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自尋死路的人是你才對
第二百七十六章 自尋死路的人是你才對
「我叫你們全部都為你們行為負責,你完蛋了,呵呵……」
在嚴老大到此處後,叫做小東的年輕流氓首領興奮的險些蹦躂起來。
不過,他講的你們全部人,其實連蘇樊在內的。
不高,此時的蘇樊卻沒有察覺到,反而訓斥一番,「東子,別胡搞,你知道他什麼來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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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來歷啊?」
年輕的流氓首領不屑一顧的開口,慢慢從地上起來,鮮血淋漓的面色變得扭曲起來,「你們有膽量如此招惹我,我長這麼大,未有任何人可以如此揍我,哪怕我雙親,都未曾碰我一指頭。」
「可你們,卻把我弄成如此狼狽模樣,覺得挺牛對不對?」
他伸手一指,指了下葉九州,然後轉向臥地不起的蘇樊,語氣帶了寒意開口,「蘇樊,我尊你為堂哥,不過給你面子,你覺得你擔任一族之長就可以這麼囂張瞧不起我?」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咋做上一族之長的嗎?」
他在蘇樊震驚的眼神里,冷冷笑下開口,「你自己取了你爸爸的性命,同時弄死蘇元媽媽,接下來把所有事情栽贓給蘇元,而你卻能輕而易舉的擔任一族之長,我講的對不對?」
「啊?」
這件事講完,莫論蘇樊震撼,哪怕蘇國慶和葉九州同樣很吃驚。
「你瞎講。」
蘇樊很是詫異,憤憤不平的辯駁,「東子,你腦子不正常了吧?
覺得嚴老大在這裡,你能夠同我這位蘇族的新任一族之長相提並論?」
「沒有,過去你確實蘇族的一族之長,可,很快你就下台了。」
年輕的流氓首領冷冷笑下說道,「很快,你變成上任的一族之長,可是我,卻把你這位惡名遠揚,取了爸爸性命,弄死上任一族之長老婆的殺人犯繩之以法的正義之士,我很快擔任蘇族的一族之長了,呵呵。」
「啊?」
蘇樊很是震驚的望向他,「你居然……打算搶奪我們蘇族的一族之長位置?」
他不管怎樣也沒預料,如此無所事事,比他更加差勁的流氓居然有打量偷窺一族之長位置,然後,把他幹的全部事情弄明白。
「並非搶奪,因為此一族之長本屬於我,嚴老大在此處,我絕對能夠輕鬆掌控蘇族擔任新的一族之長。」
年輕流氓首領面容帶了自豪,扭頭望著正由外而至,面容帶了從容不迫的年過中旬的男人,「嚴老大,你如果可以助我擔任新的蘇族一族之長,我就同意跟隨你後面,無論你叫我幹什麼,我絕對動用蘇族全部的資源替你達成所願。」
「不錯。」
年過中旬的男人面容一喜,「有潛力,東子,我以前也認為你確實有才能,如今一看,你確實跟我想的一樣。」
「嚴老大,你這是同意了?」
年輕的流氓首領欣喜萬分的望向年過中旬的男人。
「沒錯。」
年過中旬的男人嚴老大面帶笑容的望向年輕的流氓首領,「我從始至終都很器重你,你既然打算擔任蘇族的一族之長,我絕對拼勁全力替你達成願望。」
「嚴松,你咋可以如此做?」
臥地不起的蘇樊猛地恢復力氣,直接從地上起身,憤憤不平的開口,「你哪怕算省府的地下最高管理,可,你知道我們蘇族的資源,你一人,沒有能力同蘇族相提並論!」
「你假如立刻打消念頭,我就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假若你同那叛徒共同招惹我們,我們肯定饒不了你們。」
蘇樊語氣凌厲的開口。
其實,他講的時候語氣有些遲疑。
他不過才擔任蘇族的一族之長,很多的資源未抓到手裡,族長位置其實坐的不太穩當,假若此時和嚴松的省府地下管理直接硬碰硬,他不可能贏得了。
蘇元脅迫都未徹底處理好,現在又多個嚴松,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此時,蘇樊完全崩潰了。
「啪!」
嚴松直接過去,往蘇樊臉上就是一耳光,把蘇樊拍到地面上。
接下來,他兩隻手背到後面去,目光從容不迫的望向很是詫異的蘇樊,平靜開口,「不過區區臭小子,有什麼本事恐嚇我?」
「你假如還囂張,我很快取了你性命。」
嚴松很是囂張。
可,他真有能力囂張。
畢竟,他功夫達到一定實力。
幼年開始習武,二十幾歲,因為巧合下,讓他武功大為長進,可以稱得上貨真價實的武林高手。
接下來,他靠兩隻手,沒有任何的背景的情況下,把所有省府的地下實力給收為囊中。
在他的眼裡,全部的省府,武功比他厲害的人,僅剩清河的陳圖。
陳圖沒到此處插手,他必定能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能夠阻礙他。
「你,怎麼有膽量如此做?」
蘇樊捧住面容,很是崩潰。
此時的他,確實懊悔不已,提前知道,他不到此處替東子討回公道。
不料,東子個沒良心的人,卻倒打一耙的算計他。
「啊……」
猛地,年輕的流氓首領跑至跟前,朝蘇樊就開始拳打腳踢,還憤憤不平的咒罵,「蘇樊,堂哥?
哈哈,猖狂什麼?
你覺得你領的手下可以把我如何?」
「現在嚴老大是我靠山,蘇族的一族之長,我肯定擔任了。」
「你假若老實聽話,我能夠留你一命,假若你還是執迷不悟,我取了你性命,我想瞧瞧,你能怎樣做。」
年輕的流氓首領繼續拳打腳踢,蘇樊捂緊頭,沒任何辦法。
那會兒,蘇樊也是如此狂揍年輕的流氓首領,如今兩人角色互換了。
有句話講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是這個意思了。
而那年過中旬的嚴老大,未搭理蘇樊和年輕的流氓首領,直接把眼神望著葉九州,目光帶了驚訝,「看我過來,還可以怎麼從容不迫的喝酒,當地,無幾人。」
「小子,你確實有勇氣。」
他負手而立,仿佛居高臨下般的說著,「講,你叫什麼名字,怎樣的來歷?」
「憑什麼跟你講?」
葉九州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望向他。
「膽子大確實不錯,可,某些情況,盲目的囂張,並非稱得上膽大,卻是不知死活。」
嚴松瞅下葉九州,面容未任何的變化。
他仍然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傲然之色。
「此話,同樣是我準備跟你講的。」
葉九州同樣面容從容不迫,語氣淡定,未因嚴松說的露出任何憤怒的表情。
他這麼從容,叫嚴松有些驚訝,「有趣,像你如此的青年,我卻有幾分喜愛。」
接下來,他扯了個凳子直接坐下去,目光從容的望向葉九州,「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隨我,要麼死路一條。」
「你講的什麼?」
葉九州面帶笑容望向他,「你講叫我跟隨你,不然取了我性命,對不對?
呵呵……」
「這有什麼好笑的?」
嚴松頓時生氣了,訓斥一句,「年輕人,你自尋死路麼?」
「自尋死路的人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