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不要再脫了


  方休白傻眼了。

  薛新柔目眥欲裂,步步逼近,迫的他連續扭曲爬行躲避。

  他害怕極了,怕薛新柔不管不顧,直接撲上來,來個「霸王硬上弓」。

  哎……

  方休白腦子一滯,哪裡不對?

  他和薛新柔的角色定位是不是錯了?

  躺在床上的不應該是薛新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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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步逼近的不應該是我嗎?

  「停!」方休白憋的臉通紅,喊道:「薛姑娘,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薛新柔冷笑,拳頭攥緊,握得嘎嘣脆響,咬牙切齒道:「涼亭里,怎不見你授受不親?」

  方休白苦著一張臉,解釋不清。

  他總不能說,我不是許從雲,我是穿越的吧。

  只能嘆氣搖頭,一時不知從何談起。

  這幅姿態,落在薛新柔眼裡,明晃晃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氣焰又漲了幾分,更氣了,空氣凝固。

  她好不容易養肥的男人,居然對別人動了心。

  可惡至極。

  關鍵,還不知道吃沒吃。

  怒火亂竄,一條黑色短鞭子陡然出現手裡,咬著牙齒,當空抽了一鞭,「啪」的一聲,空氣震顫。

  方休白跟著抖了抖,顫著音道:「薛姑娘,有話好說,不至於動手,何況是鞭子……」

  他真怕了。

  靈力運於雙臂之上,使力撐開捆綁繩索。

  他正想逃,只聽「啪」的一聲抽響,捆綁繩索劇烈收縮,又將他緊緊捆綁上,越來越緊,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重重吸了口氣,毛孔張開,靈力吐放,他想將繩索崩斷。

  忽然,鞭杆一戳他胸口,頓時卸力,連連咳嗽幾聲。

  方休白還想再反抗。

  這時,鞭杆停在他眼前,不過一寸距離。

  「不聽話,下一鞭子就不知抽在哪了。」

  語氣很平淡。

  落在方休白耳朵里刺耳難聽。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他是能屈服於人的嗎!

  能!

  方休白抬起頭,趕忙換上一副諂媚笑臉:「消消氣,不掙扎了。」

  薛新柔斜了他一眼,喃喃一聲:「哪學的沒臉沒皮。」

  薛新柔冷著眼。

  這男人,是她盯上的,誰也不能搶走。

  何況,他是爐鼎之身。

  可惜不聽話。

  否則早在薛家寨拜堂成親,送入洞房了。

  想到這,薛新柔耳尖紅了一點,強制壓下,嚴肅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方休白連連點頭。

  「你……」她頓了頓,收斂情緒道:「你有沒有和女人有過關係?」

  方休白:「……」一臉無語。

  這姑娘也不害臊。

  不過他不敢耍嘴皮子,義正言辭道:「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

  「真的?」

  「真的。」

  聽到這,薛新柔的情緒一下子放晴,好起來了,臉色稍微平靜些。

  仔細觀察的方休白鬆了口氣。

  「那到什麼地步了?」

  薛新柔突然又問。

  「不是就一個問題嗎?」方休白抗議,而且這算怎麼回事,哪有人問這麼細。

  薛新柔皺眉,一抖鞭杆子示威。

  方休白立馬老實下來,回答:「就你看到的,按摩太陽穴。」

  薛新柔勾起一邊唇角,徹底放鬆下來。

  很好,她的男人,還是乾淨的。

  她很滿意。

  爐鼎有兩種吸收方式。

  第一種是剝奪吞噬,利用獻祭或者特殊法門之類的,剝奪走旁人的爐鼎體質天賦,吞噬掉可大幅度提升自己的修煉資質。

  第二種是相輔相成,具體方式少兒不宜,不便闡述,效果則是兩者資質一同提升,不過相對前者緩慢。

  薛新柔選的是第二種。

  她收起鞭子,嘲笑了聲:「沒用,你不行?」

  「嗯?」

  方休白傻眼了,旋即眼紅惱怒,被女人說不行,他忍不了,頓時還了一句:「你試試?!」

  「試就試。」

  薛新柔極其平靜回答。

  她正有此意,要不是還守著些禮法,哪能等到現在。

  她本想捉許從雲回山寨,好好調教,拜堂成親,但目睹涼亭里的場景後,她變了主意。

  養的男人不老實了,該吃要早點吃。

  話音剛落,薛新柔細白手指一勾衣帶。

  方休白目瞪口呆,見此情景,蓄起的火氣,一下子消散如煙。

  他,是不是上當了?

  薛新柔是故意問的!

  方休白扭過頭,趕忙阻止道:「薛姑娘,你慎重,不要脫衣服,趕緊穿上,求你了。」

  後面聲音幾乎是嚎出來的。

  薛新柔笑笑,繼續脫,不過是把外面罩著的宮裝脫掉,裡面是一身乾淨利落的青衫。

  她是有推倒想法,但不是現在,畢竟外面還有兩個偷聽的。

  「你不是要試試嗎?」

  薛新柔丟掉宮裝,鬆了松骨,舒服多了,沉重的宮裝穿起來是好看,但累贅。

  也不知皇宮貴族們是怎麼受得了。

  「薛姑娘,不要再脫了!」

  這時,門外兩個人面色大變。

  正是觀靈與田夏。

  觀靈破解個結界還是容易的,但兩人忍住了,沒敢直衝進來,而是躲著偷聽。

  她不知,自己早被發現。

  聽到脫衣服,觀靈和田夏忍不住了,兩人對視一眼,哪管得了這麼多,奔到房門處,兩腳踹開,衝進屏風後,大喊:「住手!」

  之後一陣沉默。

  房間內,臥榻上,方休白擰著臉,被捆成一條蟲。

  而地上,落著件宮裝。

  宮裝的主人,正穿戴完好,端坐在板凳上,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們。

  三個女人,三雙眼睛,六目相對,互相審視。

  目光中暗藏劍鋒,相互碰撞,誰也不肯相讓。

  方休白看的腦殼疼。

  他想再暈一回,逃避逃避。

  不過這是下策,第一次暈被捆綁床上,第二次指不定就失了身,他不敢試。

  只能硬著頭皮,想勸解勸解。

  就在這時,房頂轟的一聲撞擊響。

  瓦片破碎,房頂破開個大洞。

  陽光射進,灰塵漫天。

  眾人躲避,掩鼻屏息。

  只見一隻幼小的狐狸出現,小狐狸虛弱至極,滿身發毛被鮮血染紅,甚至團結成綹,髒亂不堪。

  小狐狸就那麼直直的從房頂上掉落下來。

  田夏驚叫一聲,不顧灰塵與瓦礫,趕忙跑過去,伸手接住。

  她將小狐狸抱在懷中,彎起背硬抗了兩下瓦礫砸落,衝到一旁。

  薛新柔與觀靈並未見過小狐狸陸漁。

  但田夏見過,並記得。

  因為小狐狸也饞嘴,在縣衙里纏著田夏不少時間,兩者相熟。

  小狐狸出現時,她第一眼便認出來。

  只是……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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