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容君羨還想蹭住白惟明的茶居多幾天,卻不想經紀公司來電,說喊他回去定妝、看劇本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容君羨原本在沙發上癱著,聽到這話,也是一個鯉魚打挺的起來了:「定妝?劇本?」
他心下雀躍:「是《天燒赤壁》?」
「是《曾凡傳》!」於知務回答,「你忘了,還有第二季要拍?」
容君羨算是想起來了,他是和《曾凡傳》簽了五季的。
「那麼快就拍第二季嗎?」容君羨疑惑不解。
於知務卻說:「也不知道,禮總那邊通知,說是先定妝和出劇本。」
容君羨想著自己歇了這些天,也該工作了,便應允了於知務立即回去。在回去之前,容君羨又給白惟明發了信息,稱自己要回去工作了。
等發了信息,容君羨又自嘲一笑:這信息發了也是白髮。現在經紀團隊都得聽白惟明的號令,事事必要先問過他,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容君羨坐了四十分鐘的高鐵回到了花陰市。於知務直接在車站外等他。這容君羨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時候都很小心,戴著口罩,穿得低調。但於知務還是一眼認得了他,趕緊來接他上了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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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知務只說:「現在想去影視公司吧?」
「好。」容君羨一上車就把口罩摘下,笑著對於知務說,「我剛見過禮總沒幾天,又去試妝了。」
「是嗎?我看禮總應該對你很滿意!」於知務笑了,「泗湄那邊有什麼好玩的嗎?」
「沒什麼好玩的。」容君羨卻想到了梅花林子和白惟明的圍巾,心思翩然,「就是白先生陪我解解悶。」
於知務一怔:「你這幾天和白先生在一起?」
「算不上。」容君羨只說,「他有別的要緊事在忙。」
於知務點點頭:「怪道,他之前事事問得細,這幾天都不那麼緊盯著了。」
容君羨聽到這話,竟然有些不高興。原來,白惟明為了連椿萱的項目而減少了對我的關注了嗎?
容君羨又問:「你知不知連椿萱和泗湄創思集團?」
「連椿萱是誰?聽著有點耳熟。」於知務搖頭,「但你說泗湄的創思集團,我倒是知道。最近頻頻見報啊。」
「是嗎?」
「說是要籌備上市什麼的。是幾十億的大項目呢。」於知務道。
「幾十億的項目啊……」怪不得白先生這麼上心。也是白先生嘴裡總說的「這世界上99%的問題都可以通過錢來解決」。這連椿萱有那麼多錢,還解決不了白先生這個問題麼?
容君羨搖頭嘆氣的。
於知務見容君羨不高興,便說:「怎麼了?誰惹了我們容老闆了?」
「不說了。」容君羨臉上沒什麼表情,「快到禮總的公司了。」
容君羨是常被說「耍大牌」的。容君羨自己也不知自己算不算大牌,但他卻是挺任性的。今天他心情不好,便沒什麼笑容,對著工作人員也是不冷不熱的,只有拍照的時候,他才職業性地露出笑顏。等鏡頭轉開,容君羨又黑臉了。
「你看這個容君羨,越來越大牌了……」工作人員小聲嘀咕。
小菜導演卻說:「不就是給點臉色嗎?算什麼事兒啊!他不還挺配合麼?讓他換衣服就換衣服、拍照片就拍照片,還想怎麼樣?」
容君羨拍完一套定妝照,見昆幸和楊樹熙也來了。昆幸見了容君羨,只打招呼:「前輩,再見到您,真好!」
容君羨見了他,臉色更冷,只說:「小菜導演,我要知道他來了,我就不來了。」
小菜聞言賠笑說:「這話說的……以後拍戲的時候也會見著的,不是嗎?」
容君羨心裡也明白,但今天正值心情不好,便擰巴起來,說:「對戲的時候有準備,今天沒準備。看著他就心煩。」
小菜便對昆幸說:「好了,今天沒你的事了,過兩天再通知你來吧!」
昆幸一聽,眼眶都紅了,對著容君羨哽咽求饒。容君羨撇過臉對鏡補妝,不肯理他。
旁人看著,都暗道:容君羨好大的架子!真會耍大牌!還欺負新人!
昆幸軟磨硬泡的,還是被小菜讓人弄走了。
昆幸只得委委屈屈地離開了這地兒,在公司走廊里獨自慢行著,卻不想迎面遇見了杜漫淮。他立即衝上前,拉著杜漫淮,滿臉委屈地說:「剛我去試妝,被容君羨攆走了!」
「容君羨那麼大的架子?」杜漫淮笑了。
「可不是?」昆幸說。
杜漫淮卻說:「那你明知道容君羨架子大,還不避著些風頭?還跑去他面前惹人嫌,是不是笨?」
昆幸卻上前,握著杜漫淮的手:「杜老闆……」
杜漫淮冷然甩開他的手,說:「別煩我。」說完,杜漫淮轉身便去了。
原來,杜漫淮玩了昆幸幾回便膩了,再不約他了,更別提給他照應。這短暫的關係里,昆幸唯一得到的好處就是續簽了《曾凡傳》第二季,但如今杜漫淮膩了他,後續的事情倒是前途未卜了。
昆幸算是無計可施了,也不知該央求誰。他正在走廊里徘徊,像個無枝可依的小鳥,低聲啼泣了一會兒,卻又聽見腳步聲,是一群工作人員簇擁著容君羨而過。容君羨撇頭看到了他,但見他淚眼漣漣的,便嘆氣,對副導演說:「帶昆幸回去試妝吧。」
昆幸聞言,如蒙大赦,只說:「謝謝容老闆。」
副導演便領著昆幸回去了。於知務看著這人背影,又對容君羨說:「你和昆幸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以前不是挺要好的麼?」
容君羨也不知該怎麼解釋,搖搖頭,嘆嘆氣,也沒多講了。
容君羨拍了定妝照,也參與了宣傳,這動態倒是很正常的。卻不想,隔了幾日容君羨和於知務到唐松源辦公室匯報工作的時候,唐松源的臉黑如炭色。
容君羨雖然不太懂得察言觀色,但對於唐松源的這個表情是很熟悉的,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是我又犯錯了?」說完,容君羨又繼續條件反射地道:「是我不好啦!給你添麻煩了!先說聲對不起。」
唐松源聽了這話,倒是哭笑不得,臉色緩和幾分:「這次不是你!」
這次不是你!
——這句話讓容君羨略微鬆了一口氣。
但這句話也讓於知務背脊都提起來了,直直的:「不是他,那是我……?」
容君羨總是猴兒似的上跳下竄,總能惹禍。但乃念他是旗下藝人、又是剛出道就拿影帝的「奇才」,唐松源對他總是很客氣的。但對於知務就不同了,唐松源十足老闆款地瞪眼,語氣粗暴:「於知務,我今天叫你上來,主要就是為了當面曰你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