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大戰將起
甘泉宮中央廣場之上,陰天骨和閻山城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太白子捂住受傷的左臂,驚駭的看著眼前這個恐怖的白髮男子。
公羊枯依舊眯起雙眼,昏昏欲睡,但是偶爾睜開眼時,眼神銳利如刀。孟白柳只覺得手中美酒已經索然無味,沉默的看著白髮男子,躍躍欲試,卻被一旁的侯四娘攔了下來。
「現在,你們覺得我有資格統領你們嗎?」
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真是隨嬴玄前來甘泉宮的流沙衛莊。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試圖挑戰衛莊大人,真是不自量力。」一身紅裝的赤練,身姿妖嬈,紅唇微動。
「同為武侯境界,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面對衛莊大人,他們差的太遠了。」瀟灑的白風平靜的說道,似乎這種事情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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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密衛要想往上爬,要想得到別人的認可,有兩種方式。
其一,足夠的閱歷。時間是個奇妙的東西,它可以將一個人沉澱到自己都難以想像的地步。影密衛中有很多老人,風燭殘年的他們只能待在最閒散的地方頤養天年。
可是哪怕手中沒有一分半點的權利,可是論地位,即便是影密衛供奉也要禮讓三分。他們豐富多彩的經驗是整個影密衛的寶貴財富,他們一生都在為影密衛辦事,每一個人都經歷過鐵和血的考驗,即便默默無聞,可他們依舊是帝國的功臣。
其二,絕對的實力。沒有什麼比強大更具說服力,當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就會有人心悅臣服的跪倒他的腳下。
衛莊明顯是後者!
即便有贏玄撐腰,那怕衛莊出身鬼谷縱橫,在江湖赫赫有名,可是身為影密衛供奉,那一個不是百戰成鋼的人物,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傲氣。
強不強,打過之後才知道,即便境界上存在些許的差距,但是三對一,影密衛供奉看似依舊占據了上風。
可是結果就是衛莊以壓倒性的力量碾壓影密衛三位供奉,這才有了剛開始的局面。
當年嬴玄舉起屠刀,殺得影密衛血流成河,才讓影密衛甘心做他手中的鷹犬,如今衛莊力壓眾人,執掌影密衛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可怕的實力,至少是入聖境界,恐怕已經在那條橋上走出了很遠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見到一眾影密衛強者一臉的不服氣,有人試圖說動公羊枯動手,可是被他拒絕了。
「當初在大澤山,我與衛莊交手,本以為即便輸了也差距不大,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鬼谷縱橫的兩人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虧我還沾沾自喜。」
已經投降帝國的田言並沒有得到嬴玄的信任,但是嬴玄法外開恩,只要不走出甘泉宮和靠近影密衛禁地,她也相當的自由,所以她剛好目睹了一場賭鬥。
「四娘,嬴玄是如何說服衛莊加入帝國的,衛莊此人桀驁不馴,怎麼會甘心屈居人下?」
和衛莊成為影密衛統帥來說,讓田言更加驚訝就是衛莊加入影密衛,不由得好奇問道。
「這並不奇怪,論權勢地位,侯爺都在衛莊之上,甚至就是實力,侯爺也不在衛莊之下。」侯四娘說道:「這場強強對話中,侯爺占盡上風,說服衛莊並不奇怪。」
「不對吧,侯爺雖然已經超凡,但是和衛莊相比,恐怕相差甚遠吧!」田言疑惑的說道。
她見過嬴玄和黑白玄翦交手,也親身和嬴玄交過手,嬴玄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遠遠達不到驚艷的程度。
「怎麼不見嬴玄,他人呢?」打敗影密衛供奉,衛莊查看左右,沒有見到嬴玄,不由好奇的問道。
「隨我來!」
公羊枯遣散其他人,帶著衛莊來到了一扇青銅大門之前。
「侯爺在裡面。」公羊枯指著大門說道:「你知道這裡面關押的是什麼人嗎?」
「知道!」衛莊冷淡的說道。
「知道就好,影密衛的責任之一,就是看押那人。」公羊枯說道:「只要那人不興風起雨,閣下就不用理會那人。」
「還有,這青銅大門乃是禁忌之地,不論何時,閣下都不能踏入其中,否則,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氣了。」
衛莊好奇的打量青銅大門,入聖之後,武者對於天地靈氣的感知就變得更加敏感。
他從青銅大門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封印之力,讓他心生忌憚。
封印之力中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一股另類的氣息,只是這氣息時有時無,而衛莊也不敢確定這氣息真的存在。
「難怪甘泉宮如此戒備森嚴,若是那樣,就不難理解了。」
衛莊是聰明人,轉眼之間就有了決斷。
「我知道,前輩不用擔心,就這樣吧。」衛莊做事從不拖泥帶水,轉身就離開了。
青銅大門之後的宮殿,似乎永久不變,不管何時,裡面的陳設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嬴玄端坐在那張几案之前,小湖泊的對面,太后趙姬慵懶的看著嬴玄。
「你今天怎麼捨得過來了?」趙姬說道:「嬴政已成人王之位,你跑到這裡,是想向我炫耀他的功績嗎?」
嬴玄面不改色的說道:「只是順路過來看看太后,和陛下無關。」
「你倒是孝順的孩子,可是昧了良心,成了嬴政的走狗。」
趙姬的話讓嬴玄眉頭微蹙,耐著性子說道:「陛下乃是千古一帝,能為陛下效勞,是我的榮幸。」
「哼,你當我是傻子嗎」太后趙姬擺擺手說道:「你和嬴政都是瘋子,都想通過戰爭和殺伐建立讓後人傳頌的豐功偉業。」
「嬴政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他的心思瞞不過我的。」
趙姬說道:「如今嬴政勢大,以他專斷獨橫的態度,恐怕已經磨刀霍霍向豬羊了吧。」
「陛下確實有這個打算,我大概不久以後就會返回遼東地,著手準備兩族大戰。」
嬴玄沒有隱瞞,將嬴政的打算告訴了趙姬。
「之後,我恐怕就不會再來甘泉宮了,所以這次來也算是和太后告別吧。」嬴玄說道。
「去多久?」太后趙姬說道。
「不知道!」
「是嗎?」太后趙姬感慨的說道:「雖然你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你執掌影密衛的時候,本宮過得不錯。」
「你走了,我身邊恐怕就真的沒有一個能說說話的人了。」
嬴玄不知道如何回答,就沉默起來,沒有說話。太后趙姬多愁善感之後,就恢復了過來。
「那我就祝你死在北方,算是這麼多年來,你幫助嬴政囚禁我的報應。」太后趙姬說道:「不過看在你有良心的份上,我會替你感到悲傷。」
「能為人族捐軀,是我的榮耀,太后和所有的秦人,應該為我驕傲才是。」嬴玄說道。
「你就嘴硬吧!」
即便被關押甘泉宮的太后趙姬,都察覺到大戰將起,更不要說秦國的大臣了。
始皇帝嬴政已經多次問責各地郡守,要求各郡務必保證九州內部的安穩。
攘外必先安內,這是兩族氣運之戰,嬴政絕不希望九州有人拖了他的後退。