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子彈頭沒明白陸清嘉這所謂的『早點結束遊戲』是什麼意思。思兔閱讀М
難道賽制不是組委會定下的嗎?選手怎麼推進?
陸清嘉卻交代了他一項任務:「你腳程快,幫我把這六個人約到二樓的會議室。」
「如果不肯來的,告訴他們後果自負。」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f
子彈頭嘟囔:「我不是跑腿的,而且這麼說不會得罪人嗎?」
陸清嘉笑了:「你的長相氣質適合這份重任。」
子彈頭離開的時候,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後來反應過來,他怎麼就適合幹這種狗腿嘚瑟的任務了?他長得又不犯法。
但不管怎麼說,被陸清嘉點名的六個英雄,卻意外的很配合。
不配合也沒辦法,神使的身份,在無限城稍微消息靈通點的玩家都知道。
即便不知道的,進了遊戲裡跟其他人交換情報也明白了,更何況神使表現出的實力原本就不俗。
可那個恐怖遊戲的交換生一來就幹掉了神使,這讓無限遊戲的玩家難免人心惶惶。
懷疑這個恐怖玩家是不是會向所有無限玩家開戰,甚至有人下意識打算逃出城堡,放棄任務,苟到任務結束。
但一想又覺得這有些不合邏輯,淤泥使表現出來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對整場遊戲的把控也很強,從進入副本世界到現在,都沒有特意針對玩家出手過。
並且任務結束還會回無限城,大可不必在自己優勢如此明顯的情況下,得罪無限遊戲個徹底。
畢竟中級玩家,大多背後的關係千絲萬縷,任務結束如果只有一個恐怖玩家活著,未免太過招搖,以淤泥使能隨手拿錢出來買下恆星成為資本方的魄力,想來收割玩家得到的區區1000積分是不放在眼裡的。
神使現在生死不知,他們這時候才意識到其實仍然低估了那個交換生的本事,那麼已經集中生活過的他們,如果貿然逃走,也未必會成功,並且這個時候如果對方真的要下手,反倒是待在攝像頭下最安全。
六人琢磨了一番利害關係,在淤泥使邀請的時候,便也沒怎麼猶豫的答應了。
來到二樓的小會議室,發現除了淤泥使意外,甜心巧克力也在,在神使消失後,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淤泥使。
幾人不得不琢磨這其中的緣由,面上卻如常的跟淤泥使打招呼。
正打算寒暄兩句,就聽淤泥使單刀直入道:「除你們之外的無限玩家,都已經確定死亡了。」
「神使乾的。」
陸清嘉甩出一疊資料,上面都是之前確認過身份的玩家如今的失蹤信息。
神使一連狩獵了這麼多玩家,為了不影響賽事的正常舉辦,自然要清理屍體的。
憑他身上的道具和能力很簡單,所以這些人目前全都是失蹤狀態。
陸清嘉道:「這其中還有你們在外面的合作人對吧?這裡有電話,你們可以聯繫外界確認一下。」
「不用了。」一個玩家深吸一口氣,將資料放下。
無限遊戲雖然也有限制組隊進入副本的規則,但住在一個空間裡的人,能想到的辦法自然比恐怖遊戲多。
這裡面在外頭策應的玩家,與在場的六個玩家中,也不全是臨時組成的利益結盟,也有原本就在無限城私交不錯的同伴。
一個女玩家道:「這種事神使做得出來,也就是說現在玩家只剩下我們八個人了?」
這倒不是,看來也並非每個玩家都知道還有另一股玩家勢力,與他們任務相對立。
不過陸清嘉也沒有告訴他們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這次副本死傷慘重,我不希望接下來的任務在無意義的廝殺中度過。」
「正好剩下的人也不多了,應該可以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好好聊聊關於遊戲的走向。」
一個中年男玩家道:「現在你拳頭最大,你怎麼說?」
剩下的六個玩家在中級場內其實也算實力不俗的,否則也不敢走到前台,但神使大肆狩獵帶來的壓力還沒消,接著又來個更難纏的淤泥使。
老實說他們也沒自信到能夠奪冠,只儘量爭取更高的排名,在副本里撈到足夠多的好處就行了,一開始就預期不多,所以這會兒妥協也沒什麼障礙。
便道:「你想奪冠?這沒問題,我們有自知之明,不會跟你爭。」
「我們幾個玩家聯合起來,基本可以左右遊戲的排名了,這會兒在這個房間裡商量好,大家和和氣氣度過副本,當然是好事。」
陸清嘉臉上露出笑容,說出的話顯然不滿足於此:「不,我要求你們接下來完全聽從我的指揮,不論我要求什麼,你們都要不問緣由執行。」
又對甜心巧克力道:「當然也包括你。」
六人臉色一變,卻沒有急著開口,畢竟更強的甜心巧克力還沒表態。
甜心巧克力看了陸清嘉半晌,有些不能理解道:「為什麼?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會這麼囂張?」
陸清嘉笑了笑:「那是到了無限城之後的事,但現在副本里的形勢就是,你們所有人都受制於我。」
「想要活命,聽我的。想要得到副本獎勵,聽我的。想出去之後不被清算,聽我的。」
甜心巧克力道:「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你對無限遊戲的規矩好像也不是一無所知。」
「那你可能依仗的是無限城內不得私鬥的規則,覺得自己即便去了那裡也是安全的。」
「可你錯了,規則都是給普通玩家準備的,私鬥雖然會根據傷害值扣除大筆積分,但對於神使背後的人來說,根本九牛一毛。」
「以前因為某些事,這條規則又做了改動,那就是如果別的遊戲玩家進入無限城,私鬥是會反彈攻擊傷害的。也就是有人殺了你,那麼那人也得償命。」
「看起來好像你可以高枕無憂,但你並不了解無限城。」甜心巧克力聲音低沉,說到這裡的時候語調也毫無波瀾。
「無限遊戲的高位玩家,要支使一個人以命換命,實在太容易了。」
「所以實際上你以為的倚仗,還有規則內的保護,全都沒有意義。」
甜心巧克力說完,直視陸清嘉。
卻見他臉上絲毫沒有意外驚慌的神色。
反倒是輕笑了一聲:「我記得對於其他遊戲玩家的安全保障規則,是幾年前才加上去的。」
「也就是說,因為你們無限遊戲對於玩家的統一管理,很多規則也是會隨著時間和當時形勢改變的。」
「當然我得謝謝你的特意提醒,不過我既然敢做,就已經想好了退路,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眾人對他的話不怎麼相信,覺得他還是有逞強的成分在,畢竟淤泥使資質看起來再驚艷,這會兒也只是個中級玩家,與神使背後的人差距,豈止隔著天塹?
但對方一路走來的表現,卻也不像是得意忘形,對後果不管不顧的人。
陸清嘉卻沒給他們深思的機會,開口道:「我的情況暫且用不著你們擔心。」
「但你們現在面臨的形勢卻很嚴峻。」
陸清嘉看向幾人:「首先你們得保證神使活著出遊戲,否則在無限城生活的你們,很可能被遷怒。」
幾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這也是他們對淤泥使小心翼翼的原因。
雖然神使肆意狩獵玩家讓他們激憤,但以那位大佬的護短,如果神使死在副本里,他們這些同時進入的玩家,沒一個能活下去。
陸清嘉道:「其次神使現在受我控制,他之前的競爭資源,大部分會被我繼承,加上我還有自己公司的親信,單單是競賽的話,根本用不著你們做什麼。」
「所以現在的狀況是,你們的性命間接攥在我的手裡。」
「如果你們肯聽話,那我至少在遊戲裡不會殺了神使,保證你們不會被之後的事情牽連,而關於英雄王杯的排名,除了冠軍之外我也無所謂,你們大可以抱團競爭,只要優先完成我的命令,其他我不干預。」
「所以現在神使還在你的控制中?」幾人問。
但實際並不需要陸清嘉回答,否則甜心巧克力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幹嘛?就是無法營救神使,只得確保他沒有生命危險。
一開始淤泥使說話比較委婉,都讓他們產生了錯覺,以為他純然囂張而已。
實際上卻是被攥住了咽喉,不得不妥協。
幾人意識到淤泥使所圖恐怕並不止英雄王杯,畢竟僅僅是為了奪冠的話,一開始的交涉就足夠了。
六人出了會議室,一時間只能暗罵倒霉,果然神使就他媽是個瘟神。
跟他一個副本的,都沒好過的。擔著被獵殺的風險不說,還得隨時注意他狗命。
陸清嘉與剩下的無限玩家達成共識後,便起身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城堡。
他東西不多,就一個行李箱和一隻貓,組委會給他的終端解除了功能限制後,陸清嘉便坐著車回到租住的公寓。
當然身後還跟著個甜心巧克力。
陸清嘉順著貓毛,問道:「我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被分配成為神使的保姆的?」
甜心巧克力明顯是沉默寡言的人,但此時仍回答道:「這個沒有定數,我也是頭一次。」
「你們老大是誰?」
甜心巧克力並不知道他來之前發生過什麼,也並不知道陸清嘉針對的從始至終都不是神使。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神使雖然欠收拾,但明顯淤泥使在自己的遊戲裡也不差,顯然是中級玩家中的佼佼者。
兩個傲慢的人撞在一起,很可能互不相讓走到現在這一步。
但玩家之間如果沒有真正的深仇大恨的話,很多事還是很好解決的,尤其在神使有個強大富有的靠山的前提下。
所以甜心巧克力以及另外的玩家,雖然知道自己現在受制於人,卻並不清楚事情真正的嚴重性。
這會兒陸清嘉問他,甜心巧克力自覺這並不算什麼秘密,便道:「詐欺師。」
陸清嘉眼神閃了閃,心裡不由得蔓延出一股荒謬和諷刺。
詐欺師。
他笑了笑,那笑容,甜心巧克力看過去,那表情並沒什麼特別,但此刻車內的氣氛卻讓他渾身緊繃,本能的進入了高級戒備狀態。
接著一瞬間這種感覺又消失。
陸清嘉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個稱號不錯。」
正窩在他懷裡舔爪子的貓咪,幾乎可以接下陸清嘉的潛台詞。
這個稱號不錯,我的了。
但甜心巧克力卻不明所以,心裡隱隱有些想法,卻又說不上來。
好在陸清嘉租的房子足夠大,多一個人住並不影響,甜心巧克力沉默寡言存在感低,並不造成什麼困擾。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清嘉洗漱完畢躺下之後,叉燒就不幹了。
一個勁拿肉墊揉他臉上的淤青,陸清嘉拿開它的爪子,卻被它掙開又放回來,伴隨著焦急的喵喵聲。
陸清嘉無奈了:「你想讓我擦藥?」
「喵嗚~~」
「睡一覺就好了。」
「喵喵喵?」叉燒不讓他睡,身子一個勁的拱。
陸清嘉沒辦法,只得翻出助理準備的家用醫藥箱,隨著英雄的誕生,基因工程也飛速發展,醫療水平和藥劑開發水平跟著受益,這個世界的不少藥.品療效是比現實中顯著且副作用低的。
陸清嘉採購了一些,打算帶回現實研究一番,雖然遊戲規定不得用遊戲副本中的高新技術和脫離現實軌跡的物品進行牟利。
但其中一些不涉及特殊開發條件和歷史軌跡才存在的技術,卻也不是不能帶回去製造福音。
比如一些改良配方的藥品,裡面成分常見,現實中也沒什麼技術難度,只是組合順序和配比的不同,但療效確實好很多。
如果可以帶回現實的話,倒也算積德了。
陸清嘉在叉燒的監督下,給自己擦完藥,又將滿是藥味的臉埋在它身上:「這下滿意了吧?」
叉燒:「……」
甜心巧克力第二天起床,就看到淤泥使早餐的間隙在工作。
早餐是助理準備的,也有他的份,甜心巧克力坐下,整個早上就聽了一耳朵不明覺厲的商業操作。
別的玩家進副本純是為了通關,淤泥使進副本當老闆還真的真情實感。
一早上他就聽對方操縱資金,賽事賭盤,收購媒體公司,撕咬對他出手的兩家公司的產業,打擊報復,聽著就覺得這是分分鐘千萬上下的人生。
甜心巧克力頓時覺得這頓早餐的時間,每一秒都充滿了金錢的芳香。
吃完飯陸清嘉停止了工作,表示要出門,甜心巧克力自然得跟著。
他本以為對方是去公司或者英雄總部,因為淤泥使看起來好多事要忙,好多錢要賺。
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打車來到一個荒僻的廢舊工廠,進去後看到的人,居然是極端遊戲玩家中很常見的毒皮人。
甜心巧克力頓時就戒備起來了,他懷疑這是淤泥使為了幹掉他設的局。
但毒皮人明顯沒這麼緊張,他道:「你還帶了個無限玩家?」
陸清嘉打了個招呼,指著甜心巧克力道:「他的實力很強,辦事不含糊,好奇心也不大,很好用。」
甜心巧克力:「……」
淤泥使還真不客氣的把他當打手了?
毒皮人居然也沒有質疑,對他們招手道:「走吧。」
廢棄工廠只是表面,暗道下面還有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下面是很有特色的金屬朋克風格裝修,雜亂的工作檯邊圍了好幾個人,對著一堆圖紙指指點點說些什麼。
甜心巧克力一看,居然還不止一個極端玩家。
看毒皮人帶陸清嘉他們下來,便不知是贊是嘲的來了一句:「淤泥使和甜心巧克力?久仰大名。」
「尤其是淤泥使,昨天的精彩表現真讓人激動。之前毒皮人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們還當他吹牛逼。」
「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快就爬到能跟我們正式建立交易的位置了,只不過如今熱門奪冠的選手,難道還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
「我說毒皮人,你可警醒點,別什麼人說什麼都信。」
陸清嘉沒理會對方陰陽怪氣,看了眼桌子上的圖紙,是決賽會場的布局圖,水電圖,空間建構圖以及一些不為外人知的秘密通道網絡。
他笑了笑:「準備挺細緻的。」
剛才開口那個玩家連忙把圖紙捲起來,移動白板上的計劃構思也一巴掌翻了過去。
看著陸清嘉要笑不笑道:「可別怪哥們兒小氣,你們倆這會兒順著遊戲規矩通關,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實在看不出跟我們合作的必要和誠意。」
說著對毒皮人道:「我倒是更願意相信,他一開始給你的東西現在成了把柄,好想辦法拿回去,以免被取消資格。」
陸清嘉聳了聳肩,沒理會幾人的虎視眈眈,而是直接道:「反正會失敗的行動,看與不看問題都不大。」
「你什麼意思?」有人甚至做出了備戰狀態。
他們不確定陸清嘉這意思,是他們策劃里有重大漏洞,還是直接從源頭上解決他們。
陸清嘉道:「你們聯繫了哪些人?」
想要破壞英雄王杯,單品極端遊戲的幾個玩家肯定不成,畢竟現場那麼多英雄,警備也很嚴格。
極端玩家任務雖然更簡單——畢竟破壞一件事遠比促成簡單。
但他們到底人數相比另一個立場的玩家少很多,所以遊戲必定會給他們足以拉平這差距的優勢。
「你們人數少,不適合貿然行動,等先期競賽中的玩家互相廝殺將人數削減到一定程度後,兩邊的戰力就平衡了。」
「但英雄一方背後還有協會,經紀公司,以及整個光明陣營,在這個世界NPC是可以左右玩家的任務進度的,單從實力就能跟玩家直接競爭,你們的利益與整個英雄產業鏈對立,只是等競賽玩家的人數消減,實際上一點沒改變你們的劣勢。」
「遊戲肯定不會設立這種嚴重不平衡的規則,所以即便只有你們幾個出現在我面前,但實際上,你們的身份,應該進入遊戲開始就有天然的同盟。」
幾個極端玩家臉色變了,看向毒皮人。毒皮人雖然沒這麼驚訝,但臉色也很凝重。
他搖了搖頭,示意這些事不是他告訴對方的。
顯然,一個進遊戲不到一天就能察覺這次副本有兩個陣營,並且找出他表示交易的人,推測出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有個皮膚顏色有點像花崗岩的岩石人冷笑道:「不愧是搞掉神使的人,不好應付啊。」
「接下來如何?是想套出我們背後的組織,一網打盡,好給你的遊戲評價錦上添花?」
「一台電腦就能翻出來的東西還用套?」陸清嘉道:「你們是覺得反對勢力全都清心寡欲不會上網?」
「無非是三方陣營,一是在混亂暴力中牟利,純屬攪渾水的烏合之眾;二是受制度所累或者憎恨英雄的人;三是深刻意識到如今英雄行業的畸形扭曲的理想主義者,最多還有些境外實力的攪屎棍角色。」
「大體就是這幾類了,而你們進入遊戲的身份,應該還是不同組織中能夠直接決定行動方針的人。」
「但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你們的行動會以失敗告終,絕無翻盤的可能。」陸清嘉篤定道。
這些別說岩石人他們,就是直接和陸清嘉接觸的毒皮人面色也不好看了。
因為陸清嘉既然能一語道破他們的底牌,那麼肯定知道這樣的陣容精心設計的話,其實贏面不小的,尤其是所有英雄還有玩家競爭到最後筋疲力竭的時候。
陸清嘉笑了笑:「幾位既然能成為交換生,想必通關思路是縝密大膽的。並不會滿足於基礎任務。」
老實說,如果僅僅把副本任務這種基礎作為目標上限,那麼不知道多少輪以後才能成為中級玩家,更不可能成為同期佼佼者來別的遊戲了。
陸清嘉道:「同樣的,成為冠軍也不是我計劃的終點,大家都是這一批里被選出來的,以後恐怕還會在競爭賽里碰面,實在沒必要藏拙。」
「故作愚蠢的發言就省省吧。」
接著陸清嘉朝甜心巧克力伸了伸手,對方懵了下,接著才反應過來是讓他拿東西。
陸清嘉出門帶了個公文包,裡面不少文件,直接扔給他拎了,所以甜心巧克力一開始才以為他要去公司。
文件遞到陸清嘉手裡,陸清嘉直接拍到桌子上——
「這個世界刷分刷評價等級的方向在哪兒,想必也不用我說。」
「看完我搜集到的東西,關於如今英雄產業模式的形成,誰背後一手促成的,根源又在哪兒,原本心懷信念和理想的英雄又是如何被時代遺棄,為了阻礙這種畸形的矯正,他們背後又做了什麼髒事,要怎樣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
「看完這些東西,你們再決定要不要坐下來,雙方都抱有誠意的進行合作,而不是相互猜忌。」
極端玩家的人將信將疑的將桌上的資料拿起來,陸清嘉的總結精練簡短,沒有一句是廢話,然而即便如此,總結起來的內容也有好幾頁。
幾人光是看第一行臉色就變了,見狀甜心巧克力也拿了一份過來,也是同樣的反應。
他甚至都不知道陸清嘉是以什麼渠道得到這些東西的,這幾張輕飄飄的紙,但凡泄露一兩句話出去,那都是會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波的。
過了片刻,極端玩家們也看完了內容,眼神複雜的看向陸清嘉。
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他們作為同期佼佼者,以往也是在副本里事事先行一步,被其他玩家艷羨嫉妒的存在,而如今自己卻突然能體會那些庸才的心情了。
毒皮人將資料放桌上,認真的看著陸清嘉,充滿誠意道——
「我們一直為了解到更多的真相沾沾自喜,以為你們參賽玩家都被英雄王杯吸引了注意力,被立場擋住了視線,是我們錯了。」
「這些事情,憑我們便利的身份立場,搜集得也沒你詳盡,而你的優勢卻是我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
「可能這就是遊戲的險惡用心吧?」岩石人搖搖頭道:「給雙方設置了競爭關係,但如果要大獲全勝,卻又是需要雙方玩家合作的。」
所以像神使那樣,一進來就因為玩家太多怕分薄了副本好處而大肆獵殺的蠢貨,永遠觸及不到遊戲的最高獎勵。
毒皮人他們站定,以最嚴肅最有誠意的態度道:「我們同意與你合作。」
「不對,謝謝你願意跟我們合作。」
※※※※※※※※※※※※※※※※※※※※
明天進入副本高.潮,到時候看情況加不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