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速戰速決,打完了回家
眾弟子中,有人忍不住偷笑出聲。
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西門桑臉色一黑,指骨緊蜷,只覺得羞愧萬分,卻又敢怒不敢言。
終於,陸遠看不下去了,冷著臉呵斥道:「桑兒已經認輸了,何必還要不依不饒,繼續欺負我西門宗弟子?」
顧衾墨勾唇譏諷一笑:「看清楚,我夫人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究竟是誰欺負誰,你是眼瞎了,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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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清冷,絲毫沒將陸遠放在眼裡。
眾弟子紛紛臉黑,怒火中燒。
整個萬界,都沒幾個人敢跟他們宗主這麼說話,這妖孽,實在太囂張了!
而且,說墨清歌是柔弱女子,他是認真的嗎?
「妖帝,你以為我西門宗是好欺負的嗎?」陸遠怒目圓睜道。
他堂堂第一宗門,豈容一個妖孽撒野放肆?
宗主都發了話,眾弟子也一片怒火高漲,紛紛抽出刀劍,仇恨警惕地盯著妖帝,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宗主說的對,它西門宗,堂堂人族第一大宗門,豈能讓一個妖孽隨意撒野?
冷篾掃過千萬刀劍,顧衾墨毫無懼色:「你以為,我夫人是好欺負的?」
冰冷陰沉的聲音,氣場十足。
他的女人,若是在這西門宗受了半點委屈,要整個西門宗陪葬,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你!」
陸遠拍案而起,齜牙咧目地瞪著他,不說話。
而人皇,卻將注意力轉移至墨清歌身上了。
「墨清歌。」他故作規勸,「老夫奉勸你一句,回頭是岸,不要與妖孽為伍、殘害同胞,現在改邪歸正還來得及!」
一副義正辭嚴的語氣,像是墨清歌真正殘害過同胞一樣。
「老東西,閉嘴!」顧衾墨心生怒火,打斷了他的話,「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夫人?」
這個老傢伙,未免也太把他自己當回事了吧?
別說是人族,就算是妖族,也沒人有資格教訓歌兒,他又算哪門子東西?
「墨清歌屬於人族,老夫不僅有資格教訓,就算殺了她,也是當罪論處!」人皇指骨緊蜷,寸步不讓,態度強硬。
空氣凝固,無聲的硝煙味,升騰到了極點!
這兩個人,是要針鋒相對到底了嗎?
顧衾墨瞳孔微凝,掠過一絲陰鷙的肅殺,勾唇道:「老東西,下來說話?」
倨傲至極的語氣,更像是在說,下來受死!
眾人屏住呼吸。
放眼萬界,除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妖孽,恐怕也沒人敢當眾挑釁人皇了。
人皇臉色鐵青,只覺得面子掛不住,藉口道:
「妖帝,此處為我人族境地,看在西門宗千萬弟子的面子上,老夫暫且不與你計較,識相點就快滾,西門宗,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沒錯!」陸遠也冷聲附和,「不想死,就趕快滾!」
真把這西門宗當他自己家,想來就來,想殺就殺人嗎?
陸遠表面上硬氣,實則還是有些心虛。
這小妖帝雖然狂妄,但確實不是什麼好惹的主,真正打起來,哪怕是人皇陛下,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
就算人皇陛下能夠應付,若是這兩個接近神王境的大佬,在決鬥場打起來,別說是西門宗,整個西月城恐怕都要被毀了。
思來想去,風險實在太大。
但到了這個份上,所有弟子都看著,面對妖族雜碎,他作為一宗之主,不能表露出任何退縮!
「呵,你們憑什麼跟我夫君這麼說話?」墨清歌冷聲反駁道。
「大膽,你還敢幫妖孽說話?」陸遠被她氣得不輕。
這丫頭,徹底被妖孽迷惑心智了吧?
「你們口口聲聲一個妖孽,那你們自己又是什麼?」墨清歌只覺得他的話很可笑,「冠冕堂皇,衣冠楚楚,披著人皮的畜生,你們根本連妖孽都不如!」
「墨清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墨清歌勾唇冷笑道,「敢問德高望重的人皇陛下,四年前的東荒大戰,是不是你親自挑起的?」
「胡說八道!」人皇急忙否認。
「五年前中都麾戰,是不是你暗中偷襲我夫君,還恬不知恥地給他下毒?」
「不要信口雌黃!」人皇臉色都變了。
這個死丫頭,到底想做什麼?
「棲雲殿歷代聖女,都要捨命獻祭於你,是不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墨清歌不依不饒。
「閉嘴!」
終於,人皇的怒火,升騰到了極致,全然迸裂而出,狂暴的掌風,重重砸向了墨清歌面門。
這麼多人都聽著呢。
他恨不得將這個多嘴的丫頭,給碎屍萬段了!
顧衾墨眸色一沉,陰寒的勁力揮袖而出,隔空將人皇的掌風截下,微微一蓄力,反將人皇震退數米。
砰——
「你!」
人皇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陣腳,極力壓住喉嚨里的甜腥,氣急敗壞。
有妖帝這個麻煩在,他今日想殺墨清歌,怕是不太可能了。
當著他的面,也敢對他的人動手,這老不死的,八成是活膩歪了。
顧衾墨懶得理會人皇,低眸注視著自家丫頭,原本冷漠無情的目光,頓時變得溫柔無比:
「歌兒,速戰速決,打完了回家。」
眾人指骨緊蜷,惡狠狠盯著他。
這個妖帝,是當他們都不存在了嗎,竟然還縱容墨清歌繼續打人。
「好。」
墨清歌欣然答應,隨即一躍上了擂台。
「放肆!」
陸遠徹底動怒,剛起身,上千弟子也緊握兵刃起身,怒火正盛。
太囂張了!
顧衾墨微微側目,絲毫沒將這些礙眼的東西放在心上,反手一道蠻橫的勁力飛出,鋪天蓋地地籠罩了天際。
頓時,在座所有人都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被震退半步,行動被壓制,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就連陸遠和人皇,也覺得喘不過氣來,一身的玄力都好似被強行壓制了。
這絕對的力量壓制,深不見底,如同黑洞般可怕……
「妖孽,你瘋了嗎?」陸遠破口大罵,「是要包庇這個妖女行兇不成?」
「我夫人與台上那傢伙,是約定比試。」顧衾墨正色道,「比試未結束,我夫人也還未盡興,你們誰若是活得不耐煩,想敗我夫人的興,就儘管往前踏一步!」
毋庸置疑的語氣,好似警告!
「你這個妖孽……啊!」
果真,馬上就不怕死的弟子,剛往前踏了一步,只見顧衾墨反手拂袖,將他的身子凌空禁錮而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