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不服不行
顧蔓眼見著劇情發展的有點詭異,她明明記得劇本里知道沈清河身世的除了沈父,便是司南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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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祁弋不知從哪知道,竟然還將這事說出來,他到底想幹什麼?沈清河的身份對他來說是否有什麼利用價值?
「你開什麼玩笑?」
她站出來指著沈清河:「他是不是皇帝的兒子我還不知道?你看他,哪裡像皇子了?我說我還是皇子,你信不?」
眾人:「……」
顧蔓見場面有些許尷尬,繼續說道:「你們還別不信,我知道當今皇帝是左撇子,但在人前都是用右手,還有他便秘,每次出恭都要半個時辰……這些除了他貼身近侍馮玉以外,沒人知道。」
眾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即便各國文化風俗不同,但是等級依舊森嚴,如此明目張胆地議論當朝統治者,就算在北胡或西戎也是沒有的。
「十三!」沈清河低聲提醒她。
顧蔓自知多言,閉了嘴。
這時候,祁弋笑了笑,輕描淡寫道:「那可能是我弄錯了。」
顧蔓語塞,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不過她確定祁弋知道沈清河的身世,說不定知道的東西遠比她還要多。
「這……這是怎麼回事?」骨達方才還慶幸能抓到一個皇子作為人質,這才眨眼功夫,又弄錯了?
「骨達,將人交出來!」祁弋突然說道。
「什……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祁弋突然變了臉色:「你膽大包天竟然偽造我的令牌,以此將大周將士引入魔音谷,又設下埋伏引人入城,幸好沈將軍浴血奮戰,突出重圍。你如今還妄想讓我助紂為虐,簡直可笑。我拓跋弋是聖上親封的北胡王,豈會與你同流合污?」
顧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姓祁的甩鍋還要不要再明顯一點?當她是瞎子嗎?還是以為她有間歇性失憶症?
「拓跋弋!」骨達怒喊一聲,「明明就是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兩眼一睜,自口中吐一口鮮血,僵直地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祁弋看著他的屍體冷笑一聲:「咎由自取!」
在場的西戎士兵見骨達已死,紛紛繳械投降。
這波操作可真是讓顧蔓大開眼界。她險些被他這幾日的「糖衣炮彈」迷惑,原來,狠辣殘忍,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而沈清河也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出來,
「拓跋弋,你竟然殺人滅口!」
「殺人?」祁弋很無辜的樣子:「沈將軍,這賊子目裂充血,分明是中了西戎獨有的斷腸散之毒,想必是他自知罪不容赦,畏罪自殺。何況我若想殺人滅口,你們誰又逃得掉?沈將軍信不過我,難道也信不過顧公子?」
說罷,他看向顧蔓:「顧公子可是與我一同前來的!」
顧蔓皺了皺了眉,他這話什麼意思?那骨達顯然就是他弄死的,說不定便是方才趁其不意給他下了毒,那他給自己下毒是不是也輕而易舉?她會不會也分分鐘復發身亡,只看他高不高興?
此刻,她看著祁弋那陰險的笑,以及那意有所指的話,更堅信自己的猜測,而且覺得這人真是可怕。
沈清河自然也從祁弋語焉不詳的話中想到這一點,當即便改了口:「王爺所言甚是,是末將……疏漏了!」
他說著來到顧蔓身旁,將她護至身後,「王爺協助殺賊有功,他日回朝,末將定會向聖上稟明!」
說罷,命人前去將寧成昭救了出來。
寧成昭出來時,見到祁弋冷漠問道:「北胡王,你怎麼在這?」
沈清河違心道:「寧將軍,是北胡王助我等找到此地。若非他相助,這西戎賊子也沒有這麼容易伏誅!」
寧成昭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骨達,眉間愁雲慘澹,嘆道:
「這骨達已死,恐怕我亦命不久矣。」
沈清河神色緊張:「將軍此話怎講?」
顧蔓也看出來寧成昭此刻面色蒼白,精神萎靡,難道是骨達給他用了刑?
寧成昭嘆了口氣:「眾所周知,西戎人擅用毒,若非其秘制解藥,方不得解。那骨達也不知給我下了何毒,以致我渾身無力,頭暈眼花。」
沈清河立即逼問那幾個西戎士兵:「說,解藥在何處?」
幾個士兵瑟瑟發抖,皆搖頭。
祁弋自懷中拿出一個藥瓶:「解藥在這!」
寧成昭欲接過。
「將軍且慢!」
沈清河阻止他,問祁弋:「這西戎之毒,為何北胡王會有解藥?」
「沈將軍難道還不信任本王?」祁弋打開藥瓶,抓過一個西戎士兵,將藥灌進那士兵口中。
片刻後,士兵安然無恙。
「如何?這不是毒藥吧?」
沈清河看他一眼,這才接過,給寧成昭服下。
片刻後,寧成昭臉色好轉,向祁弋致謝:「多謝王爺!」
祁弋笑道:「寧將軍不必客氣!」
沈清河上前拱手道:「王爺,西戎既已滅,王爺想必費心勞神,還請先行回去歇息!剩下的事便由我等處理!」
「也好!」祁弋揉了揉眉心,「對了,不知寧將軍何時班師回朝?」
「這……」寧成昭心想著京中還未來信,此時回朝怕不是時候,但西戎已滅,若再逗留,勢必引人猜疑。」
「休整幾日,便率軍回朝。」
「這樣……」祁弋思索片刻:「本王曾說過,親奉降書進京面聖,下月又恰逢你們的中秋佳節,本王也想去看看,不知可方便隨寧將軍同行?」
寧成昭頓了下,應下了。
「聽聞中秋佳節,京中有燈會甚是熱鬧!」祁弋看向顧蔓:「屆時,還請顧公子陪在下賞燈遊玩可好?」
一直默不作聲的顧蔓猛的抬頭,「什!什麼?」
「王爺所想看燈會,末將陪同便是!」沈清河接過話。
「沈將軍公務繁忙,怎有空遊玩!」祁弋目光在顧蔓身上游移,露出在她看來十分猥瑣的笑容。
「何況這幾日相處,本王與顧公子相談甚歡,同飲同眠,已如知已一般,自然是由『她』陪同,更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