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要不今晚我帶你睡
第六百六十九章:要不今晚我帶你睡
確實,也很久沒和楊艷聊天了。
雖然自己心中想著她,可一天那麼多事情,連打電話都很少。
可是他們的心中卻烙得很深。
就像家人一樣。
或者說直接就是家人。
而當兩人見到的時候,那份很濃的情感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坐在沙發上,楊艷主動向吳天親吻了過去。
對於楊艷,吳天雖然還沒與她走到最後一個層次。
可幾次親熱之後,讓楊艷徹底地把這個男人當作自己的一部分了。
尤其是在楊艷的生日之後,楊艷知道吳天很愛她,送了那隻很貴的獨有的手鐲給她之後,她更是沒有了其他的任何一點想法,一心一意跟著吳天。
在經歷了綁架之後,楊艷更是想通了許多事情。
與楊艷親吻著,想著剛才與瑪麗的激情纏綿,馬蛋,幸好自己沖了個涼,要不那洋妞的氣味留在身上,此時肯定被楊艷發現。
親吻了十多分鐘,楊艷終於和吳天鬆開了。
鬆開之後,楊艷又捨不得地用力吻了一下吳天。
「天哥,我知道你肯定剛才和女人在一起」。
楊艷一臉幸福地看著吳天,笑著說。
知道自己和女人在一起,還笑得這麼幸福,吳天覺得楊艷也是沒誰了。
「知道我和女人在一起,還笑得這麼幸福,我真搞不懂你了艷姐。
你是鼓勵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嗎」?
吳天不解地問。
「如果知道你和女人在一起我就要難過,那我現在早就難過死了。
你說,你身邊哪天不是幾個女人跟著?
只是今天你與女人的距離要近一點」。
楊艷一臉認真地分析著。
「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近一點,什麼時候遠一點你都知道?
那你知道我今天和誰在一起嗎?
還說要近一點呢?
究竟有多近」?
吳天很想知道楊艷說的是真的還是欲情故縱。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今天你是和那個洋妞瑪麗在一起。
不要否認,我知道」。
楊艷還是一臉的笑。
吳天內心一驚,自己和瑪麗在一起都被她知道了,難不成她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定位器?
看著一臉驚愕的吳天,楊艷挑了挑美眉說:「被我說中了吧?
是不是啊」?
吳天不說話。
「不要緊張嘛,就算你和瑪麗在一起又怎麼了?
我都說了,只要你的身邊是有品位的女人,姐我就能接受」。
楊艷眨了眨眼睛,看著吳天。
「你真好,我服你了。
只要你不在我的身上安裝定位器就行」。
吳天像是開了個玩笑。
其實他是在提醒,如果楊艷真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定位器,那自己肯定是不能容許的。
「誰那麼無聊。
人家是從你身上的味道聞到的。
那洋妞的味道和我們東方女人的味道不一樣,香粉味要濃一些,否則你真以為我是神啊。
昨天晚上你和鄭老師睡了一晚上,我連她身上的味道都沒聞出來。
姐我也只有這點能力了,想逗你一下,看你緊張得」!楊艷忙解釋。
「我沒和嬌嬌睡好不好。
說實話,單獨和女人睡覺,第一次與女人離得很近的距離睡覺,就是和你。
那時候,第一天認識你你就把我帶到你的公寓,我和你只有一道門的距離。
你可不知道,那時候哥真想衝進去把你正法了」。
吳天摟著楊艷說。
「人家看你就不是那樣的人,要不然我敢帶你去嗎」?
楊艷說。
「其實後來我都有點後怕。
我以為你是那種只要內心有點感覺的男人都會帶到自己家裡去的女人。
其實當時我想,就算我當天晚上把你推倒了,起碼你也是半推半就」。
吳天說。
「胡扯什麼啊,要是你真敢,我就報警。
當然,之後肯定也不會和你有什麼交往了。
人家把你帶著過去,說句實話,最最主要的是怕找不到你了。
人家不是想讓你給你老丈人治病嗎?
所以就冒險一次。
沒想到被你看成是那樣的人」。
楊艷輕輕掐了一下吳天的腰。
「知道了,後來慢慢交往,不就對你了解了嗎」?
說著,吳天在楊艷的嘴巴上又親了一下。
楊艷很配合地與吳天親了一下。
「小天哥,聽說你明天要和娟娟去上墳是吧」?
楊艷問。
「是啊,娟娟都跟你說了」?
「嗯,正好明天我休班,我想和你們去」!
「可以啊,難得艷姐有這份心」。
「一起住了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姐妹了。
娟娟也怪可憐的,能和她去盡個孝,也算一點安慰」。
「好,那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嗯,該買的香蠟紙燭,一切的用具,我晚飯後都和娟娟一起去買好了,還有各種貢品等,明天就直接過去。
對了,這個奔馳轎車下鄉不一定好用,要不讓袁總把她的林肯越野給你」?
「艷姐不說,我還沒想到呢。
還是艷姐細心。
明天一早我讓她送過來」。
「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女人該想到的,難不成還要讓你這個大男人來想這些事情嗎。
睡了。
很晚了,睡不好明天開車危險很」。
「要不今晚我帶你睡」?
吳天試探地看著楊艷。
「今晚還是不要了,不方便」。
楊艷紅著臉說。
「肯定是你家親戚來了?
好吧,這時候你更要休息好,身體要緊。
記得多喝熱水,不要摸冷水。
聽到沒」?
吳天叮囑著。
關了電視,楊艷和吳天一起走到房間門口。
他們兩人的房間本來就挨一起。
吳天一把拉過楊艷,又吻向了她紅艷艷地嘴唇。
楊艷不由自主地又與吳天吻在了一起。
纏綿了好一會,楊艷才一百個不願地分開,各自睡去。
娟娟早早地起床為大家做早餐。
由於高興,她一邊做早餐一邊哼著小曲兒,臉上不經意布滿了微笑。
想著吳天和她一起去上墳,她當然高興。
雖然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父母已經離自己而去,可該傷感的已經傷感得差不多了。
時間會撫平所有的傷口。
人不能天天活在悲傷里。
死者如斯,已經不在,可活著的人依然要活著。
醒來的第一件事,吳天就是給袁倩倩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