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見范閒
范建從牛欄街離開後,便直接來到了皇宮,
「陛下,范侍郎求見!」宮典從御書房外走進來說道。
慶帝聽後,磨著箭矢的手也停了下來,想了想後,對著宮典說道:「不見!」
他一猜就知道此時范建來找他一定是因為范閒的事情,范閒失蹤他也是意想不到,但是現在鑒査院還在追查之中,他也只有等消息。
范建這時候來,不是存心讓他煩心嘛!
「你跟他說,朕都知道,已經派鑒査院去查了,讓他安心在家等候!」
「是」
隨後宮典便出去將慶帝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范建。
范建聽後,也是知道自己現在來有些不是時候,但是實在是范閒突然失蹤,讓他有些焦急了!
「我明白了!」范建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到范府後,
此時范若若、柳如玉還有范思轍都在客廳里等著范建回來。
一看見范建進來,范若若一下就衝到范建身邊,一臉焦急的問道:「父親,哥哥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范建看了看范若若,嘆了口氣,說道:「范閒失蹤,鑒査院正在查,我去找過陛下,陛下讓我待在家裡等消息!」
范若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這個家裡對范閒感情最深的除了范建,就是她了,現在范閒失蹤,情況不明,她又什麼都做不了,心中怎能不著急擔憂!
而此時,鑒査院之中,
一間審訊房裡,
「說!范閒到底在哪兒?」一個黑衣男子,手中拿著皮鞭,對著面前被綁著的程巨樹問道。
此時程巨樹已經醒了過來,但是無論皮鞭怎樣抽打在他的身上,程巨樹卻始終只是發出一絲絲怒吼,不回答一個字。
儘管他也不知道範閒到底去哪了,但是他的驕傲,他的紀律,使他沒有開口說出一個字。
朱格辦事處,
王啟年站在下面跟朱格匯報著他查到的線索,
「大人!我在現場還找到的了這塊令牌,我好像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了!」王啟年從懷中掏出這塊令牌遞給朱格說道。
朱格一看到令牌上的圖案,便想起來是什麼,「北齊密探的令牌!」
「這件事居然還與北齊有關!」王啟年聽朱格這麼一說,也是想起來了。
「王啟年,你不過是一介文書,你怎麼跑那去了?」朱格這時不解的問道。
「在下聽說程巨樹在牛欄街現身後,也是好奇,便過去瞧了瞧!」王啟年笑著一張臉解釋道。
「行,你先下去吧!」朱格現在也是焦頭爛額,懶得理會王啟年。
待王啟年走後,朱格馬上寫了一封密報上報給了慶帝。
.........
司理理收拾好行李後,便一把火將花船燒毀後,直接騎馬出了城,剛出城門便有一群和司理理同樣打扮的人騎著馬和司理理會作一團,
然後便四散而去了。
真的司理理半道上便停下來,換了一身裝束,易了容,坐上一架馬車又往京都方向回去了!
然後一個同樣打扮的人繼續騎著馬前去。
不久後司理理便又回到了京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來到了天香居住下。
之前李承澤讓李弘成盯著司理理,若是她一個人自然是出不了城了,但是還有蘇雲在呀!
李弘成派的人,自然是讓蘇雲的人給結果了!
司理理剛出城,李弘成便得到了消息,自然不是司理理出城的消息,而是派去監視司理理的人死了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李弘成,又派人趕緊打探了一下司理理的消息,然後趕緊去到了李承澤的府上。
來到李承澤府上後,
「殿下,司理理燒了花船出城了!」李弘成對著坐在主位上的李承澤說道。
「果然有問題!」李承澤眼中閃過一道果不其然的精光,緩緩低聲說道。
「那需要派人去追嗎?」李弘成問道。
「不用了,鑒査院現在可能已經派人去追了!」李承澤搖搖頭,淺淺一笑道。
蘇宅之中,
「司理理回來了嗎?」蘇雲對著福伯問道。
「已經在天香居住下了!」福伯回道。
蘇雲點點頭,便沒有再管司理理,又問道:「濟世堂都準備齊全了嗎?」
「準備齊全了!」
「那明天就直接開業吧!范閒如何了?」蘇雲又問道。
「已經醒過來了,不過被關在地底的一個房間裡。倒是奇怪,醒了之後不吵也不鬧,就一直呆呆的坐著發呆。」福伯有些奇怪的說道。
「哦?」蘇雲也是有些搞不懂范閒是怎麼了!
而此時處在濟世堂地底的一個房間內的范閒,
就那樣一直坐在床邊,兩眼有些呆滯,他現在心裡很是擔心滕梓荊的情況,但是現在又沒辦法知道。
當他倒下的時候,意識還是沒有完全消失,他還是感覺到有人將他扶了起來,然後給他餵了什麼吃。
所以他猜測,救他的人對他應該沒有多大的惡意,要是要他的命的話,當時就能直接將他殺了!
所以他倒是沒急,既然把自己關在這,肯定會見他的。
倒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捋一捋今天的事情。
今天是二皇子約他到醉仙居司理理那裡一聚。
按理說二皇子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他今天死了,那麼都會懷疑二皇子,
就是這種可能,讓范閒更加覺得不是二皇子,
從上次詩會來看,二皇子應該是打算拉攏自己,今天再次邀約自己,怎麼看都不是想殺他。
那麼剩下的就是太子了,
澹州刺殺就與他息息相關,後面又派郭保坤打壓他,京都府上抓來滕梓荊,都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看來這次也很有可能是他了。
想到此,范閒怒不可遏,一次次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真當自己是軟柿子捏的嗎?!
范閒死死地捏著拳頭,因為憤怒,脖子上都有些青筋冒了出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鑒査院依舊沒有查到很多有用的線索,司理理那邊也還在追趕之中。
「福伯,走吧,去看看范閒!」蘇雲一臉笑意的說道。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有跟范閒正面打過交道。
想想還有些期待呢!
不過還是不能用真面目見他呢!
一會兒後,蘇雲穿著一身黑衣,帶著一個青銅面具,和福伯來到了濟世堂的地底.........
慶餘年之謀權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