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光刻機技術的研發更難(求訂閱!求支持!)


  儘管如此,但星光科技公司與華芯國際之間的市場競爭中,歐陽德和也是不可能讓步的,該爭奪的時候就必須爭奪,毫不手軟。

  但與晶圓生產工藝,製造智能晶片相比,光刻機的研究製造工作,才是最大的難點。

  在歐陽德和重生之前的二零二零年,他曾經看到過這麼一條新聞。

  河蘭光刻機巨頭阿斯慢(ASML)發布了2020年Q4和全年財報,這位世界光刻機霸主,去年共出貨了31台EUV光刻機,中國大陸由於種種原因,沒有買到其中任何一台。

  有人說阿斯慢是唯一一個能讓台急電折腰的公司,這一點也不誇張。

  

  阿斯慢所生產的光刻機,是半導體工廠生產晶片的最關鍵工具。畢竟,沒有刀,再好的師傅也雕不出來花。

  如果有任何廠商的光刻機設備需要維修,阿斯慢的工程師從登上飛機那一刻,廠商就要付給他們以小時計的美金。

  曾經,某上市公司的光刻機出問題後,排了3年隊才等到阿斯慢的工程師。

  結果阿斯慢的工程師們來了一看說,放太久了,與其維修,還不如買一台翻新的二手機,才2000多萬美元,說話就是這麼牛氣。

  阿斯麥脫胎於飛利浦,到成立時一台光刻機都沒有賣出去,是行業倒數第一。

  員工只等著公司倒閉重回母公司飛利浦的懷抱,公司常年缺錢,銀行帳戶經常只有五位數的餘額。

  克服種種困境後,它的幸福也來得很快。成立十一年後上市,隨後被美國最強大的科技聯盟之一選中入伙,和英特爾等公司深度綁定。

  阿斯慢拿著客戶的錢,研發出了最強的EUV(極紫外線)光刻機,至今沒有第二家公司能和它搶高端光刻機市場。

  了解了這位世界頂級光刻機霸主的崛起過程,才能更清醒地審視,星光公司應該如何的去追趕。

  阿斯麥誕生於非利浦物理實驗室(簡稱Natalab),和非利浦科學與工業部(簡稱S&I),曾是一群天才科學家手上的玩具。

  晶片製造的曝光-刻蝕過程,與沖印照片原理類似,也有人形容像雕刻,只不過光刻機雕的是晶片,「刀」是光。

  光刻機的工藝決定著晶片的尺寸和性能,是生產半導體晶片最重要的設備之一。

  非利浦相信,隨著晶片行業蓬勃發展,光刻機會是最有價值的合法印鈔機。

  但是在二十世紀的七十年代,河蘭經濟衰退,出現經營危機的非利浦,喪失了孵蛋興趣,想要將這個燒了上億美元的項目剝離出去。

  當時負責光刻機項目的特羅斯特,找了三家公司談光刻機項目的合資事宜,都以失敗告終。

  就在特羅斯特喪失希望的時候,河蘭的半導體設備製造商ASM國際公司出現了。

  ASM的執行長德爾·普拉多,一直很希望和飛利浦這家巨頭搭上關係,曾數次拜訪飛利浦而不得。

  德爾·普拉多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男人,善於利用機會,不懼風險。

  一個敢買,一個想賣,交易很快達成。

  一九八四年,S&I與ASM成立合資公司阿斯慢,雙方各占50%股份。

  非利浦和ASM原本約定,是各向合資公司注資二百一十萬美元,但刨除價值一百八十萬美元的十七台光刻機和其他庫存後,非利浦只給阿斯慢帳戶轉了三十萬美元。

  當時,光刻機市場有十個玩家,既有占據較大市場份額的美國GCA和Perkin-Elmer,也有正虎視眈眈的新秀日本尼糠和加能,阿斯慢屬於最墊底的那一個。

  幾乎是沒有人看好阿斯慢。有分析師公開表示, ASM和非利浦的合資企業註定以失敗告終,非利浦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步進光刻機」技術,卻根本不知道該用光刻機做什麼。

  從非利浦調往阿斯慢的四十七名員工認為,他們只是光刻機市場的笑話,要做的,只是靜待阿斯慢倒閉,在四年之內,收拾行李重回非利浦的懷抱。

  阿斯慢的首任執行長賈特·斯密特,是一位敏銳的科學家,他聽完各類不利消息,反倒對阿斯慢有了很大的信心。

  在他看來,阿斯慢的光刻技術領先時代,其對準技術非常先進,「電動晶圓台」會成為阿斯慢獨有的賣點。

  只要再具備優秀的光學元件,阿斯慢就可以創造出世界級的產品。

  對準技術、晶圓台、光學鏡頭三大零部件,未來也將成為阿斯慢產品的利器。

  此外,在摩爾定律下,每隔十八個月,集成電路上可以容納的電晶體數目就會增加一倍,這就需要生產晶片的光刻機保持疊代。

  更妙的是,當時正值半導體行業技術變革期,製造商正尋求從大規模集成電路(LSI)向超大規模集成電路(VLSI)轉變,光刻機也將迎來一次大的技術更迭。

  斯密特相信,只要能在兩年內製造出一台滿足製造商需求的新設備,阿斯慢就可以實現彎道超車,成為行業內第一。

  畢竟,在新技術面前,所有玩家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自此,阿斯麥奪命狂奔推新品的上半生,開始了。

  一九八四年,阿斯麥開始研發這款承載了公司所有希望的產品,PAS 2500。

  斯密特初步估計,它需要一億美刀的研發資金。而兩家母公司只答應各增加一百五十萬美元的投資,剩下的要自己想辦法。

  而阿斯慢活下去的第一步,是拿下飛利浦半導體和材料部,以下簡稱Elcoma的訂單。

  拿下Elcoma的訂單,就相當於拿到了母公司飛利浦的站台。

  阿斯麥活下去的第一步,是拿下飛利浦半導體和材料部(以下簡稱「Elcoma」)的訂單。拿下Elcoma的訂單,就相當於拿到了母公司飛利浦的站台。

  肥水不流外人田,Elcoma很給面子地下了訂單,但要求阿斯麥必須在一九八六年四月一日前,交付第一台PAS 2500。

  Elcoma高管還表示,「不能晚一天,否則,我就會選擇尼糠。」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島國的尼糠迅速的崛起,相較於花旗國光刻機龍頭GCA,尼糠的光刻機性能更穩定。

  一九八二年時,GCA還在島國市場上,占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市場份額。

  到了一九八三年時,已經降低到了百分之四十五了,絕大部份市場由島國的尼糠奪走了。

  此外,將新光刻機產品送去花旗國SEMICON West展會參展,打出阿斯慢的名聲,也是必須要做的一步。

  但這意味著,阿斯麥需要在一九八六年四月和五月,分別交付一台PAS 2500。

  研發時間,要從二年縮短至十八個月。

  斯密特要求PAS 2500,必須在一九八六年的一月日拿出原型產品,否則,訂單將無法交付,公司也會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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