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幸好沒熟人看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幸好沒熟人看到

  「自尋死路的人是你才對。」

  葉九州從位置上起來,直接往隨意坐下去的嚴松靠近。

  嚴松卻仍然端坐位置沒什麼反應,目光從容的開口,「瞧你走路時,步步紮實,估計也習武不少時間,不過,你年紀尚幼。」

  他平靜開口,「我跟你相同大時,比你厲害多了,可,我未曾如你這般囂張,小子,別覺得你習武就可以目中無人。」

  「天底下,武功強過你人數不勝數,有很多你沒法預料的強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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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瞅也不瞅靠近的葉九州,只不過葉九州快靠近時斜眼瞅下葉九州,面容很是輕視的開口,「假若你一定得同我切磋完全可以,不過,假若我出手,估計不會如此隨意算了……」

  啪!

  他話才說了一半,一耳光就拍到他面容上,把他拍的全身晃動下,坐不穩就摔在地面。

  接下來,他很是尷尬的望向葉九州。

  「這……」

  他不過吐了一個字,葉九州就抬腳把他踩在腳下,那腳仿佛跟泰山似的種,嚴松覺得他骨頭快踩碎了。

  「王八蛋……」

  他暴喝一句,用了所有的勁兒催動全部的內力,兩手也使勁,打算把葉九州腿給震開。

  可惜,接下來,他變了臉色,葉九州不過稍微使勁,他嘴巴里就吐血,全部的內勁都煙消雲散,兩隻胳膊也沒了勁兒。

  此時,他變了臉色,「你究竟什麼來歷?」

  噗!

  那會猖狂的很講道,叫葉九州跟隨他,做他下屬的嚴松,此時完全愣住了。

  他怎樣也稱得上實力高強的人,並非那類耍花招的人,是貨真價實有武功的高手,否則,他都不會兩手就掌控全部省府的地下勢力,做了各個尊敬有加的「嚴老大」。

  可惜,他輕視的臭小子,不過抬下手就把他拍到地面,然後抬腳壓得他沒辦法移動分毫。

  假若換個人把他踩在腳下,他可以肯定,憑藉他那麼多年的功夫,完全可以把人給反彈走。

  可,面對葉九州他卻毫無辦法。

  葉九州把他踩腳下,而他一點勁兒也沒有,別論震出去葉九州,哪怕吸口氣也覺得艱辛。

  他的口中,也不停的流血。

  此時,嚴松完全凌亂了,那淡定的心開始撲通亂跳。

  他確實不知道咋回事,不過年輕輕輕的人,居然是他沒辦法對付的超強高手,確實很讓人驚訝。

  莫非,天下變樣了?

  尋常時候,省府里,幾乎找不到一位習武高手,他不過替流氓討回公道,打算協助流氓擔任蘇族一族之長罷了。

  卻叫他碰見一位可以輕易打過他的人,完全是,他太倒霉了吧!

  「真是菜。」

  嚴松還在震撼之時,葉九州卻很是不高興的晃下腦袋,「像你如此,過去我瞅都不想瞅下,開始打算選個有實力的人好好打下,不料你如此廢物。」

  「噗……」

  葉九州沒開口也罷,他如此講過,嚴松這個擔任省府地下勢力土皇帝的人立馬噴口老血,雙目圓睜,不服氣的開口,「你什麼名字?

  屬於何門何派?

  怎么小都可以這麼厲害,你肯定是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門派學習武功絕學。」

  「我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你還叫我跟隨你?」

  葉九州擰起眉毛,很是不高興的望向嚴松。

  嚴松卻很是生氣的開口,「你知道我什麼名字不?

  你都不知道我什么姓名,你直接狂揍我一番,你難道很有理?」

  此時,那個省府地下管理的生氣的喊聲里有很多的憋屈。

  他確實非常不爽,很壓抑,很痛苦。

  「額,你什麼名字?」

  葉九州不經意問下,望向嚴松趴地面噴血的模樣,思索一番,晃下腦袋開口,「罷了,知道你姓名也無濟於事。」

  「噗……」

  嚴松一直在噴血,除了因為葉九州直接踩在他身上讓他有了內傷,還有就是讓葉九州的話給刺激的。

  真是囂張。

  那裡,開始很高興狂揍蘇樊的年輕流氓首領,都沒有從激動里平復下來,猛地發現他靠山就讓葉九州輕易踩到地面一直噴血,他完全愣住了。

  「啊……什麼情況?

  嚴老大是靠自己兩手打拼天下,沒人能打得過他,全部省府里,哪個能如此快把嚴老大踩腳下?」

  他拼命揉了揉眼睛,很是驚訝,「絕對我產生幻覺了,或者我是在夢裡?

  絕對如此,嚴老大不會如此菜……」

  碰!

  他還百思不得其解時,叫他狂揍的蘇樊逮住時機,直接踢到他身上,然後兩人就打在一起。

  而那裡,嚴松仍然牢牢望向葉九州,嘴裡一直噴血,仍然憤怒的開口,「你究竟什麼名字?

  跟我講清楚,否則,我死也沒辦法合眼。」

  「誰叫你死了。」

  可惜,葉九州把他踢出去,很是鄙視的說道,「你,不配叫我取性命,有多遠滾多遠。」

  碰!

  嚴松,叫葉九州踢出去,差不多有十幾米遠,到門外才落下來。

  然後,他繼續沿台階往下滾,最後四仰八叉的趴到地下。

  他面容全是血,嘴裡仍然吐血,人也徹底崩潰,認為,他再也沒有臉面在此處混了。

  回憶他這麼多年,別人敬稱他嚴老大,可他此刻認為,並沒有可驕傲的,反而是嘲諷他。

  他,省府的地下勢力的管理人,卻叫不知道姓名的小子給輕易打敗,讓人給踹到外面。

  而且人家饒他一命,並非畏懼他勢力,反而是,懶得取他性命。

  這,完全是他一生的污點,比取了他性命更加叫他痛苦。

  取性命也就一下子的事情,可留他一命,讓他成最大的恥辱。

  「幸虧,無其他人發現。」

  叫他略微安定的是,此處哪怕是吃飯的地方,可附近肯定沒有他認識的人,還有,他不過單槍匹馬到此處,未領隨從。

  就算丟人了,未讓多少人知道,算讓他能聊以安慰些了。

  「舅舅,他是你過去頻繁向我說過,你很尊敬的嚴老大?」

  可此刻,有驚訝的聲音響起,讓嚴松變了臉色。

  「嚴松?

  怎麼會,他武功很厲害的,怎麼會讓人給打到外面去。」

  很快,有個熟悉的嗓音隨之響起,讓嚴松立馬變了臉色。

  仰頭望去,碰巧和很熟悉的一張臉面面相覷。

  「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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