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某家菜市場,今天迎來了兩位稀客。
兩人剛走進菜市場,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在眾多中年婦女或大叔之中,身形高大、衣著出眾的二人十分突兀顯眼。更不用說其中一位還染著綠色的頭髮。
秦滿問:「家附近就有超市,怎麼不去那裡買。」這家菜市場雖然衛生管理得很好,但進去時仍舊難免有一股味兒,所有菜肉種類加在一塊,實在不算好聞。
雖然他們戴了口罩,秦滿還是不太適應。
「超市很多都是冷凍的。」紀燃太困了,聲音里還帶著沙啞,他走到店鋪前,仔仔細細看了眼面前的豬肉,「這的才新鮮,剛殺完就運來了。」
昨天他上網搜了一下,「專家」們說,喝骨頭湯會有利於骨折的癒合情況,還能補鈣。
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起了床,想來菜市場買點骨頭回去煲湯。沒想到他才在床上稍稍挪動了一下,秦滿就睜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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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滿微微擰著眉,他嗤笑:「讓你在家待著,非要跟我出來……大少爺,不習慣這種地方?」
秦滿一笑:「你經常來這?」
紀燃還沒回答,賣豬肉的小攤販就先開口了。
「哎呀,我遠遠看就覺得是你!」賣豬肉的是一位大嬸,身材看起來特別壯實,「你好久沒來了吧,小弟弟。你這頭髮怎麼古里古怪的,不好!」
「有事,就沒來。」紀燃看了眼掛在上頭的豬,道,「豬是家養的嗎?給我來點裡脊肉。」
「是是是,你都來我這買好幾回了!我從來不賣飼料豬!」大嬸邊說,邊利落地切下幾塊裡脊肉。
「我怎麼感覺你又瘦了呢?青春期要注意飲食,不然影響發育啊!我給你切幾塊好的。」她抬頭看了眼紀燃身邊的人,忍不住多嘴地問,「這是你的親戚嗎?」
紀燃因為長得比較年輕,這大嬸一直認定他才十六七歲,紀燃也懶得糾正她。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秦滿就先抬手搭在他肩上,虛虛把他攬著。
秦滿一笑:「我家小孩以前受您照顧了。」
紀燃哈欠打到一半,生生停了下來。
大嬸愣了:「也沒怎麼照顧……」
兩人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出菜市場之前,紀燃手機響了聲。
是岳文文在三人討論組裡哀嚎,說自己又被他爸趕出家門了,原因是他房間裡的女裝被發現了。
岳文文:求求好心人收留,實在沒人理我,那我只能在無名旅店獨自吃外賣了。我爸這次真發毛了,我不敢去酒店登記嗚嗚嗚……
岳文文:主要我現在全身只有七十三塊,有沒有哪個好心人可以借我十萬,來日必將湧泉相報!如果還不上,肉償也行。
紀燃看了眼,已經是十分鐘之前的消息了。
程鵬因為工作需要,微信提示都是開著的,討論組裡誰出了事他都是第一個說話。現在還沒吭聲,那就是在忙沒時間搭理了。
紀燃:肉償?美得你。
紀燃:你現在在哪。
岳文文:奶茶店裡,還好阿姨開門早,不然我都沒地方去……正準備點一份12塊錢的滷麵。
紀燃:來我家。
發完這三個字,紀燃就把手機關了收好,沒再看岳文文發來的一連串彩虹屁。
回到家,紀燃把材料都放進鍋里,正研究著食譜——他雖然以前也做過飯,但很少熬湯,這麼費時間的事他碰都不想碰。
正按著食譜的量加水,就聽見門鈴聲響了。
秦滿起身:「我開。」
岳文文在過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等紀燃一開門,他就要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看到秦滿的臉,他這動作一下沒收回來。倒是秦滿眼疾手快,身子一側,岳文文差點沒摔死。
「這什麼味道?好香啊。」
秦滿道:「他在熬湯。」
岳文文把背包丟在一旁,跑到廚房裡。
「小燃燃,我都好幾年沒見你下廚了……熬的什麼湯?」
紀燃把蓋子闔上:「不干你事。你什麼時候被趕出來的?」
「昨晚。」岳文文可憐兮兮。
「那你昨晚睡哪裡?」
「半夜才被趕出來的,我就跟朋友嗨去了,結果到了結帳才發現老娘卡全被凍結了!一張不剩!我全身就一張毛爺爺……」岳文文嘆了口氣,「吃了點東西,剛剛又打了個車,現在只剩四十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岳文文便大咧咧躺到了客廳沙發上。
他一晚上沒睡好,現在碰什麼都想睡。他半眯著眼睛,問坐在一旁的秦滿:「小滿滿,你的傷怎麼樣了?」
秦滿言簡意賅:「再一星期就能拆石膏。」
岳文文又關心了幾句,然後拿起遙控器,順手把電視給開了。
紀燃把湯熬上,走到客廳,腳丫子輕輕踹了踹岳文文躺著的沙發:「你是要住這,還是我給你筆錢,你出去住?」
換做以前,岳文文肯定就在這住下了。但現在家裡有人,還是個病人,他住著恐怕也不方便,而且……
「不住了,你借我點錢吧。」岳文文笑眯眯的,「這幾天我晚上都得去酒吧,回來得晚,不敢打擾你們。」
紀燃挑眉:「怎麼,年紀大了,還天天往哪跑?」
岳文文跟紀燃一樣,以前每晚都在酒吧待著,後來喝傷了才消停,次數也變成了一周兩三次。
「我昨天在酒吧看到個男的……特別合我口味。」岳文文毫不掩飾地說,「可惜昨晚人太多,我沒能跟他搭上話。這幾天我得在那守著。」
紀燃無話可說,倒是秦滿笑了聲:「很有毅力。」
「那是,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誰慫誰傻逼。」
紀燃涼涼道:「希望你這回眼神能好一點。」
岳文文吃了個中午飯才準備離開,因為卡全被凍結了,紀燃借他的都是現金。離開之前,他把紀燃拉到了門外。
驟然離開空調氣,紀燃有些煩躁:「怎麼,難道還要老子送你到大門。」
岳文文把背包挪到前頭,在裡面掏啊掏:「不是,我給你點東西。」
光天化日之下,岳文文像個叮噹貓,從背包掏出了一堆成/人/用/品。
紀燃驚呆了。
「我爸把我趕出來之前,還把這些也丟出來了。」岳文文當做寶貝似的捧到紀燃面前,「別的就算了,這幾個都是我的珍藏品,我背著它們走在大街上也不合適……乾脆給你吧。秦滿不是傷了嗎,你看,這個飛/機/杯,我網絡上看評價都是幾百字的大好評,我還沒用過,乾淨的。這個套子牛逼了,螺旋凸點,草莓味,非常棒!用過的都說好!」
岳文文舉起那瓶潤滑劑,「還有這個效果賊好,特別適合0上位……」
紀燃:「滾蛋。」
岳文文極力推銷:「真不要啊?別的就算了,這飛/機/杯都停產了……」
「要我丟你出去?」
岳文文把東西收回去,悻悻:「行吧,那我走了。」
他才走了兩步,背包就被人拽住了。
紀燃黑著臉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那個潤滑劑,給我一瓶。」
送走岳文文,紀燃轉身回屋,發現飯桌上的碗筷已經被人丟進了洗碗機里,秦滿正坐在沙發上,聽見動靜,施施然抬起眼來。
紀燃穿的是睡褲,沒有口袋。他面不改色地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花瓶後面,也是秦滿的視角盲區。
秦滿沒想太多,他問:「送走了?」
「嗯。」
「我之前租的那個房子還剩些時間,如果他不介意,我可以把鑰匙給他。」秦滿一頓,補充道,「那些討債的也不會再來了。」
「不用,那些錢夠他住的了……」
紀燃話剛說完,門鈴又響了。
岳文文落東西了?
紀燃打開電子貓眼,看清裡面的人後,他微微一怔。
見他臉色變了,秦滿起身:「誰?」
「我奶奶的司機。」紀燃回過神來,他抓起秦滿的手,「你先躲躲。」
秦滿失笑:「有什麼好躲的,我來借住都不行?」
萬一紀老夫人看到秦滿,指不定又要叨叨旺興那塊地的事。而且這老人家眼神一向毒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紀燃堅持:「不行。」
秦滿無奈,不過好歹這次不是把他趕到客房了。紀燃把人推到臥室里:「在這呆著,別出聲。」
去開門路上,紀燃一直在沉思。
往常,紀老夫人一年最多就在過年時會回國一次,現在卻突然回來了,還一聲不吭找上門來……
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車子駛進車庫,紀老夫人下車之後一言未發,見到紀燃也只是不輕不重地掃了他一眼,然後擦著他的肩,徑直進屋。
她不說,紀燃也懶得猜。終於,兩人在沙發上靜坐半分鐘後,紀老夫人先開了口。
「這段時間,我在國外聽說了不少事。」她拿起自己的保暖杯,輕抿了一口,「你最近可真沒閒著。」
「我說了不讓你去祭拜那個女人,你怎麼又去了?」
紀燃嗤笑:「做都做了,您現在再提,晚了。」
「罷了。」她也確實不想糾纏在這些無法挽回的事情上,「我今天來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
紀燃還未開口,紀老夫人的助理就先有了動作。他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裡,掏出一摞照片來。
「你挑一個中意的。」
紀燃看著照片上的女生:「什麼意思?」
紀老夫人道:「紀家下周三會有一場婚禮。」
紀燃算了算,應該是紀惟和他未婚妻的婚禮。
他最煩這種說不明白的對話:「所以?」
紀老夫人面不改色,沉聲道:「你是那場婚禮的新郎官。」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雷,再推一下小基友的校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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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陸容文雅俊秀,低調做人,悶聲發財,靠著自己的勤勞智慧,把校園黑惡勢力改造成校園賺錢機器,堪稱城南高中商界領軍人物。
某天,豪門校草霽溫風空降校園,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鈔能力引發轟動。
陸容發出了感慨:「富二代了不起嗎?!」
回家發現他小姨嫁給了霽溫風他爹,他要做拖油瓶去霽家住到成年,吃霽溫風的飯,蹭霽溫風的車,住霽溫風的房。
霽溫風:「富二代了不起嗎?」
陸容:「了不起。」
霽溫風:「你就是個弟弟。」
陸容:「哥哥好。」
全員沙雕,爆笑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