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內鬥結束
「侯爺,孟白柳供奉以一敵眾,恐怕凶多吉少,我們要不要出手?」
看到農家強者輪流圍攻孟白柳,太白子躍躍欲試,打算摻和一腳。
「不著急,再看看!」嬴柔不急不躁的說道:「孟白柳實力超群,他如果要走,農家未必能留下他,趁機會,我們倒是可以多了解一下農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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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鎮中,孟白柳以一敵眾,絲毫不懼,讓農家眾多高手無可奈何。
「朱家老賊從那裡找來了這號人物,恐怖如斯。」田虎恨的咬牙切齒,如今田姓三堂已經若是了啞奴、骨妖兩位高手,要看朱家已經是瓮中之鱉,可是因為孟白柳的緣故居然遲遲不能成事。
「二當家的,此人來歷不凡,最近有個朋友來到了東郡,實力之強,聽醉夢樓花影姑娘說,不在此人之下,這裡已經托不得了。」司徒萬里小聲的提醒田虎說道。
「司徒老兒,你出賣兄弟,遲早要遭報應,不得好死。」
朱家已經解開了劉季的穴道,這個時候司徒萬里泄露機密之事,想將他們閉上死路,劉季破口大罵。
田虎一看劉季的神情,就知道劉季所言不假。
「阿言,你善於觀察,此人行招之間,可有破綻?」田虎焦急的問道。
「此人見招拆招,防守百無一漏,除了拖到此人筋疲力盡,恐無它法。」田言搖頭說道。
「住手吧,阿賜,我想和朱家叔叔談談,帝國對農家虎視眈眈,已經禁不起內鬥了。」田言思索片刻,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農家高手聽到田言發話,二話不說,就退出戰圈,謹慎的防備著孟白柳。
朱家此時也走出了商鋪,確定典慶只是皮外傷,心中安定不少。
「朱家叔叔,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很為難。」田言走到朱家身邊,誠懇的說道。
「我得到可靠消息,帝國已經派出軍隊圍剿農家,農家已經岌岌可危。」
田言言辭鑿鑿,讓朱家深信不疑。
「所以農家需要馬上軒出俠魁,帶領農家抵擋帝國大軍,否則農家一盤散沙,根本無法抵擋帝國精銳的攻擊,況且帝國影密衛已經現身東郡,其目的不言而喻。難道朱家叔叔就真的忍心看到農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嗎?」
朱家欲言又止,田言所說,他又何嘗不清楚,但是田虎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他會將農家帶到深淵之中。
「田言侄女,又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朱家嘆氣說道。
「我想請朱家叔叔和二叔放下成見,也讓外姓三堂和田姓三堂攜手度過眼前的難關。不知道朱家叔叔意下如何?」田言平靜的說道。
「都是農家兄弟,合作自然不是不可以,但是誰說了算,我們可得說道說道。」劉季生怕朱家男子一熱,就讓出在農家的主導權,神農堂成為田虎手中的棋子。
「這還用說,自然是二當家的,論實力二當家是農家翹楚,並且深得農家兄弟的信任,自然是最好的遠擇。」共工堂堂主田仲當仁不讓的推薦了田虎,其他農家高手也沒有反對。
「笑話,我家老大是農家資歷最老的堂主,為農家立下過汗馬功勞,憑什麼要輸給田虎?」劉季不忿,替朱家辯解。
「農家六堂,除了神農堂,其他都是我們的人,朱家想憑藉一堂之力,成為俠魁,簡直就是吃人說夢,你問我身後的兄弟們答應不答應?」田仲反唇相譏,不屑的看著劉季。
「不要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會怕了你們,反正我就是不服田虎成為俠魁,神農堂的弟兄也不會服氣的。」
劉季理屈詞窮,但是嘴上依舊倔強,不肯認輸,讓朱家也左右為難,一邊是農家大局,一邊是神農堂的兄弟,他也不好決斷。
田虎見朱家軟硬不吃,性格暴躁的他已經忍耐不住,將手中的虎魄指向孟白柳,戰意席捲而出。
「阿賜,和我聯手,拖住此人。其他人擊殺朱家、劉季,我倒要看看,此人能不能護住朱家?」
「遵命!」
「打算群毆嗎?是我們喜歡做的事情,可惜你們似乎少算了一個人?」孟白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
「裝神弄鬼,我看有誰來救你們。」田虎不以為然,放生大笑,「既然你們不識時務,今天一個也別想走,都給老子把命留下。」
「是嗎?」
孟白柳不置可否,從懷中摸索一陣,掏出一個白玉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到典慶手中。
「這是解毒丹,以妖族骨血為材料,加入各種珍貴草藥煉製而成,服之可解百毒,除了至霸之毒不能解,便無弱點。」
孟白柳臉上雲淡風輕,但是心裡肉痛不已。這解毒丹是對付妖族毒獸的必備之物,是嬴玄命人從北方帶回來的,價值連城,即便他是影密衛供奉也不過一顆而已。
典慶出生農家,但是加入農家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並不能做到真正的百毒不侵。
先前被司徒萬里暗算,體內中毒,先前動手,所中之毒已經擴散開來,致使硬功被破。
「典慶所中之毒,已經擴散全身,即便有解毒丹,也需要時間解毒,你認為我會給你們時間嗎?」田虎不以為然的說道。
「解毒丹剛好有個優點——立竿見影!」
典慶立刻服下解毒丹,只覺得丹田之中升起一股清涼之氣,遊走在四肢百骸之間。所過之處,如同火燒,讓他覺得暖洋洋的,接著身體表面有黑色的汗水流出,身體的麻痹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只不過一個周天,典慶就已經感覺身體的毒被徹底排除,那種銅頭鐵臂的感覺已經回來了。
典慶起身,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雙斧,走到朱家的前面,和孟白柳站在一起。
「虛張聲勢,阿賜,動手!」
田賜聽到田虎的話,雙劍一軌,直取典慶要害,凌厲之極。
「阿賜,小心!」
田言的提醒剛剛說出口,典慶就一步亂出,以肉身接下田賜雙劍,揮起雙斧,以千鈞之勢,直擊田賜胸前,田賜來不及防守,如同跑到一樣刀飛出處,砸入農家弟子之中,壓死不少人,余勢不減,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溝。
田賜胸骨折斷數根,躺在地上,昏死過去。典慶是和老好人,但是即便心腸再好,碰到致他於死地的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二公子!」
馬三娘慌忙跑到田賜身邊,發現他並不性命之憂,才放下下來,抱著田賜出現到田言身邊,安慰田言幾句。
「怎麼,還要打嗎?」
典慶恢復正常,讓劉季喜出望外,跳到田虎面前,大放厥詞。
「你們一起上,能打贏這兩位,算我輸。」
「即便典慶恢復正常,但是這裡是我的主場,由不得你們放肆。」田虎恨聲說道:「來人,布陣,地澤二十四。」
田虎一聲令下,農家弟子紛紛出動,遊走之間,暗合陣勢,將四人團團圍住。
「不好,地澤二十四乃我農家根本所在,人數越多,陣法就越強,這數百人的大陣,破陣不易啊!」朱家凝重的說道。
「你看你們怎麼破陣?」田虎志滿意得的說道。
「那就破開你看!」
四季鎮外,一道的身影急射而至,手中的巨劍栓在鐵鏈上,那人手持鐵鏈,掄的密不透風,身邊走龍捲風出現,所過之處,飛沙走石,農家普通弟子戰力不穩,被甩龍捲風甩出大陣,落到地上,已經傷筋動骨,難以維繫大陣,地澤二十四不攻自破。
「勝七,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地澤二十四大陣被勝七從外面攻破,田虎自知大勢已去,但是這不並妨礙他放放狠話。
「你要動手,我奉陪到底!」
山峰之上,嬴玄見到勝七出現,就知道已經打不起來了,雖然田虎等人依舊擁有不小的優勢,但是孟白柳、典慶、勝七那一個是善茬,即便擊殺這三人,農家強者恐怕也十不存一。
「有吧,內鬥結束了,已經打不起來了。」嬴玄準備離開了。
「走,走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