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雖然師父來過,但師弟的狀態,明顯就是傷勢沒好全,所以他想看一眼。
「已經無大礙了。」顧衾墨脫口而出。
「讓我看一眼!」卿夜卻還是不放棄,作勢要去拉他的衣服。
被一個大男人拉扯衣服,顧衾墨頓時心生噁心,嫌棄地甩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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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別拉拉扯扯的!」
語氣中,透著深深的嫌棄。
「你!」卿夜被他氣笑了,邊要去拉他的手,「你又不是沒被我……」
哧——
話還沒說完,璇璣劍脫鞘而出,指著卿夜的脖子。
「好好好,我不摸你。」卿夜被迫屈服,「但外面那麼多人等著呢,咱們這場戲,還是要演的吧?」
這傢伙,真是六親不認!
顧衾墨這才緩緩收回璇璣劍。
卿夜瞬間坐了過去,一眼看見,他後頸還有很深的傷口,猙獰刺目。
「我給你上藥。」
他從儲戒中取出止血散,輕輕灑了上去。
顧衾墨不動聲色,一言不發,只隱約發出一絲隱忍的悶哼聲。
「師弟。」卿夜靠近了他一些,低聲道,「叫大點聲,讓外面的人都聽到。」
最好傳遍整個鮫皇宮,讓妖族上上下下都知道,妖帝已經殘廢了。
這樣的話,師弟身邊那些想做小動作的人,會馬上現行出來,更加肆無忌憚。
比如,蕭城!
當然,蕭城是師弟心知肚明的。
還有一些師弟並不知道的、藏在暗處的,這一次,也要一同給抓出來!
內憂,外患,此次一併解決了。
顧衾墨秀眉微蹙,依舊不出聲。
「師弟,你倒是叫大聲一點啊,不然他們怎麼聽得到?」卿夜倒是先著急起來了。
「怎麼叫?」顧衾墨臉色鐵青。
他怎麼淨出餿主意?
「你……」
見他還是一言不發,卿夜無奈嘆了一口氣,從儲戒中取出一顆幻音丹,自己吞了下去。
於是下一秒,顧衾墨就見,卿夜這個戲精在一旁慘烈地叫著,震耳發聵。
而且,還連著叫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怎麼間斷,吵得他頭都疼了。
顧衾墨無奈揉了揉眉心,輕聲吐槽道:「聒噪。」
「師弟。」卿夜又扯了扯他的衣服,「把衣服脫了,我幫你上藥吧。」
他想,師弟身上定也有許多傷口未愈。
「不用,我自己來。」他不可不想讓一個大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想想都覺得噁心。
卿夜卻不依不饒,扯著他的衣服,硬要將他的上衣脫下來:「跟你師兄客氣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的,來嘛!」
「放手!」
「不放,就不放。」卿夜邊說還要邊扯。
顧衾墨臉色一黑,嫌棄之意頓生:「一個大男人,說話舉止陰里陰氣的,跟個女人一樣!」
「放手!」
「就不放,你能把我怎麼樣?」
終於,他忍不下去了,反手將卿夜甩了出去,摔在地上。
「你……」卿夜從地上爬起來,想罵人。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顧衾墨冷著臉問道。
「是啊。」卿夜半開玩笑半生氣道,「我就是喜歡男人,尤其是你這種男人,怎麼了?」
哼,他越是噁心,自己越要噁心給他看。
「滾!」顧衾墨嫌棄道,「別在這噁心我了。」
竟還大言不慚地承認自己是基佬,真是夠了……
「哼。」卿夜冷哼一聲,暗暗在心裡罵了他一千遍一萬遍。
顧衾墨闔上雙目養神,須臾便昏昏欲睡了過去。
…………
聽完後,墨清歌也是一臉震驚,被這兩人的騷操作給驚呆了。
「所以,你故作傷重,是為了引叛臣出頭?」她咬了咬下唇,問道。
除此之外,也為了讓人族放鬆警惕吧。
畢竟,妖帝若是無法親自上陣,指揮作戰,對於人族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好消息。
「嗯。」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害我白擔心半天?」墨清歌頓時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被他們合起伙來戲耍了。
「我臨時的決定,怕有變動,就沒告訴你。」顧衾墨將她擁入懷裡,語氣溫柔。
其實,有那麼一點點私心,也是想故意騙騙這丫頭。
但當他聽見這丫頭的哭聲時,就馬上心軟後悔了。
「歌兒這是生氣了?」
「沒有。」
墨清歌冷哼一聲,還有些怨恨。
轉而,她又問道:「所以,你現在沒事了嗎?」
他的右臂,貌似也恢復正常了。
「嗯。」他沒有否認,「我體內冰魄香已解。」
「如何解的?」墨清歌有些驚異。
那冰魄香可是神界毒物,萬界根本無人知曉,他是怎麼解的?
「解藥,是師父給我的。」顧衾墨薄唇輕啟,淡淡出言。
「你師父給的?」墨清歌眼前一亮,「想必,你師父也是位隱世強者吧?」
「他,並不於萬界。」
並不於萬界,也就是神界的大佬了?
墨清歌不由得屏住呼吸,突然想起來,師父也曾吹噓過,他是神界之人。
至於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只要皇叔沒事就好,至於什麼神界,她並不關心。
墨清歌靠在他懷裡,卻突然摸到一片濕乎乎的鮮血,頓時身體一怔。
「皇叔,你受傷了?」
墨清歌起身,面露擔憂:「讓我看看。」
「無大礙,歌兒就別看了。」顧衾墨的語氣,漫不經心。
「讓我看一眼。」她卻不放心,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讓我看一眼吧,就一眼。」墨清歌依舊堅持,索性扯開了他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白皙性感的鎖骨。
墨清歌視線下移,只見他姣好的皮膚上,遍布猙獰的血洞,大大小小二十多處,皆深至白骨。
心口的傷勢最深,一眼望不到底,已經能見骨肉了。
她心臟頓時顫抖了一下,小臉瞬間變得蒼白無血色,心疼隱忍的淚水,一涌而出。
原來,今日在寢殿,皇叔也不全是在演戲,他是真的傷口疼。
「歌兒……」
顧衾墨語氣淡漠:「沒事。」
其實,他傷口已經痊癒了九成,只留下了這些零零碎碎的殘傷。
不然,若是讓歌兒看見他之前的傷勢,恐怕會嚇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