籠罩整個大廈，找出心魔在哪，唯有依靠記憶碎片，因此，方法也很簡單……
殺！
蘇星的眼神里殺意難以抑制。
轟的一聲，地面上留下個大大43碼腳印。
電梯的門轟然炸開露出一個大洞，正好足夠一個人穿過，自那電梯井之中，傳來不絕於耳轟轟聲。
……
一隻大眼正在二十層坐著休眠。
他的眼睛沒有閉上，因為大眼沒有眼皮。
他默默的看著前方，身上的肌肉堪比魔鬼筋肉人一般，硬邦邦的要命，身旁的心虱們在工作路過時，都小心翼翼的繞過他，階級分明。
「這一層搞定了嗎？」
眼瞅著心虱們都出來了，大眼坐起身來，心虱們朝著下一層走去，大眼跟在身後，咚咚的聲音傳來。
心虱數量多大眼少，即使是一層心虱配一隻大眼都不夠，因此是大眼只是間歇性的安插而已，這隻大眼就是負責二十層以下的。
在此刻他仿佛聽到了什麼，猛地停下來，大眼往腳下看去，似乎能看穿樓層一般，他收到了心魔大人發來的消息。
大眼作為心虱的進化獸，擁有精神波動溝通的能力，依靠此能力能夠遠程與心魔聯繫。
距離當然有著限制，彼此接力共同組網後，在一個大廈之中倒是足夠用了，再配上監控達到全方位效果，而此刻大眼收到的消息是。
有心虱死了，一隻，三隻，還在繼續。
短短的數十秒間，整整十三隻心虱死了。
樓層正是十四層，在他腳下往下面六層的地方。
「看來這次運氣不好……」
大眼輕車熟路的讓心虱們藏起身來。
心虱們嘰嘰喳喳的鑽進了各自房間之中。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雖然圈了一整個大廈的人類電池，但總歸有損耗的。
人類是如此脆弱的生物，在多次汲取正面情感之後，會很快的喪失感受快樂的能力，那時會被屏蔽記憶之後踢出大廈，尋找新的對象。
心魔大人總是在仔細挑選後才會選擇新的住戶，奈何走夜路多了自然會撞鬼，總是有意外。
也許是天然對灰霧有抵抗力，也許是隱藏了實力，在這一點上心魔大人也是很無奈，網絡世界的數據一點不靠譜，好多都是瞎編的。
大眼沒有著急下去，等待其他大眼過來，要知道心虱可不弱，雖然相對於大眼是弱雞，但相對於人類，也算的上怪物級別了。
「從這個速度看，實力應該接近E級了。」
「如果再帶上一些裝備的話，得小心了。」
「什麼，那人突然消失了？監控沒有拍到……說是太快了？」
大眼正在奇怪的時候。
轟的一聲，他身旁的電梯門炸開了。
一道白晃晃的劍光從中鑽出，朝他劈來！
劍的背後，正是剛剛消失在監控里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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