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出了電梯,紀燃快步朝房間走去,遠遠就看見某個房間門口正站著幾個男男女女,像是在聊天。
「好啊,打麻將唄,反正也無聊,酒店剛好有麻將房。」
「可我們這七個人,怎麼分啊?」
「剩下三個在旁邊干看著?」
「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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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在看到紀燃後停了下來。
紀燃把浴袍裹得緊緊的,稍稍彎著腰,看也沒看這群人一眼。
他現在忍得有些難受,整張臉都臊紅了。
走近了才發現,這群人居然就在他隔壁房間。
紀燃咬著牙走過去,停在自己房間門前,狠狠按了幾下門鈴。
沒反應。
他又按了幾下,還是沒回應。他乾脆抬手就敲,語氣不是很好:「開門!」
旁邊人已經開始用眼色聊天了,尤其是其中幾個女生。
紀燃異常焦躁。他拿出手機,剛想給秦滿打電話。
「帥哥。」旁邊人商量過後,叫了他一聲,「你有空嗎?」
紀燃轉頭看他們,沒回答。
靠,這一路過來起碼也有十分鐘了吧,怎麼這反應一點沒下去?
他這是前段時間縱慾過度,壞了嗎?
「我們這麻將三缺一,你來嗎?包廂費我們出。」其中一人笑道,「就打滿城麻將,你應該會吧?」
紀燃儘量放平語氣:「不來。」
「哦,好吧。」那人一直看著他,自然看出不對勁來,「你臉有點紅,是生病了嗎?」
紀燃:「沒有。」
「咦?」裡頭一個男人多看了他幾眼,越看越覺得眼熟,半晌後才不確定地問,「你是……紀燃嗎?」
紀燃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啊,我之前在賽車場見過你!」男人激動道,「三年前?還是五年前?我還跟你要過簽名。」雖然紀燃並沒有給他簽。
同伴問:「賽車場?」
「對,他是個賽車手,特別厲害。紀燃,你還記得我嗎?」
紀燃要瘋了。
他渾身燥熱,憋得幾乎要爆炸,幾乎是咬著牙說:「不記得了。」
「都這麼久了,你沒印象也是正常的。」
那人也不覺得尷尬,說完還還往前一步。
紀燃攥緊拳頭,正想著要不先去岳文文房間,就見面前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好聞的沐浴露味從裡面鑽了出來,秦滿濕著頭髮,站在門縫後:「來了……」
他剛洗完澡,聽見門鈴聲後已經加快穿衣服的速度了,但還是來得有點遲。
看門外的人表情凝重,還紅了臉,秦滿有些詫異。只是開門晚了,應該不會氣成這樣吧?
他剛要解釋,就見紀燃悶頭沖了進來,竄到了他身前和門板的空隙中,用後背猛地關上了門。
紀燃胸前不斷起伏著,靠在門上做了幾個深呼吸後,大步朝浴室走去。
秦滿先一步抓住他:「怎麼了?不是去按摩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沒有。」紀燃道,「突然想上廁所,就回來了。」
偌大個酒店,想上廁所也不用特地回房間來。秦滿挑眉:「你臉很紅,怎麼回事?」
我他媽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下藥了!
紀燃甩了甩他的手:「說了沒事……你先鬆開,我要去廁所!」
因為是夏天,酒店的浴袍跟絲綢似的,布料很輕很薄,鬼知道紀燃是怎麼一路遮掩著回來的。
掙扎間,秦滿看到浴袍一處微妙的往外凸了些,把浴袍撐起一個弧度來。
他頓了頓:「真上廁所?」
紀燃氣死了,轉身就吼:「廢話!難道我還能假的上廁所!你表演一個我看看!」
紀燃覺得自己要憋死了,他還想發脾氣,誰知嘴巴剛張開,就立刻啞了聲。
因為秦滿把手伸進他的浴袍下擺:「那這是什麼?憋的?」
「……」
「……」
紀燃感覺自己就像是憋了幾千年的火山,砰地一下爆發了。
他整張臉紅透了,狠狠拍了一下秦滿的手臂,沒想到沒把人推開,自己反而因為手臂的震動吃了苦。
「你想死啊?」他罵,「……趕緊鬆開!」
「都這樣了,不解決一下?」秦滿瞭然,「還是你想自己去廁所解決?」
紀燃覺得耳朵在燒:「反正不用你幫我。」
秦滿問:「為什麼?」
兩人就在離門板不遠的地方,紀燃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他羞恥得幾乎窒息:「反正……不需要你。」
秦滿幫他說穿:「因為我跟你告白了?」
既然知道,還非要問這麼清楚幹什麼?!
知道秦滿喜歡自己後,他就沒法繼續若無其事的跟他上床,萬一最後他沒接受秦滿,那不就跟個渣男似的……
「你知道就好。」紀燃不耐道,「快點起來。」
秦滿沉默半晌,道:「不要。」
紀燃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面前人猛地蹲了下去。
這破睡袍沒有任何防備性。
紀燃本來就興在頭上,秦滿又知道怎麼樣才會讓他舒服,他抓著秦滿的頭髮罵罵咧咧了幾句,立刻就噤了聲。
浴袍的腰帶鬆散的垂在他大腿兩側,紀燃整個身板抵在門板上,手指都顫慄起來,憋了一路的欲/望終於得到釋放,卻又始終得不到一個盡興。
「秦滿……」他垂頭,看著蹲在身前的男人。
外面的人熱熱鬧鬧的在討論麻將人數怎麼分配,聲音吵耳,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紀燃一想到自己和他們只隔著一扇門,整顆心臟都差點跳出胸膛。
片刻,秦滿做了個吞咽動作,揶揄道:「太快了吧。」
紀燃失神了一會兒,又震驚又崩潰,不可思議地問:「你……你吞了?」
「操了,你快吐出來……你有病啊?!」
這事秦滿雖給他做過好幾次,但從沒真正吞下去過。
秦滿沒應,也沒站起來,他往前看了看:「你今晚,興致很高啊。」
紀燃窒息道:「行了,讓開,你趕緊去洗嘴巴。」
「做吧。」秦滿抬頭看著他,把他的顧慮掃清,「做了也不會讓你負責的。在你沒答應我之前,我們就都是金錢關係,你出錢我辦事,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不要。」
「可你還沒下去。」秦滿問,「你受得了麼。」
「誰沒右手還是怎麼的?」紀燃硬著嘴皮子道。
「你自己做會舒服?」秦滿循循善誘道,「你這是喝了太多王八湯,兩次都下不來。難道你打算以後都靠手?要是答應了我還好,萬一拒絕了,你那些錢也打算打水漂了?」
什麼破王八湯能這麼猛?!
紀燃剛要說什麼,秦滿又開始動嘴動手,他的話全被咽了回去。
「做嗎?」等紀燃重新精神起來,秦滿才慢悠悠地發問。
男人對性這方面的意志力是很薄弱的,尤其是在情動的狀態下。
紀燃的想法已經完全被他帶歪了。
是啊,他付了錢的,要是因為秦滿兩句表白就算了,那他豈不是虧翻了?
而且上床和愛情完全是可以分開的——看程鵬就知道。
所以我也可以!
紀燃腦子裡一陣推算,最後咬著牙道:「你先去漱口。」
「你嫌棄你自己啊?」秦滿笑了。
「去不去?」
「去。」秦滿站起身,「你先忍忍,我很快。」
「……滾。」
因為這件事,在後面的接吻中,紀燃簡直快崩潰。
秦滿總是摁著他親好久,然後問。
「我嘴裡乾淨了嗎?」
「還有沒有味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是什麼味兒的。」
「不想!」紀燃漲紅著臉,抓起旁邊的枕頭砸他,勁兒約等於無,「你他媽的……要做不做?不做滾出去,廢話這麼多,我買你來講小品的?」
農家樂的老闆是真的樸實,紀燃能保證,那王八湯所有材料絕對都是實打實的。
他來回折騰到半夜,心裡那股無名火才終於消了,洗了澡後就沉沉睡了過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清晨,電話鈴聲喚醒熟睡的人。
紀燃懶得放耳邊,乾脆給手機點了個免提:「幹什麼?」
「嗚嗚嗚……」那一頭,岳文文聲音特別委屈,「小燃燃,我完了,我要死了,我英年早逝。」
紀燃一聽,略略撐起身子,眉頭都皺了起來:「怎麼了?」
「我流鼻血了!!」岳文文叫的撕心裂肺,「流了好多!整個枕套都是血!!我一大早起來還以為自己被人殺了在靈魂出竅呢!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怎麼辦啊?是不是得打個120?」
「……」
紀燃又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連聲音都懶了幾個度,「放心,死不了。只是上火了。」
「怎麼可能!我在工地天天喝綠茶!」
「是昨天那鍋王八湯。」
岳文文稍有遲疑:「真的嗎?只是個湯而已,功效沒這麼猛吧。」
「就是這麼猛。」紀燃閉眼道。
「哦,好吧,那我就不打120了。」岳文文放下心來,道,「小燃燃,那你趕緊收拾收拾起床吧,程鵬下午有個會,我們得退房走人了。」
掛了電話,紀燃剛坐起身,腰上就多了只手。
「我幫你止了鼻血呢。」秦滿睡眼惺忪地看著他,笑得慵懶,「也不謝謝我?」
紀燃甩開他:「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回程路上,岳文文像是想到什麼,半跪在座椅上回頭問:「小燃燃,你也流鼻血了?」
紀燃閉眼道:「沒有。」
「那你怎麼一下就想到昨晚那鍋王八湯了?」
「……別吵,我要睡覺。」
岳文文莫名被凶了一句,委屈地看了秦滿一眼。
秦滿莞爾:「他昨晚也上火,沒怎麼睡好。」
岳文文:「怪不得我昨晚翻來覆去沒法睡!那你們昨晚怎麼睡著的?」
「我給他喝了一晚上的綠茶。」
紀燃鐵青著臉:「閉嘴。」
托秦滿的福,他這輩子都不想喝王八湯和綠茶了。
作者有話要說: 6w營養液的加更o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