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子叫徐集,有本事就搞我
操!
別一副被那樣欺負的可憐模樣好嗎!
搞得她......真想把他怎麼了.......
幼精不知肢好,如今空恨無吊。
徐集揉了揉滿是複雜心虛的眉頭,再偏頭見蕭尤時,只見他似還在錯愕震驚中沒有消化回神,依舊保持著前趴在洗手台上的姿勢......
徐集眉頭頓時緊皺:「.....還不起來穿好褲子,真想我操你?!」
蕭尤一激靈,只覺得雙腿一股涼意,連忙起身彎腰把褲子撈上穿好的同時,還不忘死命抽緊褲腰帶的鬆緊繩,打了個死結!!!
現世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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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切身的教育,地上稍微傷輕點的,連忙爬到還在啊嗚啊嗚,捂著褲襠喊叫不止的陳鶴身邊,想把人扶起來,可陳鶴疼得動一下都是加劇。
「你他嗎的,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陳鶴痛苦面具,想咬死徐集,吃肉喝血的心都有了。
徐集眼睛一眯,陳鶴以及他身邊的小弟皆露懼意。
她抬手,食指抵高了一下黑色帽檐,露出眉毛,朝地上叫囂的陳鶴走去——
剛一步,陳鶴慌亂,一臉痛苦地挪動著身體,往後退。
再一步靠近時,蕭尤拉住了她的胳膊,有點怕事的擔心:
「徐集,差不多了。」
聽剛才對方的叫囂,如果不是虛張聲勢的話,那這下,他們麻煩怕是不小。
徐集回頭,對上蕭尤那雙乾淨溫和的瑞鳳眼,只倆秒,便收了戾意。
只是,走之前,徐集不忘對地上的陳鶴一句:
「老子叫徐集,隨時歡迎你來殺我!」
陳鶴:「......」
這是一個小網吧的網管,要不要這麼狂!!!
蕭尤看著徐集的背影,心裡滿是堵悶。
徐集主動報上名諱,是想一個人全部攬下來嗎?
要是這次的麻煩真脫不了身,他怎麼抵......
徐集走到門口時,頓步回頭,忍不住一句嘲諷:「蕭聖母,還不走?!」
蕭尤回神,連忙抬步跟上。
徐集看著蕭尤半邊臉的紅,忍不住嘖嘖:「真是暴遣天物,這麼好看一張臉,也不能這麼有恃無恐啊,隔三差五的,哪能經得起你這麼造!」
蕭尤下意識抬手撫了一下摁一下就發疼的半邊臉,幽怨吐聲:
「他們沒打臉,這是你摁的!」
直接摁著他的頭,完全沒顧忌,他的半邊臉顴骨硬是直接磕在洗手台上。
現在還只是發紅,過一會,估計得發腫發青。
徐集:「......」
這就有點尷尬了不是!
「你可閉嘴吧,就沒見過你這麼蠢的,麻煩您老這個頭別只是能看,稍微頂點用好嗎!」
蕭尤:「......」
他哪裡沒用!只是不想用罷了。
地上的陳鶴他們眼見著徐集和蕭尤倆人像是全然沒發生似的,絲毫不懼,一副輕鬆還敢有說有笑?
...
倆人去到大廳後,徐集把蕭尤帶到清靜點的區域,給他開了一台電腦。
「你不是會百度?麻煩好好上上網,多知道的自我安全意識吧!要不行,我給你找倆個片看看,也比你讀那些文言文強!」
蕭尤:「......」
徐集這人,真是表面看起來拽里拽氣的,但實際,腦子裡時不時就是片兒片啊的,果真流蠻。
下流,野蠻。
「看著我幹什麼!」徐集一巴掌拍蕭尤腦袋上,脾氣十分不好。
蕭尤下意識抬手捂住後腦,這才細細:「不用了,我上次的電影沒有看完,我繼續看。」
徐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別再亂跑了,有什麼事吱一聲。」徐集走時,彆扭補了一句。
「嗯。」小道士挽唇,得點小關心便會燦爛欣喜。
徐集:「......」
他可真是心大。
走了沒幾步,蕭尤突然想起來,回頭問了一句:
「我們在追光網吧的事,你有告訴肖原野他們或者別的誰嗎?」
按理,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就算這個陳鶴想要報復,那也得提前調查,摸蹤蹲點,怎麼這麼快就追到網吧來了?
蕭尤下意識搖了搖頭,「肖原野他們沒問,我也不會主動說。」
他們都以為周末放假,徐集會回家,至於蕭尤,他們才懶得管他幹啥呢!
徐集聽完剛想走,蕭尤想起,連忙補了一句:
「九點多的時候,江晚倒是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裡,說想請我吃飯,為昨天的事道歉什麼的.....」
「呵。」徐集回過頭來,忍不住一聲嗤笑:「江晚?」
蕭尤沒傻到家,這麼琢磨一番,覺摸出什麼,有些不確定地試探: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江晚叫來的?」
「不知道,但這種事情藏不住,一查就露尾巴了!」
蕭尤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什麼人啊,晚上還火急火燎的擔心她遇什麼不測了,隔天就叫人來打他?
他有點難以接受,又想不通:「江晚......她是不是被那個叫陳鶴的給威脅了,所以才會......」
他跟江晚無冤無仇的,他唯一能想得通的,那就只能受到了什麼脅迫,不得已才會......
徐集有些好笑,看蕭尤的眸色卻有幾分不爽的戾意了:
「我看你不是死在男人手裡,就是遲早被女人玩死!」
跟肖原野一個樣的傻逼,都被人賣了,還在各種找理由說服自己。
「不是。」蕭尤解釋:「我是覺得,我跟她沒什麼過節啊!?」
而且江晚看起來,也不太像是那種人。
徐集沒說話了。
江晚可以不喜歡他,但應該也不會因此討厭。
他們當然沒有過節,錯就錯在,蕭尤現在跟她玩得近,江晚清楚,蕭尤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她出手得罪陳鶴,這應該是江晚最想看到,也是此舉的最終目的吧!
...
徐集走後,蕭尤也沒想著找什麼電影,打開百度,輸入:朋友把我摁在洗手台上.......
後面的字眼他實在是打不出來,索性直接搜索,搜索詞條第一行便是:
[再遇前男友,我已經是他的大嫂,可他依然把我抵在洗手台上......]
[姐夫把我摁在洗手台上......]
[......]
蕭尤:......
這都什麼跟什麼!
蕭尤現在腦子裡全然都是徐集把他摁洗手台上那一瞬,怎麼揮都散不去,心情的複雜程度,就像是把整個調味架給掀翻了,油鹽醬醋,啥味都混了......
...
五六分鐘後,警車率先趕到。
徐集雖然下手重,但怎麼也不會重到傷人要害,把人打死的地步。
衛生間那幾個小弟應該緩過,可以站起來了,卻偏偏躺在地上,要麼還在嗚呼哀哉,要麼就是裝死裝暈......
至於陳鶴,他倒是想裝死,可疼痛實在是難耐,蛋疼的疼,是那種恨不得一牆把自己撞暈過去......
事件的嚴重性,似乎超出了警察的預料。
救護車還沒來,他們第一時間請求車輛增援,先把幾個傷勢看起來很不妙的送去就近的醫院——
蕭尤從電腦屏幕回神抬眸時,直接前台倆個警察一左一右,已經把徐集給帶走了!
蕭尤頓時慌了,蹭的一下起來,還未跑到前台,被眼尖的虞姐連忙拉住:
「徐集說了,讓你好好先回學校等她,她晚點就回去了。」
蕭尤像是沒聽進去,虞姐拉不住,有些沒好氣地提了些聲:
「你跟著去了又有什麼用,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有什麼辦法,找個律師或者其他門路......」
蕭尤驟然安靜了下來,看著早已沒了人的門口,呼吸急促。
是,這件事因他而起,他要想辦法,想辦法把徐集救出來。
...
蕭尤都快急成狗,反觀上了警車的徐集一臉淡定自然,像是乘客在搭便車似的,全然沒有緊張抑或是其他。
這反應,連左右坐著的警察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其中一個叫易熙的,就是昨天晚上出警陳鶴那檔子事的警察。
忍不住跟徐集搭了一句:「看你年紀也不大的樣子,身手不錯啊!」
單挑六個,還把人打成那樣,這人倒像是一點苦一點傷都沒吃住。
徐集偏頭看向右手邊的易警官,他也是年輕的很,一看就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小雛鳥。
她沒答他的話,只是禮貌詢問:「我可以給我家人打個電話嗎?」
易熙應下。
小孩子犯錯出了事找爸媽,這情理之中。
就算徐集不叫家長,他們也會聯繫。
徐集手腕上帶著手銬,有些不便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響到第五聲才接通——
「喂,那位?」電話那端正在開高層會議的宣啟閔暫停會議,在眾多元老高層的睽睽之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個號是他的私號,來電卻是陌生號。
徐集挽唇,「是我。」
徐集沒有報姓名,宣啟閔卻聽出了她的聲音。
「怎麼,有事?」
「你現在還在北城吧,有個事想麻煩你一下,你是不是有個叫陳鶴的表弟?」
宣啟閔擰眉,沒著急回答,顯然是不太知道這號親戚。
宣志海這一門,膝下情婦多少,光他知道沒有公布入戶,在外圈養的私生子還有倆個,更別提宣志海那輩的兄弟姐妹那些雜七雜八的親戚網。
再說了,他也不關心這個。
「你有事就說。」
徐集簡扼:「我把陳鶴的命根子給踹廢了!」
宣啟閔:「......」
「什麼情況?」
「也沒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小子鎖著廁所門想要強上人小白臉,髒了我的眼睛,還把你的名號給報出來了,說讓你這個表哥搞死我,讓我在北城混不下去,全國都得封殺了我!」
徐集開始亂雞兒往宣啟閔身上攀扯了。
宣啟閔:「......」
「你現在在哪?」
「在警車上,你看,我晚上還能不能回家吃飯了?」
她經不起餓的,派出所伙食又不好。
電話那端的宣啟閔意料外的笑了一聲,頗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你早就應該好好接受人民警察的教育了。」
徐集:「......」
別這樣,她其實還是有點排斥那樣莊嚴地方的。
宣啟閔掛斷電話後,這才注意到長長會議桌的倆邊,三十多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都在看著他——
那是誰的電話?
宣啟閔接替宣文哲執行總裁的位置倆年來,除了冷板著撲克臉,就是發火生氣。
他剛才是笑了嗎?
宣啟閔眉頭一皺,那些個老頭立馬該低頭的低頭,轉移視線的轉移視線。
而這場會議比往常慣例結束的要早大半,散會之際,宣啟閔都走到門口了,想起什麼,頓步轉身,看著一邊第四個位置的西裝革履:
「陳經理,關於你的人事調動,晚點麻石秘書會以書面的形式做具體通知,其他的,各自回到各自區域崗位去吧!」
被點到名的陳東昊連忙轉身應下。
宣啟閔一走,辦公室其他幾個老油條便開始吹捧陳東昊:
「陳總,恭喜恭喜啊,晚上一定要請大夥吃飯!」
「是啊是啊,哥們幾個都在熬退休年齡,你這到底年輕幾歲就是不一樣,集團還是很看重你的!」
陳東昊連連客套敷衍:「哪裡哪裡,是不是升職還不一定呢,說不定只是調個區域呢!」
「怎麼會,要只是換個地方,總裁又怎麼會刻意點你,還書面形式,肯定是重新簽薪資和分紅合同唄!」
「就是,我們不管,反正晚上你必須得請,要不然,哥們幾個不走了......」
陳東昊只能訕笑著應承下來。
走廊。
宣啟閔腿長走在前面,秘書麻石萱子在後面跟著。
「去查一下宣家有沒有一個叫陳鶴的子侄。」宣啟閔吩咐,「還有他現在所在,以及一些就近發生的情況,儘快給到我。」
「是。」
辦公室,不過幾分鐘,麻石萱子便掌握了個基本大概,正在辦公室報備時,門突然被敲響,陳東昊進來:
「啟閔啊,那個升職書先晚點吧,你表弟被人打傷現在在醫院,我得趕緊去一趟!」
陳東昊正是陳鶴的父親。
這點,宣啟閔剛剛已經了解到了。
只是——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升職?」宣啟閔有些不解。
陳東昊著急的臉色一下滯了:「會議結束,你不是讓我等人事調動的書面通知嗎?」
宣啟閔眉間的摺痕更深了:「人事調動的書面通知,是通知你被解僱了,陳東昊,你在想什麼呢?」
「什麼?!!」陳東昊一臉不可置信,「啟閔啊,你不能這樣......」
這要隨關係,宣啟閔還得跟著叫他一聲姑父呢!
現在他要開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