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卡哇伊!!!!
淅瀝的流水,擋不住妃妃的嘴。
沙發上的北堂秀,失去了思考……
「哇——!白白嫩嫩的,這也太可愛了趴~~」
妃妃的聲音透過浴室門與牆壁,朦朦朧朧地傳來。
「哼——真是便宜北堂秀那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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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哎嘿,你就從了我吧~」
聽到了朦朧的,像是痴女般的聲音。
接著語無倫次的柔糯聲音傳來,腦子裡自動出現了她紅著臉揮舞胳膊的場面: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說,這種事,這種事怎麼可以說出來!我,我不理你了!」
「……」
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北堂秀沉思良久,終於還是拿起磁卡,出了門。
夜風清冷。
……
浴室內,好戲還在上演。
不知道觀眾已經離去的齊雨妃,似乎上了頭。
「哎呀,不喜歡北堂秀的話,你就跟我過唄,季淳煬那大豬蹄子姑奶奶還不高興玩兒呢,要不……咱倆湊湊吧?」
「唔……對不起,」她以為妃妃是認真的,所以也嬌羞著小聲說,「我……我只想要北堂君!」
羞怯,臉紅,卻堅定的抬著頭。
唉~
齊雨妃看著她,就像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男人~呵!
一時間,她連逗弄庭時雨的心思也淡了,畢竟,她又不是陸某人,性取向還是十分正常的。
就這樣默默地洗著,齊雨妃忽然眼睛一亮,悄悄湊過去:
「對了,阿庭,你想不想試試站著……」
「站著?做什麼?」庭時雨捂著胸脯,呆呆地歪頭,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那個……那個,嘩啦啦~」
齊雨妃右手比了個綿綿流水的手勢,同時將左手食指探在唇前,長長的『噓』了一聲。
「嘩啦啦~?」庭時雨跟著她伸出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擺了擺。
接著像是意識到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她睜大了眼睛。
「嗚!」
源庭時雨發出一聲悲鳴,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
「你你你……我我我……嗚……」
「女孩子、女孩子怎麼,怎麼可以學男孩子……嗚……」
「哦呀,阿庭你很懂嘛?」一句話都沒多說的齊雨妃露出揶揄的笑容。
「我我我……」源庭時雨頓時變成了圈圈眼,整個人都被蒸熟了一般,「不、不理你了……壞女人……」
她別過小腦袋,氣鼓鼓地縮到牆角,想著趕緊洗完,再去跟北堂秀說一次晚安。
眼下,看到源庭時雨似乎不願意搭理自己了。
不過齊雨妃也完全不著急,揉了一手的泡沫,自顧自道:
「哎呀~說起來,我估計啊,那個不近女色的阿秀已經無了……」
警覺!!
「無了,什麼無了?」
源庭時雨忍不住探過腦袋,小心翼翼地提問,生怕她再做出什麼羞人的事。
「誰知道呢?某人可是說不理我了,傷心哦~」
「妃妃!」源庭時雨氣得直跺腳,白生生的裸足啪嗒啪嗒踩在鋪著一層水的瓷磚上,微微泛紅。
凡事只要提到北堂秀,她的一切小情緒都沒了,只有迫切和妥協……
齊雨妃大感無趣,但看著她那亮晶晶的桃花眼,還有白皙雪膩的玲瓏身子,一時間又哎嘿嘿樂呵起來。
「當然是,理智無啦~」
齊雨妃嘿嘿笑著,「以後,他肯定會被我們阿庭的身子迷得團團轉,而且我們阿庭別說身子了,連性格也那麼可愛……
「給人一種超級好欺負的感覺,我估計華夏的婆婆最喜歡你這種逆來順受哭唧唧的俏媳婦兒了……」
「嗚……」聽到這兒,源庭時雨已經害羞地不好意思聽了,她扭捏地並緊大腿,小手忍不住捂著耳朵,卻還自欺欺人地露著縫……
那欲拒還迎的小表情就好像在說:你再多夸庭時雨一點嘛,再多一點……
卡哇伊!!!
不過,看到她這幅模樣,齊雨妃卻只能強忍著一心的可愛修飾詞,及時住了嘴。
可惡啊,好想多誇誇她!
可是,萬一一不小心給她捧上了天,一個自信心膨脹就去白給了……
那可不行!
攻略北堂秀還是要細水長流,眼下鑿開個小缺口就已經算是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了。
然而齊雨妃此刻已經滿嘴跑起了火車,哪能說收斂就收斂,就見她得意道:
「只要還有一口氣兒,是男人就會饞好看身子的,他北堂秀算什……
「啊,雖然是優秀了點,但也依舊不堪一擊啦~」
「真、真的嗎?!」
源庭時雨一臉激動的望著她,雙手不自覺就離開了耳朵,緊緊捏住。
「那當然是一定的啦~眼下啊,就只剩下等他自己開竅啦……」
「……總之,必拿下!」她朝著天花板豎起食指,「我說的!」
啪啪啪!庭時雨趕緊伸出小手,在淋浴中一臉崇拜地鼓著掌。
「妃妃,我好喜歡你啊!」
她高興地跳了起來,一把摟住齊雨妃,開心得不行。
pia~
綿軟撞上了綿軟,大白兔子們抱成一團,粉撲撲的眼睛親昵地依偎著對方。
浴室中充滿了曖昧的櫻色。
「哎呀哎呀,要倒了要倒了!」
「哈哈哈……」
···
天台,弦月,涼風。
離開吵鬧的房間,世界安靜的一批。
北堂秀望著絕美月色,感受著耳畔的涼風。
可惜依舊無法抵抗內心的燥熱。
他甚至想抽根事前煙冷靜冷靜,可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才發現……
自己並不會抽菸。
口袋裡的銀制外殼打火機,還是季淳煬送的紀念款——說是火苗能躥賊高。
就這麼呆站了約莫有三刻鐘,他才踩著月光走回去。
唉~
今夜註定難以入眠……
···
季淳煬是第二天清早回來的。
凌晨五點左右,北堂秀聽到了鬼鬼祟祟地踮腳進屋聲。
有種客廳里招賊了的感覺。
還是個憨憨賊。
「季淳煬你回來就會來,能不能光明正大些?小偷似的。」
他有點氣憤,畢竟昨晚沒睡好。
想起晚上從天台上下來時,庭時雨裹著貼身的浴巾,小臉紅撲撲地湊上來:
「晚安~北堂君……」
只這麼一句,伴著少女的香甜,橫衝直撞地闖進他心裡去了……
哪怕一天說了兩遍,卻還是那麼暖人心脾。
還有那婀娜、窈……
「哎呀,我這不是怕吵到你睡覺嘛……」
淳煬撓頭。
及時打斷了北堂秀的美好思緒。
煞風景這塊兒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