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聽的是鬼
劉瑾昏了也沒用,朱厚照要藥誰,他昏了就不藥了?
他朱厚照就不是這半途而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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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就要有始有終。
朱厚照看到劉瑾昏迷過去,二話不說,上前幾巴掌抽醒了劉瑾,帶上藥,直奔許本山家。
……
許本山比朱厚照先出的宮,所以朱厚照還沒來,許本山便先回來了。
「玄兒,這位姑娘是?」
許本山不認識朱琳霺,所以他與所有的大明人一樣,看女人先看頭。
梳婦人鬢的,不管多小,那都是嫁為人婦的夫人。沒梳,不管多老,都是小姐姑娘。
「父親,這是來送書的……」
「我姓朱。」朱琳霺說。
「朱姑娘。」
許本山點了點頭。
不管是幹什麼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門的姑娘。
送書的姑娘,雅。
許本山一直知道,就兒子這張臉,真能招蜂引蝶。
如果不是自己兒子長的「相貌平平」,他也不敢打犯官之女的主意。
沒有一張好臉,這就是為自己招災。
等人家起復了,真以為人家不會報復?
這年月的書就那麼多。死灰復燃的故事,許本山也是看過的。
一小吏以為人家不行,一泡尿都可以尿滅了人家,但人家就是起復了。
司天監不是吏,但也惹不起起復的官。
你在人家落難時,饞了人家的閨女。
想也知道這仇結大了。
也就是自己兒子相貌平平。許本山有信心兒子可以睡服人家,這才敢打人閨女的主意。不然,真心惹不起。
現在,許本山調出來了,倒是不用再處心積慮的饞人閨女了,只要小心一點太子,他還是可以活著的。但是這一個姑娘,年齡也太大了,真心不合適。
許本山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他的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事要好好的教教兒子了。
看女人,不能看熟。
這熟透了的女人就像果子一樣,不耐放,很快就老了。
在他看來,自己兒子太老實,一門心思讀書,不懂女人。自己這當父親的怎麼也要好教教兒子,把兒子領進門才行。
心中這樣想著,許本山也就坐了下來。
無他,看場子。
他這是擔心兒子吃虧。
少年郎,血氣方剛。與一女子獨處。
當老子的不學會保護兒子,誰來保護?
當然,許本山可不知道自己兒子早讓人家吃干抹淨了。
這一次是人家食髓知味,找上門來了。
「我兒這是什麼書啊?」
許本山不知道人家早把自己兒子吃干抹淨了,坐下後,便嚴防死守。甚至連說話,也代勞了。不讓人姑娘開口,他先開了口。
「回父親,這講的是一書生上京趕考的故事。」許玄說。
一聽是這樣的故事,許本山直接唏噓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是兒子不死心,還是想科舉入仕。
這倒也是,兒子聽了十幾年的科舉,怎麼可能一朝就不想了。
嗯,最近陛下吃我的膳食很是開心,是不是可以求下皇恩,許我兒考上一場?
越想越是有這個可能。
「讀讀吧,為父也聽聽。」
許本山怎麼說也是進了太子宮,多少接觸了一下少兒教育。
他這是想融入兒子的人生。就從這上京趕考的士子聽起。
過去,他是有心無力。
現在,怎麼說也是有些曙光了。要不試試?說不定自家也可以書香門第呢?
書香門第啊!
多少人擠破頭,想進。
從怕祭天,到可以罵皇帝。它是真的香。
有了這個可能,許本山才有三分聽的底氣。另外七分是防著朱琳霺,避免她把兒子吃了。
不是他看不上朱琳霺。
實在是古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麼大的一女子,往自己兒子這跑。
看她那小眼睛,想幹什麼?
饞自己兒子?
你就不怕自己不能生?
何其歹毒啊!
可憐我許本山就這一獨子啊!
「是,父親。」
讀就讀吧。反正又不是金瓶梅。
許玄開始讀書。
這時候,朱厚照帶著劉瑾恰好也到了院外。
「劉伴伴,一會兒下藥的時候,下的輕些,拉上兩三天就可以了,不要太過分了。」
這是朱厚照的聲音。
到底是親父子。朱厚照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只拉兩三天,而不是十天半個月……
啊呸!
有輕重的屁!
那可是皇帝。
兩三天與十天半個月,有區別嗎?
死了,死了!這一回,死定了啊!
劉瑾渾身上下直打擺子。
這狗太子還讓自己去下藥,自己能不死嗎?
他為什麼不自己下啊!
如果太子來下……
這也不行啊。
太子下與我下,皇帝可都只會殺我劉瑾,不會殺太子的啊!
完了,完了!
朱厚照是看到劉瑾在打擺子。
打就打吧。反正都打了一路子了。
不就是下個瀉藥嗎?看你緊張害怕的樣兒。
丟人!不要說是我太子的人。
朱厚照正鄙視劉瑾,便聽到寧書生借宿蘭若寺,有女鬼小倩自薦枕席。
咦?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本太子也沒少出宮,為什麼本太子從未遇過。
朱厚照為什麼這麼跳脫,為什麼三天兩頭的向宮外跑。
無他,日子太平淡,太無聊了唄。
這時候一聽,住個寺廟,便是女鬼大長腿的,可把他的饞蟲引出來了。
聽了一遍不過癮,特別是出了蘭若寺,女鬼成正常人,寧書生考舉娶小姐的。
朱厚照關心這些嗎?
也許這時代的吊絲們關心,但他朱厚照一點兒也不愛聽。
他,朱厚照,生來便是帝王。一出生便是天下第一,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還什麼讀書、考試啊!
這哪裡有上鬼有意思。
不行,這裡得重說。
我,朱厚照,白嫖聽眾,就是不滿意。
朱厚照不滿意就懟,只見他直接闖入了廳堂,大聲嚷嚷:「你這書生,念的什麼東西?」
許本山一看太子到了,立即起身見禮,誠惶誠恐道:「見過殿下。我兒只是休息一下,殿下不要見怪。」
他已經跳出司天監,照道理,許玄再看什麼書,都是沒關係的。但是多年的習慣下,下意識的就怕啊!
「本宮不是說這個。」
朱厚照揮揮手。
他在意這個嗎?
這關他朱厚照什麼事?
他,朱厚照想聽的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