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我養的男人誰也不能碰


  事實證明,遇事不慌,先暈為上,是下策。

  這是被綁成一團,丟在床上的方休白經驗之談。

  庭院時,他無力應付「天崩地裂」的局面,只能裝暈倒逃避,無奈女土匪不愧是女土匪,二話不說,靈力化繩,捆綁住他,扛著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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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南田夏阻撓不了,方休白醒來也制止不了,因為他打不過……

  眼睜睜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指路下,他被麻袋式的扛著丟在床上。

  「砰。」

  一聲關門響,隔絕外面與裡面的世界。

  留下一眾人,心裡一邊驚駭於縣令夫人明艷動人的容貌,一邊嘖嘖驚嘆剛來就進房是不是過於迫不及待了……

  眾人抖激靈,不敢多想。

  田夏怔楞站著,兩眼無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其實眾人心裡明白,不過沒人敢勸說而已。

  「田夏。」

  這時有人輕輕拍了她。

  田夏扭身看,是觀靈。

  觀靈本著臉,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熱鬧?」

  她在修煉,忘布置結界,五感靈敏,縣衙府內吵鬧不休,驚擾了她的修煉,因而出來看看。

  這裡,她最熟悉的是田夏。

  田夏扭過身,吸了一下鼻子。

  這時,觀靈才注意到,田夏臉上有淚痕,嘴唇也咬破了。

  「!!!」

  觀靈一腦袋的感嘆號。

  她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觀靈表面冷靜,內心對方休白火熱,甚而願意主動。

  田夏不一樣,性格溫和,也內斂嬌羞,萬萬難以做出主動出擊。

  所以,這一番推理下來。

  觀靈炸了毛,心裡嘶吼,連連怒罵!

  她算是想明白了,田夏這副樣子,肯定肯定是——方休白強吻田夏,咬破嘴唇,她疼哭了!!!

  醋意酸味,瞬間發酵蔓延,我也想被咬破嘴唇呀!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這時,田夏看到觀靈,像是找到了依靠,一下撲到觀靈身上,臉埋在她肩膀上。

  觀靈怔住,咬著牙,但也只能輕輕安慰,「沒事沒事。」——你不行,我來!

  田夏哭了一會兒,抽抽鼻子。

  這下觀靈不止滿腔的醋意酸味,還有些臉黑,瞥了一眼肩膀處,幸好沒留下鼻涕,她鬆了一口氣。

  田夏眼巴巴的道,「縣令京城的夫人來了。」

  「什麼?!」

  觀靈驚呼,引得一眾人回看,她趕忙正色,壓低聲音。

  「方休白,京城娶了夫人。」

  田夏重重點頭。

  下午。

  正熱。

  太陽磨盤似的。

  卻不知哪裡飄來一朵陰雲,飄到觀靈和田夏頭上。

  瞬間傾盆大雨。

  嘩啦啦!

  觀靈喃喃一聲,「他在京城強搶的民女,娶回家了?那我不是只能做第二。」

  看了田夏一眼,「你只能做第三。」

  田夏抽抽鼻子,眼睛一眯,差點哭笑出聲——姐姐思路真清奇。

  一秒鐘,情緒又低沉,細細的說:「聽爹爹說,縣爺在京城娶了三十五房。」

  頭頂的烏雲不但下雨,還電閃雷鳴,轟轟的打在她們心頭。

  三十幾……幾十五……馬什麼梅……

  「他搶的民女全娶回家了。」

  兩人對視,同時想道。

  觀靈趕忙搖頭,驅散頭頂陰雲,拉住田夏的手,連忙道,「那方休白人呢?京城來的夫人呢?」

  田夏一指方休白的院落,道:「扛著進臥房了。」

  「!!!」

  觀靈瞪圓眼,半晌回過神,紅著臉,呸了一口。

  「好傢夥!方休白平時人模狗樣的,還挺有君子之風,這青天白日的,他竟迫不及待,荒淫度日!」

  田夏也紅了臉:「……」

  她慌忙解釋,「你誤會……」

  「誤會什麼?」觀靈滿腦子不潔思想,哪有心思聽解釋,面色變了變,咬牙道:「跟我來,我們去趴牆角……呸,是阻止他們。」

  就這麼,觀靈帶著田夏往院落去,準備阻止他們……呸,趴牆角。

  ……

  臥房內。

  被五花大綁的方休白,像條蟲似的蜷縮著。

  床榻邊,薛新柔站著,勾起嘴角,冷冷的笑,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方休白吞了口水,想歪了。

  他不會失身吧。

  連忙挪動身體,緊靠住床頭,卷作一團,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

  他要為田夏守身如玉。

  薛新柔看笑了,巧笑倩兮,一舉一動美若天仙。

  此情此景,面對如此絕色,換了其他男人,指不定已經要「吟詩一首」。

  方休白不會,不是多正人君子,多柳下揮。

  首先他滿心滿眼裝的是田夏。

  其次許從雲留給他,關於薛新柔的記憶過於畏懼,一看見她內心源源不斷涌動的恐懼。

  在許從雲記憶里,這是位喜怒無常,不易接近,且動不動有抽鞭子愛好的姑娘。

  許從雲不懂修行,只憑絕佳爐鼎體質,野蠻生長,還是個書生,遇到這種蠻不講理,一通亂抽亂打的,他害怕。

  加之薛新柔有強迫他入贅的想法,恨不得老鼠遇見貓,見了找個洞躲起來,可想內心有多懼怕了。

  方休白倒不是怕,他是怕老婆的人嗎?

  他是尊敬。

  好吧,他是受了記憶影響,不至於怕,但對薛新柔的印象偏負面。

  薛新柔垂涎他的爐鼎體質,他不得不防,不得不……往某方面多想想。

  「站住!不要往前走!保持距離!」

  忽然,方休白瞥到薛新柔靠近,立即出聲制止。

  薛新柔冷著眸子,哪會聽,走到床沿,她微微俯下身,譏笑道:「許從雲,誰給了你膽子?嗯?」

  「先從薛家寨逃出來,後冒名頂替宣王嫡子當了縣令,虧你讀了書生,不懂大梁法律?」說著,薛新柔雙手撐在床上,一點一點身子向前。

  方休白趕忙後退,後面是牆壁,他退無可退——話說,你個當土匪的,沒事打家劫舍,給我談大梁律法,過分了吧。

  薛新柔宛若魔鬼,氣勢壓迫,步步逼近,接著道:「這些也就算了,你再跑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只是……不好好縮著尾巴做人,還敢明目張胆的行事,是從哪學會了修煉給你自信嗎?」

  「不得了,元嬰九層大圓滿,不過半年不見,就修煉到這地步,有天賦。」

  「有天賦,也不是你的資本,修煉就修煉了,問題是,你不該懷了勾搭其他女人的心思。」

  「老實交代,除了涼亭里的那個,你還勾搭了多少,有沒有發生關係?」

  方休白吞了口水,他總算明白許從云為何這麼怕薛新柔了。

  這樣的,誰不怕。

  薛新柔美眸淨是冷光,周身繚繞駭人氣息,誰也不敢觸碰招惹。

  最後一聲,她幾乎是喝斥出來的。

  「本小姐養出來的男人,誰也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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