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你就偷著樂吧
蜀中聞人閥，聞人慕臉色變幻莫測，自從執掌聞人閥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認真考慮過事情了。
聞人閥勢力強悍，即便和其他門閥交惡，大家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帝國已經無懼世家，可偏偏他聞人閥武遇到的棘手之事，和帝國有關。
「嬴玄是帝國武侯不假，可是退不退婚，不是他說了算的。君無戲言，始皇帝陛下若是反悔，讓天下人如何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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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慕思索片刻，說道：「況且世家要歸附帝國，嬴玄和你的婚事就是平穩過渡的關鍵之處，帝國此時反悔，讓我等世家作何感想？」
一邊的巴芸，心疼的看著女兒，不滿的說道：「不喜歡就算了，大不了一拍兩散，沒有嬴玄，我聞人閥的天還能塌了不成？」
「飛霜，你也不要在意，這件事我支持你，他能退婚，我們也能退婚。」
「婦人之見，」聞人慕聞言一怒：「這門婚事即便要退，也是始皇帝陛下一言獨斷，豈是由我聞人閥說退就退的？」
「拒婚事小，顏面事大，世家門閥有的是女子，嬴政有的公子，隨便一門婚事能代表皇室和世家聯姻，但是始皇帝陛下的臉面何在？」
聞人慕鄭重的說道：「這種話以後莫要再說，被人抓住口柄，整個聞人閥都要遭殃。」
「那也不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啊？」巴芸氣惱的說道：「為了權利，你是真打算把女兒豁出去了，你個沒良心的。」
「長戈武侯的正妃，帝國沒有皇后，誰敢說身份地位比她尊貴？」
聞人慕說道：「況且沒有感情怎麼了？我娶你的時候，見到沒見過，我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感情可以通過時間醞釀，可是機會錯過就再也沒有了。飛霜喜歡他，我就不信他的心是鐵做的，能無動於衷。」
見到巴芸沉默，聞人慕繼續說道：「我也不想飛霜受苦，但是此刻我也是無能為力啊，我們還是等咸陽那邊的消息吧。」
聞人飛霜淚眼婆娑，抬頭帶著哭腔說道：「可是，他喜歡的是妹妹。」
「你讓我緩緩，怎麼突然好亂啊？」聞人慕臉色一黑，掩面坐下，就不說話了。
可是一邊的巴芸再也坐不下去了。
「好你個嬴玄，帝國武侯了不起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這是要禍害我的一雙女兒啊。」
「背後有人了不起是吧，我去找姐姐，一定要他好看。」
「行了行，你別添亂，你帶飛霜散散心，把大長老找來，我同他商量一下吧。」
聞人慕生怕巴芸亂來，趕緊哄她出去，不多時，聞人閥的大長老就匆匆進來了。
「好事啊！家主，聞人閥這次絕對發達了。」
聽完聞人慕的解釋，大長老一拍大腿，激動的跳了起來。
「好事？仔細說說！」聞人慕急忙說道。
「以我之見，此次退婚之說，純屬無稽之談，絕無可能。帝國即將掌控門閥，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場婚事是最好的說詞。」
「什麼才能讓帝國和門閥同心同德？是利益；怎麼才能讓這利益結合在一起？聯姻啊！」這是為帝國和門閥聯姻開了個頭，是帝國融合世家的第一步，嬴政絕對不會允許嬴玄退婚的。」大長老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個我明白，可是我問你的是優雅和飛霜的事情？」聞人慕說道。
「這個好辦，一個是嫁，兩個也是嫁，一起嫁過去不就成了。」大長老輕鬆寫意的說道。
「老匹夫，你他媽活膩了！不是你的女兒，你自然不心疼。」
聞人慕一怒之下，就將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大長老靈活的躲閃過去。
「家主息怒，我那孫女長戈武侯也看不上，若是看的上我就是厚著臉皮也得送到咸陽去。」
大長老說道：「其實優雅嫁過去，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老匹夫，不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今日你別想活著走出去。」聞人慕壓制心中的怒火，繼續聽了下去。
「家主，嬴玄是什麼人？」大長老說道：「帝國武侯，而且是帝國唯一在適婚年齡的武侯，和嬴玄聯姻，是世家最好的選擇。」
「帝國其他武侯已經娶妻，聯姻的作用不大，況且世家門閥的女子也不至於低三下四去給他人做妾。」
「那優雅就不是妾了？」聞人慕氣勢暴漲，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了。
「你別抬槓，也別動手，聽我把話說完。」大長老艱難阻止聞人慕說道。
「帝國武侯有子嗣，始皇帝也有公子，可是權勢嗎？差了十萬八千里，且陛下春秋鼎盛，即便日後有公子貴不可言，可那也是數百年之後的事情了，世家即便和他們聯姻，能得到的利益有限的很，所以嬴玄就是不二人選。」
「只要嫁過去，就是正妃；誕下子嗣，就是世子，且嬴玄乃是皇族獨一無二的領袖，與嬴玄聯姻，大秦皇族就是我們的盟友之一。」
「有這層關係在，門閥要立足秦國，輕而易舉。即便陛下已經賜婚，但是我敢肯定說，依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嬴玄，就等著他點頭，往嬴玄府里塞人。」
大長老面色一變，說道：「正妃的位置沒有了，可是世子的位置還空著呢？一個個居心叵測，飛霜一個人能防的住嗎？不一定，但是優雅嫁過去就不一樣了，一個有贏玄的寵愛，一個有正妃的地位，長戈武侯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有道理！」聞人慕點頭說道：「只是有點委屈優雅了。」
「一點小委屈，不值一提。」
大長老說道：「嬴玄要退婚，嬴政也難辦，我們自己識趣，忍辱負重送了兩個過去，那是替始皇帝解圍，替嬴玄考慮，始皇帝陛下是要承情的。」
「大長老，你踏馬是不是收嬴玄好處了，盡替他說話，不替優雅考慮？」聞人慕總覺得吃味，「我怎麼有種賣女求榮的感覺。」
「可不就是賣女求榮嗎？而且這富貴是大家，不是你一個人的。」
當然這話，大長老是不可能明目張胆的說出來，容易挨打。
「家主啊，聞人閥要立足帝國，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況且優雅嫁過去，即便是妾，她的地位能比聞人閥閥主夫人地位低了不成？」
「這倒也是，不過你得瞞著我夫人，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要翻天啊。」
「明白明白，誰不知道你家巴芸說了算。」
「滾！」
秦王宮內，嬴玄得到的回覆和大長老預想的差不多。
「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聞人閥即便要嫁，也只能是聞人飛霜，帝國看中的是她聞人閥嫡長女的身份。」
嬴政說道：「你出身皇室，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本就是奢侈之物，不過你既然喜歡聞人優雅，我會讓巴清轉告聞人閥的，即便不能做妻，做妾也不算辱沒了她的身份。」
「聞人姐妹姿色不錯，你能娶兩個就偷著樂吧，不要在我這裡得了便宜還耐乖。」
「可是陛下……」
「沒有可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嬴政強硬的打斷嬴玄，接著說道：「世家門閥有意歸附帝國，各大世家門閥的天驕已經出發，前往咸陽書院學習，你看著安排一下吧。」
「等到徹底整合門閥以後，朕會抽調門閥強者到北方去，兩族之戰，勢在必行，你也準備準備吧。」
「退下吧，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