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 不錯,就是他
馬良瞥了一眼楚婷婷,說道:「那是周明的女朋友,我今天晚上才將她綁來的。思兔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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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嗎?」姜迪舔了舔嘴唇:「我劫來的這個是倪震的女兒倪思慧,本身是十二生肖里的流氓兔,難纏的很,是個帶刺兒的,碰不得。你這個可不錯,模樣俊俏,秀色可餐,用完了能不能給師父享受享受?」
「這個是自然的。」馬良笑著說道:「孝敬師父是應該的。」
楚婷婷這時已經撲到倪思慧身前緊張地查看著,完全沒聽到兩人在說什麼。耳邊也儘是嬰兒的哭聲,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那孩子是流氓兔的嗎?」
「對啊。」姜迪色眯眯地看著楚婷婷,不時吞咽著口水。
楚婷婷「啊」了一聲。想起張宇傑和倪思慧已經有了孩子,必定就是現在這個了!嬰兒在馬良懷中仍舊啼哭不已,弄得他束手無策,姜迪更是煩躁無比。簡直想一巴掌拍在嬰兒的天靈蓋上好一了百了。
楚婷婷聽罷,立刻上前從馬良懷中奪過嬰兒,一邊拍著背一邊哄著。過了一會兒嬰兒的哭聲雖然小了,但仍哭哭啼啼不已。
「他是餓了,所以才這樣哭。」楚婷婷說道:「好在他母親就在這裡,吃奶倒是方便。不過就需要你們兩個男人迴避一下了。」
「迴避什麼?」姜迪搓著手,雙眼大放光芒:「趕快喂,吃不了飽飽眼福也是好的啊!」
楚婷婷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中年男人竟如此猥瑣。馬良拉了拉姜迪的胳膊說道:「師父,女人餵奶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迴避迴避吧。」
「不迴避,不迴避!」姜迪舔了舔嘴唇:「女人餵奶才別有一番風味啊。小妞,你就別廢話了,趕緊的,要不要我幫你去解開流氓兔的衣服?」
「師父。」馬良又說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些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什麼事等餵完奶再說!」姜迪不滿地擺了擺手,眼睛仍直勾勾盯著地上躺著的倪思慧。
「師父你看。」馬良撩起衣服,給姜迪看他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姜迪驚訝地問道。
「我和戰神翟光交了手。」
「你和他交手了?!」姜迪的注意力終於轉了過來:「結果怎樣?」
「咱們走遠些說吧。」馬良拉著姜迪走到十幾米開外,且背對著楚婷婷和倪思慧,才開始細細地講了起來。
楚婷婷趁這個空檔,先是叫了叫倪思慧,見叫不醒,只好解開她的衣服,讓嬰兒的嘴湊上去喝奶,這才終於止住了哭。
十幾米外,姜迪雖然聽馬良說著晚上的事情,但還是不時地扭過頭來偷看著,且發出猥瑣的吞咽之聲。馬良也偶爾扭過頭,卻不是看嬰兒吃奶的場景,而是看楚婷婷悉心照料孩子時的模樣,那份母愛般的細心和體貼,最為聖潔和尊貴。果然。當一個女人散發母性光輝的時候才是最美麗的。
不知不覺,馬良倒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個叫做薇薇,同樣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人。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地位能在馬良心中超過他的母親。
「真美……」姜迪貪婪地看著倪思慧若隱若現的某處。
「是很美。」馬良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懷抱嬰兒的楚婷婷。
雖然被楚婷婷身上散發出的母性光輝所迷住,但馬良仍繼續給姜迪講述著,說到他不敵戰神翟光的時候,姜迪點頭道:「論對敵經驗,你確實比不上他,輸了也沒什麼丟人的。」說到他如何在機緣巧合下捅了翟光一刀時,姜迪更是興奮地直拍大腿:「好!成王敗寇,什麼實力高低全是扯淡,站著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那師父您呢?」馬良臉含笑意說:「您又怎麼會把十二生肖的流氓兔帶來了呢?」
「這個說來也話長。」姜迪又看了幾眼倪思慧,才戀戀不捨地說道:「你知道那孩子是流氓兔和誰生的嗎?」
「估計是哪個紈絝子弟?」馬良心想,能和十二生肖這種有錢的二代搞在一起的人,必然也是些外表光鮮卻一無是處的官商子弟了。
姜迪搖搖頭說道:「告訴你吧,是張宇傑!」
馬良面色一凜:「是他?」對周明頗多研究的馬良自然知道這個人。但因為覺得他不過是個小人物所以也沒有更深的去了解,只知道市一中的情義門是他創建的,後來又被趙午聖利用成為眾矢之的,緊接著又被梁東天逼出新香市。馬良一開始聽說這個人的故事時。不過就是哼了一聲:和周明一樣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罷了。
「不錯,就是他。」姜迪說:「當初趙午聖倒台,他也被迫離開新香市,不知使了什麼招數竟把十二生肖的流氓兔也一起帶走了。不過很少人知道這件事罷了。現在梁東天也垮了台,他自然帶著流氓兔得意洋洋的凱旋而歸。結果流氓兔的老子倪震不肯放過他,第一天就派出大量高手前去圍剿此人。」
聽到這,馬良不禁皺了皺眉:「難道這些人全失敗了?」
「不失敗的話。怎麼會這麼晚了還請我出場?只不過……」姜迪面帶憂色。
「怎麼了?」馬良也有種不詳的預感。
姜迪並不準備瞞自己的徒弟,於是款款說道:「那個小子似乎在外面有什麼奇遇,學了一套詭異的拳法,全是模仿動物的姿勢來進行攻擊和防守。竟然能和我打個平手!」
聽到「模仿動物」四個字,馬良「撲哧」一聲笑了。姜迪有些急了:「你別笑,也不要輕敵,我一開始也是你這種想法。甚至還諷刺他是從馬戲團出來的,結果過了幾招,便不再敢怠慢了。」說起功夫,姜迪暫時收斂了一些色心。回憶著張宇傑的動作演練給馬良看,只是學的不倫不類,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馬良實在不敢相信如此奇怪的招式竟能和姜迪打平,還是處在半信半疑的狀態。姜迪繼續說道:「我和他打了一會兒還未分出勝負。幫主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別再打下去了。」
「為什麼?」馬良奇怪地問道。
「誰知道呢?」姜迪說:「不過我猜應該是倪震那個老小子,怕我出手太重真把他女兒的姘頭給殺了,所以又後悔了。讓我手下留情。而且後來張宇傑也接了個電話,正是倪震打給他的,通完話之後他也說不打了,然後就匆匆離開,大概是去和倪震會面了。」
「然後你就把他們娘倆劫來啦?」
「哪能啊,是幫主叫我這麼做的。」姜迪說道:「我還不知道幫主的用意,所以也無處安放這娘倆,索性就到你這裡來了。」
正說著。姜迪的電話又響了。「是幫主!」姜迪低呼一聲,連忙接起來:「大哥!」
馬良也神色嚴肅起來,對方可是新香市位居權力頂峰的人物之一,即便只有聲音傳過來也讓人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只聽姜迪說道:「什麼?現在把流氓兔和孩子給倪震送過去?……不是我不願意。大哥你聽我說……我和那個張宇傑交手百餘招,竟然沒占到半分便宜,那小子可是惡狼幫武堂的成員啊……我們準備了那麼久,衡量過無數次雙方的戰鬥力。才下定決心和惡狼幫決一死戰,現在卻突然蹦出這樣一個高手來,還是對方陣營的,難免會給我們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煩……再重申一遍。他絕對是個重量級的高手!我們現在已經捏住了他的七寸,豈能放虎歸山?所以還希望您能夠三思……」
經過長久的溝通之後,姜迪終於掛上了電話。按下「結束鍵」的那一霎那,姜迪狠狠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了?」馬良的緊張程度絲毫不亞於姜迪。
「幫主同意暫時不將她們歸還。」姜迪說道:「只是倪震那邊要麻煩一些……不過,非常時期只能動用非常手段了,哪怕等這段時間過去以後再負荊請罪。」
「師父目光長遠,深思熟慮,實在佩服。」馬良誠懇地說道。
孩子喝完了奶,便又沉沉睡去。楚婷婷將倪思慧的衣服整理好,又把孩子放到床上,才又喊那二人過來。姜迪和馬良的談話也正好告一段落。便走了過來。楚婷婷問道:「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昏睡不醒?」
姜迪正要說話,馬良冷冷答道:「不過是和你之前一樣罷了,如果不這樣做,你們怎麼肯乖乖就範?時間到了自然就醒了。」
剛才忙了一會兒。楚婷婷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用手摸了摸,便是一片濕答答的。馬良拿過紙巾來遞給她:「擦擦汗吧。」姜迪頗有興致地看著馬良,似乎明白了什麼,不懷好意地笑著。馬良被他看的發毛,索性扭過臉去。
楚婷婷不解其中味,接過紙巾擦了汗後說道:「你們兩個也算是新香市的成名人物了,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在街頭巷尾被人議論,怎麼還做這種綁架婦女和小孩的事?」她聽周明說過不少馬良的事情,所以自然知道馬良的師父就是天行會鼎鼎大名的四大護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