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後3
這幾天溫書瑜格外空閒,於是開始和家裡廚師學著做飯,提升一下平平無奇的廚藝,準備給梁宴辛做一頓「愛心晚餐」。
一切都按照她設想的那樣進行,然而過程中她一個不留意,手背被燙紅了一片。
廚師和傭人都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找來冰塊和醫藥箱替她處理傷處。
「太太,穩妥起見,要不還是叫向醫生來看看吧?」
「只是被燙了一下而已,你們別太緊張了。」溫書瑜無奈安撫。手背還有些疼是真的,但也沒到需要看醫生或者去醫院的地步,完全可以忍耐。
許媽點頭應聲,將敷在她手上的冰袋又調整了一下位置,「太太,這樣會不會涼到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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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她溫和道。
冰敷之後,許媽從醫藥箱裡拿出藥膏替她塗抹。
「太太,如果疼的話您記得告訴我,我再輕一點兒。」
「你們真的太緊張了,」溫書瑜沒忍住笑出來,「我沒有你們想的這麼嬌氣。」
「先生有多緊張您我們都是知道的,大家都說寧可在先生的事上出紕漏,也不能在您的事上出任何問題。」
她聽著許媽這話微微一怔,接著心裡湧上來一股甜意。
因為正面對著家裡的傭人,所以她儘量控制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免得對方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己的一臉傻笑。
不過這話也正好提醒了她。
「這事就別告訴他了。」
「您是指學做飯的事,還是燙傷的事?」
「兩個都包括,全都別告訴他。」
「可是……」
「聽我的。」溫書瑜抬眸看一眼牆上的掛鍾,梁宴辛說他今天會回來得比平時晚一兩個小時,所以這會兒收拾好他應該也發現不了什麼。
這麼想著,她低頭又往手背上看了一眼。
那片紅色還沒消退,看著還挺顯眼的,不過他也還有好一會才回來,就算燙紅的地方還沒完全恢復正常,她可以換個袖口垂著荷葉邊的家居服擋住,這樣應該就不容易發現了。
許媽沒辦法,只能小心地繼續往手背上塗藥。
忽然,門外傳來一點動靜。
「會是誰?」溫書瑜一愣,應該不會是梁宴辛吧?有別人來了?
一旁別的傭人起身去看門口的顯示屏,「太太,是先生的車。」
啊?他怎麼不僅沒晚回來,反而還提前了!
她驀地站起身,一邊催促許媽一邊幫著收拾醫藥箱,接著又心急火燎地要往樓上跑。
然而還沒來得及多跑幾步,門就被打開了。
「先生,您回來了。」
「太太呢?」男人第一句就是問她。
傭人不說話了。
溫書瑜僵在原地,聞言驀地轉身換上笑臉,若無其事地迎上去,「你回來啦。」
梁宴辛卻沒看她,目光落在了許媽手裡那個藥箱上。
「怎麼回事?哪兒受傷了?」他轉頭上下打量她,然後沉著臉徑直走過來。
她知道瞞不住他了,只能坦白:「一點點小問題,就是剛才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了一下。」
「燙哪兒了?」
「就手背上一點點。」
「伸出來我看看。」
溫書瑜默默抬起手,把紅了一片的手背放到對方眼皮子底下。
梁宴辛垂眸,片刻後抬眼輕輕瞥了她一眼,看得她背後一緊,下意識站得端端正正。
「許媽,」他面無表情地轉身,「藥箱拿過來。」
說完朝沙發那邊一抬下頜,對她說:「坐過去。」
溫書瑜乖乖走過去坐好後仰起臉望著他,「剛才許媽已經幫我塗過藥了。」
「是塗了一部分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塗完。」許媽忙說出實情。要是她現在不說,一會兒先生也會看到的,那時候肯定會責怪她敷衍做事,沒把人給照顧好。
「……」溫書瑜乾巴巴地笑了笑,「差一點點。」
梁宴辛目光掃過茶几,一言不發地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打開藥箱。
她順著他目光往茶几上看了看,頓時後悔自己找錯了藉口。
茶几上鋪著雪白精緻的桌布,乾淨得一塵不染也不見任何水漬,旁邊的地毯也是一樣。更重要的是她用過的那隻紅茶杯里還好好的裝著滿滿一杯水。
「手給我。」
她回過神,將燙傷的手伸過去。
梁宴辛動作很輕,甚至比剛才許媽的動作還要輕,只是眉心卻越蹙越緊。
見狀,溫書瑜趕緊開口:「其實就是看著紅了點兒,已經不怎麼疼了。」
話音剛落,他掀起眼看她,目光涼颼颼的。
「許媽,」明明是和其他人說話,他卻一直盯著她看,「太太為什麼會燙傷手?」
「這……」
「說實話。」
「太太是為了學做飯。」許媽無可奈何地投來抱歉的目光。
梁宴辛神色一頓,轉頭朝向身後,語氣不悅,「你們怎麼不攔著她?好端端的又怎麼會燙著?」
「是我自己堅持要做的,他們又攔不住我。」溫書瑜無奈,轉而對還留在客廳的兩人道,「許媽,小含,你們先去忙吧。」
「好的,太太。」兩人如獲大赦,轉身趕緊走了。
面前的男人轉回來看著她。
她看出他在生氣,知道這種時候梁宴辛都是吃軟不吃硬,於是指尖悄悄撓了撓他掌心,「別怪他們了,一點小傷不用這麼緊張,就算不塗藥,用不了多久也會好的。」
他唇線與下頜線緊了緊,「沒照顧好你就是他們的失職。」
「道理不能這麼講啊,那我還要說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呢。」溫書瑜放軟了語氣,「畢竟我練習廚藝是想做菜給你吃來著。」
聞言,他目光一頓。
「所以梁先生先怪自己吧?」她朝他眨了眨眼。
梁宴辛唇角難以察覺地抬了抬,不過在她發現之前就很好地掩飾住了。
被她這麼一耍賴,他就是想接著生氣也繼續不下去了。
「跟誰學的歪道理。」他故意依舊板著臉,跟她笑嘻嘻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呀。」溫書瑜傾身抱住他,一口親在他唇角,「別生氣了嘛,一回來就板著張臉,兇巴巴的。」
他抬手捏了捏她後頸,「行了,這套沒用,坐好。」
不了解的人大概會以為他還在生氣,她卻聽出這聲音明顯就是『紙老虎』,還說什麼「這套沒用」,騙誰呢。
「就不起來。」
「不起來是吧?」
她賴在他身上,「不起來。」
男人輕輕冷哼一聲,一副要收拾她一頓的架勢——
他乾脆利落地站起身,順便把她也給抱了起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恨恨地落在她屁.股上。
然後,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了。
梁宴辛坐在沙發上,她整個人被他攬在懷裡,那隻燙傷了的手則被他牢牢握住免得又碰著哪裡。
「不起來我還能怎麼辦?」他單手重新把藥膏的蓋子旋開,淡淡道,「那就我抱著你起來。」
溫書瑜咬著唇才沒笑出聲。
她就知道,這種時候就算再面無表情、語氣再不好,那也只是無可奈何的虛張聲勢,最後還是會妥協的。
「讓你擔心了。」她又親了親他下巴,「下次不會了。」
梁宴辛沒反應,仍舊垂著眼替她塗藥,直到徹底塗好每一處才轉頭捏著她下頜吻了下來。
對於她來說,能用一個吻哄好的都不算大問題。
一吻結束,他又低頭看一眼她的手背,「還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以後別做了。」
「你這叫因噎廢食。」
「沒讓你廢食,等著現成的就行了。沒有廚師還有我,怎麼也不用你動手。」
「那怎麼能一樣,我是想親手做給你吃。」
溫書瑜堅持己見,最後梁宴辛讓步。
看著她得逞的模樣,他忽然道:「這幾天這麼悠閒?」
「是啊,這兩天都可以在家待著。」
「既然這樣,」他勾了勾唇,「那正好,來公司陪我吧。」
……
第二天,溫書瑜跟著梁宴辛一起去了梁氏。
「不是從地下停車場坐直達電梯上去嗎?」她不解地望著窗外。
車在梁氏大門口停下了。
「不是都一樣?」梁宴辛挑眉,下車後繞到這一側替她把車門打開。平時也是一樣,只要有他在,開車門的事就輪不到司機。
她沒多想,提著做好的甜品下了車,任由他自然而然地握住自己一隻手搭在臂彎。
兩人走進梁氏大樓的大門。
前台見狀一愣,飛快反應過來調整好表情,笑道:「梁總,夫人,早上好。」
溫書瑜朝她禮貌笑了笑,然後跟著梁宴辛進了專用電梯。
然而她沒能注意到,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一樓所有員工八卦又熱烈的目光開始凌空激烈交錯,包括剛才看上去淡定得沒什麼異樣的前台。
【這是名正言順來公司視察了?】
【公然秀恩愛啊。】
【真沒想到梁總會把人帶來公司。】
【這你就不懂了,就憑梁總這作風,是夫人主動來視察還是他把人帶來炫耀還難說呢。】
眾人用眼神完成信息傳遞,最多再夾雜著兩句竊竊私語。
專用電梯與員工電梯在兩個相反的方向,中間還隔了點距離,但溫書瑜還是覺得身後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似乎安靜得出奇了?
她猶豫片刻,走進電梯之後順勢抬頭往外打量,結果看見了一群人目露艷羨與讚嘆,當然一臉的八卦與探究也很顯眼。
見她發覺了,眾人又迅速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電梯在頂樓停下,兩人出去時總助楊安迎上來,「梁總,夫人。」
問好之後他忙遞出手裡的文件,「這是急著需要您過目簽字的文件,還有新的日程表。本來我是在負一樓等您,但是沒想到您今天從大門——」
楊安正語速快而利落地解釋著,冷不防一束涼涼的視線忽然落在身上。
他僵硬地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冷臉,電光石火間忽然反應過來,立刻懸崖勒馬地閉了嘴,沒蠢到繼續拆自家老闆的台。
眼觀鼻鼻觀心地跟進辦公室,拿到簽字文件後他默默退了出去。
溫書瑜拿著裝滿甜品的紙盒就要往外走。
「去哪兒?」梁宴辛將鋼筆隨手放到一邊,抬眸問她。
「去送溫暖呀。」
送溫暖?他擰眉盯著她手裡的東西,「那不是給我的?」
「你又不喜歡吃甜食,再說如果要做給你吃,何必帶到公司里來,直接在家裡吃不就好了。」她一臉莫名,末了轉身笑著推開門出去了。
梁宴辛臉色不大好看。說什麼聯繫廚藝是為了做飯給他吃,結果第一次練習後的成果拿去送了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丙丁?
他看著她的背影,片刻後抬腳跟了上去。
「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特意送給大家嘗一嘗,不過廚藝恐怕還不太過關。」溫書瑜笑了笑,露出八顆牙齒,微微上翹的眼尾頗具親和力地微微下垂,「大家平時工作辛苦了。」
話是這麼說,可她怎麼會允許自己把「不太過關」的東西拿出手,還是給公司里的人吃。
幾人受寵若驚,忙感激地將甜點接過。
「對了,楊助理,我還給樓下每個人都訂了下午茶,你下午記得找人接收。」
「好的,夫人。」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說完溫書瑜就要離開,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了靠著門框的男人。他一副站在這兒看了很久的模樣,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眉眼看著有些溫柔。
她愣了愣,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沒在他面前「偽裝」出這副模樣過,還是為了在他公司的職員面前加印象分。
背後傳來幾個秘書和助理善意的竊笑聲。
溫書瑜抿了抿唇,若無其事地朝著幾步外的高大身影走過去,「你怎麼也過來了?」
「我都沒吃過你做的,結果你對他們這麼大方?」他挑眉淡淡道。
她臉一熱,拉住他手臂就往外走。真是的,在這裡說這些幹什麼,背後好幾個人還在圍觀呢。
那幾個秘書和助理似乎不怕他們聽見似的,都走到走廊外了,溫書瑜聽見沒關上的門裡傳來幾句興致勃勃的議論。
「這也太溫柔了吧,一點兒架子也沒有,東西竟然親手做。」
「讓我拆開拍照發公司群里炫耀炫耀。」
「梁氏這麼多人,每人一份下午茶得花多少錢啊,這齣手也太大方了。」
「總之兩個人可真是絕配,光是站在一起都賞心悅目,而且你們看沒看見剛才梁總那個眼神啊……」
溫書瑜覺得自己都快聽不下去了,這些話真是能說的人臉紅。
她下意識轉頭看了看身側的人,結果卻見梁宴辛唇角微勾著,一副非常滿意且愉悅的模樣,她甚至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大手一揮給所有人加薪。
聯繫到前前後後各種細節,她終於發覺不對勁了。
「他們故意的吧?」
「嗯?」
「故意說好話,哄你開心,哄我開心?」
「這不是說的實話?」他坦然道。
溫書瑜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是故意的吧?」
「哪兒有這麼多問題。」梁宴辛反手將辦公室門關上,讓她背靠著門板,末了手在她身側一撐,好整以暇地輕笑,「梁太太,治下有方啊。」
「比不上樑先生,為了秀恩愛讓別人夸煞費苦心。」
「夸還不好?」他抬手輕輕撥弄她耳垂上掛著的幾顆鑽石,「我就喜歡聽別人誇我太太,最好再羨慕我,嫉妒我。」
「哪兒有那麼多人羨慕你啊。」溫書瑜沒忍住笑,「再說了,亂吃醋的人不知道是誰,你說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
「先看著別人羨慕、嫉妒,然後再吃醋,」他大言不慚,反而振振有詞,「哪兒矛盾。」
「……反正歪理我說不過你。」她伸手推他,卻反被他抱進懷裡。
「你不是要工作嗎,我是來陪你的,又不是打擾你的。」
「你出現在我視野里就是打擾。」
「那我走好了。」
「你敢?」
「你好煩呀,」她一邊笑一邊控訴,「明明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結果還怪我打擾你。」
兩人靠著門磨蹭半天,險些擦槍走火後溫書瑜義正嚴辭地把人給推開了,然後跑進他休息室里待著。
梁宴辛意猶未盡地在辦公桌後坐下,沒讓她關門,這樣坐在位置上時一抬眼就能看見她。
看起來就要這麼相安無事地過一上午了。
在休息室沙發上坐著看了好一會書後,溫書瑜關上書頁休息眼睛,然而剛才因為專心看書沒留意到的動靜,此時此刻都被她捕捉到了。
紙張翻頁聲,鋼筆拔開蓋子和放回桌面的響動,以及男人偶爾的說話聲。
雖然都只是「嗯」「然後」和「知道了」一類的簡單音節。
她沒忍住轉頭看了過去。
男人正低頭翻看文件,側臉線條利落明晰,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純黑色的鋼筆,片刻後筆被他隨意放回桌上。
他蹙眉往後靠了一點,長指彎曲扣住領帶,漫不經心地扯了扯。
似乎是碰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溫書瑜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受男色所惑,她沒忍住悄悄拿出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他。
一連拍了好幾張她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正低頭欣賞,冷不防聽見一句:「好看嗎?」
「好看啊。」她脫口答道,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又被套了話。
抬頭一看,梁宴辛已經徹底扯掉了領帶,靠在椅背上的模樣懶洋洋的,跟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不是在認真工作嗎?怎麼還分神留意我在幹嘛,你這樣怎麼專心啊。」她一臉無辜。
他盯著她笑了笑,忽然一抬手,按掉內線。
溫書瑜一愣,心裡「咯噔」一聲。
「剛才電話沒掛。」他不緊不慢道。
「那你還跟我說話,怎麼不提醒我啊!」她大窘。
「是楊安,有什麼好提醒的。」梁宴辛故意逗她,「不過,很有可能全公司都會知道梁太太治家有道了。」
楊安根本不可能把這些事說出去,但他就是想逗著她玩兒。
「什麼治家有道,又得說我是悍妻了吧。」溫書瑜瞪他一眼。
圈子裡那些人這麼以為就不說了,現在公司里的人也這麼認為……她就想不明白,梁宴辛這種人怎麼會喜歡別人說他是妻管嚴?
還有「砸金」的事,要不是他現在結了婚又站在這種位置,還不斷擴張梁氏,別人肯定說他是紈絝子弟里的頭一號吧。
中午溫書瑜跟他一起吃了飯後跑到休息室里午睡,睡得正香的時候身上忽然一沉。
人還沒徹底醒過來,她手就已經習慣性先伸出去推身上的人,「困……」
男人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一個人睡有什麼意思?我陪你。」
「只能睡覺。」她閉著眼,含含糊糊道。
梁宴辛吻了吻她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嗯,只睡覺。」
但他可沒說這個「睡覺」到底指的是哪一層含義。
等被男人抱去浴室徹底走完整個「流程」之後,溫書瑜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天真。這種時候梁宴辛的話要是能相信,那金魚都能跳上岸走路了。
「你瘋了吧,」她坐在盥洗台上羞惱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手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萬一被別人猜到什麼怎麼辦?」
雖然最後地點是在浴室,休息室里並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但是關著門這麼久就很可疑啊!
梁宴辛笑了幾聲,滿足又散漫的神色顯得有點痞,身上襯衣的領口還亂七八糟的,「除非我分分秒秒都把門開著,否則他們怎麼都會有各種猜測。」
她別開眼不再跟他對視,免得又想起剛才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明明那么正經地握著鋼筆的手,轉眼就在做這種不正經的事……
忽然,她目光落在一旁拆封的盒子上。這個是剛開的,沒用完,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你怎麼會把這個東西放在休息室?」
梁宴辛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輕笑,「有備無患。」
「什麼有備無患,你明明就是處心積慮。」
「嗯。」他低下頭又重重吻了一下她,「還是你這個詞更貼切。」
溫書瑜語塞,對他的不要臉表示投降。
下次傻子才會跟著他來公司。她憤憤地腹誹,嘴上說得再好聽,歸根到底還是為自己謀福利。
就這樣,她陪梁宴辛在公司度過了充實的一天。
下班時他想故技重施從公司一樓出去,這次卻被腿軟的溫書瑜嚴詞拒絕,最終從地下停車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