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陸派沒有回答這個疑問,良久才補充了一句「她也只是心疼你。她說,你還會遇到更好的人。你成長後自然能夠接受的。」

  溫筱暖一時失語,向同志是她來兔元59年遇上的最重要的一個人,可以說是她的精神,深深地影響到溫筱暖,讓她自願為國家奉獻的契機之一。

  向同志是那麼的聰明,或許早就看穿她精神深處濃濃地依賴,才給出這樣善意的謊言。

  陸派看著溫筱暖漸漸變紅的眼眶,乾巴巴地勸道「你,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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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向同志說,你做得很好。這大半年她看你的信總能多吃兩口飯。尤其在你說引進了書籍,以及讓女工們擁有更多的工作機會的事情,她說她很羨慕她們。」

  「嗯。」

  「她說她相信你。你會做得越來越好。」

  「」

  兩人陷入沉默,前去打電話的警衛員回歸,開口道「溫同志您是要去哪辦事上級指派我送您過去。」

  溫筱暖精神不佳地微微頜首,同時說出具體方位,並且強調讓他們在樓下等就好。

  陸派臉上露出幾乎無法掩飾的震驚眼神,上級居然真的妥協了溫筱暖同志似乎真的有些秘密啊。

  21世紀,林慶艾熬了個十幾個小時才搞完工作。

  他將該辦的事情處理妥當後忽然想起溫筱暖的存在,便想約著一起吃個晚飯,看看能不能邊吃邊聊,弄出什麼掙錢的商機來。

  簡單沖了個澡後,林慶艾敲響溫筱暖的房間大門,許久沒有回應,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他舉起電話和保鏢聯絡,在得知溫筱暖一整日都沒聯絡上後,心頭升起不妙的感覺。

  他皺緊眉頭,立刻聯絡酒店前台讓他們用副卡打開溫筱暖的房門。

  林慶艾觀察了一圈,房間裡沒有人,衣服行禮都拜訪得整整齊齊的,不像是外人入侵,倒像是主家自己離開。

  「你們在做什麼」門口傳來女性不善的聲音。

  前台服務員和林慶艾同時回頭,就見溫筱暖披著稍顯濕漉的頭髮,一臉不善地盯著兩人。

  服務員立刻道歉,並且將出於擔心才開門的理由說出來。

  溫筱暖批評道「這就是你們酒店管理不善。我雖然和他是一同前來的,但關係根本不熟。你們怎麼可以憑藉一面之詞就打開我的門,萬一我和他有仇怎麼辦」

  服務員連連道歉。

  林慶艾聞言又好氣又好笑,他難得發一次善心沒想到卻不被領情。

  溫筱暖又看向林慶艾,開口道「謝謝你的關心,我今早已經訂了返程機票。等您回b市後,我做東好好感謝你。」

  「不用了,你沒事就好。」林慶艾揮揮手,「畢竟是我把你帶出來的,萬一出事就是丟我的臉。我馬上給你安排司」

  「不用,謝謝你。我已經喊了專車,就在下面。我上來只是為了收拾行李的。」溫筱暖道。

  「那行吧。」林慶艾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一路平安。以後如果與人結伴出行,長時間出門最好能報個信,我差點就報警了。」

  溫筱暖微笑道「好也祝您在這裡事事順利」

  待得兩人離開,溫筱暖走進房門,才重重地吁了口氣「好險。幸虧回來了一趟。」

  她趕緊將行禮收拾好,給自家姐姐打了報平安的電話,並且明說不用安排保鏢的事。

  再之後,她為了安全起見做戲做全套,不但坐上專車前往機場,同時還驗票進機場溜達了一圈,最後才悄悄乘坐另外一輛專車回到原來的地址,開啟了a傳送回兔元58年。

  暗中護送溫筱暖的保鏢等她進機場後,便將一路的情報反饋給林慶艾。

  林慶艾微微頜首,讓他們不用再關注。

  他放下電話,心底疑惑非但沒消失,反而更深了,這位白手起家的女企業家,拼命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就為了睡一晚到底圖什麼

  溫筱暖完全不知道林慶艾的糾結,她正火速燎原地趕回兔元58,趕在約定時間前的幾分鐘啟動a。

  溫筱暖從筒子樓走下去,就看見警衛員正杵在牆邊,地上落了好幾根菸蒂,顯然已經等候了許久。

  警衛員見溫筱暖走過來,迅速轉身將後車門打開。

  「謝謝。」溫筱暖輕聲道,然後快速坐上去。

  小轎車載著三人一路向著火車站急駛而去。

  到火車站時已經停止檢票,小車司機打了個電話後將車掉頭,拐彎走特殊通道將他們直接送到展台前。

  火車即將啟程,專門候著的列車員見到匆匆趕來的溫筱暖幾人眼前一亮,一邊檢票,一邊道「你們可算是趕到了,錯過這一趟就得等明天了。」

  溫筱暖聞言有些勉強地笑了笑,神不思蜀。

  警衛員只送到火車站,溫筱暖和陸派趕緊上了綠皮火車。

  車廂里堆得滿滿當當,令溫筱暖嘆為觀止。

  一眼望去,別說空位了,就連他們車票上的座位都坐著兩個抱孩子的老人,旁邊緊挨著幾個揣雞蛋的農村婦女,地上堆滿了行禮,擠得腿都伸不直。

  列車員高聲道「誒買站票的起立讓讓座位啊。咱人可不興占便宜那一套啊。」

  占座的兩位老人不知所措地扭頭看身旁的婦女,那幾位村婦也是一臉老實巴交的模樣,漲紅著臉道「俺。俺不是故意的,俺是看著車都快開了還有空位就。俺,這就走開」

  說是這麼說,但這個車廂已經相當擁擠,要想再騰出能容納兩個老人的空間很困難。

  溫筱暖見兩個老人被擠著半天起不了身,小孩子又在吵著要抱。

  她猶豫了會,扯了扯陸派的衣服「去的地方應該不遠吧。多久可以到」

  「不遠,兩個多小時」陸派話音一頓,「你的意思是不過去」

  「嗯。你看那裡那麼擁擠,空氣很差不說,我們就算坐著也不會舒服,倒不如站在這裡好歹能透透風。」溫筱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站在車廂口她都能聞到一股糅合著汗液、腳氣和飯菜等的詭異氣味,真要走進去她鐵定會吐。

  「行。聽你的。」陸派爽快道。

  站在一旁的列車員忽然插話「都快中午了,要麼你們去餐車待著」

  陸派咬咬牙「行。今兒我們奢侈一把。溫同志這一頓我請你。」

  溫筱暖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列車員擺擺手「沒事。你們有緊急公務,休息好才能為國家更好的做出貢獻。等會你們坐著就好,不用點單。」

  說完,她便帶著兩人穿過擁擠的人群往餐車的方向走去。

  三人很快來到餐車門口,之前的每一個車廂都很擁擠,唯獨餐車車廂仿佛是一處世外桃源,零零散散沒坐幾個人。溫筱暖憋不住重重地吸了口新鮮空氣。

  列車員剛準備安排座位,斜前方忽然傳來一道招呼聲「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筱暖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樸素綠軍裝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他左手挎著一個棕色的皮包,右手拿著一雙筷子,桌上還擺著兩道菜。

  「哈。健民你這小子挺會享受的啊」原本還有些不自在的陸派瞬間放鬆下來,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猛拍對方肩膀,「嘖嘖。蘭花雞絲,酸辣土豆絲,看來你的領導對你很大方啊,是不是還給你另外開工資了」

  「別亂說這可是犯錯誤的。」陸建民一本正經。

  他的眸光宛如利劍般投向溫筱暖,打量了兩眼後看向陸派「大嫂年紀小了點」

  「你別亂說。這位可是溫同志是同事。」陸派趕緊解釋,同時招呼溫筱暖過來,介紹道,「溫同志,這是我弟弟,哦,就是委託你幫忙送信的那位。」

  「哦。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溫筱暖伸出手。

  陸建民挑了挑眉,也伸出手握了握「溫同志你好。」等他鬆了手後,隨口道「莫非溫同志也是留學歸國的」

  溫筱暖一愣,搖搖頭「我沒出去過。」

  陸建民又瞥了溫筱暖幾眼,這種打招呼的言行舉止,不太像沒出過國啊。

  陸派忙招呼溫筱暖坐下,然後又招呼列車員過來加點了幾個菜,溫筱暖見菜單上的菜不貴,便沒再搶著買單。

  三人慢悠悠地吃完飯。

  綠皮火車沿途發出轟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響,陸派拿出一本醫術和筆記本抓緊時間研究,陸建民從包里拿出一張全英文的報紙認真閱讀。

  溫筱暖忽然覺得無所事事的自己格格不入。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的還震感十足,她想裝睡都睡不了,只能坐在椅子上發呆。

  「需要一份嗎」坐在旁邊的陸建民遞過來一份報紙。

  溫筱暖道「我英文不好。」

  「嗯。這是香江報,繁體字。」

  「哦。嗯,謝謝。」溫筱暖雙手接過報紙,定睛一看,頭版頭條正好闡述的是有關瑪麗亞醫院的事。

  上面說醫院流傳出來的廉價特效藥已經成為香江市的最新寵兒,無數藥商上門求購,無數患者深夜排隊等藥,堪稱一藥難求。

  溫筱暖早從仇玟菓那知道走私藥的去向,但她真沒想到銷量有這麼好,都到了市民爆搶的地步,看來賺取貿易差價的計劃一進展得很順利啊。

  就是不知道仇玟菓的反攻梅鷹國醫藥市場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思及此,溫筱暖看向陸建民,道「陸同志,你對梅鷹國的醫藥行情有所了解嗎」

  陸建民聞言晃了晃手中的報紙「也就是讀報的大眾水平,怎麼了嗎」

  「啊,這就夠了。是這樣的,如果我們手中有藥想要供貨給梅鷹國的藥商,有什麼途徑可以走你什麼知名大藥商推薦嗎」溫筱暖道。

  陸建民露出疑惑的神色,遲疑片刻後開口道「溫同志,我能理解你對我國藥品建設的信心,但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我們製藥行業在世界領域還處於落後的地位。所以」

  「我明白。我只是假設有這麼一個情況呢」

  陸建民道「好吧。就算我國目前研製出新型藥品,但除非是能拯救絕症的奇藥。否則梅鷹國那邊依舊不會妥協,因為那邊的排華勢力很強大,他們不但自己不和花兔國做生意,也不准許其他國家做生意。不過,若有門路關係,倒是可以將藥品委託給瑞典或者歐洲哪個國家的藥企,讓他們成為藥品代理商進入梅鷹國市場也行。不過這也得藥品本身夠獨特優秀才行。」

  「這樣啊能舉個例子嗎」

  「嗯。就好比最近聯邦德藥廠cheiegrunentha研製的沙利度胺,效果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抗妊娠反應藥物,其功能在藥品市場上具有獨特性,從而風靡整個歐洲。」

  沙利度胺

  溫筱暖覺得這款藥名似曾相識。

  恰在這時,陸派將腦袋從書中抬出來,道「你這個例子舉得不夠恰當,反應停本身只是一款作用在神經性上具有鎮定效果的藥,稱不上獨特和優秀,如果我國真的想要達到讓敵對國家都願意引進的藥品,起碼也得是」

  反應停

  居然是反應停

  如果說沙利度胺這太過專業的名詞讓溫筱暖很陌生,但反應停的名詞就敲響了她的記憶。也讓她的精神被炸醒了。

  歷史記載從1956到1961年,孕婦服用反應停後導致畸形的胎兒約8000個左右,還有7000左右的嬰兒在出生前就已經死亡,這就是震驚世界的反應停「海豹型畸胎」事件。

  當時反應停在全世界範圍很火,唯獨梅鷹國的某位fda任職成員在審查進口藥項目申請時對藥效描述的「「反應停」對人有非常好的催眠作用,但是在動物試驗中,催眠效果卻不明顯。」這一句話產生疑惑。從而阻止反應停進口梅鷹國消費者市場。

  而她的這個舉動,讓她最終獲得了一份「傑出聯邦公民服務獎章」,也讓梅鷹國國會通過了科夫沃哈里斯修正案,從此fda逐漸成為世界食品藥品檢驗最權威的機構。

  溫筱暖此時心情有些複雜。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自己的本心居然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救援,而是想將情況告訴花兔國高層,讓他們試試能不能利用這個契機,提升一下花兔國在國際社會的名聲,又或者說換取一些實際性的好處。

  她這是要成長為不那麼善良的大人了麼。

  陸派和陸建民陷入當代醫藥產業的討論模式,溫筱暖在感慨自己漸漸遠去的「良心」。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地響了兩個多小時後,將三人載到了目的地,cq市車站。

  9月底的b市已經泛起絲絲涼意,cq市哪怕見不著太陽,卻依舊有些燥熱。

  在車站口與陸建民道別,小汽車便載著溫筱暖和陸派走進政府機構別苑。

  這是徵收舊時代的群體別墅式小樓,一棟棟青磚灰瓦的小別墅分布得錯落有致,沿途花草樹木鬱鬱蔥蔥,芬芳沁人心脾。

  「到了這裡就可以和你說了。我們需要照顧的是徐友平徐老。因為這裡最近來了數位領導開會,所以便衣很多,為了安全方便最近最好少出門。」陸派開口道。

  「誰徐友平」溫筱暖聞言呆了。

  徐友平也是花兔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的經歷也堪稱傳奇。

  從前清時期最後一個鄉秀才,到參加同盟會,到留學日本結識孫老參加他所領導的黨派,再到後期參加發起小組,成為創始人之一。

  萊理政萊雲澤曾親筆賀電評價「徐友平同志您過去的革命奮鬥,貫穿了辛亥、五四、北伐、內戰一直到抗戰的各個歷史階段,為著花兔國的民族解放寫下了光榮的史跡」

  他的青春,他最美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國家,為花兔國作出巨大的貢獻。

  「這個我要怎麼照顧」溫筱暖難掩忐忑,小聲說,「我沒系統地學過護理知識。」

  陸派笑了笑「我知道。我剛剛說得錯了。是這樣的,來參加開會的老帥們過幾天後要離開cq,隨行醫生要跟著離開。按照國家衛生部規定,徐老是黨中央委員、長老之一,他離京在外視察工作或休養都應帶有保健醫生與護士隨行。但他這次外出沒有帶保健人員。董老身體不是很好,需要有人照顧,所以院領導臨時調派我過來工作。至於你」

  陸派壓低聲音說「具體讓你做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是上面讓一起接你過來。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是什麼壞事。」

  溫筱暖當然知道不可能是壞事,但她就怕來的任務太過龐大,自己會導致壞事。

  兩人小聲嘀咕幾句後,陸派便被警衛員喊著帶走了。

  溫筱暖一人往居住的客房前去。

  客房不大,實木裝潢簡單大方,因為qc的氣候濕熱,所以有些木質家具的邊角出現輕微發霉現象,氣味不算難聞。

  溫筱暖將行禮里的生活用品取出來放好,然後坐到床邊小憩。

  「嘭嘭嘭」一陣緊湊的敲門聲響起。

  溫筱暖納悶極了,地高聲道「誰啊」

  敲門聲一窒,熟悉的嗓音響起「首長在嗎」

  溫筱暖愣了下,不敢置信地問道「仇玟菓」

  「是我。」我聽出那人的聲音正是仇玟菓。

  「快請進來吧。」

  溫筱暖的語氣很輕快,身在外地的時候能碰上幾個熟人,總會有別樣的欣喜。

  她快步走到房門口迎他進來。

  溫筱暖問道「你怎麼會過來這邊」

  仇玟菓道「帶公司的一些精英幹部去xz那邊考察。中途休息,」

  「xz」溫筱暖微微蹙眉。

  並不是有地域歧視,但xz那邊鬧過很多獨立的惡性流血事件,一聽到這個區域,溫筱暖第一反應就是很危險,她補充道「一定要去嗎去的話必須要請保鏢啊。」

  仇玟菓理解地點頭「你放心,她們是跟著部隊一起過去。」

  「部隊」別的區域來部隊可能只是換防,但xz這個地方進軍隊,溫筱暖覺得是要搞大事。

  果不其然,仇玟菓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的想法。

  「上回針對阿三國的時候,中央對xz的反對勢力提前進行精準打擊,成功制止即將發生的叛亂事件。不過武裝解放很容易,之後涉及民生、經濟和人心的善後工作比較複雜。xz蘊含著價值十分巨大的銅、鉬、鋰等礦產資源,但那裡自然災害嚴重,缺氧,生態環境脆弱,想做資源開發的成本很大,尤其是糧食物資方面。而我們公司是除中科院以外最擅長糧食、物資的地方,所以提前去現場勘查。」

  溫筱暖微微頜首,既然做了龍頭企業,就應該承擔一定的社會責任。

  她關切道「那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出門要有保鏢跟著,最好每個人都配上武器以防萬一。有什麼工具需要的話和我說,我能幫忙的儘量幫忙。」

  「工具啊。」仇玟菓摸了摸下巴,「你能搞到精準炸藥嗎」

  「啥」溫筱暖一臉荒唐。

  「開玩笑的。」仇玟菓笑了笑,「國家重點工程寶成鐵路修建到cq的山區時遇到一個較大的難題,山體結構複雜,有幾個隧道需要大量的爆炸威力精細到近乎完全一致炸藥,只有這樣的炸藥同時炸響才能不導致山體坍塌的可能。我國地雷是很多,但精細度之類的並不好把控。所以現在幾個工程大隊都卡在那裡了。」

  「很麻煩嗎」溫筱暖若有所思。

  仇玟菓點頭道「麻煩。而且不僅僅是麻煩。寶成鐵路是貫穿四個省市全長669公里,溝通西北與西南地區的第一條山嶽鐵路。一旦建成,它帶來的經濟和社會效應都是巨大的。更別說為了修建它,國家前期投入了很多金錢和人力,可以說晚一天開通使用,國家都有很大的損失。」

  「這樣啊。」溫筱暖抿了抿唇,爆炸威力精細到近乎一模一樣她忽然想起來,表情有些疑惑「你們是不是燈下黑。憤怒的豆莢的威力是恆定的,你們完全可以用這個。」

  「」仇玟菓嚴肅著一張臉,半天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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