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被抓


  第217章 被抓

  話音落下,只見燕山月臉色大變,眉目之間浮上焦躁。

  更多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方休白心下一跳,皺眉擔憂起來。

  燕山月知道自己著急了,很快壓抑下那股情緒。

  他儘量讓自己平靜點。

  「目前形式大好。」

  燕山月道:「雖然沒有救下宣王爺,但皇帝被祝老太婆重傷,都城裡的其他駐軍之類的,都被我鎮壓了,包括外面的軍隊也被已經控制住,加之因為皇帝故意挑釁民心,現在很多民眾都操起工具來幫忙。」

  他頓了頓,接著道:「而都城只是一個開始,其他城池也有了很多變動,一切都在有序進行當中,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說完這句話,方休白意識到燕山月看了自己一眼。

  他開頭也看了過去。

  然後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方休白攤攤手,道:「也就是說,現在都城裡,皇宮已經被團團包圍住,只要攻破了皇宮,一切就算成功了。」

  燕山月想了想點頭。

  確實如此。

  都城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其他地方有他的布局早就一點點被蠶食掉,甚至有的城池根本不會發生戰爭動亂,只是管理者更換了,僅此而已。

  「皇帝重傷,黑甲軍鎮守皇城,我派軍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攻下來。黑甲軍還是難以攻克的,除非……」

  燕山月沒有說下去。

  方休白笑了,他懂這位的意思。

  不管是燕山月還是祝老太婆,之所以願意給他合作的原因之一就是煉獄之主在他體內。

  那可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爆發出來,威力不可想像。

  可惜他就是狐假虎威。

  煉獄之主始終沒有甦醒復活,過於的奇怪了。

  方休白苦笑一下道:「七皇子,我懂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可以利用煉獄之主攻破皇城。」

  燕山月點頭。

  方休白又道:「不是我不願意,皇城一行我受傷過於嚴重,我現在沒有能力驅動煉獄之主。」

  燕山月的面色一暗,看了看方休白受傷的軀體,著實嚴重。

  這一點,倒是他虧待燕山月和祝老太婆了。

  方休白雖然不願意摻和到皇權鬥爭當中,但京城一行,的確得到了燕山月非常多的幫助。

  沒有他的話,他不會這麼順利的救出妹妹。

  想了下,方休白還是道:「可以等幾天嗎?稍微恢復一些,我便試試把煉獄之主召喚出來。」

  他並不是要恢復,而是多等幾天,看看能不能喚醒煉獄之主。

  聽到這,燕山月眼神變了變。

  他沒有開口,而是找了張椅子桌下,閉目想了想。

  方休白許寸草都沒有打擾他。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燕山月的睜開雙眸,先是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他走到方休白面前,行了個禮,道:「多謝許兄願意相助,我已想通了,皇權鬥爭本身就是看命而來的,許兄你已救出妹妹,還是儘快離開京城,早日回去吧,就不牽連到你們了。」

  燕山月是深思熟慮過的。

  世事變化,尤其的快。

  何況是戰爭這種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像他想要救宣王爺,最後還不是沒有救下來。

  而且需要煉獄之主本身就是一步險棋。

  走與不走的區別不大,他還是要另外想辦法才是。

  自古能成為君王的,必然要依靠自己,而不是外力的幫助。

  燕山月對這一點看的很透徹。

  他也確實有成為一位明君的底子,因此才能果決的放棄掉煉獄之主的計劃。

  聽到這,方休白面色變了變。

  說實話,燕山月的抉擇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為非得需要煉獄之主不可呢。

  但——

  方休白笑了下:「七皇子莫要讓我離開了,我在這京城多休養幾日,看看這裡的變化,如果可以召喚煉獄之主,我必定義不容辭。」

  別人有情,他不能無義。

  燕山月和方休白都是聰明人,他們做下的的決定不會改變。

  燕山月又恭敬地給方休白行了禮,然後對許寸草道:「許姑娘,麻煩好好照料你哥哥。」

  說完,燕山月便離開了。

  方休白繼續修煉。

  許寸草就像一個小尾巴一樣一直照顧在身邊,一刻都離不開,連睡覺也是直接盤膝坐在椅子上修煉。

  方休白讓宣王派人告訴許寸草外面的形式,許寸草會把知道的講給方休白。

  他沉入在修煉里,那模糊的意識對外界的情況還是有所知道。

  四個字形容。

  損傷慘重。

  都城分為三塊,內城外城和皇城。

  內外城都被燕山月所占據,但是皇城固若金湯,這些日子試了很多的辦法都沒有攻克下來。

  燕山月也派了高手想要強行攻城,但皇室也有高手,一次次阻攔下來。

  他這邊損失很嚴重。

  現在兩方已經陷入了僵持的狀態。

  燕山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依靠糧草困死皇城。

  可——

  誰知道裡面囤積了多少糧食呢。

  反正這才幾天過去,黑甲軍和沒事人一樣。

  最重要的是,皇帝一直沒有出現。

  這些軍隊的首領是七皇子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根本隱瞞不了。

  而他所豎立的旗子就是為宣王爺報仇,推倒強權。

  百姓們心雖一直掛念,但用處不大。

  一支騎兵衝鋒,幾個時辰就能屠掉一座城池。

  知道七皇子要推翻父皇皇位的事情,皇帝竟然沒有出現,沒有譴責,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燕山月也越加的感覺到不安。

  期間他也來看望了幾次方休白,沒有提煉獄之主的事情,反倒是讓他快點離開都城。

  這裡變化一觸即發。

  要是真失敗了,那都城的百姓誰都活不了。

  ……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日如三秋的難過。

  經過幾日的調養,方休白恢復了許多。

  主要還是依靠玉仙劍,對邪祟之力的克製作用。

  今天方休白沒有修煉,而是陪妹妹說話,陪她吃些東西。

  其實他想早點把妹妹送到安縣。

  但路途遙遠,指不定有什麼危險,他放心不下。

  且許寸草實在是黏他,也說不動她獨自離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識海之內的煉獄之主依然沒有動靜,倒是那火焰暴漲的嚴重。

  方休白無語。

  覺悟師傅的威力就那麼大嗎?

  但方休白並不知道的是,今天一切都將發生變化。

  因為皇帝出關了。

  吸收爐鼎的皇帝出關了。

  皇帝圈養了很多爐鼎,除了許寸草外,其他都是圈養在一起的。

  大概有十幾人。

  全部被控制著。

  如今現在全死了,變成枯萎的屍體,只有薄薄的一層皮粘連著骨頭,連血肉也沒有了,死的非常慘烈。

  皇帝推開木門,沐浴陽光。

  體內邪惡的靈力動盪,他感覺到自己又強了許多。

  要是許寸草沒跑,那他會更強的。

  不過——

  天下都是他的,他不覺得養了這麼久的金絲雀能逃掉。

  「饒你一條命,好好修煉。」

  皇帝突然說,之後便離開了。

  房間裡,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像是好幾年沒有吃過飯一樣,瘦的一點人形也沒有了。

  仔細看,她正是紅衣女子。

  她也是爐鼎。

  皇帝饒恕了她一命,那又如何?

  現在生不如死。

  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修煉到以前的樣子呢。

  紅衣女子慘烈笑了一下。

  踉踉蹌蹌的走出宮殿。

  皇帝走在皇宮中,身邊是太監,顫顫巍巍跟著,而侍衛們都去守衛皇城了。

  太監小心的匯報著近日的狀況。

  知道叛軍的首領是七皇子,皇帝眸光閃過厲色,道:「原來是他個小孽畜,以前宣王就最寵溺他,還有宣王的最廢物的第四子,早知道如此,就應該直接殺了他。」

  他一直都不喜歡第七子。

  沒想到,現在竟然敢叛變,還成為幕後主使操縱了一切,這是皇帝怎麼也想不到的。

  後面的太監瑟瑟發抖,完全不敢開口說話。

  咒罵了幾句,皇帝道:「其他呢?」

  太監趕忙道:「其他一切正常,皇城固守金湯,那群叛賊完全攻打不進來。只是張將軍一定要我呈告陛下的是,叛賊們決定圍困皇城,截斷了河水,但皇城地下本身就是大水庫,並無大礙,只是糧草消耗極多。」

  皇帝擺擺手,「這不是大事,皇城囤積了起碼兩個月的軍糧,這才幾天,就操心這東西,不如想想怎麼打勝仗。」

  太監趕緊拍馬屁,「陛下說的是,還是陛下英明,一直有在皇宮囤積糧草。而且現在陛下出關,一定能快速擊敗叛軍重新奪得王朝的歸屬。」

  皇帝聽了,心下甚為喜悅。

  沒有一個當權者不喜歡拍馬屁,不喜歡歌功頌德的。

  話雖這麼說,但真實情況,皇帝還真是沒有什麼把握。

  修煉和打仗守國完全不一樣。

  皇帝心思詭異,淨考慮一些邪門歪道,加之是大皇子,所以才有如今的地位。

  否則憑藉他的才能,根本不足以坐上皇帝。

  皇帝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麼些年,他的歪心思全用在了修煉上,只要天下獨尊,他便能成為一個王朝的主人,所有人向他臣服。

  最為關鍵的是,他並不想永遠只當人間的帝王。

  他還想要去仙界看了看。

  而這絕對離不開一些別的東西幫助。

  「許從雲,許寸草,你們會乖乖的送上門來,真以為我救走人,朕就沒有辦法了嗎?」

  皇帝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

  皇帝出關,一切形式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戰一觸即發。

  皇帝出現城牆的消息像是瘋了一樣傳出去,與之還有一則消息。

  燕山月急匆匆的,他這幾天焦頭爛額,忙的團團轉,又實在不想因為自己而亂了方休白養傷。

  但今天,他不得不來了。

  作為主帥,燕山月已經與父皇相隔著見過面了。

  不過那位並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反而就是當一個傳聲筒。

  方休白正在吃魚,燕山月闖了進來。

  「壞了壞了。」

  燕山月話說的很急促。

  「發生什麼了?」方休白放下筷子詢問。

  可到了這,燕山月口中的話,反倒不知如何說出去了。

  這讓方休白意識到,這事恐怕和自己有莫大的關聯。

  「七皇子,您有話直說。」

  燕山月走來走去,繞的眼睛都快暈了,才停下來道了一句,「你可認識觀靈?」

  觀靈?

  方休白驚訝。

  他太認識了。

  安縣之時,觀靈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他也看得出來,觀靈對自己有愛慕之心。

  只是他已有田夏與薛新柔,對觀靈的情感很複雜。

  方休白道了一句:「自然認識!她怎麼了?」

  燕山月眼眸轉了一圈,道:「還與你有莫大關係。」

  的確有。

  還救過他的命呢。

  在祝家山莊,要不是觀靈,恐怕他早就死在了趙麟之的手裡。

  一個天仙一樣的姑娘,竟然拼命背著他逃跑,往日的形象一點也沒了。

  也正是因為救命之情,方休白對觀靈的感情很複雜。

  「她被皇帝綁了,落在皇宮裡,說要你帶著許姑娘,一同到皇宮裡,否則就斬立決。」

  方休白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皇帝竟然綁架了觀靈,還以此威脅他。

  燕山月猶豫了一下,接著道:「還有,據說皇帝也派人去安縣了,不過那位薛大當家真真的厲害,去的人都無功而返,不過好像她們也受了傷。」

  方休白更氣了。

  皇帝竟然派人直接去安縣。

  目的顯而易見,為了抓人逼迫方休白現身。

  只是薛新柔等人逃走了,觀靈被抓了。

  今天燕山月真的被震驚到了。

  只是他實在不明白,皇帝做這些都是為了得到爐鼎提升實力。

  可那又如何呢?

  即使京城還給皇帝,其他地方也已經是他的了。

  「還有誰被抓了嗎?」

  方休白又問了一句。

  燕山月想了想道,「好像還有姚慈,衛雅,陳朵等人,和您有關聯的全被抓了,還有一些平民,也被抓了。說是,你如果不出現,就每隔一個時辰砍殺一顆腦袋。」

  燕山月實在不願意來找方休白,但他又毫無辦法。

  方休白眼中有怒火燃燒。

  這皇帝真是可惡,想要通過這個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被抓的這些人,結果已經不算好不算壞,若是薛新柔和田夏等人被抓到,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就是拼了命,也得趕緊去皇宮。

  但現在呢?

  是要為了自己活命?

  還是要往皇宮走一程。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