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有何不妥


  金毛鼠等人均不解。思兔閱讀М張宇傑和阿蛇一起笑著說:「這是一個秘密!」

  眾人又說笑了一陣。大家都囑咐張宇傑一路上要照顧好流氓兔,如有一點差錯,眾人唯他是問。倪思慧戳著張宇傑的胸膛說:「聽到沒聽到沒,保護我的人可多,不許欺負我!」說罷又扭過頭來對幾人說:「這混蛋三番五次地想和我上床,都被我拒絕了!」

  這話說出來,倪思慧覺得沒什麼,眾人倒覺得十分尷尬,只好苦笑著。

  張宇傑一拍大腿:「臭婆娘,看我在路上怎麼把你搞定!」

  大家又商量著什麼時候送張宇傑和倪思慧走。說到走,張宇傑倒想起來自己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想知道趙午聖最後究竟如何。忙跟阿蛇借了手機,給我打過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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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撥通之後,張宇傑問道:「周明,你在哪裡。現在情況如何?」

  一番如此過後,張宇傑聽得咧開嘴直笑,不停說:「老大就是老大,不愧是我的偶像!」說罷又和眾人說:「我老大不僅跑了。而且還拐走了香飄飄當媳婦!」

  正說著,突然聽到電話里一聲尖叫,緊接著一個聲音傳出來;「天啊,快停車,那是誰!」然後又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張宇傑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趕緊對電話里說:「怎麼了,怎麼了?」

  電話卻被掐斷。張宇傑心中寒意陡升,忙又打過去電話,那邊接起來說:「等等再和你說,現在有急事!」便又掛了電話。

  「怎麼回事?周明出什麼事了?」阿蛇在一旁也緊張地問。

  「不知道啊。」阿蛇有些發虛:「不過既然還能接電話告訴我等等再說,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吧。他和韓冰、順子坐在一個車裡。」

  「剛才聽到電話里說『那是誰』,莫非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阿蛇細細地分析著:「一定是這樣!」

  「先將這事放在一邊。」金毛鼠說:「還能再接電話,一定沒什麼事,你們儘管放心好了。現在你把在老土墳地那邊發生的事情再轉述一遍吧。我們在旁邊聽得不太真切。」

  張宇傑點了點頭,又將事情說了一邊,只聽得眾人目瞪口呆,唉聲嘆氣者有之,深感佩服者有之,擊掌讚嘆者有之。

  說完之後,張宇傑又打了一遍電話,又被掐斷。他苦著臉說:「周明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嘛,老大不是已經帶著香飄飄走了嗎?惡狼幫和天行會不是也收兵了嗎?」

  「還能掐電話,也代表沒事。」金毛鼠說:「怕是碰到了什麼人在說話,不方便接。」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張宇傑嘆了口氣。

  「還是說說你們什麼時候走。」金毛鼠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張宇傑看了看倚在牆根還在忍痛的譚雷,說道:「咱們先把他送到醫院再說這事吧?」

  眾人這才想起譚雷已經半天不說話,忙又問他:「你怎麼樣了?」又七手八腳的腰抬譚雷上車。但譚雷接近兩米的個子,體重也早就超了二百斤,哪裡輕易抬得動?

  譚雷揮著手說:「我沒事,沒事。」可是聲音聽上去也有些微弱了。

  「趕緊上車。」金毛鼠有些埋怨地說;「我說你怎么半天不說話,連個屁也不放。我們都以為你沒事呢。」

  「你們不是還沒說完嗎?」譚雷又露出那近乎於白痴一般的微笑:「我能抗。身子不是白長這麼壯的。」

  「別說了,先上車!」金毛鼠說。眾人又去抬譚雷。譚雷擺擺手,自己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走到門外,自己開了車門上去。

  一路走過去,血也滴了一地,這時眾人才發現剛才譚雷坐過的位置,早已流了一大攤血。

  「天啊。」倪思慧叫道:「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休克了吧!」又轉過頭來拍張宇傑的胳膊:「你打我譚二哥那麼狠幹嘛,那麼狠幹嘛!」

  張宇傑也有些懊惱:「是啊,他們既然是試我,就必定手下留情,而我卻以為他們步步下殺手,所以狠狠回擊……」

  「不用懊惱。」趙振伸出長手拍了拍張宇傑的肩膀:「我們沒有手下留情。要試,就真的試一試。如果不小心將你殺了,也是你自己本事不濟。就更不能讓倪思慧跟著你走了。」

  「幹嘛動不動就要玩命。」倪思慧氣憤地說著。但又沒辦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

  「阿蛇去開車。」金毛鼠吩咐完,又走進屋子,看到還在床底下瑟瑟發抖的田叔。將一疊錢擱在茶几上,說道:「老人家,謝謝你照顧張宇傑和倪思慧。我們不會向任何人說起,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說見過他們兩個。」

  田叔在桌子下猛點頭。他只希望這些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煞星們趕緊離開他的院子,哪裡還敢到處亂說去?

  金毛鼠回到車上,好在車子夠大,幾個人都能坐下。只是略微有些擁擠,而且還要讓倪思慧坐在張宇傑的腿上。兩人在藥池之中的動作要比這親密的多,所以倒無所謂。

  車子發動,金毛鼠說:「回到新香市。一切要小心行事。梁東天的眼線也不少,不能讓他發現張宇傑還活著。」

  「那去哪家醫院?」阿蛇握著方向盤問道。

  金毛鼠想了想,說道:「按照一般情況,我們應該去自己家族產業下的私立醫院。而且越隱秘越好。但現在不同於往日,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張宇傑捅了譚雷一刀。」

  「為什麼這麼做?」通臂猴趙振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表明我們之間確實和張宇傑廝殺過,譚雷肚子上的傷口也是真實的。至於張宇傑……」金毛鼠皺了皺眉頭:「就說我們這些人聯合起來仍舊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行嗎?」張宇傑說:「梁東天會不會為難你們?」

  「嘿,他不為難我們。我們還要為難他呢!」金毛鼠握著拳頭說道:「敢那樣對付我們的流氓兔妹妹,看我們十二生肖怎麼弄他!」

  「還是不要了吧。」倪思慧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讓這件事再擴大下去了。再說,僅憑我們幾個小孩子的力量,如何能扳倒梁東天。不是還得求助家裡?可是家裡那些長輩們,又豈會搭理我這點小事?相比於他們的利益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車子中瞬時沉默下來,大家都知道倪思慧說得不錯。

  「我說。」張宇傑哼了一聲:「反正是跑路。要不我在離開新香市之前把梁東天那個老頭宰掉吧,省的你們整天發愁。」

  「那樣性質就不一樣了。」龍哥第一個反對:「如果你現在跑路,梁東天只能藉助黑道力量,在暗中追殺你。」

  「然後呢?」張宇傑皺著眉頭。

  「而且你跑得越遠,他越拿你沒有辦法。但如果你犯下殺人罪行,或是殺人未遂,就觸犯了法律,那將會是全國、甚至全世界範圍內的行政通緝。你根本無處藏身,步步維艱。」

  「那怎麼辦?」張宇傑很不痛快。

  「目前只能按兵不動。」龍哥說;「我們告訴梁東天已經盡了全力,但還是讓張宇傑跑了,譚雷的傷口可以證明一切。即便他不開心。也不能說我們什麼。我們揭過倪思慧這一頁去,日後再找機會從其他方面整治梁東天。」

  「有道理。」金毛鼠說:「就按阿龍說的做,大家將口供統一好。」

  「你們也別麻煩了。」張宇傑說:「等過個一年半載,風頭過去。沒人記得我了,我再悄悄潛伏回來,將梁東天殺掉。想置他於死地的傢伙應該很多,到時候就沒有人再懷疑到我了。」

  「你就非得殺人嗎?」阿蛇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張宇傑。你怎麼一身的匪氣,帶著流氓兔到外面也這樣嗎?動不動就要和人動刀子?如果是這樣,我不放心她和你走!」

  張宇傑也急了:「我就一身的匪氣怎麼了!我從小沒爹沒娘,在孤兒院長大,連書都沒怎麼年過,能長到這麼大,全憑著一個字:狠!我不狠,別人就狠。我可不跟你們這些從小衣食無憂的紈絝公子哥一樣,誰都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都別吵啦!」倪思慧在車子揮舞著雙手:「你倆有完沒完,一見面就吵架!」

  阿蛇住了口,張宇傑也住了口。但張宇傑仍舊在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找機會給梁東天那個老頭致命一擊。從小在惡劣環境下生存的他。才不會因為阿蛇的幾句話而改變做法。

  車子內安靜下來,金毛鼠嘆了口氣。他知道兩種世界下長大的人,確實無法說到一起,這種事並不能強求。又說道:「先來說說眼下吧,大家說去哪家醫院好?市醫院怎麼樣,那裡人流量最廣,譚雷被捅一刀的消息肯定會迅速傳遍整個新香市。」

  所有人都表示同意。

  唯有龍哥說道:「有些欠妥。」

  「有何不妥?」金毛鼠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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