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太不雅了


  有小道士心甘的暖著,徐集全然沒了顧忌,小腳肆意,往蕭尤的腰腹上貼去......

  腳背剛磨蹭倆下那溫熱結實的腰腹,蕭尤突然側了個身,把徐集的腳死死抱緊摁著,擺明了不想再讓她亂動。

  他現在別提有多窘迫尷尬了。

  只是被腳背蹭了幾下,竟然生了......反應。

  徐集全然沒察覺另一頭的蕭尤此刻的心跳狂飆,呼吸紊亂,只覺得那貼著她腳的身子,好似更熱了些......

  她打了個困意的哈聲,懶洋疲倦:「蕭尤,你這麼暖,有當渣男的潛質,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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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忍不住又是一聲哈欠,闔眼再次淺淺入睡。

  蕭尤腦子裡嗡嗡的,全然沒聽徐集說了些什麼,一門心思全在腰腹之下,似覺得這玩意好像能用意念控制,讓它趴下就趴下.......

  這一夜,無疑是份極具記憶深刻的煎熬回憶,如上刑,困而不睡,備受掙扎。

  徐集倒是一夜好眠,說好一早就得起,硬是等徐集習慣設定的七點半的鬧鐘響,才煩躁地翻了個身......

  緩了好大一會,徐集回過神來,眯睜了一條眼縫,看了一眼樓頂的瓦片,左腳下意識地探了探身邊,卻沒碰到意想中的身體——

  徐集立馬掀被坐起身來,哪裡還有蕭尤的身影。

  不過徐集也不慌不急,只是摸出枕頭下的手機,打給了【進口白兔】。

  食堂。

  徐集走近時,隱約聽見了幾人的說話:

  「一看你家就是書香門第,身上的溫和貴氣,跟一般的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你應該是學藝術的吧?」

  但凡男生留馬尾小辮的,那都是自命不凡,不拘繁文縟節,有性格的藝術者。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以貌論人。

  蕭乖乖很溫謙:「不是不是,我是學道的,前段時間剛從山上下來......」

  「道?你是道士?你不是說跟彌生是同學嗎?」

  「是同學.....」

  窗外走廊的徐集聽到這,沒繼續往下了,大步進了食堂,見大圓桌前,蕭尤正跟她的一眾師弟師叔在一塊吃飯呢!

  「你倒是挺會自個找食兒!」徐集站在原地,眸色淡漠,也不知是喜是怒。

  蕭尤連忙放下筷子站起來,「不是,我起的早,閒著也是閒著,就幫忙把菜地里的草除了,然後被看見,就拉著我......」

  徐集耐性是真不好,沒聽蕭尤說完,只是一句:

  「你吃完了沒有?」

  蕭尤下意識看了一眼碗裡還剩下半碗的清粥,「吃完了。你坐這,我給你盛。」

  「不用了。」徐集轉身:「趕緊下山,要遲到了。」

  「哦好。」蕭尤一聲應,還不捨得浪費,捧起剩大半碗的清粥咕咚咕咚大口,幾口喝到見底,這才放下。

  緊趕要走之際,還不忘跟徐集的這些老師弟們招呼道別。

  剛才熱情跟蕭尤搭茬說話的和尚法同起身叫住:

  「欸,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你們常回來,要是晚了,給我發個信息,我給你們開門.....」

  蕭尤也是才下載那些社交軟體不久,這種好意,一般拒絕不得,他也不會拒絕。

  徐集來的快,他還有好多關於徐集跟露山寺淵源的事沒問細......

  寺廟大門順著下山的水泥路邊,蕭尤幾個快步,追上前面的徐集:

  「我們要走下山嗎?你不是說蹭採買師傅的車嗎?」

  徐集嫌惡,「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蕭尤:「......」

  也不知是誰睡得香。

  倆人正要沒拐角處,只聽身後寺廟一聲『咚——』的響鐘,走前頭的徐集應聲頓步,下意識偏頭看向西南處高立的鼓樓,盯樓頂那可見的大鐘旁的一個人形輪廓,有些出神。

  旁邊的蕭尤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問及:「怎麼了?」

  徐集回神:「沒事。」

  今天這鐘,敲晚了。

  鼓樓鍾旁,一個穿著髒舊袈裟的和尚,一雙深邃內斂的視線眼看著徐集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這才開始鳴第二聲——

  ...

  徐集和蕭尤硬是走了近倆個小時下山的山路,等計程車落地秦北附高的大門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平白無故翹了一上午的課,徐集仗著柳云云那事,自然有藉口理由,心安理得,連個解釋都沒想,直接去了食堂。

  蕭尤不行。

  他第一時間去了班主任老苗的辦公室,低頭認錯.......

  趁著午休功夫,徐集給丁文律師發了個消息,問他派出所柳云云和陸琴什麼情況。

  丁文發了個語音:『你走之後,陸琴第一時間聯繫了律師事務所委託想走人,但她不占理,昨晚上跟柳云云都在派出所拘留。

  現在她打你那巴掌不算事了,今天早上九點多,一個自稱是柳志遠情婦的女人找上門來,說一年前,她懷上柳志遠的孩子,還沒倆個月,陸琴帶著幾個姐妹,強行餵她吃下墮胎藥.......』

  『這事要說不清,可就不是十天拘留就能過的事了!』

  徐集放這段語音的時候,身邊不但坐著的王鍇他們聽了去,怕是邊上的幾桌,應該也聽了個大概。

  肖原野率先忿忿:「活該,這就是罪有應得。」

  徐集像是沒聽進去似的,一雙桃花眼看著手機的聊天頁面有些出神。

  對面的陸一帆向來心細,一語提及:「那個陸琴昨天傍晚才被關進去,這情婦消息倒是快,立馬上趕著落井下石。」

  王鍇啃著雞腿,喃喃不清:「這還真不能怪人家落井下石,只能說這情婦夠隱忍,逮著時機就撲咬,要真把陸琴給弄進去了,她不是正好上位嗎!」

  徐集終於回神,看了一眼身邊吃的香的王鍇,有些嫌棄地撇了嘴角,把碗裡的青菜都夾了過去:

  「你真是幹啥啥不行,對家庭倫理倒是挺經驗老道的,求你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吧!」

  「去你嗎的經驗老道!」王鍇把碗裡的青菜又夾給了陸一帆,叭叭著繼續:

  「電視劇不都這麼演,你大街上去問問那些個稍微衣著顯貴的男人,有幾個不偷腥?要我說,這夫妻啊,尤其是女性,得看開點,現在流行開放式婚姻......」

  徐集眉頭頓時緊皺,顯然一下沒GET到王鍇對婚姻愛情的觀念。

  她小心翼翼:「王律師,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啊?」

  那般衣冠楚楚,難不成還真應了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這字?

  王鍇嘲諷地呵了一聲,對此絲毫沒有避諱:「我媽說,他倆搞那檔子事的時候,我爸都是用理論專業調情,給我媽說得一愣一愣的,但又不得不捧場,假裝自己聽懂了,免得暴露自己的智商......」

  全場:「......」

  他們好像聽到了這個年紀不該聽到的事?

  王鍇有些沒救的搖了搖頭:「他這人,對自我嚴謹刻板,強迫症外加潔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錯事,更別提明知是錯還要去做。再說了,他也不敢。」

  眾人:「.....」

  得,果然好男人,尤其是事業有成的好男人,都是懼內愛妻的。

  徐集忍不住一聲調侃:「聽你這麼說,你是覺得你爸沒給你整出小三逼宮,挺沒用似的?」

  「那也不是這麼說。」王鍇吃了大口飯,「我就是覺得他作男人有點虧,這輩子就我媽這一個女人。」

  肖原野接話:「那你想要幾個女人才不算虧?」

  王鍇嚼巴嚼巴:「唔......不算正經戀愛交女友,至少得七個左右吧!」

  徐集、肖原野、陸一帆:「......」

  為什麼一個連初都交不出去的垃圾男生,是怎麼做到如此自信,能想這麼遠!

  肖原野嘆了一聲,裝得一副好老成:「你還年輕,等你遇到自己摯愛,愛到骨子裡的那種,這輩子能擁有她,那不是吃虧,是最大的福氣!」

  「晚晚要是能答應跟我在一起,別說只她一個女人,我就是當和尚,或者一輩子手沖,只要她在我身邊,我也樂意。」

  肖原野在說這話時,嘴角揚起,似已有愛情幸福的甜蜜感。

  徐集和陸一帆倆人對視一眼,皆沒救的搖了搖頭。

  果然就他們倆正常人。

  哦,差點忘了還有個清心寡欲,天天念叨著想回道觀修仙養性的蕭尤。

  ...

  陸琴這事還沒個形,緊跟著,柳志遠被爆出偷稅漏稅,被稅務局介入調查。

  當晚,全國各處的服裝倉庫失火,損失巨大。

  隨後,一個不小的高層領導涉及偷貨假帳,倆百多萬的出倉貨款沒有及時補缺,又是一筆不小的打擊。

  不過一個星期,柳家連鎖服裝品牌店,被迫關了二十多家。

  這速度,可比徐集原本斯文的計劃要簡單粗暴許多。

  這明顯的針對,別說徐集清楚,是個知道來龍詳情的人都在懷疑這是惡意打擊。

  但徐集有點想不通的是,是誰在幫她?

  她在北城,除了肖原野王鍇他們幾個混的比較好之外,就是王大律師和梨茵這倆個朋友,但他們沒這麼能力能這麼快速的令一個品牌公司如此快速的倒台......

  如果是他們倆的話,出手幫襯,也會給句照應。

  要除了他們,那是北城首富宣家?

  念頭一出,徐集立馬否決了。

  宣啟閔應該不知道『徐集』跟『錢多多』的聯繫。

  就算真知道,這個點,差不多也該聯繫她了吧!

  這種好事不留名,她是真真在關係網中捋了一個遍,全然沒頭緒。

  或者,真的只是報應到了,巧了。

  ...

  下午。

  徐集被苗女士叫到辦公室。

  她剛到門口,便見著了坐沙發上的柳志遠,頓時清楚明白了什麼。

  見徐集,苗女士招呼還沒來得及打,沙發上的柳志遠立馬站了起來:

  「你就是徐集吧?我是柳云云的父親,對於前幾天的事,我很抱歉,特地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說完還點頭示意了一下。

  徐集頓了頓,眉眼有些耐尋的意味:「這就是柳先生的誠意?」

  柳志遠:「......」

  他快五十的人了,商場摸爬滾打二十年,什麼時候也沒對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子如此低聲下氣過啊!

  到底,柳志遠幾個呼吸抑住,朝徐集一個深鞠躬,鄭重一聲:

  「對於云云給你造成困擾一事,我很抱歉,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儘可能的滿足。」

  徐集略有困惑,眯了眯桃花眼:「我不是很會跟你們老年人溝通,這話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多少錢只管提?」

  柳志遠直起腰身,「彌補是肯定要彌補的,你律師提出的費用,我無條件應下,有什麼想要補充的,你也可以考慮下。」

  面對柳志遠的誠懇和沉穩,徐集偏頭笑開了。

  柳志遠和苗女士都不太看得懂徐集到底什麼意思。

  她說話了:「請不要在我尊敬的苗女士面前搞這套,太不雅了,她指不定現在心裡如何不恥您這種想要花錢消災的行為呢!」

  這話,讓苗女士頓時躲避了視線,垂眸左右顧盼,似有羞愧之意。

  也是這話,她才突然晃神,竟然不知,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本應不恥的事,習以為常了。

  甚至還會覺得,本該如此。

  柳志遠只是看了一眼辦公桌前的苗女士,沒把她放在眼裡:「苗主任,能麻煩你稍微迴避一下嗎?」

  柳志遠覺著,許是有老師在場,徐集才會藏著掩著,不敢吐露自己貪慕的嘴臉。

  苗女士應聲起身,剛要走,卻被徐集打斷攔住:

  「沒什麼好迴避的,我也沒想跟你談什麼,丁律師沒把我的訴求表達清楚嗎?我不不介紹任何形式的和解溝通,該要的,是我的,我拿著。有些不該要的錢,我也不會貪。」

  「柳先生,沒事的話,我還要回去上課。」

  徐集這般態度強硬冷漠,柳志遠有些來氣了:

  「徐同學,你可能還是年輕,氣盛也理解,這事真沒必要鑽牛角尖。我可以把云云送出國,絕對不會再讓她找你麻煩,她也還年輕,誰沒有做錯事的時候?有時候,給人一個機會,退一步,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畢竟北城說大也不大,你覺得呢?」

  徐集納悶,像是沒太懂的樣子:

  「你也說了,我年輕,氣盛,我做人做事,還真不看後路,要是哪天我也錯事栽了,沒本事就認命,怪自己無能...哦,當然,也可能怪父母無能,既教育不好孩子,又沒法伸手拉一把......」

  「你!!!」柳志遠氣極,硬是被這一番,堵得連半句反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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