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估計是昨天晚上得到你的滋潤了吧
第六百六十八章:估計是昨天晚上得到你的滋潤了吧
瑪麗把臉貼在吳天的後背上,輕微地喘著氣說:「師傅,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問題,我愛上你了,為什麼我會愛你」?
這個問題,吳天還真回答不出來。
而這洋妞的愛,說來就來,說愛就愛,簡直一點都不遮掩。
吳天輕輕地轉個身子,看見瑪麗一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如饑似渴。
一張被欲望瀰漫的臉蛋,變得通紅誘人,就像一朵開得繁艷的牡丹,綻放出火紅的成熟的容顏。
要不是那兩隻眼睛上長長的睫毛在微微地抖動,掩蓋了那團生命激揚奮進的火焰,吳天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她融化。
輕輕感受了一下瑪麗這洋妞,吳天發現一股清純的至陰之氣緩緩地流淌進自己的氣門。
他確定,這妞確實是愛上自己了。
雖然已經不是處,可吳天能感受出來,她只與一個男人有過染,甚至是已經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了。
也就是說,瑪麗確實已經被男人碰過,只是不像吳天之前想像的那樣,他一直認為這妞放蕩,見到喜歡的男人就上。
看來,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體的。
吳天還感受到了那股至陰之氣流淌的過程中,並沒有一點點的濁氣,與之前白芷、慕容喬和楊娜身體裡流出的一樣清純。
而她現在這樣,明顯是真的愛上了吳天。
感受著瑪麗高高的鼻子在自己臉上來回遊盪,輕輕擦過的舒暢,吳天作為一個男人特有的那份力量被激發了出來。
長長的閃電開始閃爍,一股欲望之火燃燒在兩人之間,融化了彼此僵硬的那團空氣,流出了春天般泛濫的溫暖。
當瑪麗的溫唇主動向吳天壓過來的時候,吳天也排山倒海地迸發出連綿起伏的大山的力量,向瑪麗那熟悉的唇親吻了下去……
在別墅里夢幻的燈光下,瑪麗推著吳天一步一步地退到了臥室。
縹緲的紗窗後面,星星害羞的光芒從一扇開著的窗戶里漏進來,默視著兩人的纏綿。
這樣和諧的夜,月光不再清冷,冬天不再是冬天。
雪山被烈火烤炙,融化成一曲內心裡動聽的歌謠,流向了悠遠的原野,滋潤了貧瘠的土地。
這是兩個人的春光,百花齊放,春水泛濫成遠古多情的詩行。
玄琴輕彈,攝魂的炫音激盪著兩人生命里的某一滴血液,凝固成金戈鐵馬的飛揚。
他們似乎走進了冷兵器的時代,一隻高揚的馬蹄,踩破叢林裡破碎的夕陽,向著波光粼粼的湖心飛盪而去……
吳天採用了取陰補陽術,陰陽協調,和諧瘋長。
電閃雷鳴,山崩了,地裂了,時間永恆了……
……
三個小時之後,吳天精神飽滿,中氣激盪地走進了洗手間。
而瑪麗,卻如一灘泥塘里的軟泥,渾身被汗水浸濕,軟軟地縮在床上。
在她藝術品一樣美的身邊,一朵紅艷艷的牡丹在盡情地開放。
這和吳天的判斷一樣,雖然被男人碰過的瑪麗,多年以後,仍舊留下了那團生命中初次綻放的紅艷。
吳天一邊衝著涼,一邊想,自從這天使的眼淚沒入自己的身體之後,每次與愛自己和自己也喜歡的女子在一起,他都很享受那種纏綿的過程。
同時能通過取陰補陽的和風細雨讓自己的功力得到增長,也讓對方能夠從中清理身體的渣滓,清除多餘的濁氣,變得更加健康。
這簡直就是一種對自己的饋贈。
不但能幫到自己,還能幫到自己喜歡的女子。
沖洗完畢,走出洗澡間,看著蒙娜麗莎般的瑪麗,看著那朵盛開的杜鵑,吳天的眼角一拉,會心的溫暖注入了他的內心。
這妞,與自己這輩子怕是將要有更多的交集了。
看了一眼睡得很熟的瑪麗,吳天輕輕地推開門,鑽進了如水人夜色。
回到青年別墅,已經是大晚上。
推開家門,一屋子的燈光籠罩在一個孤獨的影子上。
吳天內心一緊,一眼就看見楊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胡亂地翻看著電視。
遙控板上的頻道翻閱器,就如此時楊艷的思想,不知道定格在什麼地方。
看見吳天推門進來,楊艷內心一下狂喜起來。
她丟掉手裡的遙控板,一個急兔樣的飛奔,吊在了吳天的脖子上。
「小天哥,你終於回來了。
我以為今天晚上你又不回來了呢」!楊艷有些幽怨地說。
「艷姐,怎麼?
還沒睡啊?
這麼晚了,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吳天看著小兔子一樣溫順的楊艷,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
「明天休班,我想多等一會看你回來不」?
楊艷吊在吳天的脖子上說。
「怎麼了,不用等我,我回來自己洗洗就睡」。
吳天裝著不懂的樣子。
「小天哥,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人家想你了,想要看你一眼才睡得著不行嗎?
出去了這麼長時間,每天都想你,想你什麼時候回來。
好不容易回來了,又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楊艷嬌嗔地說。
「我回來一直在家的啊,昨天晚上在家裡睡,今天這麼晚了,想著你們在家裡,有家的溫暖,我還是回來了」。
吳天抱著楊艷說。
「昨天晚上你為了安慰鄭老師,都在她的房間呆了半晚上。
我看今天鄭老師起來的時候春光滿面的,皮膚光鮮紅潤,還高興地哼著小曲兒,估計是昨天晚上得到你的滋潤了吧」。
楊艷用頭抵了抵吳天的胸口說。
「什麼叫滋潤啊?
我昨天晚上看她喝成那樣,不放心,就在她房間裡的沙發上躺了一會,後來她酒醒了,和她說了一會兒話,就回房間了」。
吳天忙解釋說。
在這個家裡,吳天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
楊艷是自己第一個遇到的對自己好的女人,而鄭嬌嬌是自己一直想要泡的女人,不能厚此薄彼,讓兩人覺得自己寵幸一個而沒有寵幸另一個。
在楊艷的一點風吹草動下,吳天不由自主地想要給她辯解。
「不用辯解了小天哥,不管你與不與鄭老師怎麼樣,姐我都不會生你的氣。
姐只是太想你了,等著你回來,和你聊一會再睡」。
楊艷放開吳天,拉著他一起坐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