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不要太感動哦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只想著她?」墨涼肺都快氣炸了,「我告訴你,一年之內,你若是不飛升,就等著妖后給你收屍吧!」
「好了,墨涼。」鳳汐打斷了他的話,「該怎麼做,陛下心裡清楚。」
墨涼冷哼一聲:「他心裡清楚什麼?我看,他只清楚要怎麼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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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汐微微嘆了一口氣,俏臉也籠罩上一層揮散不去的陰霾。
其實,她也心知肚明,以陛下的實力,早到了飛升的地步。
但陛下心有記掛,才會躊躇不決。
她也一樣是心有記掛的人,自然明白陛下心裡的感受。
但願,陛下能相安無事,妖后也不會受到太多傷害吧。
……
房間內,一黑一白兩股玄力,緩緩被收起。
赫連容錦周身的黑霧,已經全然消散,體內的玄力平靜了許多。
終於煉化了!
倏地,赫連容錦睜開雙目,因為越級太快,周身的傷勢幾乎全部癒合,只覺得體內的力量,較之前強了百倍不止。
連眸色,都鋒銳了許久。
神清氣爽!
他這是連升了多少級?
墨清歌摸了摸他的脈象,才鬆了一口氣:「容錦,你的玄力暫且穩定了,但還有一部分怨魂,需要你自己慢慢吸收。」
「也就是說,我將剩餘的怨魂全部煉化了,實力還會增漲?」赫連容錦有些不可思議。
「嗯。」她沒否認。
剛剛,有無魘和玄離的實力撐著,他將大多數怨魂煉化,實力攀升到了三星天神。
這樣的恐怖越級,他之前是聞所未聞,想都不敢想的。
誰曾想,這越級不僅發生在自己身上,竟然還沒結束。
他的實力,還有上升的空間!
「那小爺我豈不是因禍得福了?」赫連容錦沒好氣一笑。
「你差點死了,還是悠著點吧。」墨清歌認真提醒道,「尤其是你體內的邪祟力量,雖然壓住了一次,但下一次,若非生死關頭,千萬不要催動!」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容錦笑了笑,故作痴情:「若是救你,就是要小爺我這條命,小爺也願意。」
說罷。還對她投去一個含情脈脈、至死不渝的眼神。
「行了。」墨清歌白了他一眼,「剛好就跟我耍流氓,是不是沒躺夠,想挨揍了?」
「清歌……」
「鬆手。」墨清歌語氣冷冽,「你還打算抱到什麼時候去?」
這個桃花眼,要得寸進尺了嗎?
「清歌,別這么小氣嘛。」赫連容錦卻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你救了小爺的性命,小爺我無以回報,就勉為其難地抱抱你,給你點溫暖好了,你可不要太感動啊。」
這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欠揍。
說話間,始終抱著她不鬆手。
墨清歌:「……」
感動你個頭啊!
無魘在一旁看著,心裡莫名的嫉妒,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墨清歌唇角微勾,皮笑肉不笑道:「你若是真想感謝我,不如讓我揍一頓,活動活動筋骨,正好我看你皮癢了!」
「別啊,別這麼凶啊。」撇了撇嘴,赫連容錦只好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小爺對你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若非清歌,他恐怕早已被邪祟控制心智,陷入萬劫不復了。
「不必感謝我。」墨清歌淡淡道,「你體內的邪祟,是我皇叔替你壓制的。」
「哼。」赫連容錦冷哼一聲,傲嬌道,「他死了沒?」
「你說什麼?」
這個死桃花眼,敢詛咒她皇叔!
「咳咳。」容錦見她生氣了,急忙解釋,「小爺的意思是,倘若那個冰塊臉還沒死,改天等小爺有空了,勉為其難去給他道個謝吧。」
他的語氣,傲嬌到了極致。
當然,更多的是欠揍!
不過,雖然他嘴硬,心裡對那個冰塊臉的態度,倒是有了微妙的改觀。
看在死冰塊臉還算義氣的份上,之前的仇,就跟他一筆勾銷了吧。
「妖后!」
這時候,門人從外面進來了。
「怎麼?」墨清歌一見,是傾城閣外的守衛,便問道,「是陛下他醒了嗎?」
「是,陛下他醒來之後,就吐血不止!」
那門人硬著頭皮開口道,始終低頭不看她的眼睛,有些心虛。
妖后,小的不是有意要誆你,是陛下讓我這麼誆你的
「什麼?」墨清歌登時心亂如麻。
吐血不止……
這四個字,一瞬間繚繞了她的心弦。
她一秒鐘也按捺不住了,迅速起身:「我馬上回傾城閣!」
「清歌,別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赫連容錦想叫住她,她卻匆匆離開了。
心裡,頓時一陣空蕩蕩。
清歌,好像很在意那個冰塊臉。
而自己在她心中,只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
不過他不介意。
總有一日,他會讓清歌看到他的真心。
……
傾城閣。
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墨涼就猜測,是妖后回來了,急忙提醒道:
「墨,妖后回來了,快!」
裝也得裝個樣子,要不然,怎麼能騙得過妖后的眼睛。
顧衾墨睜開雙目,墨色的瞳孔中,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他緩緩起身,故作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鮮血順著唇角,從口中吐出。
那支離破碎的咳嗽聲,好似一碰就碎的瓷器,脆弱不堪。
「皇叔!」
墨清歌踏入內殿,聽見一陣陣肝腸寸斷的吐血聲,一顆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
「皇叔,你怎麼樣了?」她擔憂問道。
「咳咳咳……」顧衾墨依舊捂著嘴唇,故作咳嗽,沒說話。
鮮血,順著他掩面的指尖流淌而下。
墨清歌秀眉微蹙,纖細的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皇叔的傷勢,怎麼會越發嚴重了?」
每一聲咳嗽,都是肝脾皆斷。
她的心糾成了一團,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妖后。」墨涼便配合演戲道,「陛下他醒來就吐血不斷,都吐了兩個多時辰了!」
「啊?」
墨清歌險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連著吐兩個時辰的血,就算不失血過多而亡,也該至少吐了一桶血。
她低眸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銅盆,也就接了少許鮮血。
是她腦袋不好使,還是墨涼覺得她好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