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豬隊友
「咳咳……」顧衾墨淡淡出言道,「別胡說!」
這個蠢貨,會不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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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你讓我……」
「滾出去。」顧衾墨打斷了他的話,冷漠的聲音中帶著怒火。
豬隊友!
「是。」
墨涼冷哼一聲,暗暗罵了他一句不知好歹,就拉著鳳汐出去了。
「皇叔。」墨清歌沒好氣問道,「你兩個時辰,就吐了這麼點血嗎?」
她能猜到,皇叔一定是得知,自己一回來就去救容錦了,吃飛醋又不好意思承認,只得用這種手段來「爭風吃醋」,把她叫回來。
「咳咳。」顧衾墨低眸,故作委屈道,「歌兒,你不該先關心一下皇叔的傷勢嗎?」
墨清歌摸了摸他的脈象,經脈破碎、內傷深重,不過,倒是危及不到性命。
登時,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傷勢好轉了許多。」
百轉丹掩蓋了他破碎的元神,所以,墨清歌看不出什麼異樣。
「不好。」顧衾墨搖了搖頭。
「皇叔,你哪裡不舒服?」墨清歌擔憂問道。
話落,就被他一把攬入懷中,冰冷的溫度,透過胸膛,蔓延心尖。
他的身體,依舊如此冰涼。
顧衾墨俯在她耳畔,輕聲道:「你不在,思念過度、積鬱成疾。」
低沉的聲音,蠱惑而又性感。
耳邊,傳來一陣酥麻。
「皇叔,我這才離開了一小會呢。」墨清歌勾唇輕笑出聲。
他是不是有點黏人啊。
「怎麼?跟那個桃花眼在一起,你倒是覺得白駒過隙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幽怨。
墨清歌微愕。
這跟桃花眼有什麼關係?
「沒有。」她否認道。
皇叔這飛醋,真是要吃到天上去了。
「皇叔,別生氣嘛。」墨清歌的語氣,軟了好幾分。
溫軟的聲音,流入心底,頓時讓他所有的慍怒,都煙消雲散了。
他怎麼捨得生這個丫頭的氣?
「不生氣。」顧衾墨將她拉近了一些,「讓皇叔看看,歌兒有沒有受傷。」
歌兒一個人去了東夜國皇宮,身陷囹圄,他擔驚受怕還來不及。
「我沒事。」墨清歌沒心沒肺一笑,「不過是三個毒鬼罷了,我已經取到了毒血,且從毒鬼手中全身而退他。」
顧衾墨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傷痕,才鬆了口氣,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次,他抱得更緊了。
「皇叔,你……」她總覺得,今日的皇叔怪怪的。
「以後,皇叔不准你再這般涉險了。」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對皇叔而言,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今日雖是有驚無險,他也不願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了。
他等了千年才等到的人,又怎捨得再失去一次?
這一次,既然抓住了,他便再也不會放手。
「好。」墨清歌輕聲答應,隨即也伸手抱住了他,問道,「皇叔,你今日是怎麼了?」
為何她覺得,皇叔有些反常?
「沒事。」他聲音很溫和,「只是見到歌兒回來,高興罷了。」
墨清歌總覺得,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患得患失,有種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她怔了怔,抬眸直接吻上了他的冰唇,溫熱透過唇角,直達心底。
顧衾墨摟住女子纖細的腰身,唇齒交纏,溫情許久也揮散不去。
良久,直至墨清歌快無法呼吸,才勉強鬆開唇,開口道:「皇叔擔心歌兒,歌兒自然會好好待在皇叔身邊了。」
他輕抬手,修長的指骨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像是隨口一問:「那倘若有一日,皇叔不能時常陪在你身邊了……」
「皇叔。」墨清歌打斷了他的話,「我不准你這麼說。」
「我說假如。」
「沒有假如。」墨清歌注視著他的墨眸,語氣肯定道,「歌兒答應你,會毫髮無損地待在你身邊,所以你也要好好的,若你有什麼不測,歌兒也不想活了,到時候,咱們天上鴛鴦做不成,便一同在地獄,做對鬼夫妻好了。」
說完,她還沒心沒肺一笑。
「別胡說。」顧衾墨語氣認真了一分。
墨清歌勾唇一笑,半開玩笑道:「既然如此,那皇叔就好好活著,至少,允諾歌兒的大婚,要先兌現了吧?」
「好。」
這個字,他應得淡漠,卻格外沉重。
說罷,他低眸吻上了墨清歌的唇,五味雜陳之意,湧上心頭。
他曾答應過歌兒,出關之後,便迎娶她。
可現在,他已出關半年之久,卻還沒兌現,讓這丫頭多等了半年。
內疚之意頓生。
「待我們從東都出去,皇叔便允諾你一場風風光光的大婚。」這是,他的承諾。
「好,這可是你說的。」墨清歌欣喜若狂,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雖然她嘴上說著,並不在意這些儀式。
但聽見「大婚」二字,從她心愛之人口中說出時,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看來,為了自己的十里紅妝,他們得儘快從東都出去了。
想到這裡,她更有動力研製解藥了。
顧衾墨頷首,看著懷裡滿心歡喜的女子,心尖卻莫名刺痛了一下。
歌兒,我也想好好待你你身邊,卻只怕,時日不多了。
不過,只要他待在歌兒身邊一日,就會用盡生命,來珍惜一日。
溫馨的氣息,在內殿流轉。
時間,好似就凝固在這一瞬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墨涼的聲音:「墨,我能進來嗎?」
「有事?」
他剛剛還溫和的語氣,秒變陰冷。
「咳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墨涼便開門見山道,「就是剛抓來的那個幻羽,一直在地牢里鬼哭狼嚎,說要見你,連獄卒都被吵得耳朵起繭了,你要不要見他一面?」
不然,再這麼吵下去,嚴重影響棲雲殿地牢的秩序啊。
「嗯。」
顧衾墨冷冷應了一個字,表示默許了。
「皇叔,我跟你一起去吧。」墨清歌也一同起身,想去地牢看看那個死娘炮。
「好。」
顧衾墨柔聲答應,剛起身,腿腳卻瞬間有些脫力,腳下微微一趔趄。
「皇叔!」墨清歌急忙扶住他,擔憂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